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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啊,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
江迪辉双手分别抓住李月月的手臂,既能让她掐住自己的脖子掐实了,又不至于对方力道太大影响呼吸,还得装出一副脸红脖子粗呼吸紧促的状态,相当辛苦。
“妈的,老娘把它割了!”
似乎是想到了症结所在,李月月松开江迪辉,要去找凶器。
“靠!不玩点狠得不行了!”
某位被闹到心烦的牲口一个大力翻身,把李月月压在身下,一展男人雄风,豁出去了。
至于后果,反正都在这地步了,以后再说吧。
“靠,好疼!”
李月月眉头一皱,一阵疼痛,并不是那种第一次初…经…人…事的刺痛,而是长久摩擦导致的那种疼,本来就觉得吃亏的女人不甘示弱,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道把江迪辉压了回来:“老娘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娘们儿的世界观果然不同凡响。
估计全世界也再也找不到这么一对了。
其实昨晚上大多数时候都在努力耕耘的江迪辉也累了,也就由得这女人找回点面子,不然李月月心里指定不平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晌午温暖趋近于热烈的阳光照耀在房间里的时候,被压在身下的江迪辉终于一阵抽搐再次释放了出来,浑身乏累的躺在那里,不想动弹。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534太极村(十九)
李月月不是伤春悲秋到芝麻点事就会掉眼泪的女人,相反也并不是因为被那啥啥了就难以接受,毕竟怎么说眼前这男人也比那于永平爷们儿不是?
她是金贵,可没金贵到不能让人碰得地步。而且骄傲到眼高于顶的她并不是自以为是,骄傲没错,可骄横跋扈到一定境界,那就不可爱了。
好在李月月确实还没到那种程度。
休息了半晌,好容易恢复一点体力,李月月没急着起身,而是享受趴在这男人怀里的感觉,毕竟这样的机会不会多,以她的性格,兴许这辈子都不会了。
“怎么?还不想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迪辉看着那张些许疲惫却干净的脸庞,打趣道。
“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没什么人能让老娘一直留恋。”
李月月白了他一眼,整出一句无比彪悍的话,估计在她众多经典语录中也只是最为平凡不过的一笔。
江迪辉笑了笑,没说什么,他了解这女人,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决不收回来。金口一开,就会这么做。九头牛也难以往回拉。他翻弄着自己的衣服,找出一根被蹂躏到皱巴巴的烟,点上,很惬意的吸了一口,舒坦。
江迪辉缓慢的吸着烟,轻声道:“别急着拒绝,身为一个男人,一个还没到禽兽地步却有些牲口的男人,我该这么说,也该这么做。”
李月月撇撇嘴,不置可否。
本来想骂一句唧唧歪歪不爷们儿的,不过想到他昨晚和今早的表现,李月月到嘴边的话又收回去了,其实这家伙挺男人的,要换做别人,这么逆天的事儿还真不敢做。
江迪辉浑身一阵发冷。
这惹谁都不能惹女人啊。
“你放心,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那小子,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外姓人士了,即使是整个陈家沟,我也敢给端个底儿朝天!”
“行了,你可以走了。”
李月月最后盖棺定论道。
江迪辉愕然:“上哪?”
“滚到你的房间去,弄了一晚上,老娘要休息,要睡觉!你以为老娘是金刚不坏啊?靠!老娘的黄龙府不是铜墙铁壁,也会疼!”
李月月一阵彪悍的河东狮吼,带多了这女人的生猛味道。
“整坏的床单给我,我先把我房里那个给你换过来,另外,昨晚上冲了冷水浴,别给冻坏了,回头我让陆凯送点感冒药过来。”
江迪辉笑道,说话底气多了不少。
“真把老娘当花瓶了?滚蛋!”
李月月不给好脸色道。
不过她还是把床单给拽下来扔到江迪辉怀里:“赶紧的,老娘要睡个天花乱坠!”
“好的您嘞!”
江迪辉乐呵呵穿好衣服,拿起床单,来到对门房间,把那条崭新的床单拿回来,扔给李月月:“娘们儿,好好休息啊。”
“草!你给我滚蛋!”
一只拖鞋砸向关上的房门,一片扑着床单的李月月兴许是动作幅度过大了,皱了皱眉,喃喃道:“靠,疼死老娘了,这牲口还真凶猛。”
电话那端,一贯严肃的陆凯忽然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笑声猥…琐:“辉哥放心,容易得很。我一定挖地三尺也把那家伙给找出来。”
一个冷冰冰的杀手,能到现在这种世故圆滑的境地,诚然全拜他所赐,不过并不一定是坏事。不管他是如何被沾染变成这样的,江迪辉都欣慰的很。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于永平绝不可能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公众视野,指不定这家伙此刻想通过某种方式离开,江迪辉嘴角划出一抹邪魅,要是这样最好,河南兴许不是他的主战场,而且他之前很少光顾这里。可也算他的地盘。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会飞也没有那能耐,早晚给他揪出来。
至于这悲催男被揪出来之后将会怎么办,那更好说了,李月月的手段,比他只狠不轻。
孔夫子那句话说得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535太极村(二十)
陆凯办事效率极快,几小时后就带着两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家伙亲自赶来,那两个人属于那种放在人海中也绝对不出彩的人物,这种人最适合做侦探情报员一类的工作,和魂组蒋珲有些相似。
对于喂陆凯马首是瞻的他们来说,这个他们陆凯还要毕恭毕敬喊一声‘辉哥’的男人,简直就是神秘仰望不到的存在。
江迪辉面色平淡,微微一笑。
陆凯赶紧大叫冤枉,急着解释:“辉哥我不是那意思,你早说两盒不够啊,我给你弄一车过来,我哪想到辉哥你这么强大,一晚上两盒都不够用。”
见事不好的陆凯赶紧逃跑,跑上一辆开来的奥迪一溜烟离开,那速度让人望尘莫及。
“狗日的!”
江迪辉狠狠骂出一句,四处瞧了瞧,这才把那三盒见不得人的东西分两部分装进衣兜里,心想后面两盒杜蕾斯可千万不能给李月月看到,保不准这娘们儿一个发飙把事儿给捅出来。
上楼后瞧了瞧李月月房门,没有回应,江迪辉直接推门而入,靠,这娘们儿真狠,睡觉连门都不关。
把那盒毓婷扔在她床边,江迪辉没把她叫醒,锁上门回到自己房间,研究起那盒杜蕾斯来。
“高品质,更强自信。”
“大胆爱吧。”
“天然胶乳橡胶。”
几行有趣的字体进入江迪辉法眼,从未用过这类东西的江迪辉把盒子给拆开,拿出一个在手中把玩,韧性十足,喃喃吐出一句极其白痴的话:“这么薄,不会被捅破么?”
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依然没有思想觉悟的江迪辉心不在焉:“进来。”
推门而入的陈寡妇看到江迪辉手上的东西时,愣在了那里。
江迪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没想到这进来的竟然是陈寡妇,尴尬之余,忘记了说话。
好歹是在南方道上遮天蔽日的猛人,江迪辉很快反应过来,脸不红心不跳,指着手上的家伙道:“哦,突然想起小时候了,想买和泡泡糖来吹,买不到。于是就拿这东西充当了。”
“……”
这是陈寡妇这辈子听到最大的冷笑话了。
陈寡妇再孤陋寡闻,也知道那盒是啥东西,略带嗔意得看了江迪辉一眼,这才说道:“你吃午饭了没,没的话就过去一块吃吧,我做了排骨山药汤和韭菜炒鸡蛋。”
江迪辉哑然。
陈寡妇根本就没问昨晚上是怎么解决的,事实上吃了七银花的人除了那啥根本就没有解决的法子,陈寡妇在陈家沟住了这么久,耳濡目染,知道这山药、韭菜和鸡蛋都是补肾的玩意儿。
“我跟你去就成。不用叫她,她睡了。”
江迪辉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随手把那盒杜蕾斯揣进兜里,随后又觉得不妥,又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他猛然想起另一个口袋还有一盒,于是又掏了出来放下,门口的陈寡妇看的目瞪口呆。
“那啥……”
“快走吧,菜都凉了。”
江迪辉还想解释,却苦于找不到说得过去的缘由,陈寡妇很看时机的打断他的话,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房间。
她怕这个勇猛的男人对她做点什么。
此刻的江迪辉恨不得开着那辆牧马人回市里去吧陆凯揪出来狠狠的抽一顿,不过想了想没多大意义,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饭局中的陈寡妇跟江迪辉喝了几杯酒,是她自己泡制的米酒,味道还挺正宗,比那些市面上的国产茅台强多了。
其实市面上的茅台十有八九是假的。
江迪辉点点头,笑道:“我信。”
他知道陈寡妇说这话的意思,是怕他做事束手束脚。
“唉,这娃儿在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