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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尚融不仅怂恿朱红离婚来恶心自己,还处心积虑利用卢凤来闹事,没想到他打的是一套组合拳。
当然,祁顺东对尚融的用意很清楚,无非是想搞臭自己的名声以达到干扰破案的目的,不过祁顺东也隐隐察觉到这两件事情也包含了尚融对自己的警告。”
老祁呀!虽然我们共产党人讲的是婚姻自由,但是对于一名领导干部来说,还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影响嘛,比如说个人威信,生活作风。”
张爱军见祁顺东坐在自己面前只管愣神,心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现在难受了吧。”
不过,你离婚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希望你能够处理好,千万不能影响了工作。至于卢凤的投诉嘛,这件事情比较棘手,搞不好他们会把事情闹大,如果闹到社会上去,可能对局里产生一些负面影响,你知道,现在从部里到厅里都在抓工作作风,这个时候卢凤这件事情就很敏感,很典型。不过嘛,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但是老祁呀,教训还是要吸取的,以后不管做什么最好先和我通通气,组织原则还是不能丢的嘛。你看卢凤的事情就搞得我很被动,现在是法制年代,什么都要讲证据,决不能感情用事而置法律于不顾,所以,在郑刚的案子上是不是有必要调整一下思路,全力以赴先将郑刚抓捕归案,只要郑刚归案了,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吗?你在那个尚融身上花的时间太多了,其实尚融也就是个有点钱的小痞子,你跟他叫什么劲呢。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仅供你参考啊!”
张爱军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讲得嗓门直冒烟,于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几大口凉茶,抬头看祁顺东只顾埋头抽烟,不知是否听进了自己的话。这头倔驴,看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张局。”
祁顺东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终于开口说道:“你说尚融是个小痞子这点我同意。可是为什么这小痞子对我的家事这么感兴趣呢?我的女人我了解,这次离婚完全是尚融一手策划的,另外他早就在我女儿身上下功夫了,这些都说明什么呢?”
祁顺东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音调也渐渐高上去,只是当他看见张爱军紧皱着的眉头时才停了下来。”
是呀!”
张爱军不经意地摆摆手说道:“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尚融接近你女儿会不会与你这个局长父亲有关呀?生意人嘛,总想和政府官员套套近乎,何况小雅可是个大美女呀,别说像尚融这样的有钱人,哪个男人见了……”
忽然察觉到祁顺东的脸色不好,张爱军就尴尬地笑笑,继续道:“至于朱红和你离婚,可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听说你把老婆的门牙都打掉了两颗,这可是犯罪呀!老祁,你不能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尚融,过分沉迷于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工作滴。我的意见你还是把郑刚作为重点,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祁顺东听张爱军最后已经不是商量的口气了,简直就是命令,他知道和张爱军再谈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两人对案子的看法分歧太大,不知到底谁在感情用事。他站起身说道:“我会认真地考虑你的意见。”
然后就出门走了。张爱军看着祁顺东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过不去呀,老祁,你也太心急了点,你就不能耐心地等到我退休吗?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张爱军拨了一个内线电话,然后就背靠着大班椅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直到一双小手在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起来,他才伸出一只手一边在那只小手上轻轻地拍着,一边继续闭目养神。”
他来过了?”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同时也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张爱军不易察觉地点点头,注意力还是被那股幽香吸引着。”
怎么?昨天才给你,今天就擦上了?真好闻。”
说着嘶嘶有声地深深嗅了几下。女人在背后轻声笑道:“没那么夸张吧,不就一瓶香水吗?”
张爱军扭头看着肩膀上蠕动着的白皙的小手说道:“就一瓶香水?这可是国际名牌。你知道多少钱一瓶?”
侧着耳朵听听背后没有回答,就接着说道:“还是上次我去美国考察时买的,八千块一瓶,美金。连那个黄脸婆都没用过这么贵的。”
话音刚落,张爱军就感到脖子上热乎乎的,一条灵活的小舌头慢慢地钻进了他的耳朵,他不禁打了哆嗦,就听耳边一个磁性的声音低声道:“你对我真好。”
张爱军的心思就活泼起来,一边享受着耳朵上传来的湿热柔软,一边低声道:“你擦哪儿了?”
“手腕上。”
张爱军就抓起女人细白的手腕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嗅着,一边继续问道:“还擦哪里了?”
“耳朵后面。”
“快让我闻闻香不香。”
说着就将女人头搬过来,一个粗大的鼻子朝女人的脖子钻进去。女人似乎被触碰到了敏感处,低吟一声,直起身子,一下就将自己的薄毛衣掀的老高,然后又把小小乳罩推起来,一只白花花颤微微的小山峰就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那红红的一点已经石头般坚硬。”
这里也擦了呢,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女人的蓓蕾就被男人吸进了大嘴里,吸得女人高高仰起头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唤。
第70章 紧锣密鼓
三宫派出所在镇北的一座院子里,主体建筑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院子里有几棵树已经有几十年的树龄,此时满院子都已经被白雪覆盖,但是在夏天的时候,院子里草木茂盛,处处绿荫环绕,倒是避暑休闲的好去处。此时,虽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但是,在三楼的会议室里,所长方玉良正和他的几个得力干将商量案情。从烟灰缸里高高堆着的烟头,以及满屋子烟雾缭绕的情形就可以推断出会议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了。方玉良已经从市局的老同事嘴里得知了祁顺东的近况,原来祁局和爱人离婚了,并且正有人在局里告他的状,怪不得局长没时间听他汇报,看来局长的日子也不好过呀!当他听说祁局和爱人离婚是因为尚融的挑唆时,不禁满腔悲愤,真是家仇国恨啊,如果不早日铲除尚融一伙,不但对不起祁局,也无法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所以,这几天他和所里的一些骨干加班加点,务必要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侦破方案,以宽慰老局长的心。”
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对尚融进行跟踪。”
来自城南分局刑警队的王新民透过重重烟雾看着坐在对面的方玉良说道:“尚融如果真是这个案子的主角的话,他不可能生活在真空里,总会有蛛丝马迹暴露出来,““可是以前也跟踪了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并且还派了贴身卧底……”
刑警队员吴天明质疑道。”
表面上看是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来自市局刑警队的李刚打断吴天明的话说道:“但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孙小雨的离职,尚融几次人为的脱离我们的视线,以及两次袭警案不都说明了尚融的嫌疑吗?只是这个罪犯好像运气特别好,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洗清自己。”
“不是他运气好,他是用我们同志的鲜血才将自己洗干净的。”
方玉良心情沉重地说道。这时,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发言的副所长张浪咳嗽一声说道:“我研究过尚融,这小子其实是个小混混,虽然大学本科毕业,但是和一般大学毕业生不同,他老娘死得早,从小没人管束,性格放浪,鬼点子多,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我认为要从他的弱点下手。”
说着扫视了现场的每个人一眼,见大家都等着他的下文,就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他的弱点就是女人,我了解了一下,尚融大大小小的情妇就有七八个之多。”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只听一位刑警嘟囔道:“这家伙简直是种猪嘛。”
所有的人发出一阵哄笑。等大家安静下来,张浪才接着说道:“在他所有的情妇里面,最受尚融器重的算是他的前妻林紫惠,林紫惠目前掌管着尚融在本市的全部生意,如果说尚融身边的女人里有谁知道点什么的话,那一定是林紫惠。”
一名刑警插嘴道:“你不会是要拘留她然后审讯她吧。我听说这个女人可不好对付。再说有什么证据?上面不会批的。”
方玉良紧接着说道:“对待非常的案子就要有非常的手段,我们这个小分队有权采取我们认为适当的行动,祁局会支持我们的。”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三宫派出所的内勤张满媛走了进来,正当屋子里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这位警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