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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馥小姑子的想法是,如果不能把沈馥这只金鸡重新领回家,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家,至少不能让别人人财两得。
说起来,这个小姑子一直跟沈馥气场不和,沈馥跟前夫之间的不少小话,都是小姑子传的。对于沈馥今天的成就,她比沈馥的红眼同行还难受。
拨通记者的电话,小姑子跟对方约了一个时间,说她有大明星沈馥的料要爆给媒体。
2005年8月底,没让王助理陪,沈馥独自回了哈尔滨。
她已经做了决定,不管国内的纷扰,去德国陪伴母亲。
至于电影主题曲的创作,她还有一些时间。
回到哈尔滨后,沈馥跟爱乐工作室的人吃了顿饭,席间,大家都劝沈馥:“你现在的遭遇纯粹是人红是非多,不用听,不用看,不用管,不用回应,清者自清,慢慢就会过去。”
沈馥告诉大家,沈老师病了,正在德国治疗,她准备去德国陪母亲一段时间。
沈馥的决定,工作室的人都能理解。
毕竟说清者自清容易,不是当事人,谁又真的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再说最近几天,沈馥前夫家的人站了出来,跟媒体爆料说:“在婚后生活中,沈馥跟丈夫一直不太亲密,反而是跟一些同性,看上去关系很不一般。沈馥的性取向可能确实有问题,沈馥家庭生活的不幸,不排除跟这一点有关联。”
该爆料人还说:“沈馥的性取向和她的精神疾病之间有什么联系,还不能确定……”
前夫家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狠捅一刀,几乎一下子就把沈馥的同性恋名声钉死了。
尽管仍有沈馥的支持者质疑前夫家发言的客观性和公正性,但不管怎么说,沈馥的粉丝在快速流失,沈馥在国内的一些广告代言,开始被单方面推迟。
不仅沈馥,就连王助理,都被人穷追猛打,说她离婚也是因为性取向问题,甚至有人散布说,王助理当初就是为沈馥离的婚。还说当初沈馥前夫出轨,是因为抓到了沈馥和王助理在一起……
不要脸的人黑起人来,那是无敌的。
眼看着沈馥玩命练歌,一路走到现在,又看着她被人盯、被人黑、被人踩,不得已要出国避风头,大家虽然很同情沈馥,但不敢在眼神里表露出一点同情的意思。
沈馥的要强,跟她共事过的人都很清楚。
想走,能走,就走吧,要是有本事留下,就别回来了。
回来干什么呢?
这地方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他们不知道,哈尔滨确实有沈馥留恋的东西。
上次说把红楼的钥匙还给边学道,结果钥匙没还成,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从饭店出来,坐进范红兵的车,在距离林业大学两站地左右的地方下车,沈馥一个人步行到红楼。
用身上的钥匙打开房门,屋里暗暗的,没有人。
轻轻关上门,沈馥脱了鞋,赤脚走在地板上,等待眼睛适应屋里的光线。
篮球场上还有打球的学生,偶尔会传来一两声叫好声。
沈馥轻轻推开边学道卧室的门,借着窗外的路灯,一点点感受房间里的一切,味道、布局、氛围……
真的很奇怪,怎么看,这都不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男生的房间,规规矩矩、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如同他待人的严谨和处事的周正。
沈馥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床单,一寸一寸地抚摸,像抚摸婴儿柔嫩肌肤的母亲。
侧身躺倒,沈馥闭上眼睛,一丝一缕地回忆去欧洲之前那个晚上,就是在这张床上,她把自己给了那个年轻的男人,心甘情愿地,毫无保留地,无怨无悔地。
还记得那天晚上,边学道沉沉睡去后,沈馥久久没有睡着。
她偷偷看着躺在身边的边学道,内心里,一会儿爱意满满,一会儿又觉得十分自卑。
她恨“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她“恨不相逢未嫁时”。
沈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已经这个时间了,看来边学道今晚不会回来了,沈馥心里,遗憾夹杂着解脱。
遗憾是这次出去,她会想尽办法,留在国外。再想见到这个房子里的男人,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解脱是不用在小男人面前自食其言,把自己的感情敞开来给他看。
这样也好,上次的一夜情缘,足够拿来回味终生。今晚最后在这个房子里睡一夜,明天早上悄悄离开。
和衣躺着,沈馥睡着了。
半夜,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一下把沈馥惊醒了。
他回来了?
第350章 七彩气泡
体育局家属小区工程进展顺利,边学道虽然不用每天去工地巡视,但作为开发商,有些饭局是必须参加的。
今晚他又去陪吃陪喝了。
打过几次交道,各衙门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边学道不太喝酒,而且这人路子很野。
饭局上,大多见他捧个人场就知足,不会不开面地让他喝。
散席很晚。
边学道不想带着酒气回林畔人家,一般这样的应酬后,他都一个人回红楼。
开门的时候,边学道发现不对劲。
他走的时候用钥匙锁了两圈,现在拧一圈门就开了。
有人来过?
遭贼了?
门开了一道缝,屋里没有光。
边学道全身蓄力,在门口按开了厅灯,他看到门口摆着一双女鞋。
然后边学道看见沈馥脸色微红地从他的卧室里走出来,歉意中带着羞赧地说:“晚上跟工作室的人吃饭,有点醉,就到你家来休息一下……”
说道这儿,沈馥自己都觉得有点太牵强了,整了整衣襟,说:“我好多了,回去了……”
边学道不理沈馥说什么,回手把房门关上,用钥匙反锁,看着沈馥问:“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好早点回来。”
见边学道把门反锁了,沈馥更不自然了,极力找话题说:“我……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边学道找到杯子,喝了一口水,说:“告别?你要去哪?被最近的新闻逼的?你还真把那个当回事了?说真的,你要再不来,我就去找你了。”
沈馥低头说:“不全是因为那件事,我妈妈病情加重,正在德国治疗,我想过去陪她。”
边学道放下杯子问:“然后呢?不打算回来了?以为眼不见就心不烦?”
沈馥悠悠地说:“我没有办法了……”
边学道当着沈馥的面,边换衣服边说:“办法?什么办法?这种事能有什么办法?”
走到卫生间,边学道继续说:“那些人眼红你,你越理他们,他们越来劲,那就是一帮从小父母不全的心理失衡患者。真的,就算你明天宣布跟某个男人结婚,他们一样会跳出来。”
见沈馥一脸苦涩的无奈,边学道说:“即便你跟男人结婚了,也挡不住居心叵测的人。那些臭不要脸的,会说你们新婚之夜什么都没干……相信我,那些人百分之百会说你是为了维护名气而假结婚。然后怎么办?让他们听墙根?现场观摩?”
沈馥红着脸转身:“别说了。”
边学道说:“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那些人压根就是几堆低能失意的臭狗屎,你别在乎他们说什么,你越在乎,他们越得意,觉得他们那点藏头露尾的小手段威力无穷。你想去德国陪沈老师,可以去,但记住,你的内心越强大,小丑越着急,他一着急,就会露出傻逼的本质。”
沈馥问:“你支持我去德国?”
边学道说:“支持!为什么不支持?”
沈馥问:“真的?”
边学道说:“当然是真的,你去远方广阔的天空下飞翔,让那帮癞蛤蟆继续在枯井里看着头顶的方寸天空叫唤,一直叫到死也蹦不出去,多快意!别说你,我以后都想多出去走走看看。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会以为这里就是全世界。”
边学道坐在沙发上,看着沈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而且我觉得,你出去一段时间挺好的。你当歌手,当明星,其实就是生活重压下的不成熟决定,虽然你一直做音乐,但你对这个圈子所知不多,准备也不足,你甚至完全想象不到这里面有多脏、多凶险。”
“如果可以,你不妨拿明星身份当一块敲门砖,积累财富也好,积累名望也好,试着去外面寻找一角真正适合你的天空,你也许能生活得更开心。”
沈馥坐在边学道旁边,深深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这么想我离开?觉得我们的关系有风险,还是你身边的人跟你说了什么?”
边学道伸出一只胳膊,放在沈馥脑后,沈馥的身体原本很僵硬,但拗不过边学道的笑容,坚持了一分钟后,最终顺着边学道的意思,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也许是沈馥半夜出现在自己家里,让边学道看到了沈馥用了情的真心。也许是边学道感觉到了沈馥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