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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曼妙的身段跟男人挺拔的身姿相映生辉。说不出的美好养眼,舞步滑动,裙裾飞扬,宛如天人,顿时之间周围响起了一连串地鼓掌声。
常之站在柱子边上,身着一身银灰色的中山装,领子帅气的竖起,英姿飒爽又风范典雅。他默默不语,仿佛所有的喧嚣都不关他的事,只是双眸紧紧地盯着舞池之中那窈窕人影,心内莫名一阵怅惘。
“小武先生,”清朗声音从旁响起,“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很久。”
南者笑得眉眼弯弯,模糊的灯光之下,蓝眼睛不怎么突出,只是一头金黄色地头发仍旧晃得人眼花心烦。
常之的目光越过南者头顶,漫无意识地望着屋顶,企图避过男人地好意。
“自己站着有什么意思,anqueen已经领舞了,大家一起来吧。” 者不知死活地继续说,“如果可以,我能邀请小武先生跳一曲吗?”
常之浑身毛骨悚然,恨不得一拳把这个胡言乱语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打倒,然后塞进垃圾桶里再踹上两脚。
但是就在他心中幻想这一幕发生会是如何快意的时候,南者的手伸出,蓦地握住了常之的手。
按照常之地脾气跟警惕度,第一反应就是叫这个胆大包天地人半臂不保。可偏偏在这瞬间,周围矗立的宾客一个个滑步入了舞池,而那大家瞩目的中心,女皇陛下双眼准确地向着他地方向看过来。
兵家相争,贵在神速。机会是一闪即逝的。就在常之心中一怔的瞬间,南者的手不由分说已经握住了他的左手,拉着他转身向着舞池之中奔去。
常之一个恍惚,差点被拉到一个踉跄,他望着眼前那一闪一闪的金发,很想从身后踢一脚过去,不过,想到那一脚的后果。常之还是忍住了。
不过,这样也好,很快情势就分明起来,那因为能“成功邀请”到了anqueen最喜欢的人跳舞而心怀欢喜的南者,在心内以长江之水滚滚 来的势头开始后悔了。
起初,缓缓起舞的大众听到舞池之中接二连三地响起了诸如“
,“好疼”,“又踩到了呜呜”,之类莫名的呻吟之却幽咽地小了下去,似乎那人已经被踩死,因此让人找不到声音来源。
南者委屈地咬着嘴唇,一边小心翼翼观察脚下,躲避着对方毫不留情的践踏。百忙之中再提心吊胆望着眼前越来越意气风发的常之,收了一张扭曲成苦瓜状的脸觉得很无奈。
自己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谁能想到这么一表人才的小武先生,跟随anqueen这么亲密的小武先生,居然不会跳舞……天……感觉到自己可 的脚,从最初的微痛,到中期的剧痛,然后发展到现在,双脚已然逐渐迈向麻木的程度,不知会不会留下残疾的隐患,是说平常人跳舞,会用上类似踩到骨折那么严重的力道吗?南者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脚骨纷纷发出了不甘就此壮烈牺牲的垂死挣扎抗议之声。
而眼前之人,仍旧是一脸的纯良无辜,完全看不出其他端倪,只是……
南者忽然打了个哆嗦,很不厚道地想:他不会是装的吧?
不然,为什么那张纯良的脸上,随着自己被踩的逐渐无声而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呢。
一曲未了,南者觉得自己应该结束这种酷刑,于是他主动提议:“那个,我们还是去喝一杯吧?”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嘶哑,真是太可怜了。
常之“嗯”了一声,南者立刻如蒙大赦,放开对方的手,以一种尽量优雅的动作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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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之甩手,回头望了一眼被连城靖拥在怀里的女皇陛下,方才因为猛踩南者而略觉得舒缓的心情蓦地又阴云密布。
他站在光影迷离之中,想了片刻,终是摇了摇头,转身,向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冰冷的风吹过来,刮过他的脸上,吹动他的头发,让他的头脑觉得清醒。
“武先生,为什么一个人?”甜美的声音从旁响起。
常之转头,对上安娇娇探究的目光,她双手各自举着一杯酒,递过来:“这次来的名媛虽然不多,但据我所知,已经有几位在偷偷打听你了呢……”
安娇娇略略地笑望眼前人。
常之略一皱眉,却不动手。就在安娇娇觉得自己的手伸在那里太僵硬了,是不是要尴尬地收回来的时候,常之才伸手接过那杯酒,身子轻轻靠在阳台边上,冷冷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二小姐不也是一个人吗?”他垂下眼眸。
“我么……我不一样,”安娇娇一笑:“本来我想要邀请他来的,可惜……爸爸向来不喜欢演艺界的人……”
“所以你不敢忤逆老爷子,”常之淡淡地应了一句,“这件事他知道吗?”
“不知道。”安娇娇的笑意略微收敛,“我也不敢跟他说。”
“哦……”常之举起杯子,放在眼底扫了一眼,深红色的酒被透出的灯光影的常之眼前一片血红,“你在意他?”
安娇娇一愣,点了点头。
“奉劝你一句话,”常之摇着手心中的酒杯。
“什么?”安娇娇的心忽然在跳。
眼前这男人,临风独立,似乎不在意般靠在那里,身材修长,双眉斜飞,借着黑夜跟浅淡的光,绝对梦幻。
可惜,终究自己心有所属。
“趁早离他远点。”常之将那杯红酒轻轻一放,放在阳台栏杆边上。
“为什么?”安娇娇冲口而出,几乎有一点恼怒。
“因为他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人。”常之侧面,目光一闪,好像黑夜里亮过锐利的剑光。
安娇娇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常之伸手,细长的手指淡淡地向着阳台外指过去,脸上却仍旧带着那种淡淡的冷冷的神情。
安娇娇顺着他的手势望过去,一辆车正嚣张地飞驰过安家的院内大道,在房子正前方直直地噶然停住,车门打开,雪亮的院内灯光下,那人弯腰而出,挺身玉立,一身笔挺白色西服,潇洒脱俗,金色的扣子闪闪发光,此人一出,浑身上下仿佛自动笼罩一团光,真正如神仙人物。
他抬起手臂,熟练地一拂垂落胸前长发,动作妖娆又动人,长发在夜风里缠绵舞动。
“易之……”安娇娇伸手捂住嘴角,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得大大的。
“他已经来了。”常之向屋内走了两步,又站住,回头瞅过那因为震惊而无法动弹的女子一眼,略带轻蔑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应该觉得很高兴?”5
第一百一十二章 倾国倾城
4于张易之的不请自来,安娇娇心绪颇为复杂。
就她个人来讲,她是巴不得带他在亲戚朋友天下人之前露面的,毕竟,有那么一位顶级情人,没人愿意金屋藏娇独自欣赏,虚荣心人人都有,所以想要炫耀。
可是……
安娇娇深知自己父亲的个性:老头子出身名门,自来有偏见,向来憎恨娱乐圈的人,说他们浮华、并污秽不堪,所以谆谆教导她跟安眉儿,不准去接触那些人。
所以安娇娇以前都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一直到那件事情东窗事发……
安眉儿首当其冲。遭到老爷子炮轰,几乎成了炮灰,可她真是硬气,居然一声不辩解就飞走,表情自然是愤愤的。
自那件事之后,安娇娇学了乖,勾三搭四的时候保密工作做的极好,那些八卦周刊上很少见她的名字,于是她在安嘉义心目之中乖乖女的形象保持的十分平稳,安嘉义甚至会说:如果不孝女如娇娇这么叫我安心,世界大同。
典型的抱着定时炸弹说太平。
所以纵然安娇娇有一万个想要张易之来的念头,转头之间,便会冒出第一万零一个不跟他明着接触的念头。
其实就算没有那件事做前科……易之这样的男子,她也不敢轻易带回家。
她始终没有那个勇气。安娇娇想:有时候她真的很恨。恨安眉儿为什么会想做就做,恨她为什么可以!她兀自记得安眉儿带连城靖回家那晚上。场景真是惊艳,本来期待一场世界大战两败俱伤的,可以看一场好风光。可结果真是让她愤怒。
难得最后爸爸居然接纳了连城靖。化干戈为玉帛。真叫人跌破眼珠子。不过这算是她走运吧?可是安娇娇不认为自己也有这么走运。
所以一切水到渠成、起码在她认为妥当之前,她只想按兵不动。
可是,易之居然突如其来。
安娇娇第一念头就是想要拦住他,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自己多年来营造的良好形象。第二念头接着一闪而过:是为了我来的?亦或者……
然后便开始理智地思考补救措施:如果被爸爸知道了地话,要不要撇清。蠢!当然要,那么该怎么撇清?不认识他?只是他一厢情愿?所以上门来死缠烂打?这个说辞会不会被采纳?
安二小姐迎着风,脸上表情瞬间转换,精彩万分,心头步步排兵,鼓点敲的密集。
不不。或者……会有更好的借口……
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