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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还没学舌完,司马曼就搔她的屁股,两人抱在一起笑得死去活来。
最后司马曼不笑了,边擦着眼泪边说:“肯定是你男人想埋汰人,又讨你被窝里欢心,讲给你听的。”
玫瑰脸不也红,说:“这算什么的,每次不讲个筷子挑不上口的故事,咱就不让他拢身。”
听得司马曼又是心酸一阵的。她说:“这是个好法子,凑情趣,到高潮。”说完,莫名其妙地还叹了一口气。
到了栈桥上,湖水清清,游鱼可数,近瞅,绿树成荫,红墙黄瓦绰约掩现,远望,对岸高楼耸起,又一个新的城市在崛起。
司马曼问:“这湖也是你们的?”
玫瑰说:“没有买下来,只是承包,每年给三个县交承包费。”
司马曼说:“原来这是三县公有的!只是听人说水清无鱼,你们怎么又清水又有鱼的?”
玫瑰说:“我们主要以美化环境为主,定点放饲料,同时用送氧机往湖水里送痒氧,让湖里的牛尾巴草、扁担草长得快,满足鱼食的需要。”
司马曼说:“看来,这里都是靠新技术在发展。能钓鱼吗?”
玫瑰说:“能,但都得凭票。人家鱼塘里钓一斤喜头鱼是十元,我们则八元。喏,我们在湖边还筑了长廊的,无论起风下雨,人都是满满的。”
司马曼懂,W城人把鲫鱼说成是喜头鱼,细看,果见湖边圈成一条长长廊,朱榭雕阑,隔不远还设了琼阁,既可供人旅游,也可让渔人尽兴。
司马曼在暗自喝彩中登上了游艇,进了里仓,还未来得及欣赏里面豪华的装饰,一股舒心的凉爽袭满全身,她刻意地拉了拉紧贴在前胸湿透的衣衫,难为情地面对着窗外,说:“火炉火炉,叫我以后怎么过得下去啊?没有屁大一伙儿功夫,已经是一身臭汗了。”
“走,我这里有泳衣、睡衫、想换就去换。”玫瑰拉了她进了另一间。这是一间卧室,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男女衣衫,也摆满各种各磁的书籍。她又说,“听你大腕星的话里,嫁鸡随鸡,铁了心想来W城过日子?”就把她推进洗手间,隔了门帘往里递泳衣。
“这湖里不会有吸血虫吧?听说这一带又有死灰复燃的趋热。搞不好要得大肚子病的。”司马曼接了泳衣,边换衣服边隔了帘子说,“同病相怜,你也是北方姑娘,到这里过得习惯吗?”
“你放心泳好了,吸血虫是拱不起你肚子,怕只怕你的王子他能够……”玫瑰靠在床上,顺手拿起一本书翻着,“哎,二、三年的生活,我倒不觉得怎么热怎么冷,可能是条件好的缘故吧!”
司马曼钻了出来,夸客修态,三点毕露,带羞地择了间睡衣穿上,说:“我的条件比不上你,可能还得适应好一阵子。”
玫瑰见她腹部平平的,就问:“你们都在一起一年多了,这地方啥不凸的?”
司马曼脸上又阴下来,眉毛一皱,说:“成天都是带套往里按葫芦的,恨不得直往外冒,你说能怀上?”
玫瑰怜惜地:“他要事业嘛!可我们这一位,死活不戴那东西,说戴了就没有切肤之感,还说若是戴套用,跟捣母猪眼一个味。”
司马曼眼里一亮一亮的,深有体会地:“谁说不是的,要去戴套,还不如单身,买个电器具用的。只是你……二、三年,是没怀上,还是怀上了又流了产?”
玫瑰脸一红,脸上却是神摇意夺地:“不怕你见笑,我和他……真枪实刀才……不久,这才是我的蜜月。”
司马曼吃了一惊:“我才不信你说白道绿的,哪有不上灶闻腥的猫。”
玫瑰细说了她的处境,司马曼这才信了,只说:“我那一位没有多大的能耐,见了第二次面就得到了我。你那位一看就身手不凡,搂在一起三年多,现在才给你实惠,说出来都没有人空相信。只是你……立即要小孩吗?”
玫瑰一脸母爱的:“要。三零的职位我都辞掉了,一条心当他的妻子,一条心做母亲。你也算是女强人类的,女强人屙不出孩子,强有什么用?!”就拉了司马曼出了卧室。
室内在说着私房话,室外却在谈W城的事。
欧阳琛见她俩出来,对司马曼说:“刘总像是刚醒来一样的,对兴特区市,说什么都是半信半疑。你刚从北京回来,说一说那边的情况。”
司马曼刚与玫瑰谈了一会话,仿佛离欧阳琛远了一步,离中平近了一尺,就说:“高人不露真象,哪像你这只气葫芦。”就失态地掩嘴笑起来,半晌面朝了中平说,“他没有跟你说吗?市长先由筹备组协商,推出候选人,再交市民投票。”
中平眼瞅着船后齿轮翻出的浪花,不似表演地:“吓我?!这将是中国几千年才掀开的一页!这一页在‘十五大’之前推出,足以证明社会稳定,第三代领导人有气魄!”
司马曼几分得意地:“吓人的还在后面呢!”
中平慌忙站起来,把玫瑰拉在身边,说:“我是农民出身,没见过大世面,最大一次是参加毛主席的追悼大会,人在长安街西头,离天安门好几公里。所以你说出话是把我往城里推,玫玫,你可要拉紧我。”
玫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双手真搂了他的腰身。
司马曼也不管他俩是不是在演戏,自顾慎重地说:“据说,十一个候选人里面,这屋里占了二个。”
这一次中平没有跳起来,欧阳琛倒跳起来了。他急忙忙走到她面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结结巴巴地:“有……我?你……事先也不给我……招呼一声?”
司马曼没好地:“你事先来得及问我吗?”
玫瑰摇了中平的身子,执意地:“我就不信,你司马曼就像是毛泽东,说哪个就哪个的。现在实兴的是集体领导,你这样有鼻子有眼睛叫得出名字,是绝对不可能的。”
司马曼眉梢眼角轻松松:“我说过是真的了吗?只说了‘据说’,是推测出来的。”
欧阳琛这才从紧张中松了一口气。
玫瑰也随随便便说:“推测也得有根有谱,漫天无际就是蒲公英,吹呗!”
“有没有谱,你们自己去判断。”司马曼表情极生动地说,“昨天饭桌上,我们一大家人有说有笑的。我那老爸又关心了我一次,金口玉言,说你调动手续办妥了?我说,这还不快!进北京的户口像凭票买豆腐,排老长的队。我这调出,等于拔了萝卜多了个坑,好多眼睛等着往里跳哩。老爸说,你这丫头,把饭桌也当作电视台了,什么萝卜豆腐,乱七八糟的。我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好好的北京不呆,都是你的旨意。老爸说,你的头发长,心眼短,W城要不了几天,排老长的队都没有门了。到时跟香港一样,要嘛是当地身份证,要嘛就是护照进进出出。我说,听你这一说,我是屁股上挂锅铲,需要蹦起来神(盛)。你们上头,今日刮这个风,还不知猴年马月才下雨呢?老爸说,你不要有事没事总排老黄历,如今办事,雷历风行,兴办特区市,老早就定了盘的。若不是邓公逝世拖了时间,早就该宣布了的。我说,这事儿捂得严,从来没有透出风的。老爸说,这得怎么看,若是从下打报告待上头批,保准闹得满天飞扬。若从上决定下头的事,那当然可不一样。我说,既是上面定的阄,那人选也不是内定的?老爸说,这一次就例外,由筹备组与各民党派协商,让市民选。我说,选也得有个谱儿,民主还有集中呢!几百万人一人一票,你选我,我选你,不能二、三票选个市长出来呀?需要超半数呵!老爸说,这不用你操心!不几天筹备组就要到位了。我说,看你乐得一改往日的形相,连严守机密都不要了,你准是个带队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