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哥,你当时在场吗?能不能详细说与小妹听。”海棠放下心里的愤怒,人命要紧,不能斗气。
“是啊,当日才酉时。天就暗得厉害,我正准备赶回城,可车轮突然松了。于是停在路过修,那人,对了周大人,那人叫什么来着?”
“洪老二。”
“哦,洪老二正从前面地酒肆出来。官道人突然来了一辆马车。也许是跑得太急,渐了他一身泥,洪老二就破口大骂,那话还真难听,引得我从马车里探出来,前面马车停了下来,跳下一个汉子,也不客气和他对骂起来,两人骂着骂着便动了手。这一动手。车上又跳下一人,长得很壮实。从车上拿了一根棍子,直接扑了过去,我看到那洪老二被打倒在地,那汉子还踹了他几脚,后来洪老二抱着头,一边骂一边跑了。”边说边思索着,还时不时看她一眼。
“原来是这样。”周大人摸着他的山羊胡子,不停地点头。
“这事就奇了,二哥又如何得知,他将会与方家的官司有关呢?还特意留了心“我怎么知道他会与方家也起了争执啊?只不过前两日听说了这官司,便想起当日所见,这才来提供线索的。”
“三妹得谢谢二哥了,如此关心方家之事,真是有心啊。”海棠才不相信他的说辞。
叶承谧抿了抿嘴,轻笑着摇头,“三妹的夫家,便是叶家的亲家,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嘛,三妹无须客气。”
“对啊,两家人本就是亲戚,无须客气地。”周大人顿了顿,看着海棠,“我听人说,这事儿还闹上了京城。我心里急啊,如果不能早日结案,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来,这事儿毕竟对方大人的官誉不好。”
海棠心一惊,这事果然闹上京城了,只是叶承谧担了亲戚之名,会不会对这案子起了反作用?“周大人,虽说李良无罪,但是这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抓到,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这事少夫人不用担心,我已经让承谧兄地人描了像,现在正在四处寻找,虽说是还没找到,可是有画像,有人证,这事也没啥可变的了。”
“海棠谢谢周大人,这事让您费心了。”海棠虽说不放心,可这礼数还是不能少。
“少夫人真不用谢我,我也是禀公办理,无罪之人我也不能冤枉他是吧?”
“不知,李良何时能回庄子呢?”把人捞出来才是正道。
“我马上让人去办,二位就先在这里聊会儿,我去前面签文。”说完,踱着方步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各自想事的两人,叶承谧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唇边一直含着一抹淡笑,低着眼睑,把所有的心事藏在眼睑下。海棠失了会神,抬头看着坐在她对面地男人,把心中地愤怒聚成二把利刀,却没能插进他的心脏。
“二哥。”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寂。
那抹淡笑慢慢变浓,“嗯?”微眯着眼,仿佛一直在等她开口。
“二哥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该说的我刚刚已经说完了啊,没有遗漏什么。”双手一分,自然地又合在一起。
海棠觉得混身像着了火似的,却又发不出来,“那天从长亭回来,二哥没遇上什么事吗?”
“没有啊。三妹遇到了什么事吗?”眉宇间的关心一闪而过,让海棠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二哥还记得当天陪着我的人吗?”海棠困难地咽下口水,脖子仿佛被人掐着。
叶承谧侧头想了想,又摇摇头,“她怎么了?”
“死了。”说到这里,尖尖的指甲渐渐陷了下去,越掐越紧,最后心底似乎也被扎得疼痛起来。“哦,是吗?怎么回事?”
海棠瞪着他,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迸出来,“回来的路上,有人要杀我,她替我死了。”
“啊。”那张俊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倒吸了一口气,“你有没有怎么样?”
“你说呢?”血红泛进她地眼里,身子不由地绷紧,有种要想冲过去给他一刀的冲动。
“想来是没事,万幸!万幸!”
“万幸?何幸之有?”海棠腾地站起来。
叶承谧笑了,“三妹,为何如此愤怒?”
“二哥,不觉得巧吗?偏偏就是在我回城地路上,而你居然没有遇到。”海棠一步步逼近他。
移开眼神,低头喝了口茶,悠哉游哉地说,“三妹不是在怀疑我吧?”
“怀疑?我可不敢,只想问一问,二哥觉得此事与谁有关呢?”
优雅地把茶盖盖上,然后侧头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
海棠停在了他面前,不让他有移开眼睛的机会,微弯着腰直视着他,“真的?”
那双眼里没有闪躲,平静如旧,对着她的眼,“真想不出来。”
有些失望,难道真只是意外?她不相信,后退了一步,“我迟早会找出来的。”
“三妹,如今虽是太平盛世,但杀人越货之事也层出不穷,你庄子里的人,不也无辜惹上了人命官司。”
海棠一时没了说辞,只能干瞪着他。
他仿佛没看到海棠的表情,自顾自又说了起来,“听说你如今在帮方家打理家事,我看你还是多花些心思在这上面,方家大家大户,这人多事也多,想来你也挺难的。”
“妹妹可得谢谢你的关心了,方家这点事还难不倒我。”
“我想也是,当初夫人还在的时候,叶家上下都是一致称赞,想来你也学了不少。不过,”叶承谧卖了个关子,“方家可不比叶家,三妹还得多加用
“是吗?会不会是二哥多虑了?”海棠看着他脸上的笑,总觉得周身不自在,却又找不到原因。
“但愿是我多虑了。”
海棠还想进一步打探他话里的意思,方管家带着人走了进来,“少奶奶,李良出来了。”
看那李良穿着件灰色旧袄子,两手缩在袖子里,头发乱蓬蓬的,一进屋子感觉到温暖,便把一直缩着的脖子伸长了些。看到海棠站在堂中间,连忙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小人让少奶奶挂心,实在是,实在是。。。。。。”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干脆直接给她磕头。
海棠示意方管家扶他起来,“好了,先回庄子。”说完转头看向叶承谧,“二哥,三妹就先行一步了,还得去谢谢周大人,至于二哥改日再慢慢谢。”不,应该是慢慢算。
“好说。你去吧。”
“二哥,雪天路滑,可得当心车轮又坏了。”虽说找不到他话里的破绽,但这巧合未必也太巧了。
“哈哈,我定会小心。”
…………………第二十二章 老千
走进两人在庄子里的房间,热气扑面来而,在感觉到温暖的同时,海棠觉得骨子里的冷气直向外冒,这种冷让她觉得胸口有些闷,牙关打着颤,不自觉地紧了紧自己的身子。
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海棠小心地吹了吹,喝了一口,一股暖流直接冲进胃里,舒服得长叹一口气,才发现递茶的是方楚亭。
“谢谢相公。”表达感谢她从来就不吝啬。
“怎么样?知县怎么说?”
“人是放回来了,我让他先回家报个信。”
“这话什么意思?”琢磨着话里的字眼。
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今天有人去衙门提供了线索,说是看到有人和洪老二在外面起了争执,还打了起来。时辰上是对了,而且是打酒之后的事。”
“怎么不是好事?这样说明凶手另有其人嘛。”
海棠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是叶承谧。”
“什么?”
“是他看见的,他来衙门提供的线索。”这会儿仿佛失了力气,只想找个依靠。
“他?”楚亭闭上了眼,想到了死去的小五和失去的孩子,轻咬着舌尖,舌尖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
“我总觉得不是好事,如果洪老四一口咬定,他是因为姻亲的缘故做伪证,如果哪天叶承谧说是老爷让他出面做伪证,老爷会百口莫辩的。”海棠想着种种可能,越想越害怕。
“他如果真要如此,咱们也没法子。”楚亭挪了挪身子,让海棠靠得舒服点。
海棠闭上眼,喃喃地说:“我一看到他,就想给他一刀,可是我不能。这事关系到老爷,我还得给他陪笑脸。”
两人不再说话,靠在一起。各自想着心事,海棠猛地一睁眼,不能再想了。眼前全是鲜红的血在流,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感觉到她的微抖,楚亭伸出手环住她,把她放倒在榻上,轻轻拢了拢她的发,唇间轻轻一动,“休息会儿。等会儿还得去见洪老四。”
摇摇头,拉着他的袖子不放,不想闭眼,“陪我说会儿话。”
“说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能让自己不再想起小五。
“嗯。”楚亭轻嗯一声,又陷入了沉默,海棠不甘心地拧了他一下,要他找个话题为何这般难。
“哎呀。我知道了,嘟嘟肯定是跟你学着拧人的。”楚亭摸着手臂。
“喂!”海棠又把手伸了过来。
楚亭边闪边说,“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