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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进中,忽见有人呼唤。
刘吉望去,原是藏在小岛上之船夫陈亮,此时天色已亮,他得以瞧清船上诸位,尤其李喜金个子高大,他……眼认出,便自招手。
石得贵见状,正待喝唤手下戒备。
刘吉则说道:“自己人,别紧张,他乃载我们前来的船夫。”
石得贯闻言,方自笑脸迎人。
他道:“可要招他过来?”
刘吉心想自己纵使有意坐此船去探鬼王底细,但留他一人亦觉不忍,遂道:“好吧!引他回内陆,也算积功德啦!”
此语一出,李喜金立即伸手叫道:“过来啦!开船开船,一切顺利,没事了。”
陈亮登时欣喜,赶忙驱船过来,
然而小船总不及战船快速,石得贵只好放慢速度等他,反正不赶时间,干脆做个顺水人情,丢下绳索,要陈亮套在船头,被拖着走。
陈亮自是欣喜,立即照办。
刘吉则表示过去聊聊。
石得贵求之不得,否则处处受毒制,多可怜。
于是刘吉、李喜金、苗如玉三人立即掠往小船。
陈亮登时大呼命大命大,他老远不断闻及山崩地裂之声,更见火光、尘烟、水花滔天,三人能活命回来,实是难能可贵。
刘吉只是淡淡笑道:“哪里哪里!”至于被问及是否猎得妖龙,三人同声否认,且直道妖龙厉害,天下无人能敌。他三人再也不敢再去,陈亮表示明智之举。
然后为自己判断正确而笑声不断。
此后几天。
刘吉、李喜金、苗如玉则白由自在来回于大小船之间。除了偶而把酒言欢之外,便是苦苦运功,将妖龙内丹催化变成己有。
虽然每次运功皆奔个满头大汗,但每次运功过后,身体即觉舒服不少,大概内功已有所进展吧!
三天光景已过。
是日中午,已抵吴淞口。
陈亮眼看老家已至,再世为人让他欣甚直笑,在依依不舍中告别众人领了银子已登岸而去。
刘吉突然想及,如若绕道长江口打探阴阳山下落,势必要再浪费不时间,倒不如先回老家,待找到父亲,解去他身上之毒,再作盘算,事情或可较为顺利。
于是他转向石得贵,说道:“我临时有事,得先到龙门山办理,你回去帮我问问阴阳山下落,一月之内,我必去找你,到时立了功,保证你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几日相处,石得贵似知刘吉能耐不小,已心生巴结之意。
闻言立即大口答应:“没问题,小的必定照办,不过,得在小的未出航之日才成!”
刘吉道:“我会特别注意,告辞,来日再见。”
说完拱手拜礼。
和李喜金、苗如玉掠身上岸,遥遥招手而去。
石得贵满心不舍,直到人踪消逝街角,他始肯催船返行长江渡口,交差去了。
十天后。
洛阳城。
刘吉终于领着苗如玉抵达家乡。
媳妇见公婆般窘境困窘着苗如玉。
她已然踌躇不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看清巷刘家深深庭院已临,苗如玉更挣扎难行,极欲躲开。
刘吉瞄眼道:“你不进去,俺老爹的毒怎么解?”
苗如玉窘声道:“只要给他服下内丹灵药即可,我现在不适合进去吧……”
瞧瞧自己,一身男士打扮,且风尘朴朴,想来就狼狈,根本毫无女人味!
刘吉笑道:“我爹娘才不会在乎这些,何况没了你,事情怎会如此顺利!进去吧!阿喜敲门,急救站生意上门啦!”
李喜金登时往大门敲去,随又敲着左侧千斤石狮笑道:“生意上门啦!”
石狮沉沉轰响,似作醒状。
苗如玉更形困窘,一张脸飞红耳根,不知该如何是好。
里头已传来急叫声:“谁?敢玩石狮吗?”
听声音,敢情是大姐刘佳佳。
李喜金笑道,“大小姐吗?我是阿喜,是大少爷要我玩的!”
“阿吉,你们回来了!”
刘佳佳登时欣喜,赶忙抓门而开,素白淡装总难掩儿女英雄之风雅气度,她依然英美动人,瞧得苗如玉暗呼好美,颇有相形见绌之态。
刘佳佳见及弟弟,轻轻笑起:“你可回来了,可带回解药?娘急死啦!”
刘吉笑道:“没解药,我哪有脸见你?爹也回家了?”
刘佳佳轻轻一叹:“是回来了,但是脸色不佳,明明常常发冷颤,问他又说感冒。后来他才偷偷告诉我,中了毒,把我急死了,他却说你会拿回解药,一等就是半月余,实是让人担心。”
刘吉笑道:“反正你也没事做,担担心何妨。”
刘佳佳英眉一掀,“你才没事做,快进来,爹等着解毒,快进来,阿喜还有这为英雄……啊!你是女的!”
刘佳佳这才发现苗如玉原是胸脯挺耸,嫩脸动人的漂亮姑娘,连忙道歉,笑脸不断。
“你一定是苗姑娘?爹说过你,果然好美,让人嫉妒呢……”
苗如玉更形困窘。
她道:“姐姐过奖了,你才是大美女,我差多了……”
刘吉笑道:“两泣不必谦虚,一个国色天香,一个天香国色,同样是美得冒泡,绝世无双,且是未来刘家特色,那才光彩!”
苗如玉但觉窘困。
刘佳佳却斥道:“话可别乱说,什么美得冒泡?姐随便接受,苗姑娘可受不了你胡言乱语,真是没风度!”
刘吉干笑:“反正我是赞美的活,别介意便是。进去吧,先治好爹的伤势再说。”
他忽又转向李喜金,笑道,“把急救站擦亮些,老爹已回,该开始营业啦!”
李喜金猛点头,直道是极是极,已跳上门槛,准备擦亮牌子。
柳佳佳则领着弟弟、苗如玉穿过枫林。
刘吉见及上次被摧毁之枫叶已然长得茂密,不禁想笑,然算算时日,几乎巳牦去四五个月之久,行前是初春,此时已夏未,未久将枫红满天,不禁感慨时光流逝太快,
及进大厅。苗如玉已见及听有墙壁木匾字画,倒也奇怪。
刘吉解择,那是刘家丰功伟业。
苗如玉始明白刘千知侠行风范,不禁对他更形尊重。
猝过大厅,已及后院。
刘佳佳喊着母莱,苗如玉只见得一衣衫槛褛贵妇人缓行而出,苗如玉早知她即是出身慕容世家之刘吉母亲慕容玉铃,纵使她身穿补丁旧衣,照样雍容华贵,苗如玉不禁相形见绌,不知该如何面对。
刘佳佳立即介绍,慕容玉铃慈祥瞧着苗如玉,但觉不错,含笑直谢她解去丈夫之毒,窘得苗如玉连连拜礼,表示举手之劳……
慕容玉铃瞧她风尘仆仆,实是不忍,便向女儿说道:“带她去客房,洗洗尘,不要失礼……”
刘佳佳立即应是。
苗如玉更形困窘,直道不必。
她表示另有要事(解毒)待办。
刘吉怕母亲知道父亲仍毒伤在身,便抢口道:“爹是感冒,你特地带来的灵药,交给我便是,你就跟姐姐去吧,待会儿见!”
苗如玉冰雪聪明,只好顺从。
她拿出玉瓶,道,“先是三滴,待见效果后,再加三滴即可,多了反而让老爷受不了。”
刘吉应是,接过玉瓶,刘佳佳已拖着苗如玉飞奔而去慕容玉铃却瞄着儿子,冷道:“什么感冒?中毒便中毒,别以为你娘是混假的。”
刘吉干伸舌头。
他道:“娘可能误会了吧……”
有些心虚。
慕容玉铃冷斥道:“凭你爹功力,小小风寒逼不出?非得天天大阳大补压寒?分明中了毒!你要是送感冒药,还弄得风尘仆仆,灰头土脑?还不快说你爹中了何毒?”
刘吉眼看瞒不了,只好干笑道:“爹是中了极阴之毒,不过现在已没关系,孩儿已经找到解药。”
慕容玉铃道:“解药何来?”
“呃……从海边来……”
“什么解药?”
“呵呵……极阳之物便是……”
慕容玉铃两眼逼出威严:“还不说实话吗!”
刘吉终于认输。
他窘声道:“孩儿到了火焰岛,窃取妖龙灵丹……”
“火焰岛?那传说能吐火的妖龙!”慕容玉铃脸色已变。
刘吉干笑:“是吐内丹,不是吐火……”
慕容玉铃终于滚下两行热泪,早在孩童时她即听父亲说过,曾有一位抓月老人拿着一把宝刃要替渔民除害,结果命丧妖龙手中。
那抓月老人一身武功已臻化境,仍不敌妖龙,自己心肝宝贝竟然冒此大危险去取其内丹,天啊!这无异〃奇〃书〃网…Q'i's'u'u'。'C'o'm〃比逼她自杀还来得难受,而宝贝儿子竟然做了,为了他爹而做此事。
她为亲情而落泪,为刘吉之父子深情而落汨,更为怕失去儿子而落泪。
她终于忍不住紧紧抱住儿子,泣声道:“下次绝不可以如此,绝不可以啊……”
她宁可自己冒险也不肯孩子冒此生命危险啊!
瞧及母亲如此激情,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