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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局,我又把钱丢在了单上面,手里拿着钱做好了续钱的准备。果然。大家都押完钱地时候,庄家的手扶在了杯子上,看来马上就要露出缝隙了。我快速伸出右手。手里抓着1000元。对衰人说:“大哥,我再加1000。你看能中不?”我的手正好挡在他的右手和杯子之间。他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去弹了,弹地话玉米会弹在我的手上或者钱上。他直直的看着我说:“我哪里知道能不能中?”可能他认为我是无意识地伸手,没做任何表示。庄家把杯子推到数地地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倒霉地是那把出来一个双,我输了。我要不拦着这一下,让他弹进去一个的话,我就赢了。但是我也没有任何表示,专心理着手里地钱,看哪里折边了就给顺开,哪个地方不工整了就理一理。我也不去看他们,我等着下一把开始。
我继续押在单数上。之后连续三把人家没有配合,我能确定他们俩不是惊到了,而是场面押钱的形势不需要出千去改变结果,反正我把把在单上押1000元。三把之后,他俩又要配合的时候,我立刻又把手伸来指着那个1的数字说:“我应该押那个1才对,这一把肯定这样又阻止了他一次。庄家有所警觉,像鹰一样盯着我说:“认准了1怎么不去押?喊有什么用?你现在押我也带你。”还没有掀开杯子是可以押钱的,我满脸赔笑对庄家说:“大哥,我不就是一说嘛。”庄家没接我的话,掀开杯子开始数番。衰人可能看我挡了他两把,有点怀疑我知道了。和庄家一样,像鹰一样盯着我的眼睛,我也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说:“大哥,我不是输了嘛。”他也笑了,说:“你能不能老实坐那里看着?”我说:“能啊,但是我太激动了。”说实话,当时心里确实跳得很快。毕竟我在做一件冒险的事情,在人家的地盘上,变相地破坏人家的配合,阻挡人家财路。不过我认为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在我挡住他第三把的时候,他彻底明白了,庄家也明白了,庄家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表示,是那衰人出面和我讨价还价。
衰人问我:“小兄弟,输了多少钱啊,急三火四的,你能稳当点不?”
我说:“大哥,我输了快1万了。”
他说:“1万啊?不多。”
我说:“对有钱人不多,可对我可是很多啊。”
他说:“那?”
我说:“那当然了,来这里谁不想赢啊。”
他说:“我也想赢,可是看不好哪一口,这个钱真难押。”
我一听,有门,陪着笑说:“大哥,那我输了啊,我想翻本。”
他说:“我还想翻本呢。都一样,慢慢来,点气好的话几把就能赢个34万。这个赌法翻本很快的。”
我装傻说:“我可不敢押大钱,万一输光了,回家的路费都没了。”
他笑了笑说:“没事,光了哥哥借给你,但是你要付我息。”
我说:“我可不借钱玩,手里可没钱还。”
他说:“看你赌得小气,你就看准了。押几个大注,几把就捞回来了。”
这话不怕人家听,其实是我俩在互相对账交底。他查我输了多少钱,想赢多少算完。说着话,下边他的脚也没闲着,把烟头故意丢在我脚旁边,抬脚踩到了我地脚上,用力踩了一踩,我也翘了几下当是回应。我俩算是达成了默契。我不去说破(也不敢,说破了也抓不到啥证据),也不挡着他弹玉米的路线。我俩的脚在桌子下就踩在了一起。而这个对话内容只有我俩和庄家最清楚,庄家也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我就知道:嘿。能拿点小钱走了。但是两个把账的小子有点不忿,总是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像是威胁。
有了默契,庄家把玉米从玉米堆里用杯子罩住推出来的时候。赌徒们押着钱,衰人看庄家没表示,就用脚使劲踩了我一下。按照我的理解他是让我押单,但是我不很确定。就拿出2000押在单上。开出来果然是个单数。他又乐,说:“小兄弟,你要是押大一点不就好了?”我说:“是啊。可是不敢啊。”他呵呵的乐着。他地钱押在双数上边。自己输了还笑。真是牛人。接下来四把他没有提醒我,可能怕我把把押中会被大家跟着押钱。我也不着急。这中间他弹了两次,而我在单上也押了小钱,什么也没做,就是低着头理自己手里的钱。第五把要开之前,他使劲踩了我两脚,我明白他是叫我去押双。我拿出5000元押在数上面,果然中了。就这样,我按照他的指挥前后赢了快5的样子。
我想,够了,该收手了,人家也挺够意思了,我再搞下去就有点抓鼻子上脸了。还不等我有所表示,衰人就问我:“小兄弟,没少赢啊,点真好,下把老哥跟你押。”
我知道人家在试探我还想拿多少,那话里地意思是:你赢点得了,别登鼻子上脸的。我说:“不行了,我不玩了,赢点够花我就满足了。”我怕他还有什么顾虑,马上说:“我早上得去赶车回家。”那意思是说:我不是不讲究的人。我马上消失,明天肯定不会再来了,让他放心。再说,今天得了便宜明天还来,那样会被人揍得满地爬。
他看我这样表示,就立刻把脚从我的鞋上拿开,轻轻碰了碰我地鞋,那意思是:你可以了,别太过分了。我也马上回应他的脚,那意思是说我知道了,马上消失。我故意大声说:“我得去赶车了。”说着话我站了起来,手里掐着大把的钱。满桌子输了钱的赌徒都羡慕地看着我,但是我也注意到了几双不怀好意地眼睛也在看着我。看来这样就走不是个事,于是我理了理手里的钱,拿出5000元,扔在衰人面前说:“今天沾了大哥你的点气,赢了,这些大哥拿去喝茶啊。”他也没客气,把钱收到了自己地钱堆里说:“你这个哥们真讲究。”“大哥,小弟希望你今天大赢,我走了啊。”他“哦”了一下表示知道了,就再没理我。
我出门找到王利,拉着他就走,很顺利出了大铁门,来到了街上。我看到胡同口那里好像有人影要出来。我说:“王利,快跑。”然后就拉着王利飞奔起来,王利可能认为我出千暴露了,也跟着好一通跑。跑了很远也没看到一辆出租车,我俩绕了几个偏僻地小胡同,又穿过几个居民区,七拐八拐地,看到后面没有人跟着,才坐下来喘口气。跑得太快,我的心脏突突地跳,肺也快跳出了。缓过神儿来,我详细把过程和王利一说,然后把钱分他一半,当天我就离开了秦皇岛。要我再去,我是没那个胆子了,再去要赢钱也可以,但要能拿走就出鬼了。人家这是给足了面子,咱也要见好就收。人家也是怕我乱说,才用钱封住我地嘴巴,算是几个讲究的摆局老千了。
只是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他们是如何知道那个杯子里的玉米是单数双数的,当然我不了解的东西多了去了。不过我从那个局上学了一招:弹玉米。没事我就拿个玉米弹着玩,可惜总练不出人家那水平,但是拿去抓凯子够用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今天说一种千
油法:
这个油的意思不是真正咱们吃的油或者汽车烧的油这个也不是脚底抹油的意思。虽然我经常干这样脚底抹油溜掉的事,但是这个抹油我可不干,我不干不意味着别人不干。很多人这样做。
这里这个油是肥皂。不是大家经常看到的用的肥皂。而是最早那些年洗衣服用的那种黄色发方块的黄色的那种。玩扑克的时候。在一张特定的扑克底面涂抹。洗牌的时候把自己编辑好的牌或者是自己想要的牌放在底面涂抹了肥皂的牌下面。可以让自己同伙很容易切到这个牌。
有点象平常的老千搭的桥。但不是桥,和桥有同样的功能,只是更隐蔽。今天登陆了吗?也有的用蜡烛油来这样做的。只是效果有点差。
识破方式:你使劲压住正副牌。轻轻的错动去推一下整副扑克。看看切出来的牌上面那张是几?然后把那张牌放牌中间去,继续按照这样去推。如果次次都能把这个特定的牌推出来。那就是了。
只是人家千你的时候不可能次次这样推着千你。偶尔一把大的千你一下。所以更具有隐蔽性。
宽边法:
同一品种的扑克有虽然是一个厂家出的,但是有很细微的差别。有的老千故意多买几副,来对比这样的差别,更多的是品牌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