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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夫人怔愣道:“怎会如此莫非此药有假?”
苗如玉急道:“不会吧!是他亲手给我,可能是副作用……”
“如此副作用,实是难以见人……”
两女相视想笑,却又想忍,表情甚是怪异。
刘吉已笑岔肚子,心想若能亲自去摸摸两人身孕,必定终身难忘吧!
神秘夫人仍不信邪,运功欲排出胀气,却不可得。
甚且她每用力一次,肚皮即胀紧一分,吓得她不敢再运劲,开始斥骂什么药!感觉不出一丝美妙效果,反而自找罪受!
她冷道:“把那宝刃拿来瞧瞧!”
苗如玉一愣:“夫人要切腹?”
“怎么切?想留下疤痕是不是?拿它试试,看是否真的宝刃!”
苗如玉登有所觉,立即拿出匕首,往左边石墙砍去。
锵然一响!
钝刀断成两截不说,虎口更被震得发疼。
她脸色大变:“鬼小子敢耍我!”
神秘夫人冷道:“你惹的祸,自己去摆平吧!”
说完拂袖进入寝室,不再理人。
苗如玉气得七窍生烟,登时奔往听涛小筑。
刘吉见她人影闯出,闷笑中,已快速掠回树下,展开轻功,赶忙奔回小筑。眼看走门将被发现,只好穿窗而入,直落床锦。
他待假眠,苗如玉已破门而入,见人即喝:“刘吉给我起来,敢耍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刘吉一脸醉醒眼促模样爬起,然而见及苗如玉已是大腹便便,撑得裤脚快断脱下来,形态滑稽,终亦忍不住哈哈笑起:“干什么?给你药,你说要保管,却自个偷喝?现在被我逮着证据了吧?呵呵,肚子那么大,看你怎么藏?”
苗如玉嗔斥:“你敢拿假药骗我?实在可恶!”
刘吉道:“难道真药假药,你分辨不出?”
苗如玉斥道:“我哪有时间分辨?还不快拿出解药?这到底是何毒药?”
刘吉道:“胀气散,根本没解药,你比我内行,怎会不知?”
苗如玉斥道:“就是太信任你,才会上当!一定有解药,快交出来,否则我翻脸了!”
刘吉已然起疑,盯着苗如玉不放:“当然有解药,不过得我这毒龙胆汁液才行。”
“还不快给我!”
“可惜此药还在妖龙身上!”
“胡说!你明明说已取得!”
“如何取得?我又没杀死妖龙!”
“骗谁!没杀死妖龙,怎能得到内丹?”
刘吉突然哈哈大笑:“好个苗如玉,耍得我好苦!”
苗如玉一愣:“你笑什么?”
刘吉更笑:“我笑你敢冒充苗如玉,耍得我团团转!”
“你胡说八道!”说着转身就想逃窜。
“你才乱七八糟!”
刘吉早有防范,登时斥喝“哪里逃”无影幻步猛地展开,奇速无比截向苗如玉身前,她怒喝,双掌劈来,刘吉一手拂去。
打得苗如玉团团转,猛地欺扑过来,欲扣肩头。
苗如玉见状,想滚身逃去。
岂知肚皮过大,滚得乱七八枯,甚且叫疼。
刘吉喝道:“不怕肚皮破裂吗?”一语吓住苗如玉,她方征颤,刘吉已扣住她肩头肩并穴,拖坐椅子上。
苗如玉吓得两眼登直:“你敢对我无礼!看我如何告诉你爹娘!
”
刘吉讪笑:“到现在你还在冒充!”
“我明明是苗如玉!”
“是吗?我怎越看越不像,尤其是眉毛,她比你帅多了!”
刘吉伸手扯去。
“你敢——”
苗如玉尚未说完,眉毛己被揪扯大半,疼得她哇哇大叫。
刘吉仍不肯罢手,邪笑道:“看吧!粗秀眉,经这么一扯,立即变成细柳眉,你说,到底是谁?”
“我明明是苗如玉……”
“还在撑!”
刘吉突然发火,双手指甲猛往这女子脸面扣抓,那指甲虽不长,但用劲之下,仍抓得满脸血痕,一片片人皮面具烂弹落地,女子不断尖疼痛叫,终于露出一张二十七八岁相貌妖艳,神态带邪之女子脸容。
那女子把戏被拆穿,不但不后悔,竟然哈哈狂笑,谑声道:“你不该拆穿我,这是你自寻死路!”
“寻你妈个头!”
刘吉突然往她额头抓去,扣出五道血痕,那女子霎时叫疼,再也不敢发飙,狠目瞪着刘吉不放。
刘吉讪邪一笑:“落入人家手中,还那么嚣张,我倒想知道你是哪号人物?”
那女子不吭声。
刘吉拿出一瓶毒药,邪邪笑道:“不说可以,这张脸平平凡凡,没什么特殊,我看烧成阴阳脸好了,从此无人知道你真面目,够神秘了吧!”
他故意将毒药打开,哎呀一声,不小心浅些在女子衣衫,霎时冒出滋滋青烟,衣衫立即穿洞,吓得那女子没命挣扎,尖声叫道:“我说我说!我是千变魔女姜年香!”
“千变魔女?”刘吉曾听过这号人物,道:“易容功夫倒是不差,你干嘛冒充苗如玉?”
“呃……”
“还不说!想毁容不成!”
“因为想得到灵药……”
“要灵药何用?”
“想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功力大进……”
“亏你把什么优点都想出来!”刘吉喝道:“你怎知我有灵药?
”
“天下皆知……何况你还摆了药摊……”
“胡说八道!我看是那三八夫人说的,她是谁?”
“她……”
“还想替她隐瞒身分?不怕肚子胀裂而亡?”
姜年香忙道:“她是鱼娇娘。”
“九骚狐狸?”
“正是!”
刘吉不禁咋舌:“哎呀呀!走哪门子狗运,竟然连续碰上八大恶!我说嘛!谁有这么大本事,调教你这小荡妇,原来师出名门啊!”
姜年香默然不语。
刘吉昨舌一阵,恢复正常,讪笑道:“既然是这狐狸精,你可得把事情说得详详细细!是她找你干此勾当对不对?”
“正是……”
“她用意何在?”
“已经说过,想得灵药……”
“哪有这么简单!”刘吉斥道:“她还想要宝刃,要我的武功,甚至要我的人对不对?”
姜年香默然不语。
刘吉喝道:“她给你什么好处?”
“我们本来就有交情……”
“呵呵!难怪你一身骚劲!”
刘吉突然想到什么,哇哇大叫:“恶心恶心!我还摸过你奶奶,搂过你,亲过你,简直恶心!”
姜年香叹道:“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谁知道!反正我很恶心便是!”
刘吉哇哇怪叫,可是总呕不出什么,只好把它当成桃花劫,无可避免之天灾。
姜年香叹道:“放过我吧,我们并无过节……”
刘吉斥道:“欺骗我的感情,还说毫无过节?你害我噩梦连连啦!”
“我说过,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恶心恶心!”
“过去事不要提了,快放了我吧!”
“放你容易,只要你去把老狐狸骗来,待我逮住她,自会放你!
”
“她并不容易上当……”
“你别无选择!”
话未说完,外头突然传来媚笑声:“小冤家,可是要找我?出来便是,我正等着你解决问题呢……”
刘吉一楞,这女妖竟然不畏自己,亲自找上门,她倚靠什么?得小心应付才是。
闻言之下,只好暂时放弃姜年香,淡声笑着,转身外行,步出大门。
只见得眼前这位妖媚女子弯眉、凤眼、朱唇、瓜子脸,本是一个美人胚,她却浓妆艳抹,两眼挑邪,一见即知是位淫荡的半老徐娘,何况她仍穿上半透明白罗裙。
除了那圆凸肚腹之外,尖耸胸脯若隐若现,很似乎一不小心,轻纱立即可随风巩起,徐娘必然裸裎相见。
刘吉睨眼瞧着她,讪笑:“骚娘们,我看你可以不必穿衣服,岂非省事多多!”
鱼娇娘媚笑道:“我正如此想啊!可是你把我肚子搞大了,不穿点衣服遮这丑,如何见人?”
刘吉笑道:“反正大肚子对你来说,司空见惯,后面那几个都是你女儿吧?呵呵,可能一孕四胞胎呢!”
他瞄向鱼娇娘背后那叫白云等四名举剑女丫环,四人几乎同样年龄,同样身高、脸型,难怪刘吉如此说。
四名女子冷哼一声,利剑横前,冷目戒备,不吭一声。
鱼娇娘呵呵浪笑起来:“哎呀,爱说笑,没有你,我想会大肚子?没有你的种,我还舍不得生呢。小冤家,你可是我物色已久的龙马良种呵!”
刘吉讪笑:“恶心恶心!谁不知你鱼娇娘,每晚必定要男人,我可没那福分!”
鱼娇娘笑道:“为了你,我可以从良从此做个贤妻良母!”
刘吉笑道:“算了吧!你要是能从良天底下已无妓女啦!岂非害死无数寻芳客!”
鱼娇娘媚笑道:“亏你明白这严重性,你该可知我对男人是多么重要了吧!所以说,我对男人,永远是恩情深深的呵!”
刘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