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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鱼群精肥,大有挑战意味。
他兴致更来,暗道:“可惜役钓竿,否则可试试运气,现在便用腰带耍它几下便是。”
说完,他找回腰带,霎时耍得出神化。
只见飞虹在天,复转灵蛇摆尾,每每腰带深入水中,便卷起偌大肥鱼,但一甩转,肥鱼惊慌即逃。或兴之所致。
他将肥鱼逼跳空中,再一一卷住,随又加以放生,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尽兴之中,刘吉忽觉有人逼近。
暂觉转头。
竟然是白衣女子,美若天仙之苗如玉。
她冷目望来:“你这套耍腰带功夫,从哪学的?”
原来她在齐云堡崖下,曾经遭受刘吉以缕索捆身,那纯熟功夫,让她印象深刻,如今见着类似功夫,她不禁疑惑,立即逼问。刘吉暗道要糟。
他干声笑道:“这哪是什么功夫?随便耍耍便成,你不信,抓下腰带耍几招,保证比我还行。”
苗如玉瞧他神态。
她冷冷道:“你不是苗人!”
刘吉更惊!
莫非短胡须沾水变了样?
伸手摸去,总觉仍在。
他笑道:“怎会?二小姐多疑了!”
苗如玉冷道:“苗人哪来这么白嫩肌肤,你分明不是做过苦力者。”
刘吉笑道:“我师父名为雪山老人,可知我早年全住在高山雪岭上,没机会光着身子晒太阳,当然较白了。”
苗中玉冷道:“既然住在雪山上,水功为何这么好?分明太矛盾!”
刘吉道:“这算好吗?洗个澡亦算好?呵呵,全天下已找不出差劲水功啦!二小姐今天吃错什么药?老挑我毛病!别忘了,我已服下绝情蛊,连你都不敢追,我还能做什么?”
苗如玉闻言一愣。
她脸面顿热,冷斥:“这种人就是该受折磨,纵使你是什么来路,也休想要兴风作浪!”
说话间,胖姐苗如花已闻声赶来。
苗如玉为避嫌疑,冷道:“教教他,脱光衣服在此洗澡,成何体统!”
说完,嗔怒般甩头面去。
苗如花直觉两人乃争吵而来,心头不禁泛甜。
敢情刘吉对自己的确忠心。
她笑道:“别理她,自从你跟了我之后,她就心头不平衡,老是说些冲话,实在没雅量,洗个澡有何大不了?洗好了,这套新衣穿上便是,我替你弄晚餐,回头便可用啦!”说完甜蜜一笑。
在得到刘吉含笑回话后,她放下衣服,含情带媚去了。
刘吉赶忙掠上岸,穿妥新衣。
青灰挂棕边之苗服倒有几分帅气。
刘吉却无心欣赏。
他想,算算日子,耗在苗疆业已近月余光景,时间所剩不多,如今苗如玉已经起疑,说不定百般阻挠,那将让工作进行更加困难。
看来得先下手为强。
毕竟自己已学得不少解毒功夫。
只要加以防范,应可应付一切,何况凭自己武功,要收拾老毒王,应仍过得去,纵使身上那绝情蛊可能被利用。
他不愿多想下去。
已决定夜探老毒窟,越早寻得秘密越好。
想定之后,故作无事行往雅轩,陪大肥婆吃顿晚餐。
随又谈些风花雪月,而后喊累,便自回房睡去。
直到三更,他小心翼费爬起,探往大肥婆,见其已熟睡且打呼,干脆一指点其睡穴,让她睡个够。
随后,他掩门而出。
本想探苗如玉是否睡去,然对面房门紧闭,他想此行根本不干她事,便舍她而去,掠往外头,找寻方向,直往峰顶秘窟潜掠而去。
几个起落,已避开守卫,潜往禁区。
旧地重游,使得他驾轻就熟,甚快摸向毒窟。
只见得两长老仍在守门。
刘吉暗自揣想,该如何支开他们,抑或找寻方法潜入。观察地形之后,他决定两者并用。
由于此窟嵌在崖壁间,他先行潜向顶崖,慢慢攀去,待快接近秘洞,始打出石块于先前入口处。
只听一响,两者皆惊。一名说道:“过去看看。”
两人果然一位守在原处,另一位探寻而去。
然两者目光皆瞧往外头,刘吉暗自想笑,有若壁虎般,无声无息溜了进去,轻而易举通过关卡。
旧地重游,却是两种心情。
那岩壁笼中毒物,见着人来,总传叫声,刘吉只好先藏暗处,看看是否有人探来。结果两长老并未入内,大概习惯此声音矣。
他暗道如此亦好,终于大方搜寻。
他第一念头即是那人形铜槽。
苗如花怎会避于谈它,其中必有秘密。
于是搜寻过去,终在暗处找着。
他将铜槽搬于石桌上,加以研究,只觉此铜槽若两片合并,倒是个铜人形态,其底部复有焙烧痕迹,难道老毒王当真喜欢动私刑?
如若将人装入铜槽里头,为何又要加入这些米粒?
难道这些米粒另有其他功能?
刘吉抓把米闻闻嗅嗅。
只觉发霉味道,嗅不出什么名堂。
他想,或许这是特殊米粒,故而装入小瓶,准备带走。
随后,他再寻四处,想找出可能秘密,然此毒窟似乎只有实验功能,搜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他想,或而该到老毒王住处瞧瞧吧!
想定后,已探向洞口,准备开溜。
岂知方转头之际,忽见白影立于门口。
他怔楞再瞧,诧声道:“是你!”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对他起疑心的苗如玉。
她淡声笑道:“你胆子倒不小,白天才被我抓住小辫子,夜晚竟然还敢闯禁区!”
刘吉没想到对方仍下了功夫。
如今已被抓,只好硬着头皮撑下。
他说道:“我掉了东西,回头来拿而已……”
苗如玉讪笑:“是吗?”
刘吉笑道,“不然,你以为我有何目的。”
苗如玉道:“你在找某种解药!”
忽见石桌铜槽,脸面一变:“你在找铜槽?”
刘吉见她惊慌,直觉必有原因。
他立即追问:“它有何功能?”
苗如玉突然惊觉煞住。
她讪笑道,“把你装入铜槽,便知有何功用了。”
刘吉干笑:“二小姐别闹了,我要找的东西已找着,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苗如玉笑道:“放你回中原?”
刘吉干笑:“二小姐所言差了,我已是五仙教徒,哪有心情回中原?”
苗如玉逮着语病:“如果不是五仙教,你便可回中原?你根本不是苗人!”
刘吉干笑,“别越描越黑,我只想回去睡觉而已!”
苗如玉讪笑:“别装了,凭你能无声无息躲过六姑婆婆、萧伯伯,潜入里头,你武功已不在他俩之下,还装什么土包子?你根本有备而来,说!你到底是谁?”
话未说完。
六姑婆婆亦自现身。
她嗔目瞪人,冷笑道,“我说嘛,怎生冒出大胆小子,原来是奸细!报出名号免得死无葬身之地!”
萧老头亦现身。
他冷道,“说出理由,或可有生路,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刘吉眼看无法再隐瞒身分,得找机会先发制人。
他表情仍是一脸无辜,道,“我的一切,教主全知道,不信,你们问教主便知,一切误会自可解决。”
照他想法,擒贼先擒王。
如若抓住老毒王,或可逼出解药,大功自可告成。
苗如玉但觉他怎会要求教主现身?
难道其中另有秘密?
否则常人在被拆穿之后,早想开脱,哪敢再等高手前来?
这小子到底在耍何花招?
六姑婆婆冷笑:“教主自会前来,不过,得在你受捕之后,老头,上,先把人逮着再说。”
话声方落,只见那萧老头猝然欺身扑至,双手顿展,五毒掌立即展开,奇速无比劈向刘吉。
如若刘吉在半月前,可能招架不了这五毒掌之威力,然而经过半月苦修,他已把五毒教之毒功摸清许多,而这毒掌又以毒性著称,其掌劲并未如想象高强,自不能对刘吉构成威胁。
刘吉待老头扑近。
他见其掌指颜色,喝喝笑道:“青中带黄,敢情是蛇、鹤之毒!”
话声未落,他照样凝掌迫来。
往前方掌面打去,双方触招,矸然一响,萧老头闷呃一声,身形如球倒滚撞退,砰砰再响,竟然撞及六姑婆婆,两人差点栽落悬崖。
苗如玉若非闪躲较快,亦遭池鱼之殃。
见及刘吉如此凶猛,不禁怔叫:“你是谁?你是刘吉那小子?”
刘吉笑道:“你说呢?”
说完就要欺来。
苗如玉冷喝,赶忙打出毒砂。
她喝斥道:“臭小子,你耍得我们好苦,让你来得去不得!”
那毒砂如雾散罩过来。
刘吉只能反掌打去。
苗如玉趁此再射出三支毒镖,倒迫得刘吉闪闪躲躲。他喝叫道:“你耍诈!”
苗如玉冷斥:“哪比得上你。”
此时被击退之六姑婆婆、萧老头已卷土重来,双手备抓毒镖,存心以暗器取刘吉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