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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暂时不想谈这些儿女私情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一个人也未必不是好事。”我伤感道。
“那怎么行?你的母亲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有你了。”巫蛊婆婆一听我这些话,着急拿出母亲与我对比。
我听她这么一说,眸光一闪,抓住契机追问:“那,母亲和谁有了我?”
“……”巫蛊婆婆本想打消我单身的念头,不想说漏了嘴,一时语塞,无言的望着我。然后我看见她支支吾吾的遮掩她的失误:“我做你,你母亲的,的,护卫,护卫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你。不,不知道你父亲是谁?”
巫蛊婆婆此时,鼻尖尖上全是汗,她脑海里闪过刚刚遇见龙族二太子金启的印象,若是在天界把事情告诉小公主,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来。
想着,想着,巫蛊婆婆手心里都是汗。
“真的么?那你可有听说过关于我父亲的事情?”我不甘心的追问。
“没有,你母亲不给问,我怕她伤心,所以不敢问。”巫蛊婆婆整理好情绪,骗着灵羽公主。
我睨了一眼巫蛊婆婆头上银白色的葫芦形发髻,滑稽的很,可是她对母亲的心却是忠诚不二的。
她不想说,我是问不出来的,我心里清楚的很。
“无殇殿下和玥姬宫主他们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公主,我们来天界时间也够长的了,要不我们回南海吧。”巫蛊婆婆劝说着。
听见“洞房花烛”四个字,我的冰冷的手指慢慢缩紧,捏成一团,最终抛出一句:“那我们去向天帝辞行吧。”
“好的。那先去找小池仙子吧。”巫蛊婆婆欣喜道。
“走吧。”我又喝了口小池准备的醒酒的仙水,心里好受多了,索性一股脑儿,喝干净了放桌子上。
很多事情,像是冥冥之中,似乎早已注定。
我们走到瑶池,小池正好走过来,细细的声音问道:“灵羽公主这是去哪里?”
“我们正要来告辞,回南海了,想去跟天帝辞行。”我说道。
“哦,天帝今天早就休息了,你们不便打扰。不如,我明日回禀天帝吧。”小池看着我们,圆滑的说着。
“那有劳小池仙子了。”我依旧保持微笑。
可是心里却很明白,天帝不喜欢我们鲛人,他的眼神早已说明一切,即便是最普通的辞行,他也不愿意看见我们。
“公主客气了。没什么事情小池告退。”小池礼貌性的回答。
见她走远,我和巫蛊婆婆飘在云上,往天门方向飘去。
经过瑶池的白玉桥,我站在桥上,远眺那么多大大小小的色彩瑰丽的凌云钟乳悬浮于空中,悠闲雅致的宫殿,四周瑞云流动,青鸟盘旋,宫殿两边雕栏玉砌,绿草如茵,兰香扑鼻。
西宫王母的住处真是美,我停下来欣赏。
边走,正扭头看着,忽然,眼前多出一道身影,差点撞上去,慌忙停下来。
眼前的这男子,和我一样拥有紫色的眸子,星辰一般的笑容,他的模样让我感到亲切,他的微笑让我感到温暖。
“对不起。”我赶紧说,眼睛却盯着他的脸。
“没关系,灵羽公主这是去闹洞房?”他微笑的和蔼的声音问道。
“哦,不,我们这就回南海了。”我望着他,发现他也盯着我看,没有半点亵渎的样子。
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透过我再寻找什么,仿佛是看一位熟悉的朋友或者故人。
“公主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巫蛊婆婆拉拉我提醒着,然后朝男男子点点头。
他不动声色的笑笑,桥面太窄,我们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
第四十一章 桥路相陌
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透过我再寻找什么,仿佛是看一位熟悉的朋友或者故人。
“公主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巫蛊婆婆拉拉我提醒着,然后朝男男子点点头。
他不动声色的笑笑,桥面太窄,我们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
出了天门,我吟唱着,随着我的召唤歌声,那南海之上出现一道光,像是一座滑梯的形状,那变色旗鱼的鱼车顺着光梯盈盈而来。
我和巫蛊婆婆坐上鱼车,飞速的下落。
这般坠落的感觉真的很好,就如我的心一般,落入无底的深渊,无边的黑暗之中。
此情可待成追忆,天上人间两渺茫。
眼泪滑落的一刹那,我伸手拂去,随即,取而代之的是唇角勾起的完美弧度。
从此,我们路归路,桥归桥。
玄德无殇,但愿此生我们再也不要有交集!
回到深海,看着母亲施法将深海的海炎灯点亮,为我们一路照明,心里暖暖的。
“婆婆,刚刚在天门边上遇见的是谁呀?”我看着温暖的海炎灯,下意识的想到那个令我看着生暖的男子。
“那是东海龙王二太子。”她波澜不惊的说着。
“龙族?”我惊讶,原来龙族如此平易近人。
“是的。”她依旧平静。
巫蛊婆婆努力的掩饰着内心的恐惧,她表面平静的背后其实一头冷汗,今天的遇见是冥冥之中上苍的安排,还是巧合。
她不敢去想,希望灵羽公主早点将这个人忘记,不要再王的面前提及此事。
我刚回到鲛王宫,母亲碧色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眼前。
还有龙莲,她穿着一身永远不变的黑袍子,苍白的小脸上面无表情,眼里却闪烁着光亮。
水波里有鱼群游过,那些鱼群都在鲛王宫的上空,隔着透明的结界,他们无辜纯洁的游过鲛王宫殿的上空,带着欢快和欣喜。
我还未走近母亲,听见她温柔的声音唤道:“羽儿,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我淡淡的回应她。
甚至连个笑容都没有给她,我看着龙莲和巫蛊婆婆互换位置,各自回到主人身边。
看着母亲笑得那么甜美,那么幸福,那么的无邪,我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我出身的那天。
那天的我在海树上,用尽全身力气,破囊而出,她也是这般欣喜的笑容,幸福洋溢的样子,像等候多年的花终于结出果儿一般开心的笑着。
可是,现在当我余光瞥见她手里长长的权杖,和她头上精致的王冠,我的心被刺痛了,我的母亲,她虽然是我的母亲,但同时也是鲛族最至高无上的王,南海的统治者。
她的手上有奴煞爹爹的鲜血,兴许,兴许还有别人的。
尽管我们深深爱着彼此,但是奴煞永远是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隔阂。
这些年,这件事情已经毁掉了她原本在我心中温柔的美好的慈母形象,她在我的眼里即是母亲,更是鲛族的王。
我看见她的眼里有泪光,同时也有欣慰。
我猜想,她一定很高兴,高兴我从玄德无殇的世界全身而退。
他们所有人,在我十六岁那天,看见我与玄德无殇,天界的七王子相拥在一起看日出的情景后,应该都知道我爱着那个男人,我的玄德无殇。
然而,这个男人娶的却是天界的司法天神玥姬,不是我。那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是天界法纲规定下的必然,只是我不明白,也不愿意明白。
是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是我自己太痴傻,伤的才会如此深。
她为此,关我紧闭一年,是为我好。我如今总算明白。
不过,从此,我与玄德无殇已经是桥路相陌了。
回到福乐宫,我躺在榻上,奴桑安安静静的在大殿里绣花,她绣花的样子真的很漂亮。我怔怔的望着她耳朵后面若隐若现的刺青,那图腾大半都被头发遮住了。
龙莲的嗅觉很灵敏,她拿了醒酒的槟榔给我,让我嚼在嘴里。
我也没有反驳,乖乖的嚼着。我发现自从奴桑来了以后,我开始慢慢接受龙莲,不再那么讨厌她,排斥她了。
细细想想龙莲对我的容忍和大度,以及作为护卫的忠心都是无可挑剔的。
尤其难得的是,她什么都以我为中心。时刻把我放在首位,就拿这此去天界,定仙珠忘记吞下去了,只有她记住,及时给我送来,防止我出丑。
“龙莲……”我喊她,吐了槟榔。
“公主有事么?”她微微震惊的望着我。
因为我几乎从不叫她名字,更别说聊天了。
“你能把你的黑袍子脱了么?丑死了,我看看,你脱了袍子应该还蛮漂亮的。”我拿她开玩笑。
“公主,我……”龙莲少有的扭捏起来。
奴桑笑着,游过来,站在龙莲面前,也逗她道:“龙护卫这么漂亮的人儿,整天藏在黑袍子里真是可惜了。不如我给你做身漂亮的衣服吧。”
“公主,我练的是至阴至冷的寒攻术,穿黑袍比较合适。”龙莲显然不知所云的找借口,接着又捂着帽子说道:“再说,我穿习惯穿黑袍了。”
我与奴桑相视而笑,今天非把她的黑袍脱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