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友儿便是他自己的了。
雪礀愣哼了一下,“真不要脸,用那种手段娶友儿也好意思说出来。”说着,也站到路琳琅面前,其意不用多说。
宇文怒涛和血天让下手中之事走了过来。蔡天鹤也前来。
路琳琅以为只有一人,一看之下小小一惊,一直淡定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疑问。“你们?你们都是友儿夫君?”
“是。”虽然不愿承认,宇文怒涛还是出声回答。
“友儿的意思呢?”琳琅问。
“岳母下人,我们都是被友儿认下的了。”宇文继续回答。
路琳琅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原本以为自己女儿内向害羞,没想到这功力也不弱,只不过她也有些惊讶这些男子怎么能容忍彼此的存在,就连她自己也根本想都不敢想自己男人同时存在在一个地方。
“丈母娘,有什么小婿效劳的?”段修尧狗腿。
路琳琅收回情绪,眉头一挑,“除了那个受伤外,其他人跟我来。”
血天皱眉。“前辈,能告知是什么事吗?”
“友儿的夫君必须武功高强,本座亲自检验你们的武功,如若有武功次者,就滚。”说完,便足尖点地,下一秒已经飞出数尺。
几人相互一看,乖乖,丈母娘亲自考验姑爷武功,真是闻所未闻。
但敢怒不敢言,除了蔡天鹤和重伤留下的李颀,其他人也都提起内力跟随路琳琅而去。
……
室内,药香逼人,两种北方草药参合一起经热水煮泡便散发出薄荷香气,正是雪礀身上的气味。
柳如心看着无力坐在药浴木桶中昏迷的友儿,心思百转千回,最后面色一红,一咬牙,两手解开腰带,虽然那手带着些许颤抖。
木桶很大,容下两人也不为过,他潜伏在苍穹国数年,北方草药也知一二,固然知道这两味药本没什么药效,却能将其他药效扩大数倍,而真正的解药,正是……他。脱下衣物一丝冰凉,单他头脑却昏昏沉沉湣鹚拮恚瓜衷谖够咕醯谜馐且怀∶危怀∶烂危Ω檬撬徽妒缀蟮拿烂伟桑沃兴沼诳梢杂涤兴胨谝黄穑涡阎螅闶且履鞘瞬愕赜蛭吧比宋奘�
进入木桶,热水,将他包围,他确定自己身子已被热水浸暖之后,双臂环绕同样赤身的友儿,将她小心翼翼报在怀中,就算她已经在他怀中,却还是难以置信,心跳加速。
看着昏迷的小脸,他皱眉。
友儿,我不值得你这么救,连姓名也不要。刚刚蔡天鹤已经简单将这友儿情况告知了他,原来,友儿这已经是第二次反噬了,如果再有一次……便必死无疑。
狠狠抱着她,再也不想松开,低下头,狠狠吻上她,将那早就幻想无数次的樱唇含在口中,反复舔舐。友儿,谢谢你,原本以为我柳挚的一生就这么笑话的过去,但你的出现让我生命又了意义,谢谢你。
撬开她的唇瓣,贪婪地摄取她,一下子将她推至木桶边缘,因为两人剧烈运动,木桶发出巨大响声,水声荡漾,让这本就狭小的室内顿时生出氤氲暧昧。
用自己身子将她压在木桶壁上,双手抓着桶沿,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着她的玲珑有致,口中摄取着她的芳香,这芳香将他点燃,由内而外,唤醒了他一直压抑不曾释放的男性意识。
即便是爱,他也一再告诉自己不能放开思绪,因为他怕一旦将心底男子尊严情绪释放,他宁可死也不愿再穿回女装,做回女性身份,一再的压抑,他已经找不到自己。就算是爱着友儿,理智却永远占据上风,就算那几日与友儿同床共枕,他也是无比理智,就算趁友儿沉睡他将她抱入保重,他也保留这六分理智。
但这一刻,这些理智已经荡然无存了。他现在只知道他是个男人,她是他所爱的人、所思念的女人、想要的女人,他不要再当女人,他宁可去死也不愿放开她。
手上凝脂如玉的皮肤让他失去理智,那种陌生的悸动让他疯狂。
门外。
一堆干草,负伤的李颀躺在其上,身上盖着从木屋内取出的棉被,面色苍白,已经喝了雪礀从外采来的草药熬制的药汤,昏昏迷迷。
蔡天鹤则是在他身旁,抱膝,沉思。嘴角苦笑,但想了一下,便又释然,仰天长长叹一口气,这便是他的命运。
门内。
友儿昏迷间只觉得一股暖意在身体中扩散,随机,熟悉的玉女心诀运转的眩晕袭上身子,带来了强大的快感。
那种感觉如慢慢积蓄一般,终于,那种破天的冲力爆开,身体中内力全部唤醒,源源不断,冰凉的身体终于开始回暖。眼睛也瞬时睁开,睁开一刹那便见到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标致面孔。
正想惊叫,唇却被封住,随后便是一片热情。
友儿惊慌,想挣脱,却发现自己腰上有一双铁钳样大手牢牢固定住自己身子。
随着激烈的水响,两人相触的双唇见发出微微沉重的低吼轻叹。
友儿放弃挣扎,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她知道,她……被上了。第一反应便是给了面前柳如心一个嘴巴,一声脆响,将这满室暧昧旖旎的气氛打得荡然无存。
柳如心垂下头,他早就应该想到,友儿是不喜欢自己的……
抽完嘴巴,友儿立刻想起,柳如心现在是在救自己,而自己竟然抽了他。“对……对不起,我刚刚醒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柳姐……柳如心,你是在救我,我却打你,是我的不对,还有,谢谢你。”看到柳如心的脸,她情不自禁的又称呼了柳姐姐,随后立刻想起柳如心的男儿身,不容置疑。
柳如心苦笑,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救了我,如今只是报答你罢了,别无它意。”松开了怀抱,只觉得怀中空空,空的不只是身,还有心。
友儿听出了柳如心是在急切撇清两人的关系,虽然觉得也在理,不过心中却有一丝难过。“柳如心,还是要谢谢你。”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能机械尴尬的道谢。
柳如心眉头微微皱起,而后放开,带着浓浓伤痛的双眼闭上,许久,再次睁开,已是淡然。
双手撑住木桶边缘,一个用力便翻身出桶,将身子背转友儿,找到一旁放置的帕子擦了擦身子。
友儿看着柳如心的背影,白皙的皮肤,宽肩窄胯,高大颀长的身躯,这样一幅名副其实的健硕男儿之身竟然一直藏在那女装之中,想必……他很痛苦吧。他的命运逼着他等待一个莫须有的女子,这和将他判如死刑有什么区别?人海茫茫,谁知道那女子能在哪?
起初不知柳如心喜欢她,但自从知晓柳如心的男儿身份后,她联想到之前发生种种也终于知道了,柳如心确实……
“柳如心,你在意他们的存在吗?如果你不在意,我……你在我身边可好?”鬼使神差,友儿说出来。
柳如心一愣,一时间忘了手上的动作,不过随即重新开始擦拭,随后将一旁放置已经满是血迹肮脏的衣服穿上。“刚刚都是形势所逼,我是男子自然不用你负责,你是在取笑我吗?还是怜悯?”
友儿急了,一下子冲了出来,也不管穿没穿衣服,一把抱住柳如心。“你这笨蛋,尊严什么的能当饭吃吗?既然喜欢,就要用任何手段也将她留在身边不是?管它什么取笑什么怜悯,达到了目的,经过重要吗?”
柳如心一愣,万万没想到路友儿竟然能说这样的话。苦笑,友儿一介女子确实比自己看得通透许多。
友儿死死抱住他,继续道,“取笑怎么了?怜悯又能怎样?这些都是过程而非目的,如今即使我说我不怜悯你,我喜欢你,你能相信吗?你不在我身边怎能让我喜欢你?”
柳如心蹙眉,突然想到在这寒冷的山里,友儿还一丝不挂一身水,匆忙转身抓起布给她擦拭,面色微红。“别着凉。”
友儿笑着,任由他擦拭。“看都看了,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可脸红的?”
柳如心无奈,红着脸,为她擦拭完,将她抱到小床上,将棉被为她好好盖上。
友儿抓起他的手,防止他离开。“留下来吧,虽然做不到唯一,但我却能保证心中有你,行吗?”怜悯吗?定然有怜悯,更多的却是感动。她记得当初他将她推到暗处,自己被抓,她还记得他在断头台上洒脱的笑,她还记得两人同床共枕时,那淡淡的忧伤。之前不明,现却明了。
原来柳如心早就喜欢她。
反正已经有了这么多未来夫君,多一个又能怎样?如若说变化,那便是这世间多了一个幸福的人,少了一个伤心人。何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