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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那样,如果你今天没事,我想去找你。”女孩柔声道。
“你别来了,我今天有点事。好了,就这样吧,有时间我们再聊。”王向东说完就挂了手机,他不想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因为,他不想再回忆起和她以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王向东骑着老张头的自行车,一路欣赏着乡村的美景。田野上,麦苗返青,一望无边,仿佛绿色的波浪。那金黄色的野菜花,在绿波中闪着光芒。
香芋村距离镇政府大约十里多路。大约半个小时以后,王向东来到一条宽约十几米的河边。他下了车子,站在有些破旧的木质桥的这端。这个桥是最近通往香芋村的路,桥的最下面是用铁链连起的,上面是木条。由于受风雨的侵蚀时间太久,铁链已经锈迹斑斑了,有的木条已经发霉了,人走在上面摇摇晃晃的。
他推着自行车走在摇晃不已的桥上,心想,这桥太危险了。
王向东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香芋村,由于前几天刚下过雨,黄土路上到处是深深的车辙沟。他拐进了一条狭长的胡同,最后在一家三间破旧的房屋门前停了下来。
“赵大叔,你在家吗?”王向东推着车子走进了院子。南墙角的两只山羊见生人走了进来,“咩咩”的叫着。
“谁啊?我在家。”一位满脸憔悴的老人,佝偻着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赵大叔,您今年申请的低保发下来了。”王向东放好车子,面带微笑的望着赵广志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庞。
“真的吗?多亏了你帮忙啊。我前几年每年都向我们村委会提交申请报告,就是批不下来。来,快屋里坐。”赵广志听到王向东带来的好消息,双眼噙着泪水激动的握着他的手不放。
可是,赵广志哪里知道,今年他申请的低保款还是没有得到批复。自从王向东觉得找荣发祥无望后,他脑海里时常浮现处赵广志一贫如洗的家。
这个家在五年前,虽然生活也不富裕,但过得也挺滋润。赵广志有一个儿子,在城里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做建筑上的活,每年都能挣一万多元钱。可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他儿子从脚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此后包工头就失踪了,他儿子没钱及时得到治疗,两条腿就残废了。
半年以后,儿媳妇也跟着村里的一个木匠私奔了,撇下老弱病残的祖孙仨。一家从此以后,就没有了经济来源,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最后,他决定自掏腰包,每三个月以政府的名义给他送一笔钱来。
“赵大叔,还是坐院子里吧,敞亮。”王向东浅浅的笑着,“以后我每隔三个月来给你送一次钱来,这六百三十元,你先收好了。”
“哎,那就太太谢谢你了,还是好人多啊。”赵广志擦了一把浑浊的泪水,绷着嘴唇激动的说。
王向东和赵广志聊了一会家常,就走进了房间看望了躺在床上赵广志老人的儿子。
房间虽然不大,却显得空荡荡的。露着棉花的破旧的棉被,破落发霉的桌椅,黑乎乎的墙壁。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墙壁上贴着赵广志孙女很多的三好学生奖状。
王向东推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心难以平静,胸腔之处燃烧着一股正义的火焰,很快迸射出来了。
像赵广志这样如此贫寒的家庭,荣秃子竟然把他家的申请低保表格拿了出来,反而换上一家比他家条件好的家庭。这太不公平了!不行,一定要想法阻止他的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他心里暗暗的发誓。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乡镇的一个小小的公务员,他现阶段是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可他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想尽办法改变这一现状,不管遇到多大阻碍,他一定要给真正该享受低保的贫苦家庭争取到低保名额。
王向东回到镇上已经十二点多了,走进一家兰州拉面馆,要了一大碗拉面。就在他坐在餐桌前等待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前走过。他微微一皱眉就站了起来,发现荣发祥夹着包匆匆的向镇政府的方向走去。
他回到座位上,喃喃自语着,这不是荣秃驴吗?这礼拜六的怎么过来了,他平时没那么敬业啊。就在他猜测着的时候,一碗香喷喷的拉面端了上来。他瞅着面,听见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风卷残云的吃完,抹了一把油腻腻的嘴,向着宿舍走去。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聊,就想回家看看去。
正当他简单的收拾一下想走时,发觉外套忘在办公室里了。
整座办公楼静的可怕,只有他上楼的皮鞋与台阶摩擦的声响。当他来到二楼党政办公室门口时,听见里面有一对男在调笑着。
“哎呀,又没洗,太脏了,我不吃。”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我昨天刚洗过的,不信你闻闻,上面还残留着浴液的味道呢。”男子的声音是荣发祥的。
这一刻,王向东怔住了。他突然明白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谨小慎微的荣秃驴,竟然在办公室里做男女之事。这也太色胆包天了吧,他就不怕让人发现吗?
“嗯嗯,有味,我才不吃呢。”
“来吧,宝贝,给我用你的嘴啄一下,你看它正瞪着独眼向你示威呢。”
办公室里又传来一阵男女不堪入耳的声音。
第016章苏醒的身体
春天就是多风的季节,风从早晨刮到下午,临近傍晚十分风才变小了一些。
王小丽的老公公扛着锄头从菜园里回到了家,他放下锄头并没有发现孙子小虎像以往从房间里跑出来叫着爷爷。
“老二家媳妇,小虎还没回来吗?可我看到他的同学都放学了。”王小丽的老公公齐三木拍打着蓝布裤子上的尘土。
“没回家啊,也许在路上和小伙伴们玩呢,别担心了爸。”王小丽在厨房里剥着葱回应着。
齐三木瞅了一眼门外,就看见留着八岁毛的钢蛋背着书包跑了过来。
“齐,齐爷爷,小虎的手被同学咬破了,程老师把他留在学校里了。”钢蛋气喘吁吁望着齐三木。
“啥?小虎的手被同学咬破了?老头子,你去学校看看去。”王小丽的婆婆米三花端着簸箕,从堂屋里走出来。
“哎,我,我这就去。”齐三木一边提着鞋,一边跑了出去。
“爸,您别去了,还是我去吧。”王小丽把手里的葱丢给公公就跑出了家门。
王小丽心急火燎的赶到村里的学校门口,见一位年轻的老师牵着小虎的手往外走。
“小虎,咬到的是哪个手?还疼吗?”王小丽见到儿子,立即走过去蹲下查看着儿子的手。
“妈,不疼了。”小虎沮丧着小脸,轻轻的摇了摇头道。
站在小虎一旁的是他一年级的班主任,程然老师。今年二十二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挺斯文的一位老师。
此刻,他望着身材苗条又不失丰满的王小丽,脸“腾”的红了。
他为了掩饰一下自己的囧态,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道:“放学之后,我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学生说齐小虎的手被他同学咬破了。刚才,我已经给他擦了一点碘伏,伤口不深。”
王小丽这才想起还没给儿子的老师打招呼呢,她站了起来嫣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道:“那谢谢程老师了。”
而后,她又低下头问儿子道:“你们两个为什打架啊?”
“胖墩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可我有爸爸啊,他不信,我们就打起来了。”小虎仰着头闪着大大的眼睛,“可是他咬完我的手就跑了,哼,胆小鬼。”
“哦,明天让你程老师惩罚他。向你老师说再见,跟妈妈回家吧。”王小丽牵起儿子的小手浅浅的笑着。
然而,当小虎挥着小手和程然说再见的时候,程然却紧紧的盯着王小丽白嫩精致的五官走神了,并没有听见。
“程老师,再见。”齐小虎又说了一句。
“哎,再,再见。”程然回过神来,腼腆的一笑,“你们等一下,我有句话给你说。”
王小丽站定,眨着一双黑黑的美眸,注视着眼前这位腼腆的程老师。
“小虎,你先等会,我和你妈妈有话说。”程然道:“最近,齐小虎的学习成绩有些下降,你在家里要多多的辅导他一下。”
“嗯,也许我这段时间疏于对他的管教吧,我以后一定让他加强学习的。”王小丽莞尔一笑。
王小丽牵着儿子的小手走出了校门,在路上,她又想起了刚才程老师看见自己的那副窘态,暗暗的笑了。
“妈妈,刚才程老师给你说了什么话?是不是说我呢?”小虎踢着脚下的石子问。
“刚才你程老师夸你上课比以前认真听讲了,有一点进步了。可是呢,还是让你要更加的努力。”王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