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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不容易了。
可是今晚,无论如何,不能上关淑南的床。
关淑南喝了酒,边学道被她搅得有点失守,但理智提醒他,就算要做什么,也不能是今天。
关淑南伸出双手,做出让边学道抱她的姿势,边学道俯身一把将她抱起,走进卧室,把关淑南放在床上。关淑南搂着边学道脖子的胳膊不松开,用力带着边学道压在她身上,看着边学道的眼睛说:“你问我是不是处女,我不说,你自己试……”
一个“试”字,听得边学道又蠢蠢欲动了。这一晚关淑南不断用各种方式考验他,现在他压着关淑南柔软的身体躺在香闺床上,心旌摇荡。
感觉到边学道身体的变化,关淑南面色潮红,扭开脸不敢跟边学道对视。
边学道翻身下来,躺在关淑南身旁问:“房子是租的?”
关淑南:“嗯。”
边学道问:“租几年了?”
关淑南:“四年。”
边学道问:“一个人住不害怕?”
关淑南:“打雷下雨刮风的晚上会害怕,平时还好。”
见话题岔开了,边学道说:“刚才你说约定,我跟你做一个约定好了。”
关淑南扭头看边学道:“什么约定?”
边学道说:“我听过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你很想要一样东西,就放它走。如果它回来找你,那么它永远都是你的。要是它没有回来,那么不用再等了,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你的!”
关淑南起身看着边学道,冷冷地说:“这一晚你都在想办法摆脱我,无论我怎么挖心挖肺,你都是想摆脱我,其实你真的不用说刚才那些为我好的话,你只要跟我说,关淑南你长得不好看,关淑南你身材不好,关淑南你是个爱钱抢闺蜜男人的贱女人……”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吸口气继续说:“只要你说这些,我肯定不会再这么没脸没皮地纠缠让你睡我。”
边学道说:“你听我说完约定好不……”
关淑南坐起来,背对边学道:“我不想听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了,你走,现在就走。”
看着关淑南萧瑟的肩膀,边学道无声叹了口气,坐起来,搂住了关淑南。
一场男女战争,胜负已分!!
……
关淑南顺着边学道胳膊倒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边学道说:“我过阵子要出国,可能会走上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今天,你知道了我的心,我也知道了你的心,我想跟你做个约定。我刚才说的话,你好好考虑,等我回国,如果你还是这个心意,不要名分,不要婚礼,不怕孤单寂寞,就做我的女人吧。我能给你的我都给你,我不能给你的,你也不要跟我要。”
关淑南小声问:“你的意思是需要一个月试用期,一个月后才转正?”
边学道说:“随你怎么理解都行。有一点需要告诉你,只要你进了这个门,以后你都得听我的,你的事业,你的住所,在哪个城市生活,甚至是去国外,都得听我安排。还有,就算以后你有了我的孩子,也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妻子,不要试图改变你的位置。”
“这就是我说的约定,你我之间的君子约定。”
关淑南无畏地看着边学道的眼睛说:“这辈子,我都听你的,你就算把我卖了我也认了,我愿意一辈子在别人看不到我的地方,眺望你,等待你,思念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本来我不敢说,但你刚才说了,我现在要说出来,你得让我给你生孩子,我要生好几个孩子,有了孩子,等我寂寞的时候,有他们陪我,就不那么难过了。”
该说的话都说了,边学道站起来,把关淑南也拉起来说:“去洗把脸,太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关淑南懦懦地问:“你要走吗?”
边学道说:“不走了,今晚睡你这。”
10分钟后,两人洗漱完,和衣躺在床上,没有欲,情暗生。
关淑南伸手摸着边学道下巴的胡茬说:“今晚我的一个梦实现了。”
边学道问:“什么梦?”
关淑南说:“我梦到过,咱俩像现在这样躺在我的床上,我摸你的胡子。”
边学道问:“在梦里,胡子扎手吗?”
关淑南点头:“扎手,可我还是喜欢摸,好几次在你车里,我都想摸你的胡茬,但没敢。”
边学道问:“为什么喜欢摸胡子?”
关淑南说:“不知道,看其他男人的胡茬,我会觉得脏,可我偏偏喜欢看你长出胡茬的样子。”
边学道说:“所以刚才你在我家研究我的剃须刀,刮伤了手。”
关淑南垂下眼帘:“其实我是故意的。”
边学道抓过关淑南受伤的手:“我知道,还疼吗?”
关淑南说:“疼也值得。若不是这个伤口,我没理由走进你的书房,也就没有现在的……幸福。”
边学道说:“幸福?希望你十年后还能这么想。”
关淑南说:“你不要总这么悲观,我都认了,你又怕什么呢?而且说心里话,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边学道问:“幸福何来?”
关淑南说:“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让你接纳我,就算是因为我不够优秀,但也说明你不会轻易接纳女人。这道门,我进得辛苦,别人进也辛苦,而且看你的性子,不是觉得女人越多越好的类型,所以说,名额宝贵,我还是占了一个,你说我该不该幸福一下。”
边学道抽出胳膊放在脑后:“看你还没有困的意思,单娆回来跟你都说什么了,说给我听。”
关淑南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她说……”
第444章 大男子主义
早上,手机闹表声响了好一会儿,边学道和关淑南才从睡梦中醒过来,他俩昨晚睡得实在是太晚了。
昨晚边学道回到红楼就已经11点了,跟关淑南较量了半天,又开车来关淑南家,到了关淑南家,继续较量,分出胜负后,两人又聊单娆的事……困极而眠时,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边学道先被闹表吵醒,看一眼时间,推了一把关淑南:“请个假行不行?太困了。”
关淑南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表,坐起来用手拢了拢头发,下床倒杯水拿过来给边学道:“最近行里事多,不好请假,你困就再睡会,我给你留把门钥匙。”
边学道把水喝了,跟着下床说:“不睡了,今天事不少。”
关淑南自己也喝了一杯清水,说:“单娆估计今天就走了,你去看看她吧,她也……挺可怜的。”
边学道没接茬,问道:“你一般早上都吃什么?”
关淑南说:“我家离单位远,我一般就吃点面包片,喝奶粉,偶尔摊个蛋。”
“行,给我也来一份,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单位。”
“真的?”关淑南问。
边学道说:“顺路。”
关淑南听了,喜滋滋地去厨房做早餐。
边学道简单洗了把脸,拉开窗帘向外看,回身问关淑南:“你这房子租一年多少钱?”
“一万五。”关淑南在厨房里回答他。
边学道前世05年毕业,开始在哈尔滨租房子,知道大概行情,走到厨房门口说:“不便宜啊!”
关淑南一边忙活一边说:“是不便宜,价格也是去年涨上来的。”
边学道问:“上班这么远,怎么不在单位附近找房子?”
关淑南看着锅里的鸡蛋说:“在原先支行时租的这里,那时上班挺近的,看房时我看中了这里物业好,小区安保做得好,周围邻居也都挺有层次,住着肃静。后来换了支行,在附近看了几个房子都不合心意,想着……”说到这儿,关淑南忽然不说了。
边学道问:“想着什么?”
关淑南把鸡蛋从锅里盛出来,波澜不兴地说:“后来想着,等陈高远从美国回来,我俩也该结婚了,到时买了婚房,直接搬过去,就不折腾了,没想到,他回来我们就分手了……”说着话,关淑南端着盘子放到餐桌上说:“过来吃。”
边学道问:“介意跟我说说你和陈高远的事吗?”
关淑南看了看墙上的表:“时间还够,边吃边说吧。”
边学道拿起面包,就着奶粉吃。
关淑南把面包撕成小块,放在奶粉里,吃了几口,问:“你都想知道什么?”
边学道问:“你俩为什么分手?”
关淑南说:“他说我的心不在他身上了。”
边学道问:“想过以后怎么处理和单娆的关系吗?”
关淑南反问:“你呢?想过吗?”
边学道说:“从今天开始想。”
关淑南说:“你不用担心我,我从前确实嫉妒她,但这次正是她回来,请我喝酒,带我去你家,给了我靠近你的机会,我心里感激她,只要她还拿我当朋友,我会待她跟以前一样。”
边学道听了点点头,忽然问道:“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