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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十个?”钱文俊怒极反笑,哼声道:“我两百多个试验品居然只留下二三十个?钱飞,你真是办得好事啊。死掉的那些人呢?”
“为了防止这些人死后会产生瘟疫,昨天晚上我已经命人把他们抬到后面荒山之中烧掉了。”
事已成实,无法挽回,钱文俊转眼看了看置放于干燥地面的那些尚还存活着的试验品,且见那些实验人半死不活,似乎奄奄一息也快要死了。顿时道:“剩下这些人明显快撑不住了,你就不会给他们来一剂强心针?”
钱飞道:“已经注射过了,这些人没死,只能算是侥幸,因为所有的铁笼子都是放在一起的,所以他们所有的人的触电时间都是相同的,他们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摆了摆手,钱文俊已经不想计较这些问题,只问道:“事发的根源找到了否?”
钱飞愕然一默,道:“漏水的地方已经找到了,并且刚才我也让人修补了一次,就在前方不远处。”
“那漏电之处呢?”
“这……还没找到。”
“废物,漏水又漏电,怎么会如此巧合,你就没怀疑过是人为的?”
“人为的?这不可能吧,这里的保安都是老板您收留下来的,对您都是忠心耿耿,而且除了这些保安,外人也没谁知道这城里面的事啊,墙修得这么高,即便是住在外边不远的乡村居民也不知道罢。”钱飞一一排除道。
“你说的这些人的确是不会做这种事,但是除了这些人之外的人呢?”钱文俊虚眯着眼睛,提醒道:“或是七号密室那个女人的同伙,或是孟家那位该死的小子,他们都有可疑。”
钱飞一听,大吃一惊,道:“他们?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这个基地?”
钱文俊哼了一声,也不正眼瞅他,一转身就径向7号密室而去,边走边问,“那女人怎么样了?有何异常?”
钱飞赶紧从地上爬起,跟上钱文俊的步伐,道:“昨天晚上她有些反常,情绪很暴躁,最后给她打了镇定剂,她才安静了下来。”
钱文俊略一点头,道:“这次这事,我姑且原谅你,但我也须得警告你,7号房里的这个女人,你必须得给我看紧她。她要是有个闪失,你应当知道后果会如何罢?”
钱飞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一定好生看紧她,不会让她有半点闪失。”
……
孟缺这边,自与郭父达成协议之后,美美恢复了自由身,亦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了。这两日来,应该是美美长这么大最开心最幸福的两日了,而且她也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跟现在一样,一定幸福到底。
为了弥补这半年来没有陪伴美美,孟缺趁着空闲带着她到处去游山玩水。自己也乐得逍遥,反正爷爷也放了自己的长假。
关于钱文俊那间秘密工厂,孟缺搞了一次破坏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里。现在是敏感时期,去得多了反而不好,万一要是被发现了,钱文俊肯定会毅然地搬走,另起灶炉。
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管他,再过一段时间再去瞅瞅,看他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又过了些时日,忽有一天的下午,远在苏州的罗威忽然打了个电话给孟缺,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孟缺如坠云里雾里。
“孟缺,你是不是跟我妹妹吵架了?”罗威问了好些问题,但最让孟缺莫名其妙的还是这个。
“怎么可能?这些日子我又不在上海市,也没见过她,怎么会跟她吵架?”孟缺苦笑道。
罗威疑惑道:“那为何最近我在她面前一提起你,她就发火?”
孟缺笑道:“女生在发育阶段就跟更年阶段一样,脾气大一点是正常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罗威似疑似信,顿了顿,道:“算了算了,你们俩的事情我懒得掺和,只不过另有一事你得管管。”
“什么事?”孟缺好奇问道。
罗威道:“你还记得曾经跟我们赛过车的那个黄头发刺猬头的慕容子夜么?”
“记得,怎么了?”慕容子夜此人,孟缺自然不会忘记。
“他奶奶的,这小子最近总在我家门前晃悠,我打电话让你的人去赶他,他居然还发凶,这不,你的人有三个被他打进了医院。慕容子夜那小子就跟怪物一样,居然刀枪不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这种事?”
“是啊,他已经在我家门口晃悠好几天了,我问我妹妹,她也不肯多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那小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罗威忿忿地说道,听起来,他对那慕容子夜半点好感也没有。
“那贞儿对这事的态度怎么样?”孟缺早就听说过贞儿跟慕容子夜是朋友,但究竟是什么程度的朋友,他就不知道了。作为一个男人,当自己的女人跟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做了朋友,这是非常忌讳的。即便是孟缺,也忍不住会吃点醋、生点气。
罗威也听出了孟缺的言外之意,笑了一声,道:“你就别猜测贞儿的心了,我看的出来她是向着你的。这几日她也被这慕容子夜烦得心慌,这不,连门都不敢出了。慕容子夜那小子就跟疯子一样呆在我家门口,就是不肯走。奶奶的,要不是我腿脚不便,我早拿家伙跟他干上了。”
孟缺听得一笑,道:“你呀就消停点吧,慕容子夜那小子可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这样吧,你先别惊动他,我明天就赶过来,等我到了之后,再处理。”
“嗯,行,那你早点来,要不然,我妹妹怕是要被他逼疯了。”罗威叮嘱道。
“好!”
孟缺挂断电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捏了捏拳头,心中道:“慕容子夜啊慕容子夜,我不找你的麻烦,你倒是主动找上我的麻烦来了,想动我的女人,你可得先掂量一下自己,哼!”
第1067章 粉色胸罩
接到电话的第二天,孟缺先是赶去了上海市,看望了王雪怡母女之后才转向苏州。其时,才上午11点。
孟缺提前知会了罗威,罗威说在家里大摆宴席替他接风。孟缺赶到苏州,首先是去医院看了那三个受伤的兄弟。
身为骚年会的老大,小弟为自己办事受了伤,理应要来看望一下的。若是不闻不问,只怕会令兄弟们寒心。
赶到医院,孟缺见到了三个受伤的兄弟,其时,病房里还有其他兄弟在陪护着。看到孟缺来,都极为感动。
孟缺看了看他们三人的伤势,受伤的地方大致相同,都是在肋骨附近。有两人断了四根肋骨,另有一人断了三根,且还折了一条腿。
医生给拍照,图片显示那肋骨乃是粉碎性骨折,断裂点缺得太厉害,以后怕是也难以愈合,须得用钛合钢固定住,只是这三人怕是要住好几个月地院了。
孟缺看得颇是气恼,决议要为这三位兄弟报这个仇。交代一番之后,便风风火火赶往了罗贞儿的家,去时,奇怪的是并没发现门口有什么人出现。除了看门的保安之外,再无他人。
这时,罗程等人早已闻讯,已然出来接他。孟缺与其见面,一番寒暄,进得屋去。其时罗威已经可以勉强不用借助拐杖行走了,只是走得极慢,孟缺一来,他便拉着说了好些有关于慕容子夜的事情。
至于罗贞儿,似乎还在生孟缺的气,躲在房里,没出来见他。对此,罗程笑着却是示意孟缺自己去哄她一哄。
孟缺只好上得楼去,好说歹说,终于是将房门给骗开了。
贞儿表面上生他的气,实际上气早就消了。之所以不出来见他,只是拉不下这个面子。孟缺骗她开了门,就钻进了房中,将门反锁了起来。
贞儿气鼓鼓地不说话,呆坐在床上,也不看他。
孟缺笑脸嘻嘻,靠近了过去,推了推她的肩膀,仍无反应。见贞儿小脸微红,忽尔他大着胆子竟是直接将贞儿压在了床上。
“啊~~”
贞儿大叫了一声,两只小手不停地在孟缺胸膛上捶打了起来。
“你这个色狼,赶紧放开我,走开走开……”
“你若是不生我的气,我就放开你。”孟缺脸皮奇厚,才不会被她几声骂就放开手。这会儿,更是极为靠近贞儿,对方的一呼一吸,皆在近前。女儿家特有的幽兰清香也不住地在他鼻尖幽幽萦绕。
贞儿叫得几声,却也不叫了,看着近前的人儿。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有一些生气,但更多的,却是想念。上次孟缺与她闹了矛盾,似乎好久都没理她了。
有时候她也害怕孟缺真的会从此以后都不会理她了,所幸这次孟缺来到了她的家里,让她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