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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呢!?”
“无须解药。”上官千漠淡然转身,盯紧他,“若是真爱,也犯不着让人生厌。无感觉也总比讨人厌的好。前者还有些机会,后者便如进了死牢。但若是有血海深仇,你便一步错,步步错!”
月啸没想到自己的心事被上官千漠看穿,没错,他爱上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他不应该的,他应该一刀就解决她的性命,不应该放任感情,这就是自己最失败的地方。
青曼……成了自己的死穴。
上官千漠刚刚要踏出院子,突然一个转身,趁着月啸失神的时候,用流袖卷下他腰间的盟主令牌,狠狠地在他脸上扇了一下。
月啸一个吃痛的捂着脸,口腔里泛起一阵腥味,随即就看到那令牌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啷”的一声。而后是自己一缕青丝也缓缓落在地上。
“这样才算两清,后会无期。”
上官千漠话音刚落,便带着雪燕和青曼离开了月啸山庄。
那空空大和尚说过,上官千漠不适合运功武术,但好在不算太过份,故回山庄作了些休息,紫烟又立即炖了大把的补汤,上官千漠也未抚了她的好意,依次都尝了尝,调理得当,很快便恢复。
这几日的天气都挺清爽,阳光也灿烂的尤若夏日,只是冷风刺刺,提醒人们就快入冬了。
皇宫里不似寒风冷寂,却显得热闹非凡,此刻正在进行赛马和射箭的比赛。
凡是朝廷三品以上官员府上的公子都有参加。不为争名次,不为抢风头,只为了博皇上一笑。
安阳落夕坐在主位上做裁判,若是谁能夺第一,便赏黄金千两。
老实说,参加比赛的都只是些官家子弟,能有什么作为,平时都娇生惯养惯了,不过就是比试比试,游戏游戏,只要不是作弊的太利害,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
安阳易真就是聪明,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才不受邀前去自寻无趣,所以安阳文泰就为父当起了陪客。
上官千漠坐在靠近安阳落夕比较近的席位上,悠然的喝着茶,她的一惯动作就是饮茶,再无其它兴趣,人家在场上是比的大汗淋淋,她看的索然无味。
看着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嬉戏打闹,实在是浪费时间,却又不得不作陪。
安阳落夕心里更加郁闷,若是上官千漠不肯前来陪自己,估计自己一刻都呆不住,也明知她无趣,却霸道的硬要她作陪。
不看赛马,不看射箭,只为看她饮茶的姿态也是好的。
“快看,那是谁家的公子?居然还有这般的能耐,刚才赛马是他第一吧?这会子比射箭,这第一也要被他抢了去。”
“还真是称的上是武状元了。”
“哟,长的也是俊美的很。”
“呵呵,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席位上有些生人面孔的公子哥在交头接耳。
比寒总要分出个第一名,至于这个第一名是谁,上官千漠和安阳落夕同样都不在乎,不过就是寻寻乐子罢了,所以对于他们的言论都没有放在心上。
“上官大人似乎就是提不起劲头来。”安阳落夕侧了侧身子,轻声言语。对着她淡笑。
上官千漠不动声色,悠然开口:“看看那些看客的脸色,便觉得有趣了。”
安阳落夕轻笑,这段时间,她诙谐了许多,无趣无趣,也说的出这般的冷笑话。
这时候场下的人都在拍手叫好,高雄领了一个人上来。
“皇上,今日的第一名揭晓了。”高雄供手作揖,对着安阳落夕禀报。
“见过皇上。”那所谓第一名的年轻少年也福了福身子。
“来者何人?”安阳落夕浅笑着问。
此人长的清秀无比,男子当中还没有这般气质的,柔媚的很,一双眼睛秋水汪汪,眼瞧着她轻轻偷瞄了安阳落夕一眼,随即又直直的把脸埋下去,颊上飞起一片红晕。
上官千漠看着甚是觉得,这最有趣的东西就要来了。
“请皇上恕罪!”那名少男不知为何,突然跪了下来。
“你是今日第一名,朕为何要怪罪于你?”安阳落夕一副无所谓的样式,挥了挥手,拿起茶杯浅笑。
“因为暮雪是名女子。”韩暮雪一边说着,一边扯掉自己头的头巾,秀丽的长发瞬间倾泄下来,披在肩头,尤为妩媚,秋风扫过,微微吹起几根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甚是好看。
安阳文泰浅笑,这女子也真是有趣,懂得用这种方法来取好,没准皇上真的就看了上眼,她便也能成凤成凰了。
可惜了自己在深宫里的妹妹,一个又一个,如何招架的住,随即又轻轻扫了一眼上官千漠。
只见上官千漠此刻就在正视自己,不免有些尴尬,连忙撇开视线去。
上官千漠暗想,这主意不是他安阳文泰出的嘛,以他们的关系,难道就没半点联系?他真的不知道她女扮男装来比试。
》第2卷 朝歌…………安阳落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安阳文泰浅笑,这女子也真是有趣,懂得用这种方法来取好,没准皇上真的就看了上眼,她便也能成凤成凰了。
可惜了自己在深宫里的妹妹,一个又一个,如何招架的住,随即又轻轻扫了一眼上官千漠。
只见上官千漠此刻就在正视自己,不免有些尴尬,连忙撇开视线去。
上官千漠暗想,这主意不是他安阳文泰出的嘛,以他们的关系,难道就没半点联系?他真的不知道她女扮男装来比试。
“皇上,她是韩大学士的女儿,韩暮雪。”高雄在一边低声提醒。
安阳落夕冷冷的扫了高雄一眼,随即转向安阳文泰:“听说韩大学士同摄政王关系甚好,前几日朕还听说韩大学士要到寻媒人到府上去说媒,今日一见,他家女儿果然不一般。”
“皇上误会了!”安阳文泰连忙站起身子作揖,“韩千金虽说与文泰从小就认识,但她我两人只是兄妹一般的情谊,别无他意。”
安阳文泰有些小小吃惊,怎么皇上倒提出这碴来,自己对那韩暮雪可无半点情谊,不然二个人早就成亲了,何必要等到这时候。
韩暮雪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费尽心思,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安排的。就是希望能博得安阳落夕的一笑,让他能对自己刮目相看,再然后接自己进宫。怎么倒推拖起自己来了。
难道说是自己长的不够美?偷偷看了一眼上官千漠,确实差了她一点点。
但比起那后宫中的女人应该也不差吧,要说琴棋书画,自己是样样精通的。男子才学的骑马,射箭也是样样不差。
到底是什么缘故,安阳落夕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还那么急迫的要把自己推的远远的。
“韩大学士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不比男子差。”安阳落夕淡笑,语气里似是夸奖之意,却无半点真情意。
最讨厌这种用尽心机,一心要往自己身上靠的女人,她们除了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权力,享受之外,还想得到什么?难道真如千贵妃所说的,想得到自己的“心”?
心……也是她们能要的。
韩暮雪的脸色有些苍白,硬是忍住自己的不服气,微微欠了欠身子:“暮雪谢皇上盛赞。”
安阳文泰长吁一口气,这个韩暮雪差点就害了自己,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再看一眼素静的上官千漠,还是觉得她这个女人可爱一些,至少不会添乱。
因为比赛早己结束,而且听说得第一名的,原来是名女子,那些官家子弟都上来看个真切。
华井轩没看其它的,就直盯着上官千漠看,自己同她没有太大的接触,但是每每见她,她都是一种表情,不知道她在其它地方究尽是什么表现,看那些女子整日的假正经,一到床上还不是一个模样。
陈致远推了一把华井轩,让他别那么直白的盯着上官千漠看,皇上都还在那里呢。
安阳文泰也觉得华井轩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那种神情,是个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官千漠自当没有看见,这种男人真是不知死活,趟若下次有个机会,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一番。
安阳落夕自然没有漏掉华井轩那记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恼意。
她,也是你们那帮凡夫俗子可以亵渎的!
“华井轩,你都是十八的年纪了,怎么还不娶亲?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女子?”安阳落夕一脸正色的突然点了他的名。
华井轩想的出神,若不是陈致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