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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庆幸是林小露带走我的初吻。
林小露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她用一副救世主的眼神看着我说她会对我负责的。
我当场晕了过去。
想不到开学短短两个月,我两次进入医院。
林小露又一次拉着我的手拿着可乐带我出院了。
她问我出院什么感觉。
我说天空很蓝小草很绿生命好可贵。
我想我第一件事是要回去学会游泳。
然后我说我觉得经过这次后我觉得我身体弱多了。
林小露惊吓的问我怎么办。
我说我需要更多的人工呼吸。
她直骂我色狼。
我搂住她。
她看着我,停止了打闹,闭上了眼睛。
我轻轻的吻了下去。
……
呵,就这样,我第一次有意识的初吻给了我喜欢的女孩。原来高中的生活可以如此丰富。有个自己在乎的人在身边是这样的惬意。
出院后不久,老爸总算来看我一次了,询问了我两次入院的情况。
我说不要紧,你儿子身负家乡父老的大学梦,不会那么容易就挂了。
他说说的对说的好,这才像他的儿子,身为一个男人就应该这样。
我真想说我到现在只送出去初吻而已,我还是男孩呢。
他又说58年三年自然灾害时他还小,硬是吃树叶吃泥土活了下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
我说你别说了,我会背。我还会背床前明月光,床下鞋两双……
老爸说这是什么诗。
我才想起差点把高俊的打油诗都被给亲爱的党员爸爸听了。后面两句可是“床上狗男女,衣服脱光光”啊!
想着想着我笑了起来。
老爸说你笑什么,肯定是生活太轻松了。
于是他又掏出一大包东西,说“上次的黄连你应该吃完了,这次又带了这么多,你先吃着吧,一定要记着吃苦知道么?当年越王勾践吃苦胆取天下,但愿你能吃黄连而考大学……”
老爸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千万别乱搞男女关系,那对不起乡亲们的期望。
望着老爸的背影,我心里有些酸,我不知道我和林小露的吻是不是对不起乡亲们的期望。
原来一个男人肩上的责任是这么的重。
我知道我的高中只能有一个目标,就是——大学!
第六章
第六章
时间总是像没经过妈妈同意便偷溜出去玩的小孩子在外面玩耍的时间一样
一晃就过去了
我明白肩膀上扛着的不仅仅是我的头而已……
我开始好好学习了,每天天不亮,我就顺着316散发出的异味起床了。
余雷说你疯了么大清早的起来吵人。
我说人不吵人人自吵。
估计他是听不懂,又糊涂的睡去了。
林小露对于我的做法是赞成与赞赏的,她说人是要上进的。
我说我要发扬老一辈的革命精神,化你对我的赞成和赞赏为动力,争取在期中考试中一炮打响。
林小露说很高兴看到我这样,不过不幸的是期中考就在三天后。
我这才发现时间像没经过妈妈同意便偷溜出去玩的小孩子无声无息的就走了。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学习是为了什么,每次想到学习我都会想到乡亲们的期望,老爸感慨的演讲以及那个被我扇了一耳光的孩子。我不是单纯的在学习,我宁可认为我是为他们而学,我的肩膀上扛着的不仅仅是我的头而已……
三天的考试还是像没经过妈妈同意便偷溜出去玩的小孩子在外面玩耍的时间一样,一晃就过去了。
“飞,考的怎么样?”
“你说呢,只有三天时间准备,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呢?”
“呵,让你尝尝挫折的滋味!”
“最毒妇人心啊,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
“想什么啊?”
“想想用什么词语来安慰考试没考好的我而又不让我的自尊受到打击啊。”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我只考了年级56名,正好对的起这个重点班的名称。本来我是极度悲伤,可是看到张雄57名,我顿时觉得老天爷爷不是不给人面子的。
这几天耳边总是出现一个人的名字——钱德慧。
他是这次考试的第一名,我看这人一定是160型号的,就是个头160体重160体积也是160CM平方,要不怎么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不过他的名字也是真有型,金钱品德智慧都有了,看样子取名字跟考试考的好不好也有关系的。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
“你小子说是不是!”我出来时看见张雄正抓着一个个头不是很高的人。
听旁边的人议论原来是张雄硬说这小子抄他的试卷,乃至两人的分数是一样的,我这才知道原来两个人是并列57名,呵呵。
“咦喂,张雄,也许人家跟你一样笨呢!”我看见兄弟高俊也来了,对付一个张雄应该不是问题。
“看样子今天不打架还不行了!”张雄凶狠的看着我们。
看热闹的人只是想让课余生活丰富一点,没想到会丰富到有动作片的场面,个个都退到一边。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黑黑瘦瘦的人。
“有些事情不需要用打架才能解决啊!”那黑瘦的家伙说。
“那用什么办法!”高俊问。
“打人!”
轰,看热闹的人一下子笑开了,第一次听说打架和打人是不同的的概念;而且气氛不那么紧张了,于是大家又凑了上来。
“靠!”我和张雄都同时不屑地冒出了个脏字。我很脸红,不是因为说了脏字,是因为居然和张雄一起说出同样的东西,仿佛这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特别的脏。
“怎么个打法?”张雄问他。
“我打你三拳,你打我三拳,谁先挺不住谁认输!你也不许再说人家抄你的。”
我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黑瘦的家伙放出这样的狂言。
“那你死定了。”我和张雄居然又一次说出一样的话。
“你们会不会是一个妈生的!”高俊问我。
我后悔怎么又和张雄说出一样的话,可是我是可怜那家伙,而张雄是真的想他糗的难看。
张雄很得意地说来吧!
那家伙也不客气一下就一拳出来了。
张雄固然强壮,可没准备好就挨了一拳,着实痛了一番。
那家伙又不客气的一拳打在张雄的脸上。
张雄的脸痛苦的扭曲着。
最后一拳打在张雄的小腹上。
张雄一个踉跄着点倒下。
“唉,中午没吃饭,否则你现在应该吐血的。”那家伙打完人还这么嚣张。
张雄说,你小子死定了,站直了身子准备出拳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家伙说出了一句跌倒一片的话。
“不用打了,我认输。”他拉着那人说就算是抄你的吧!
我愣了。
张雄愣了。
大家都愣了。
世界定格了3秒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贾风,我们走。”那人和张雄要欺侮的那人一起走开了。
“他就是钱德慧。”高俊告诉我。
第一名的钱德慧。
晚饭时见到林小露了。
“你还好吧!”小露问我。
“嗯!”我心里还想着那个第一名的钱德慧。
“你要我找的我找到了。”
“什么?”我想不起要她找了什么。
“所谓人之少也愚,其长也智,所以你这么年轻不用担心的。”
“嗯?”
“再所谓春气至则草木产,秋气至则草木落,也许是你时候不对而已。”
“你想说什么?”我问她。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你真的没事了?”
“我有什么事!”
“考试……”
我恍然大悟。“刚才就是你所谓的安慰?”
“嗯!我查了好久呢。”
“你知不知道钱德慧这个人啊?”我问她。
“呵,当然了,他最近很出风头呢。一年级新生在文学社里已经混到了副社长了,他写东西可厉害了,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没告诉你我入了文学社了吗?”
我这才发现从期中考前老爸来了一次后我都没有关心过她了,顿时心里升起一丝内疚,立刻去买了可乐当做赔罪。
“那贾风呢?”
“你是不是指下午张雄的事?”
“你也知道了。”
“全校都知道了,其实贾风是帮陶清的,陶清和项雨是都是516寝室的,陶清和张雄不巧并列57名,张雄想欺侮她,贾风便来帮陶清的。”
“原来如此。”
“钱德慧和贾风是一个村里来的,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贾风以前在初中打架是出了名的凶,若不是钱德慧用脑子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