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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请起吧!何必对月华行这么重的礼呢?”月华伸手将我扶起,让我坐到一旁的位置上。
冷漠的推开她的手,我今天不是来跟她拉关系的。
“华妃娘娘,请不要再那么喊羽儿了,现在的羽儿只不过是你随便就可以处死的一个小小才人而已。羽儿今天来只是想问清楚,嫒嫒在哪里?”推开她的手,我冷冷的对上她清灵的眼眸。
那清澈的眼眸此时忽现锐智,如龚剑说的,她自小小年纪便那么聪明敏利,此时经过了如此多风波的她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死了。”别开脸,她竟是如此直接的答。
难受的弯起唇,我再问:“在凤宫的时候,你所有的贴心温柔全是假的?你一直都在想着如何设计陷害我?”
走近她的面前,我直接的看进她的眼内。
她眼中闪过不忍,苦涩的笑开了,才说:“在我知道你并无心要替太后做事的时候我便开始喜欢你,可是你我注定不能当真心的朋友。”
“那是为什么?”激动的大吼,这华清宫的宫婢都吓了一跳,紧慎的看向我。
“那是为什么?你还不懂吗?”她讽刺的冷笑,伸手示意所有的人都离开这里。
忽然,落大的正殿中只有我跟她二人。
“时至今日,你该明白我跟皇上的关系,自我懂事以来,他便是我心中最爱的男人,我不会容许别人分去他对我的心。”直直的看向我,月华脸色严峻,倒也显得分外冷漠:“早在你发现我是他的人的时候,你就该提防我,今天你没有资格来怪我。”
“是啊!是我没有资格,我竟会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却想不到你竟然可以对单纯的嫒嫒下那么重的手,你怎能杀她?”生气的挥手,我用力的往她的脸上打去。
‘啪’的一声,月华连倒几步,脸上映出几个红印来。
“你疯了,要知道我现在是贵妃,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你敢打我,可知这是死罪。”月华惊愕的回头看我,瞪红了眼。
“死?对你来说杀一个人不过是一件轻易的事,当日你能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去摆布嫒嫒,甚至杀她灭口。今天,你要杀我还不容易吗?就算我这巴掌不打,你同样有你的办法。”咬着唇,我狠狠的瞪她。
若不是我的身体力气还没有康复,我真的想上前多打她几个巴掌。
“你。。。。。。”月华咬住了唇,却因门外的声音而收起了表情,换上平静的神色。
“参见皇上。”
我也听到了,那是守在门外的宫婢的声音。
他的身影出现,因为我的存在而微微的皱起了眉。
“臣妾参见皇上。”月华已换上平静的脸,走向他微微的欠身。
我站在原地上,眼看着他进来,看着月华走近他,心中的恨意慢慢的扩张。
别开脸,我转身便想要走。
我不想在这里看他们如何恩爱,那会让我想立即拔剑杀他。
“站住,朕有让你走吗?”他的手伸出,挡住了我的路。
停在他的手前,我不动了。
“月华,这是什么回事?”他的手轻轻的抬起月华的头,眸光定在她红肿的脸上。
“谢皇上不要问。”
“说。”沉怒的一吼,男人的手微微一颤。
“皇后不是有心的,只是嫒嫒的死让她伤心过度而已。”月华低声轻说,将红肿的脸低下去。
是啊!我伤了他的爱人,哪里能如此容易走出这里呢!
“她已经不是皇后,你不必处处让她。”他微眯起眼,冷冷的转头看我:“朕以为你该懂得什么叫自持。”
冷冷的扬起笑,我并不看他,只道:“臣妾知罪,有劳皇上降罪。”
“知罪?好一个知罪,你每一次都知罪,却每一次都要惹罪。”他冷冽的轻哼,竟牵着我的手转身离开。
被动的跟着他走,因为他的脚步快,我只好被迫跑动了起来。
从华清宫回到贤惠宫的地方原来不短,当我们进入宫门后,我已经被血沾染了衣裳。
用力的推开他的手,我无力的靠在那连理树上,用力的喘着气。
痛楚一阵一阵的从腹上传来,那三个伤口相信是因为刚刚的跑动而裂开了。
没有了龚剑,以后在这宫中受伤了也没有那么容易康复了。
“你怎么了?”他也看到了,双眸微愠的盯着我腹上的血迹,怒骂:“伤口裂开了你就不懂得跟朕说一声吗?”
“说了又怎样?”冷笑,我难受的靠着头,缓慢的想要坐下。
“你这个可恨的女人。”他怒吼,弯身将我横抱而起。
无力挣扎,我只能随了他,双手放在腰上,用力的咬唇忍痛。
他的脚步很快,抱着我直接进入寝宫,然后为我解着衣裳上的衣带。
当衣裳全脱下,那血淋淋的伤口立即我们的眼前,原来是暴裂了两个伤口,只有最上面那个没有事。
“朕命人给你的药没有用吗?”他的手指抚过我的伤口,发现那里并没有药膏后不悦的问。
扫过他的手指,我干脆靠在床上,一动不动。
后来,我听到他命人送来温水,然后又感觉到他为我清洗伤口,然后轻擦上药。
微微的睁开眼,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我心中有千万个不解。
为何还要对我如此好呢?
为什么最后会放过我的家人?他不是很坚持的吗?
不过,都不重要,我不好奇。
“以后记得天天用药,不然那伤口一辈子都会有痕迹。”他温热的噪子响起,将那药膏放在我的手心中。
呆呆的看着那好看的锦盒,我无所谓的弯起唇:“有就有吧!那才能让我记一辈子。”
“你要记什么记一辈子?”
“记下我的笨。”冷冷的笑,我将药放在一边,不愿再接触。
“的确是笨,为什么要去华清宫呢?可知道凭那一掌,月华绝对可以处罚你?”他叹了口气,从床边坐下。
听到他的语气软了,我不禁抬起头:“我找了你最爱的女人,你不会想要替她打回我吗?”
“若是一年前,也许朕会。”他低下头,像是没有听到我说话中的不敬,任由我无礼的以‘你、我’以称。
“既然皇上不打了,那就请回去吧!”别开脸,我不看他,目光微微的飘移开。
可是他并没有走,只是更坐近我一点,贴的我问:“为什么要去华清宫?”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死嫒嫒,嫒嫒天真得一直将她当成姐妹,而她却那么可恨。”说起嫒嫒,泪水不听话的流出。
嫒嫒还那么小,她连嫁人的机会也没有了。
心紧紧的揪痛着,我几乎有点昏倒的感觉冲上大脑。
“她查到是嫒嫒替你送的信,就命人将嫒嫒捉起来,后来嫒嫒挣扎,所以侍卫错手杀了她,那与月华无关。”
“无关?你何必坦护着她呢?替我送的信?若我说那是替月华送的,你信吗?”我气得微微的颤抖。
“不管你想说什么,月华对朕来说很重要,我不会让你随便动她。以后你还是别进华清宫了。”他别开眼,不看我。
注视着他的侧脸,看着他高挑的鼻梁,自嘲在心底散开。
别进婉宫,别进华清宫,他要保护的女人还真多呢!
用力的闭上眼,我伸手用力的擦着泪,不想在他的眼前哭。
我的泪是为嫒嫒而泪的,我不会哭给他看,他还不配。
将脸转向一边,我禁不住低泣了起来。
没有了嫒嫒,龚剑也不在宫中,沁儿也跟着大家去了封地,以后这里只有我孤独一人了。
我的孩子也没有了,以后我都要孤独一人了。
为什么那一次我死不了?
“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还要救我呢?”埋头在锦被上,想到嫒嫒,想到孩子,我一下子又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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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救你,那是因为朕不舍得你死!
在心底回话,段承烈苦涩的弯起了唇。
他会降她为才人只为了平息朝中所给的压力,他放走司空家已经让很多人有所异议了。而且崔妃善妒,江山才刚定下来,他还不愿与崔相闹出什么意见,才会多天来都不看她。毕竟之前她昏迷的几天他为了她天天不早朝,那已经让宫中内外都在猜测着他对她的心有多重要,他不愿在此时为她添更多的妒忌。
她怎么没有想到,始终让她住在舒适的凤宫中,为的不是疼爱是什么呢?
她怎么没有想到,他刚才那样盛怒的拉着她走,为了不是护着她又是什么呢?
这么多天不来看她,除了是因为他的政务繁忙,还是他在保护她的一种形式啊!
他不过是想让她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却没有想到她倒自己去找月华了。
是谁让她知道月华是杀死嫒嫒的人呢?
看着暗暗在颤动的肩,他知道她在哭。
心疼由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