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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别打岔!你会不那样说?虽然我没听见,可……断定你就会那么说的!接下来,你就会张开*胯子,贱逼嗖嗖地让他上,结果他就给你上了!就在我的身边他就给你上了!操你妈的!我今晚决不会饶了你!”
孙娟总算听明白了:黄老六还是凭空设想那样的情景。她鼓起勇气说:“我们真的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他没有伤害我就是因为我苦苦求他。然后他就跳窗户走了!真的没有发生!”
黄老六根本不会相信什么也没发生,他更加爆怒起来,手里晃动着那根火腿肠。“你到底说不说实话?我可要动手了!”
孙娟猛然想起了一个有力的证据,急忙说:“就算我想那样也是不可能的,当时……你的那根玩意还堵在我的那里面,连尿都撒不出来,他怎么会插进去呢?你想想,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去你妈的!你他妈的越说越玄乎了,我那玩意都断了,会堵得你连尿都撒不出来?”
“不信你去医院问问,是不是手术才拿出来的?当时你也在做手术,根本不知道,在医院里,我也不好意思和你说起这件事儿!”
黄老六瞪着红红的眼珠子,疯狂地叫喊道:“我就是不信!操你妈的!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惩罚惩罚你,让你长长记性!”
黄老六已经握住那根火腿肠,向孙娟扑过来。
第63章 生不如死
黄老六根本用不着脱衣服,因为肌肤之亲对他来说已经索然无味了。他血液里奔腾着的是变态的折磨的*感。折磨女人的刺激完全取代了以往发泄的欲望。他什么也不需要,只需要手中这个粗壮的道具就足以了。
孙娟瑟瑟发抖地向一边退缩着,喉咙里发着含混不清的声音,眼神惊恐万状地盯着那根可怕的火腿肠。她光滑的身体已经退缩到褥子下面。
黄老六起身,又猫腰,向抱孩子一样把她拖回到褥子上,然后用双膝野蛮地分开她的双腿,自己半跪到她的腿弯儿里,眼睛仇恨般地盯着那处他曾经迷恋神往过的那道沟沟。那道沟沟抗拒般地紧闭着,一点开合的缝隙也没有。
黄老六思考着,这根粗壮的家伙插进那道窄窄的沟口很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片刻间就有了招法,野蛮地将两根手指探进去,那里面是干涩的绷紧的,他努力用两个指头向两边阔着那沟口。
孙娟疼痛地叫了一声,本能地向上一挺身体,脱离了他野蛮的手指。“你想干啥?”
她悲怜地叫着。
“你说我干啥?我这是在想法给你解痒痒吗!你们女人一旦离开男人的那个玩意是活不了的!我总不能眼看着你饥渴难受吧!”
黄老六又向上扑身,用一只臂肘狠狠地挤压住孙娟的身体,另一只手已经将那根缠着铝丝的火腿肠头儿对准了那道沟口。
那一刻孙娟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着,就像毒蛇的毒齿已经搭到她的肌肤上。嘴里央求着:“老六,不要啊,不要对我那样啊!那个地方曾经是对你有恩的呀!”
“去你妈的,就着这个*洞,把我坑得连男人都不是了,我决不能让这个*玩意囫囵着留给别的男人,我要毁掉她!”
黄老六疯狂而变态地叫着。狂叫间,他真正的摧残开始了。
他试探着把火腿肠向沟口顶了顶。虽然一点水润也没有,可毕竟是松软的熟地,那给铝丝的头头已经稍微探进去。黄老六已经把半个身体的力量都凝聚到握着火腿肠的那只手上,猛然发力,“哧”地一声顶进半截。
孙娟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胀裂的疼痛简直难以忍受,就像整个胯骨都被撑开了。但真正的摧残才刚刚开始。变态,扭曲而疯狂的太监之身的黄老六对女人已经毫无怜惜之情了。他又一发力,竟然残忍地把那根一尺来长的火腿肠全部插进孙娟的下体里。孙娟顿觉五脏六腑都被顶裂了,无边的剧痛让她声嘶力竭地大叫着,额头上的汗珠子顿时滴落下来。
孙娟的叫声反倒让黄老六顿时快慰满足起来。这就是也心里最佳的效果。他更加残忍:把那粗壮的火腿肠又拔出来,又狠狠地插进去。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着孙娟身体震颤,嘴里发出的惨叫。
几个回合之后,孙娟已经意识模糊,之后漆黑一片昏厥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醒来的时候,更可怕的情景让她失声乱叫。
黄老六已经把你那根湿漉漉的火腿肠扔到了一边,手里正握着一个啤酒瓶子。
啤酒瓶子进入她下体那一刻,她当时就第二次昏厥过去。
那一夜过后,孙娟足足在炕上躺了一整天,身体稍微一动那里面就疼痛难忍。撒尿简直是一种更可怕的摧残。文人小说下载
但那夜的摧残,还不过是她地狱生涯的刚刚开始。以后黄老六每喝多了酒,这样非人的摧残就会上演着。
孙娟痛不欲生的那一刻,就想着胡双十,想着在胡家那天堂般的美好生活。那个时候,她也怨恨胡双十,怨恨他为啥没有一刀结果了黄老六的性命,也怨恨他为啥不一刀杀了自己。
总之,一句话:生不如死。
今天黄老六又在前院和一帮赌徒喝了不少酒,但他却不是真正喝多了,不过是借酒点燃扭曲和变态的疯狂。
今天黄老六手里握着的是一根更粗更长的火腿肠。他是开商店的,各种型号的这玩意应有尽有。他每一次都要换一种型号。今晚这个型号的,是他在县城的批发部里特地挑选的,是全城最大的一根火腿肠。
第64章 摧残之后
在窗外偷看的胡有道终于看明白了,原来黄老六是用道具在折磨孙娟啊!孙娟悲惨的叫声都让胡有道也不寒而栗,心里产生一丝怜悯。但很快这丝怜悯就被罪有应得的概念淹没了。他好歹也是胡家人,而且和胡双十他爹胡有山还是近支儿呢,孙娟就那样不讲情分地背叛了胡双十,最可气地是跟了黄老六,他心里也在为胡双十抱不平;孙娟当日是怎样死缠烂打地才能嫁给胡双十,谁心里都清楚,胡双十对孙娟爱惜和包容,狐家屯人都有目共睹;胡双十才离开家不到半年,这个水性杨花的孙娟就头也不回地做了黄老六的情人,现在孙娟落得这样的下场,十有八九的人都会说:罪有应得!
胡有道虽然也看得心惊胆战又热血沸腾,但他还是想着自己今晚要办的事儿。看来黄老六对孙娟的折磨似乎一时半会还不会结束,那自己不是白来了吗?重要的是黄老大还在家里等着听自己的回话儿呢。
可怎么办呢?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冒然闯进去吧,就是在这里使动静让屋里人知道来人了,那也是很尴尬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惹怒了那个没人性的黄老六呢!但自己总不能就这样什么也没办成就回去了,那样黄老大会瞧不起自己的。
一阵胡思冥想之后,胡有道终于有了主意。
胡有道退回到院门外,又站了一会儿,便假装是不知道门已经开着,故意哐哐拍门,扯着脖子喊道:“老六!你睡觉了吗?把门开开,我是胡有道,我找你有要紧的事情商量!”
胡有道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和这样的喊声足有四五遍,才停下来,倾听屋里和院子里的动静。
前屋的商店里已经有人开门探出头来,当那个女孩知道是找后屋的东家的,那个女孩便又关上了门。
似乎后院的屋里已经听到了院门外的叫门声。隔了一会儿,传来房门开合的声音。之后院子里传来了缓慢而轻微的脚步声,判断应该是女人的脚步声。
院门吱地一声开了,果然是一个披着外衣的女人的身影。借着夜色,胡有道也看得清她就是孙娟。
孙娟当然也看清了胡有道。声音懦弱地叫了一声:“二叔?这么晚了,你有事儿吗?”
从胡双十那里论,孙娟当然叫二叔了。虽然看不清,但可以想象她此时的尴尬神情。
“我是找老六有要紧的事情!”
说着就闪身进了院子。
胡有道在前面走,孙娟在后面。胡有道不经意回头望一眼,心里叫着够惨的了:孙娟走路的姿势很难看,双腿向外岔着,显然是不敢闭腿走路。糟践得不轻啊!
孙娟遭这样的活罪,她此时的感想如何?胡有道难免这样想。胡双十虽然坐牢了,但也值得呀!老天已经报应了孙娟。但胡家的女人们就惨了。在劫难逃啊,说不定要遭受怎样的悲惨呢!
胡有道进屋的时候,炕上的被子已经卷起来,黄老六正披着一件外衣,嘴里叼着烟卷坐在炕沿上,眼睛里还布满着不知道是酒精还是什么燃起的红丝,显得很可怕。见胡有道进来,黄老六下意识地欠了欠身,但还是没动地方。这也是他多年养成的傲慢骄横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