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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雨气得冲了过来,竟真的一把拽住我的脖领子。谁让你们坐这儿的,学生科的张老师走过来,这还没建好呢,只是停工几天,跑这儿凑什么热闹,一边去,没看着那块罚款的牌子吗。
庄雨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也想走,张老师却叫住我问,你们吵什么。我说没什么。张老师说,还说没什么,我要是晚来一步,那个女生能跟你动手不?
我愣了一下,难道他是故意来帮我解围的?
第二卷 风光背后 第二十三章 分明是情窦初开
张老师二十多岁,是上两届的留校生,长得本来不错,就是前额有点秃,显得脑门特亮。我正琢磨着,张老师一笑说,哎,别把老师往坏里想,我可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赵北洋站在不远的地方,张老师说,我正跟北洋说起这块长廊将来办个文学社好不好,没想到,两个大女生在这儿摩拳擦掌,煞风景啊。赵北洋没有表情。我走了过去,哎,谁让你多管闲事啊。赵北洋没看我,而是跟张老师恭恭敬敬的说,张老师咱们走吧,上科里详细说。
晚上,邱妍很纳闷的说,怎么换人了,前一阵不是周晓敏喊打喊杀的吗,这几天怎么换成庄雨了,你们有人得罪她吗。张春夏第一个摇头,说隔壁寝的她一点都不敢得罪,连话也尽量不说。齐雪小声说可能是因为她吧,那天庄雨跟陈军闹了很长时间,她说了几句不太中听的话,庄雨可能一直记恨着。丁佳问,庄雨那样的人也会和别人开玩笑?齐雪说,就因为她从来不和男生打闹,所以我才生气嘛。
这天晚上,我故意没有出门。
第二天上课,我感觉庄雨总用眼角瞟着我,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周浩仁半开玩笑地说,庄雨怎么老看我呢,我怪不好意思的。中午,我在篮球场上看杨滨他们打球,没料到庄雨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站在我旁边,冷冷得说,这件事就算了,你把东西给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站在我身边的人看了看庄雨又看了看我,开始纷纷往后站。我说庄雨,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信,但是我真的拿不出你要的东西。庄雨问,徐芳宁,没想到跟你说话这么费劲,你是真不拿。我说,我没有。
庄雨盯着我,你非要我跟你动手吗!庄雨说这话时,几乎是喊了起来。站在我们不远的人都不看比赛改成看我们两个人了,自动围成了一圈。庄雨瞪着我,我没有说话。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庄雨一字一字的说道,徐芳宁,你别欺人太甚,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就是这儿人再多,我也照样修理你!我苦笑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那你可是吹牛。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周围人纷纷回头张望,人群里响起了一阵口哨声。我也回过头,见王栋晃晃悠悠的走到我的身旁,穿着个大背心,运动服上衣系在腰间。王栋看看我又看看庄雨笑了一下,说,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修理她。
人群里许多人在起哄,庄雨很生气,王栋很不屑,我很惭愧,庄雨没答话,转身走了,走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贱”。这个字像刀一样刻在我的心里。
我的事你少管。我冲着王栋狠狠的说了一句,王栋愣了,人群里有人笑出了声说,这时候她又来能耐了。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跟庄雨的结到底要怎么解开,她说的那封信到底是什么内容,是谁拿走的,今天如果王栋不出现,她会真的动手吗,这我倒不怕,庄雨并不知道我会两下子的,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可能是她,只是我心中确实有愧,谁让我当初那么好奇非要跟着她来着,要不让人逮个正着,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谁动了那封信,对,当时我是觉得有人跟着我,难道不是我的错觉,那又会是谁呢。
庄雨没有找我,我想她心里一定恨极了。
中午我没有吃饭,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发呆。坐了一会儿,便走到窗前向外张望,校园真热闹,三三两两的一伙,每个人看上去都是热情洋溢,你拍我一下,我追你一程,真是无忧无虑。食堂里不时的有人走出,或是朝着教学楼走来,或是回寝室,再或是跑到学校的其他某个角落。
突然一个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我忙向前探了探头,脑门竟碰到的玻璃上。杨滨从食堂跑出来竟在追一个女生,该不是我看错了吧。我睁大了眼睛,没错,是杨滨,他好像是在叫那个女生的名字,那女生回过头,竟是沈姝。他们两个人不知在说些什么,我暗暗吃惊,他们认识吗,杨滨递给沈姝是什么,看不清,那个是钟慧,她从沈姝旁边经过像没看见她这个人似的,沈姝跑了,杨滨还在后面追,什么意思,杨滨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这个场景让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琼瑶小说里的人物,分明是情窦初开,女生却要在那“欲擒故纵”。让我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我的生活以每天见到杨滨为乐趣,而这个人现在正傻站在那里看着别的女孩的背影魂不守舍,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不,现在这么说,还为时过早,沈姝刚才表现出的慌乱说明他们还不是很熟,可气的是杨滨竟然在那站那么久。我惊讶、不安,好不容易把头抬起来,又吓了我一跳,在教学楼的左侧拐角支出的那层楼上,开着窗户,程裕正站在走廊里面向食堂的方向冷冷的打量着这一切。
第二卷 风光背后 第二十四章 舍不得说的心事
这个下午,我把庄雨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我总是不时的留意着沈姝。越看越觉得她长得普通,越觉得不可思议,记得在哪里看过这样的一句话,亲眼看见的也未必是真的,我总在想是我多心了,也许什么事都没有,程裕在那里干什么,他也很在意沈姝吗,必竟之前他捉弄过她,有点迹像。可是杨滨呢,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沈姝认识杨滨是很正常的事,但杨滨不见得认识沈姝,沈姝是个挺木讷不爱与人交流的人。沈姝有心事,她一直低着头,眉头紧锁,神情沮丧,老师讲到哪里只怕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刚才的事吗。
下了课回寝室,在水房洗衣服,沈姝也在,我用余光打量着沈姝,她没和我打招呼,低着头无精打采的洗袜子,搓来搓去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水龙头也一直没关。我伸手将她面前的水龙头关上,沈姝好像也不知道,头抬也没抬一下。旁边有个女生正在倒水,水流很急,一下子冲走了沈姝放在盆边的肥皂盒。沈姝,我喊了她一声。沈姝这才像从梦中惊醒一样,忙伸手拽住将要流到下水道肥皂盒,可是里面肥皂冲走了,沈姝急忙蹲下来,伸手在水池子下边摸来摸去,捞出了一团团的又是头发又是吃剩的饭菜的之类的脏东西,最后到底是捞上来了,我看了一眼,竟只是块小肥皂头,沈姝喜形于色,见我正诧异的眼光,脸突然红了,接着低着头拿着水盆走了。刚才倒水的女生“扑哧”的在一旁笑出了声,我还以为是个戒指之类的宝物呢,搞了半天是个肥皂头,她可真逗。
我在窗前晾衣服,看见楼底下杨滨的身影,他一会儿走来走去,一会儿又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如果是平时,我会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去,但是现在……
已经有两天了,杨滨还是在楼下不断的徘徊,我突然知道原来他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忙,他有这么多的闲功夫在这儿乱晃。我终于忍不住下了楼。
你在等人吗,我从女寝走出来轻轻的问。杨滨没听见,他正坐在花丛前面的台阶上,眼睛望着远处,有些出神。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这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你在等人吗。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说,你这样等人,人家走了你都不知道。杨滨苦笑了一下说,是。
我说,你真是惜字如金啊,听你说句话难如登天。杨滨叹了口气。
天啊,我说,你,怎么这样,失恋了。
啊?杨滨这才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来精神了,我问你失恋了。我看着杨滨似笑非笑。
杨滨笑了说,我现在像是失恋吗,哦,还没进展到那个程度呢。
我愣了,你说真的。
杨滨丝毫没有注意我的表情,还在说,我真笨。见我没有回音才抬起头,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不觉得我像救世主吗。我问,能不能和我透露一些。
杨滨笑了,笑得很腼腆,舍不得说。
什么,我张大了嘴,你说什么舍不得,你存心恶心我呢。
杨滨突站起来,说我走了,我得去广播站了。杨滨很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下,突然栽了个大跟头。
你没事吧,你的腿好了吗。我站起来,真不知道你怎么一见我就这么忙。
不是,杨滨不好意思的站起来。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