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蠼艹銮嗄曛唬⒌靡唤毕睢灸甓茸罴殉鞘泄毕捉薄�
这些自然是后话,此刻路友儿却因一事发愁——孙老太,病了。
她此刻所在的居住区是扬州最大的贫民区,虽然扬州富饶,即便是贫民也能吃饱饭,不用为五脏庙发愁,不过并不外表他们有余钱,事实上他们也仅仅能吃饱肚子。
孙老太一病,把路友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请了大夫,大夫看诊开药,花光了所有祖孙俩的钱,虽然吃饭不愁,各家都送来不少吃食,不过孙老太的药钱成了问题。
此刻路友儿有了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工作,她首先就想到了那个绣坊,正准备出门,迎面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为她解决了工作问题。
来人是孙老太的亲侄女,林府的管事婆娘孙巧文。
“姑姑,好一点了吗?”孙巧文拉着孙老太的手轻声问道。
孙老太缓缓点点头,呼吸困难、嘴唇青紫,“好多了……多亏了小红……”
孙巧文抬头看了友儿一眼,眼神犀利。
谈了一会,孙老太累了,便休息了,孙巧文用眼神示意友儿走到院子。
友儿为她沏了茶,两人坐在房基的台阶上。
慢慢喝了口茶,孙巧文犀利的目光审视着路友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事我已听姑姑说起,你到姑姑身边到底是为什么?”
这孙巧文虽不是什么大官,不过也是管着大小百口的人,自然带着管事的威严和气场。
路友儿习惯性的拿出两个白嫩的食指点啊点的,“我没有恶意……”是实在不知自己的身份该怎么说。
孙巧文叹了口气,点点头,“是啊,姑姑家家徒四壁,你来到这定是没所图。”后,又环顾四周,“这房子修缮得不错,院子打扫的干净,定是你的功劳吧。”
路友儿急忙摇着奶嫩的小手,“不是,是我和奶奶一起做的。”
是个好孩子,孙巧文暗暗想到,“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看你刚刚要出门。”
“我们已经没钱了,我打算去绣坊做工,给奶奶买药。”
孙巧文笑了,“你这半路孙女倒是比我这亲侄女孝敬许多。”
“不是,不是,因为您肯定要照顾家中老小,我孤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然有许多余钱照顾奶奶,姑姑有心来看奶奶,就是孝敬了。”路友儿认真的解释着。
孙巧文笑意更浓了,对这个单纯的女孩子也多了几分喜欢,拿出一个荷包塞进友儿手中。“小红聪颖,姑姑家有五个孩子,三男两女,你大哥、二哥又要成亲,姑姑确实是拿不出什么钱财,紧张的很。这些你也别嫌弃少,先解了燃眉之急。”
路友儿轻皱眉头,她不习惯平白拿人钱财,不过此刻她确实需要钱,即便是找到工作,一时间也拿不出银两,而奶奶此时不能断药。最后思前想后,还是接过了荷包,“谢谢姑姑了,改日我赚了钱会还你。”
孙巧文叫了她“小红”便是认了她的身份,她点点头,对这自立要强的女孩越加喜欢,虽然她身份不明,不过只要她真心对孙老太,她自当护她周全。
“绣坊的话,日日辛苦,每月工钱只有二两左右。在林府做工一个月月钱四两,你跟我去林府吧,做个粗使丫头,有我顾你周全,你也不会吃亏。”
路友儿很开心,四两银子,不光够给孙老太抓药,还能一个月攒下一两银子,太好了,只是……
“那我就不能每日回来照顾奶奶了。”友儿担忧的看了屋子一眼。
孙巧文笑笑,“这个不用你担心,这些左右街坊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我也会让你三姐姐过来看看,只要有机会就让你回来,你就安心做工吧。”
路友儿点点头,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震得自己一惊——这林府不会是林清然的家吧?
她不敢问孙巧文,想想,就算是真是林清然家,应该也不容易见到吧,再说哪会怎么巧,扬州这么多姓林的……她不停的安慰自己。
就这样,友儿进到林府做了个粗使丫头,每日挑水砍柴打厨房下手,因其有内功底子,力气也比正常人大了许多,体力活她都抢着做,引得厨房的老婆子丫鬟们感激连连,对她更是关爱有加。
一个穿着桃红衣服的丫鬟来到厨房叫友儿,“张小红,孙管事找你。”
姑姑找她?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奶奶病情恶化,急忙扔下手中的活跑出厨房。
她前脚刚出去,厨房就来了一位稀客,老婆子丫鬟们见到他,连忙放下手中活挤过来请安。
厨房管事也过来,殷勤地问候,“少爷,厨房油烟大,您有什么需要派个人传话就好。”
林清然点点头,“明日便是主母五十大寿,我来看看厨房准备的如何,如果明日前厅人手不够,你们便抽出几个能拿出手的粗使丫头帮忙。”
“是,少爷您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厨房管事赶忙回话。
林清然点点头,明日他邀请了很多有头有脸之人,千万不能有何闪失。
视察了厨房之后,他便出府到县衙,期望着希望那边能传来好消息,找到路友儿。
23,家主清然
忙碌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友儿回到她的卧室。
粗使丫鬟的起居室为四人一间,所以还有三人与友儿一同分享一间卧房。
其中一个是管事婆子,人们称她为李婶。丈夫同为林府下人,已经过世,唯一的儿子为家生子,此时在林家店铺做掌柜,颇受重视。主家栽培自己儿子,李婶自然对主家感激不尽,此刻更是以府为家,干脆搬到了林府居住,除了厨房管事外,她便是厨房资格最老,地位最高的人。
另一个与友儿一样是粗使丫头,长得人高马大,很有力气,挑水砍柴功夫不亚于友儿,名唤雪晴,同友儿一样心思单纯,所以两人很是要好。
最后一人名为胭脂,咋一听如青楼女子,这艳俗的名字也是她自己起的,人长得还算标致,但却整日涂脂抹粉,妄想勾引有钱人家的少爷做个吃香喝辣的小妾。
胭脂不是粗使丫鬟,为二等丫鬟,平时在外室伺候主母少爷,却因那刻薄的性格与同居室的银铃发生争执,恰巧这银铃是那主母身边当红的一等丫鬟银杏的亲妹子,所以这胭脂硬是被赶出了二等丫鬟的卧房,来到这粗使丫鬟卧房。
可惜她还是不改恶习,到处对人指手画脚,俨然已为少奶奶,卧房里除了对李婶稍有收敛,对雪晴及友儿更是呼来换取,仿佛两人为她的丫鬟。
友儿为练武之人,虽然本尊不喜习武,不过友儿却很喜欢。下了工,友儿在院子里打坐两周期,用内力调养生息,一身疲惫顿时消散,又变得活蹦乱跳。
李婶也回到居室,虽没做什么累活,不过年纪大了,自然一身疲惫。
“李婶,你躺下,我给您捏捏。”友儿蹦跳的过去。
李婶看到路友儿便眉开眼笑,这个不怕脏累、任劳任怨的女孩,李婶打心眼里喜欢,如果不是自己儿子已经有了意中人,她真恨不得拉着友儿做她儿媳妇。
友儿给李婶捏着,李婶便与友儿唠着家常。
门推开,胭脂大摇大摆地进来,一屁股坐在唯一的梳妆台上,把所有首饰一股脑倒在桌上,所有脂粉一字排开,专研起来。
李婶与友儿互相看一眼,这胭脂今日架势如此大,难道已经成功勾引有钱人家的少爷?
“胭脂姐,你明天有什么重要活动吗?”友儿好奇心很强。话出了口便后悔了,这胭脂很少理她,即便是理,也没有好气,仿佛和她交谈丢了身份。
出人意料的是,胭脂今日心情特别好,转过身去和颜悦色的回答,“小丫头没见识,明日便是林家主母五十大寿,少爷大摆筵席,到时候定会有很多达官贵人来此,我胭脂就犹如那深藏石中的璞玉,明日便是我出头之日之时。”
友儿与李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没有说话,倒是胭脂想了一想,继续道。
“按说我胭脂天生丽质,早该出头,只可惜好事多磨,我们林府自己的少爷年纪太小,啧啧啧,可惜了。”
友儿一愣,她来林府几日,从未听过自己主家的事,也从未多嘴问过,隐隐知道家主年轻,不过……会是林清然吗?摇摇头打断了自己的幻想,那林清然才十一岁,怎么能为家主?搞不好是那孩子吹牛皮呢。
不过心里还是不安,“胭脂姐,我们家主多大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