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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泽学着小鱼的样子舔舔唇瓣“吾现在就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长歌眸光大变,却怎么都不能挣脱,只得难耐的扭动着身子,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人却毫不犹豫的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接着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般索取着她的香甜。i^
“唔!”长歌用力捶打着他的身体,双眸含泪,睫毛一颤泪水便从眼眶内滑落。
那覆在她唇上的火热却瞬间止住了动作,白泽抬头,表情看上去甚至比她还要难过“你觉得屈辱?”
长歌抖着红肿的唇瓣将头扭到一边,她不是屈辱,是绝望,因为那一瞬间她脑中想到的人只有萧子阳,那个她注定此生无法攀附的人。
她似乎也终于明白,对萧子阳,她的动机从未止步于之徒之情,崇敬之意。
白泽的声音愈发沙哑“吾走,吾受师尊召唤,前去处理魔尊现世一事,吾走,吾走,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离开,开门的刹那,雷电将他的身影拉长,那件绣着黑色花纹的白衣还有束起的白发在漆黑的夜幕之中舞动,男子长身而立,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白泽!”长歌从地上爬起来,脚步凌乱的追了出去,天地混沌雨水倾泻,哪还有那人的身影。
难怪今天白泽会怪怪的。原来,他早就决定要离开了,从今之后便再也见不到了吗?
长歌一时之间极为矛盾,她蹲在苍茫大雨之中,任漫天雨帘冲刷着她的身体。
直到雨停她才慢慢走回房内,夜色漆黑如墨,她也不管身上湿透的衣服,坐在桌边,手上把玩着白泽的酒盏,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似乎并不平静,小鱼窝在床角睡的正香甜,却被一声嘤咛吵醒,他不安的换了个姿势,抱着被褥的一角,蹭着自己的皮毛。
“师父。师。父。”
小鱼喵呜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苏绮梦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吓了一跳,连忙变成人的样子急急问道“喵!绮梦,绮梦,你怎么了?”
“好,好难受,难受。”她的声音似乎是从胸腔中发出来的一样,沉闷,低缓,没说两句话就喘个不停,一只手还死死抓紧自己的衣衫,大口大口的拼命呼吸,似乎谁将她的喉咙卡住了一样。
小鱼吓的不知所措,喵呜喵呜叫着满屋子乱撞,终于,发现了一线生机的他连忙将自己白日里买来的东西拆开,从包裹里掏出几颗‘丹药’。
“绮梦,绮梦,吃仙丹!吃仙丹!”
苏绮梦一边痛哭的捂着胸口一边白他一眼,抬手猛的将他手上的糖果打落一地。
“啊,仙丹,仙丹!”小鱼可惜的看着滚了一地的仙丹。
苏绮梦却喘息道“叫,叫我师父。我师父。”
“喵呜,小鱼不会御剑!”
苏绮梦指着桌上的一串手铃道“那个。”
小鱼快步走到桌边拿起那串手铃“这个要怎么用。”
“要。要。”
她白眼一翻就从床上跌落到地板上,小鱼吓的魂飞魄散“绮梦!你怎么样!”
长歌的一双眸子猛的睁开,入目是她住的房间,湿透的衣衫贴在她的身上冰冷寒凉,她却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并不在这里。
她怎么看到了小鱼和苏绮梦?
是做梦吗?未免真实的太过匪夷所思,可不是做梦的话,她怎么会到了泽城的客栈中去?
如是想着心中更加不安,掏出墟鼎中的千里追踪一看,顿时就大惊失色,她顾不得其他,直接御剑冲下了灵台方寸山。
在路上她还在想,自己该不该去,可是人命关天,由不得她多想,更何况,她,还是萧子阳的爱徒,那个被萧子阳捧在手中牵挂的人。
夜色深沉,家家闭户店铺打烊,她轻车熟路的找到那间客栈,直接从二楼破窗而入。
小鱼吓了一跳,待看到好似踏月而来的顾长歌顿时欣喜若狂“主人,你快救救绮梦!”
长歌飞快扶起地上的苏绮梦,一手去探她的鼻息,一手捏着她的脉搏。
“小鱼,你去摇手铃,让仙君过来。”
小鱼点头,拿起桌上的手铃飞快摇了起来,叮铃铃的声音在夜色里分外刺耳。
长歌一时也不知苏绮梦发的什么病,更不知道该如何医治,是吃药呢,还是要施针呢。
不过不管是吃药还是施针她都没办法,因为她根本不懂医术,更不知该如何救她,但她却灵机一动想到当日萧子阳通过背心将灵气传进她体内的一幕。
她飞快扶好苏绮梦,盘腿坐在她的身后,缓缓将自己的仙灵注入进这具身体内。
小鱼蹲在一旁干着急,看到苏绮梦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主人,她好像要醒了。”
长歌收掌再次向她的脉搏探去,这一次脉搏稳健有力,不似刚才的绵软。
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又警觉的向后看去,却发现萧子阳不知何时正衣如白雪站在窗外看着她。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想修仙吗?
“仙。师父。”
长歌觉得很羞愧,这么多日子以来她一直避开这个人,没想到今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i^
小鱼喵呜一声道“绮梦生病了,主人救了她。”
说完往长歌身旁蹭了蹭,似乎有些害怕萧子阳。
萧子阳神情凛然进的房内,将地上的苏绮梦抱到床上,又扯了被子给她盖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长歌看在眼中分外难受。
“小鱼,你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回青华。”
小鱼有些摇摆不定,一方面他比较担心苏绮梦的病情,另一方面他却又害怕萧子阳。
“算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长歌说完便要从窗户出去,身后却突然响起萧子阳的声音。
“慢着。”
她止住脚步,背对着他道“师父有何吩咐。”
“你怎么知道绮梦病发?”
他为了不让苏绮梦发病的时候找不到自己,特地给了苏绮梦一个特殊的手铃,只要注意技巧的晃动一下一就能第一时间听到铃声,也好前来救她,却没想到同样是在灵台方寸山上,长歌却快了他一步。
顾长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说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这一幕,会不会显得极为荒谬?“我用铜镜找小鱼,恰好看到了。”
这倒是一个合理的解释,长歌说完便要走,却觉得手腕被那人攥住,她僵着身体不敢转头“师父还有事?”
“你身上的衣服为何都湿了?淋雨了?”
长歌道“没有。”
萧子阳弹指间将她身上的衣服变干,继而说道“回去休息吧。”
长歌咬了下唇御剑离开,夜风吹在脸上生疼,她却忍不住想要扇自己几个耳光,让自己变的清醒点。
这萧子阳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
小鱼第二天回来的时候看到长歌还在闷头大睡,连忙变成一只小猫钻进她的被窝,钻进她的怀里,小声喵呜一声。
长歌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道“你还知道回来,你干脆认苏绮梦当你的主人算了。”
小鱼又讨好的往她怀里蹭了蹭,不用任何语言,长歌便与他心灵相通,将这只和自己一样笨,一样的懒的猫抱紧,她重重叹了口气。
白泽一走,让她留在青华的唯一信念就是萧子阳了,可偏偏萧子阳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见她。
好烦啊,如果昨晚自己主动点,殷勤点,不那么冷漠的话,他们之间的感情说不定会缓解呢?
想着又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尾的蒙住,一人一猫就这么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直到中午,二人默契的被肚子饿的声音吵醒,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不错,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山路还有些湿滑,长歌站在高处看着校练场上青华弟子都在修习剑术。
小鱼被她抱在手中,摊开肚皮晒着太阳好不惬意,那一瞬间长歌以为时光真的倒流了,她真的回到过去了,回到自己才到青华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惫懒没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吃饭睡觉腌野果。
人人都有师父,就她没有,人人都要勤加苦练,就她闲暇无比。
现在一切还是没变,唯一变的就是偶尔有青华弟子从她身边路过,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算瞥上一眼也赶紧离开。
这些人都怕她,她以前为了自保性命,所做的一切在这些人眼中都被视为妖魔的行为,不过那又如何呢,与其莫名其妙的的被别人杀死,不如为自己争取一条生路,起码她还赚了,她有师父了。
远处浮华殿中走出一行人来,为首萧子阳一袭白衣,身边带着他那个形影不离的徒弟,长歌几乎快要将下唇咬破,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
萧子阳似乎要下山,因为她看到有青华的几位护教还有东方羽在内都跟在萧子阳身后,似乎要送他。
长歌伸长了耳朵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