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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还给她在海底渡气,还。
还说过,他,怎么会收她为徒。
海岸的波涛汹涌的舔舐着她脚下的沙砾,海水没上了她的小腿,她还是不信,一步步向海中跑去,脚步踉跄几次都要摔倒。
“仙君!仙君!你在哪!”撕心裂肺的呼喊,小小的身躯在雄阔的波涛之中显得如此轻薄,甚至不如一片羽毛。
“为什么不带我走!我不缠着要拜你为师了,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不要不要我,仙君!仙君——”
她的声音被打过来的一个大浪所掩盖,身上的衣衫湿了个透,她浑身上下一哆嗦,颓然跌坐在海水中,每一个浪头都能将她淹没。
她不拜师了行不行,她不想被扔下,不想再也见不到他,哪怕只让她站在院子门口望着暮阳峰也行,她不想就这样和他成为再也不会相见的陌生人。
她不愿意任何一个人都比自己与萧子阳熟悉,也不愿萧子阳的眼中可以出现任何人,就是再也不会有她顾长歌,她的心好似摔在沙滩上的海浪,支离破碎疼的她直咳嗽,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海水。
自己不配做他的徒弟,亦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如是想着眼泪就流的更凶,她抽噎的眼睛通红,时不时被海水呛到,还撕心裂肺的一阵猛咳,玄奇真人站在岸边干着急,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哄年轻的姑娘,如果这丫头想不开跳海了,那他岂不是得去地府走一遭。
“顾丫头!顾丫头啊!”
玄奇真人叫了起来,波涛惊浪之声如此之大,不过就算长歌听到了也未必会回应他。
“这个丫头在做什么?”
突兀响起的声音吓了老人家一跳,他一见来人顿时眉开眼笑“这件事啊,说来话长,赶紧的,去把顾丫头从水里捞出来。”
“吾为什么要去。”
白泽索性双手环胸,站在岸边看起了这丫头的丑态。
玄奇真人也不逼他,只乐呵呵道:“老夫知道你来离岛是为了什么,为了老夫那几坛百年好酒吧?”
“吾是为此而来,只是你若以此来威胁吾,让吾去救这丫头的命,那吾可以告诉你,吾不去!”
男子白衣绣着黑色的花纹,银发在海风中飞扬,他双目如炬,眼神犀利的盯着大海中的那个小点看的出神。
“老夫怎会强人所难,只是老夫要和你赌上一赌,你猜这顾丫头是会让海水淹死她呢,还是自己出来呢,你若是赢了,老夫今日就多送你两坛!如何?”
正值涨潮,一层层海浪打过来时不时没过长歌的身体,那丫头哭的几乎断气,恨不得自己从海里游回青华派去。
玄奇真人见他不说话,就拿眼去瞥身边的男子“老夫猜这丫头到底还是会自己走回来的,虽然萧子阳不要她了,但也不至于去死啊,老夫收她为徒不也一样嘛。”
白泽瞳孔微敛,他突然飞身出去,长衣一扬如大鹏展翅一般冲长歌而去,这边岸上的白胡子老头还在嚷嚷“你把她按进水里可不算啊!”
白泽不仅没有把这丫头按进水里,还飞快的将她抱了回来,并不温柔的将长歌扔在沙地上,有些厌恶的甩干手上的水渍。
【作者题外话】:咳咳,本书已然完结!谢谢您的喜欢!!!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好吧我这愚人节骗人的谎话好蹩脚啊本书怎么会完结了呢!)敬请收看第六十章:离岛,分离之岛!←这标题是真的哦!虽然是愚人节,但善良正直的笙笙木有撒谎!!
第六十章 不公平
顾长歌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她的两只眼睛肿的好像核桃,鼻头通红的还不住抽噎,抬起袖子擦擦脸上的泪水却沾了一脸的沙砾,身上更是湿了个全透。i^
玄奇真人忙在她身上使了个净衣咒,让她身上的衣服变干,这才小心问道“顾丫头啊,要不这样,老夫让白泽送你回青华?”
“吾不去!”白泽双手环胸,底气很硬的拒绝。
长歌虽然伤心但也极为清醒,她飞快的摇了摇头,人家都不要她了,她再不知好歹的回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白泽居高临下看着她挑眉道“你这么想拜萧子阳为师,难不成真的想要嫁给吾,吾可没有要娶你的意思。”
长歌却没理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沙土,又擦了一把眼泪,转身向梨花林走去。
“你站住!”被华丽丽的忽视是白泽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他顿时有些火大,可正当他想去拦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时,玄奇真人却出手拦住了他。
“天尊家的小家伙,你就让着顾丫头点,多让着她还怕没了媳妇?”
“吾怎会娶她为妻!荒谬!”
“嘿嘿,老夫又没说让你娶顾丫头为妻,老夫只是告诉你,做一个胸怀宽厚的男人怎么着也能娶到媳妇,哈哈哈。”
“你这老家伙再啰嗦,吾就毁了这梨园!”
“毁了梨园?那用不了多久你也没酒喝喽。”
长歌走的飞快,但不管她是用跑的还是走的,总能不远不近的听到身后二人的谈话,二人似乎一直在用和她一样的速度跟着她,这让她有些懊恼,想到萧子阳抛弃了她独自回青华之后,她更是心如死灰。i^
昏睡之前的谈话还犹言在耳,那时候她就应该有点要被抛弃的自觉,但她选择继续装傻,还没事人一样的喝了两碗酒,会不会是因为仙君有难言之隐才离开她的?
会不会他本来要和自己道别,但自己因为喝醉了在昏睡所以错过了?
她想要自我安慰,但作为一个很清醒的人,她清晰的记得萧子阳说的话:想要拜本君为师的何止千万,本君为何要收你为徒。
为何?为何?
找不到答案,那就缘尽于此吧。
长歌又擦了一把从眼底流出的泪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伤心过,她在家人眼中一直是个没心没肺的角色,没有什么能引起她的兴趣,别人的打骂落在她身上不痛不痒她亦是毫不在乎,在青华也是如此,被掌教当着那么多弟子的面羞辱她都能唇带笑意,现在,她笑不出来了,她再也不能假装淡定了。
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拜师的梦想破灭,顿时觉得自己的天地都轰然坍塌。
前方出现了一块石碑,石碑上赫然出现的两个鲜红的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离岛。”长歌的手缓缓触摸石碑上的字,刻痕有些年头了,但鲜红的油漆却是最近才上的。
“离岛,分离之岛。”白泽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见长歌没给他回应,忍不住有些懊恼的转头问道“吾说的对不对,老家伙。”
玄奇真人嘴角含着笑,眼神却寂灭如霜“也对,也不对,若无相识,怎来分离。”
长歌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她伤心过后,支离破碎的一颗心被不甘充斥其间,为什么她如此的没用?
为什么她就要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曾经她环佩锦衣坐在相府的马车里,看着街边的乞丐,她好心送上一个馒头却被乞丐扔在地上,乞丐说,凭什么,凭什么我和你不一样。
当然,这个乞丐被顾吟风狠狠揍了一顿,顾吟风说,你想变的和我妹妹一样漂亮,赶紧投个胎重新长吧。
当时她小,以为乞丐真的是想变的和她一样漂亮,现在想来,那乞丐八成也是在感叹命运的不公,而那句话用在自己的身上也可以,凭什么她和别人不一样,青华弟子千千万,凭什么就她这么另类?
身带煞气,根骨奇差,这个不疼那个不爱,唯一青睐自己的东方羽却还要受掌教的阻挠,唯一相伴的朋友却是一只名叫小鱼的猫妖。
唯一真心对她的姐妹,也因为有了自己的秘密逐渐将她疏远,唯一自己敬爱的人却高高在上不可亵渎,最终将她遗弃在这东海之滨。
长歌的不甘,不愿,让她想要放弃,她想回家,回到疼爱她的亲人身边,她想远离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回家之后仍然是人人宠爱的相府千金,只会有别人羡慕她的份,她再也不用羡慕任何人了,也不会因为要看别人的脸色而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但就这么走了只会让她更加不甘,青华派那些讨厌她的人如果知道她撑不下去而离开,又不知要如何嘲笑她,小鱼怎么办,进喜怎么办,乌童怎么办?
想到乌童,她忙将腰间的葫芦摘下来打开,好在集妖瓶密封度特别好并没有进水,她松了口气,慢慢晃了晃瓶子,因为才哭过,鼻子发出囔囔的声音“乌童,乌童,你还好吗。”
一缕青烟从瓶子里冒出来,乌童提着红色的灯笼在她面前显现出自己的鬼影,想必他也在瓶子里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长歌哭红的双眼忍不住有些心疼。
“女仙。”
“不要叫我女仙,我根本不是女仙。”她缓缓将瓶子盖上“你走吧,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