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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炫闪身愣神看时,从女孩的手臂上掉落一串东西,掉到地上,又被杂乱的脚步踢到了子炫的脚下。保安架着女孩从子炫身边过去了,看热闹的人群也都跟着涌出了大厅。外面响起了120急救车的声音。
王子炫低头看那串东西,是一串浅绿色仿玉石玻璃手链。他急忙弯腰捡起来,追出去,希望把那串手链还给女孩。但是,已经晚了,他刚刚追出大门口,女孩已被120车拉走了。
他握着那串手链,看着急救车鸣叫着渐渐远去。良久,看热闹的人都已经返回了大厅,他才慢慢转过身,走回那扇门。
证券公司二楼218室。白天。
王子炫进到室内,简简单单地与大家寒暄客气了几句话,便坐到自己的电脑跟前。当他把密码“爱你一生一世”输进计算机,当他的股票帐户被打开,当他帐户里的资金数额呈现出七位数字跳进他的眼帘时,他愣了,呆了,傻了……
他惊叹:“天哪!这……这还是我的帐户吗?”
大家伙儿闻声围过来,一齐数着那行代表金额的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小魏立时尖叫一声:“妈呀!一百五十八万哪!”
新风景别墅。下午。
客厅里。姿妍姿语坐在沙发里,王子炫坐在她们对面的沙发里。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放着一只黑色的长方形旅行包,包的拉链是开着的,敞口处露出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
王子炫满脸严肃地说:“这正好是一百零八万。”
华姿语瞪着眼睛,不高兴地问他:“你这算什么意思?”
王子炫说:“还你钱。”
华姿语说:“还谁钱?这不是我的钱。”
王子炫说:“这也不是我的钱。”
华姿语说:“这就是你的钱,是我这段时间帮你买股票赚的钱。”
王子炫说:“可是,这也太多了些吧!十万八万的还成,可这是一百零八万呀!我不要。”
一直冷眼观察的华姿妍说话了,她说:“怎么了?就这么点儿钱就嫌多了呀?如果将来叫你去赚更多的钱,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的钱,那你岂不是更不敢赚了吗?”
王子炫说:“谁说我不敢赚了,堂堂正正赚钱谁不敢赚呀!可是,这段时间我只躺在医院里养伤,什么事都没做,帐户里就突然多出这么多的钱,我觉得这实在是不应该。我查过交易清单,情况基本差不多,都是低价买进,第二天再高价卖出,这样的交易,不是明摆着是你们在掏自己的腰包,往我的兜里塞嘛!我怎么能要你们的钱。”
姿妍和姿语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华姿语说:“哦,原来你以为,你帐户里的那些钱,都是赚我们的呀?”
华姿妍说:“告诉你吧,我们赚的比你的还要多呢。”
王子炫看着她们俩,问:“真的?”
华姿语点头:“真的。”
华姿妍笑,说:“你以为我们肯做亏本买卖哪!你的观念得改变改变了。在股市里,根本就不存在我赚的就是你的钱,你赚的就一定是我的钱这一说。在股市里只有一条真理,谁赚到就是谁的!既然那笔钱是在你的帐户里,那就是你的,没什么好怀疑的。无论是姿语帮你操作的,还是你自己操作的,那笔钱的所有者都应该是你。”
王子炫说:“可是,我实在难以承受如此厚重的大礼。”
华姿妍说:“这算什么,将来有机会也许会让你赚更多更大的钱呢,如果你连这么一点点钱都不敢接受的话,那可太令我们失望了。”
王子炫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才缓缓地说:“那好吧,这笔钱就由我来自由支配吧。”
某酒吧。白天。
王子炫和唐小刚伏在吧台上喝啤酒。
唐小刚一直在子炫耳边公关似的唠叨个不停,提醒子炫有好事的时候千万别忘了218室的这帮战友们。
王子炫似听非听地听着他的唠叨,手中却在扶弄着那串捡来的仿玉玻璃手链。
唐小刚见他这样,不大高兴地问他:“……喂!你老摆弄那玩意干什么呀?谁的?不象赵敏的,是华姿语的吧?”
王子炫看了他一眼,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知道他们把她弄哪去了吗?”
唐小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一头雾水地问:“你问谁们把谁弄哪去了呀?”
王子炫急忙解释说:“哦,就是那个叫……叫肖燕的疯女孩,她被120拉走了,你知道他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知道吗?”
唐小刚恍然大悟,说:“哦,你说她呀!咳!还能弄到哪儿,当然是精神病院了,除了那里还能把她弄哪儿呀!”
王子炫问:“哪家精神病院?”
唐小刚回答:“哪家精神病院?还能是哪家?咱们市不就一家精神病院嘛。哎!你什么意思?你问这个干什么?”
精神病院。白天。
一辆出租车停到位于郊区的市精神病院门口,王子炫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看精神病院大门上的那几个巨大的令人压抑的铜字大招牌,站着冥想了片刻,这才走进那座给人感觉连空气都与外界不一样的封闭院落。
在大楼里,王子炫找到了当天值班的医院领导。那名姓高的女副院长一听说来人是找肖燕的,便劈头盖脸不分青红皂白地朝王子炫发火训斥起来。
高副院长高挑着嗓门说:“你们可算来人了!不象话!你们也太不象话了!整的这叫什么事?什么事啊?”
王子炫不高兴地说:“喂!你怎么张嘴就训人哪!”
高副院长一腔怒火地说:“哎!你还来火了!我训你怎么了?训你不应该吗?你说,你自己说,肖燕这已经是第几次被强送来了?你说!你说!”
王子炫瞪着眼睛说:“我怎么知道。”
高副院长说:“好,那我告诉你,就是今年,这也已经是第九次了,九次!可你们倒好,全都躲着。你说这算什么事?我们不给治疗吧,人已经被送来了,治疗吧,你们家里人全都躲着不肯露面,你说,我们医院能有多少钱往里搭?”
王子炫说:“等一等,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肖燕的家里人了呀?我不是。”
高副院长不相信,生气地说:“嘿!你这小伙子,为人够狡猾的,我这里刚一提到钱,你就推说自己不是肖燕的家里人了,就想开溜,想逃脱责任。做人怎么能这样!”
王子炫争辩道:“我做人怎么了?这里有我什么事呀?我逃脱什么责任了?这里有我什么责任呀?哦,我说我来找肖燕,就非得是肖燕的家里人啊?告诉你,我都不认识肖燕,我找肖燕,只是想送还一样她丢失的东西而已,你们医院怎么这样啊!蛮不讲理!”
高副院长怒气未消地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一名小护士气喘吁吁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边跑边喊:“不好啦!不好啦!院长,院长,不好啦!大事不好啦!要出事啦!快快快……”
高副院长训斥道:“慌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怎么回事?”
小护士神色慌张地说:“不不,不好了,肖……肖燕,……肖燕,她,她她……”
王子炫和高副院长一起问:“她怎么了?”
小护士用手比划着说:“肖燕,她逃跑了,跑到楼顶上去了,她,她站在楼顶要跳楼!……”
高副院长愕然:“啊……”
王子炫惊诧:“什么?”
三个人一齐冲出门,沿着楼梯向上跑。
第十二集
医院楼顶。白天。
肖燕赤脚站在楼檐的边缘,边走边喜怒无常地又哭又笑大喊大叫,模样有些歇斯底里。离她二十几步之外,站着几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那里焦急地想办法劝解肖燕。楼下站着一群焦急观望的人,有病人,也有医护人员。
肖燕大声嚷叫:“……你们明知道我的手链不见了,却不让我去找,你们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哈哈哈……你们说我有病?你们才有精神病呢!我没有病,我清醒的很。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走?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走?你们这是剥夺人权!我要到联合国告你们去。……不行,我要走,我就要走。我非走不可!……是你们谁拿了我的手链?谁拿了?谁拿了?啊?我的手链哪去了?哪去了?……不行,不行,不行……我要找我的手链,我不能没有手链。不能没有手链。那是阿健送给我的,是阿健送给我的,你们不知道吗?呜呜呜……我不能没有它,不能呀!……站住!你站住!再往前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们谁也别想拦我,我要找回手链,找回手链。你们不让我从大门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哈哈哈……我跳下去……我要跳下去……我找我的手链。……”
肖燕沿着楼檐来来回回地走,时不时做出一个危险动作。现场的气氛十分紧张。
高副院长和王子炫他们跑上了楼顶。高副院长虽然气喘吁吁,但她还是边走边用命令的语气大喊:“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