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迈出这艰难的一步。
忽然记起之前岳伯曾经转告父亲让他去狄家赴宴的嘱咐,心里叹了口气,就算是为了完成父亲一个心愿。下定决心的岳霖郎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向狄府的方向。
狄府大门内外人流穿梭不断,五颜六色的灯盏映得夜色都不再孤单。岳霖郎站在狄家大门前望着眼前热闹的场面,皱了皱眉头。
一个眼尖的狄府小厮远远的从狄府大门内看到他,匆匆从狄府里面迎了出来,跑到岳霖郎面前,弯腰施礼,口齿伶俐的道:
“不知道岳公子您什么时候到的,快快请进,宴席早就开始了。”
这小厮边说边伸手不停的向里面让,岳霖郎略一沉吟,便抬腿跟在狄家小厮的身后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大院。
有小厮在前方引路,院子里灯火通明,前方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雾气,雾气中有香甜的味道,一路走,岳霖郎吸进去少许,脑子开始有些混沌,跟在小厮身后的脚步也越来越虚浮。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宴会大厅,冷傲俊俏的岳霖郎刚一亮相就惊掉了厅堂内二十四世家子弟众人一地眼球。
对大堂里忽然寂静下来的场面岳霖郎似乎没有一点觉察,施施然坐在一方席位上,展袍袖从桌子上擎起一盏烈酒,张嘴就灌,大盏的琼酿一半顺着男人的喉结汩汩燃烧到肺腑,一半泼洒到他身着的金丝银线的纱绸外敞上,美人烈酒,说不出的风流韵味,先是看傻了的众人纷纷反应过来,大堂内的场面便由瞬间的寂静转为热闹非常。
相熟的不相熟的,胆大的胆小的,面生的面嫩的,豪爽的腼腆的,到了最后,几乎所有来参加这次世家聚会的同一辈年轻弟子,每个人都上前敬过岳霖郎一盏美酒,岳霖郎来者不拒,喝至兴处,哪管手中酒杯中的酒滋味是甘甜还是苦涩,反正到喉咙都是辛辣,入到肺腑的又全都会化为苦涩。
酒席宴还未结束,岳霖郎一双眸子已经罩上了一层雾气,醉到九分,那个先时迎接他进门的狄家小厮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费力的搀扶起喝的迷迷糊糊的岳霖郎,挤出众人的包围圈子,口中呼喝着要给岳家公子找个休息的地方。
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年轻的狄家小厮身上,双眼半闭半睁,岳霖郎没有注意到,两个人行走的方向不是前院的客房,而是越来越深入狄府内院,穿廊越舍,一直搀扶着岳霖郎的小厮终于停下脚步,推门将岳霖郎让进了一进精致的院落中。
在小厮的呼唤中,岳霖郎勉强将双眼睁开一条缝,眼前他看到的景象竟让他已经有的十分醉意瞬间清醒三分。踉踉跄跄挣开一旁狄家小厮的搀扶,摇摇晃晃站起身,抬眼再次仔细观看,眼前屋舍内室中窗栏微启,满目的雪白的梨花灌进他的眼中,微风浮处,花瓣翻飞。
眨了眨眼,这又是一场梦吧,走前几步,掀开半透明的窗子向屋里看,漫天的梨花花雨里,果然就如他无数次梦中的那样,一抹艳红点缀在那雪白梨花海洋的最深处。
岳霖郎一脚踹开了屋门,循着那抹红艳跌跌撞撞向里走,心里似盘旋着一股恨意,恨的是什么他却记不起来了,胸口那种疯狂的渴盼却从未停止,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岳霖郎的手终于碰触到了那抹红颜。
………………………
宝儿和那根缚在手腕上的红丝线斗争了半日,早就将身上仅有的一点点力气耗尽,忽然听见屋门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眼看着岳霖郎一路推门入室,脚步虚浮,满身酒气,神情痴痴,一看脑子就不清不楚的呆样,宝儿立时傻住了。
呆呆看着岳霖郎伸手扯住她身上那层薄的不能再薄的红色纱衣,一只柔软的手掌随即覆盖在薄如蝉翼的红纱上,手掌上带着火热的温度,开始小心翼翼的在轻纱上游走,灵活的指尖在宝儿身体上扫过,撩拨得她的身体一阵阵酥麻。
宝儿心急,再次挣了挣绑在手腕上的丝绳,第一百次没有丝毫作用,眼前岳霖郎妖冶的目光半迷恋半膜拜的落在她横陈在床上身体柔美的曲线上,绝美的脸上显出半是疯狂半是迷茫的神情,
宝儿张嘴想喊醒已经爬到她床上这个酒疯子,嗓子眼里却像堵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岳霖郎绝美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灼热的气息将两个人紧紧的裹在中间,宝儿闭上了眼睛……
卷一 风雨剑指峰 064 问罪
滴滴落红点染一地梨花,数朵雪白的花瓣被染成鲜红色,娇艳欲滴。疼痛过后是徐徐的欢愉,一浪浪如滚滚的海潮,绵延不息。将人的感官欣悦直送入云端。
“砰”的一声巨响,今夜宝儿的房门被第二次撞开,狄修冷峻的面容出现在门口,大口喘着粗气倚在门板上,一路狂奔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原本就惨白的双颊此时更是看不见一点血色。
依靠门板才勉强站稳的狄修将室内无限的春光看在眼里,一瞬间便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身体顺着门楣滑落到地砖上,半躺半倚半坐,仰头靠在门板上,大脑一片空白,一双眼睛空洞洞看着屋顶。
床上床下散落的衣物左一件右一件,雪白的床单上,点点落红即使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扎得人双目疼痛。
剧烈的体力运动过后,全身酸疼不止,宝儿却感觉身体内曾经消失的力量在一点点回归,空空荡荡的丹田里灵力也不知不觉间蓄积了一小半。
想不明白身体内前后发生的奇特状况的原因,宝儿决定暂时先不去管它,有了力气就是好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挣断手腕上的红丝绳,第二件要做的事情是把身上这个死沉死沉的男人踹下床去。
轰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岳霖郎整个人被宝儿光溜溜的掀到床下。
在宝儿四处找衣服遮体的时候,坐在门口一半身子在屋里,一半身子在屋外的狄修被巨大声音唤回了神智,空洞的目光重新有了焦距。
岳霖郎光溜溜掉到地上,正挣扎着要坐起来,脸上表情极迷茫又痛苦,不停伸手揉着夹带着宿醉崩崩乱蹦的头部,眼神里全是疑惑,
院门口急匆匆又出现一个人影,荣月眉神色慌张的走到屋门外,看到屋里三个人的情景愣了一下,紧走两步来到屋门旁边,半蹲下身体,伸手想要将倒在地上的狄修扶起来,被狄修厌恶的一手甩开,荣月眉看到狄修惨白的脸色,没有勉强,站起身表情讪讪的退后半步,但依然坚持守在狄修身边。
宝儿胡乱的套好衣服,又胡乱的从床上捡起几件貌似岳霖郎的衣物扔到床下,这才转头对门口处的狄修发问道:
“大哥,你过来有什么事?”
狄修的目光在岳霖郎和宝儿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重新无力的靠回门板上,没有回答宝儿的问题,只在口中不断的重复喃喃道:
“晚了,什么都晚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宝儿大概听清楚狄修说的话,心中以为这是因为狄修心疼亲妹妹被人祸害了,没有尽到一个做大哥的责任,脸上便硬挤出一个安慰性质的笑容给狄修看:
“大哥,那个,我和岳霖郎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不像你相像的那样,你不用自责。”
狄修没有力气做多余的动作,只能把一双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口中继续喃喃道:
“那是情毒,无解的情毒,没有解药,今后一辈子你都要被那恶人控制在手中,先时我眼睁睁看着你大嫂因不堪忍受折磨郁郁而终,现在又要看你像你大哥我这个样子终日里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狄修越说越激动,站在狄修身边的荣月眉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神色愧疚不安,张了张嘴想劝说身边的狄修两句,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宝儿听得一头雾水,一场性事而已,在塞恩星上,20岁以后的年轻人随便换个生物宿体找个伴侣虽然也有选择,但做了也就做了,即便这是她宝儿的第一次,她本人此刻也火大,过程也不见得怎么顺利,但也不到要死要活的地步,情毒?狄修口中的情毒又是什么东西?
狄修看宝儿一脸茫然,他说的话一句也没听懂的模样,心中难过,下面更加残酷的话便再也不忍心说出口。一双无神的眸子慢慢抬起来,看看已经穿戴整齐的岳霖郎和宝儿,口中催道:
“你们两个走吧,快些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每个月初一和十五的苦楚如果熬不过,就放弃修真这条路,不要像大哥这样被诱惑,饮鸩止渴反而越陷越深,仙儿,家里的事情你再也不要管了,在剑指峰安安分分过日子吧。”
宝儿晃了晃头,还是没听明白。狄修却不管宝儿听懂没听懂,只一味催着两个人快快离开。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