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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阳文泰的眼里,女子就是女子,还能有怎么样的作为。她虽是帝师,也是全靠自己父亲看得起她罢了。
安阳文泰是没有见过上官千漠的,故不知上官千漠到底有何的能耐,这般想她,也不算唐突。
陈致远刚想要走出去,却被宛氏抢在了前头,娇嗔的说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妾身出去迎接,倒要看看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架子摆的跟皇太后娘娘的一般大。”
雪燕冷笑,不言语,也不跟着出去,只在院子里等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华井轩和安阳文泰二人自顾自饮茶,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腔调。
陈致远紧随其后,这宛氏性子娇惯,平时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千万别让她闹出事来。
上官千漠轻轻拂着衣裙,一片淡定的等待。
宛氏才刚刚一只脚踏出大门,就看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上官千漠,目光深远又淡然,模样生的比自己好了不知要几倍,立马一股妒意油然生起,越发的就对上官千漠没有了一丝好感,认定了她就是一个狐媚子!若她不是有什么娇媚之术,怎会连摄政王都肯如此对她。
“你是什么来头?这么大的能耐,还非要让我家夫君出门迎接?”宛氏劈头就是一句挑衅,眼神轻蔑,明明知道自己比不过上官千漠,却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自卑的人总是要靠大嗓门来掩饰。
陈致远快步上前一只手扯住宛氏的衣袖,眼神示意她别这般强势,但那宛氏一脸愠怒,拍掉他拉扯自己的手。
上官千漠冰冷的望了陈致远一眼,心里暗叹:没出息的,居然是个妻管严。看在他对女人还有这份尊重的份上,不在大门口给他丢脸——
市长大人的逻辑,只要是妻管严,一概等同为尊重女性。
陈致远看到上官千漠的眼眸神色开始变了,一阵慌乱,立马想按住宛氏,让她千万别在激怒上官千漠。
上官千漠一脸无情绪的,不待他们有任何作为,便自己提着裙子,大步流星似的走进了院子。
站定转身,优雅如斯。
华井轩见到上官千漠进来全然忘记自己手里还有一个茶杯,掉了杯,湿了手,一脸的尴尬,眼眸对上的也是一脸惊愕的安阳文泰有些微红的脸颊。
难怪父王这般对她另眼相看,原以为女子便是女子,还能有什么特别之处,再美也美不过春花秋月,再艳也艳不过海棠含笑,再媚也不会让牡丹失了颜色。
双目微转,流波闪烁,明明就在眼前,却似站远在天边,遥不可及的地方。
感叹自己太过小看这位女子,这份气质,任谁比的过,故脸上有些羞愧之色。
上官千漠许久才见一脸不服气的宛氏和面露难色的陈致远慢慢走进来。
看样子,他们在门外交涉的非(霸…提供下载…)常之不愉快。
雪燕站近一步,离上官千漠只是一步之隔,站在她身后,淡然的望向宛氏和陈致远。
“做什么?上门来讨债?”宛氏由为不客气的声讨。
陈致远站在她身后,只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上官千漠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是作何而来?一阵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起来。
“今日,谁动手打了两个男孩?”上官千漠侧了侧身子,似是漫不经心的问,眼神却是犀利的盯向陈致远。
上官千漠这一问,到真让陈致远莫名其妙起来,华井轩和安阳文泰也站起身,慢慢走近陈致远身边,也是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
她上官千漠只是为了两个男孩而来陈府?
“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打了二个不长眼的小孩子嘛,哼,谁让她们拦住本夫人的去路。”宛氏轻笑,冷哼一声,很不以为然的作答。
“他们也是你能打得的?”雪燕一脸鄙视,口气不屑。
陈致远心里大叹,不好,莫不是打到了上官府上的人了吧!难道是上官渡新添的那两个老来子!糟糕了!这下子可麻烦大了!
这样下才想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否则自己这地方,上官千漠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眼,她定是来算帐的!
“既然做实了,这事就好办了。”上官千漠目光投向宛氏,妙步移到她身前,纤纤玉手一把扯掉挂在她腰间的玉佩,再一个甩手,那玉佩就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力道大到,宛氏一个吃痛,硬生生的跌坐在地上。
待反应过来,脸己经肿的老高。
宛氏百般恼羞,捂着脸,看着掉在地上摔碎的玉佩,大把大把的眼珠往下掉,嘴里喃喃:“夫君要替宛氏做主啊。”
陈致远怕老婆,无奈更怕上官千漠,虽是心里也疼,但也不敢有所作为,连忙道歉:“上官大人请手下留情,内人自是不知那是上官府上的小少爷,若是知道,断不会如此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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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朝歌…………安阳落夕 第一百一十四章
陈致远怕老婆,无奈更怕上官千漠,虽是心里也疼,但也不敢有所作为,连忙道歉:“上官大人请手下留情,内人自是不知那是上官府上的小少爷,若是知道,断不会如此失礼。”
安阳文泰和华井轩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行为处事的女子,不免心里头一惊,只是可惜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宛氏。
还真是天差地别的两个女人,一个高高在上,脸不红心不跳,一个低到尘埃里,全是怨恨诅念。
“上官本不该管陈公子的家事,无奈伤及到上官府上的人。再然,吾父的续弦己道明是上官府上的人,无奈此妇却聪而不闻,惹出这样事端,她若再不服气,大可到山庄同上官论理。”上官千漠淡淡然然地对着陈致远解释。
其实她根本无须解释,不过就是看在摄政王爷的面上罢了,陈府与安阳易真的关系,是知道的。免得他去告状,直接把话放在前头,也是为了让自己省心,到时还要费力再解释一遍。
宛氏此时才知道上官千漠真是为了那两个小男孩而来。
那粗糙的妇女说自己是上官府上的人,哪里会信,怎么样都不像是位尊贵的夫人。
那两个小孩脏脏的手巴在自己的衣裙上,这一身裙子,还是刚刚夙清替自己新做的衣服,不想才穿了一刻,便让他们给弄脏,一股怒气充上头顶,哪里还顾的那些,几个耳光就扇上他们的脸。
真是失策!还真是上官府的人!都说上官府比摄政王府还要棘手,此话无假了!
这样一想,宛氏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都灭了,只是半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
“上官大人见谅,陈某自会处置。”陈致远一见那宛氏没了声响,也知道上官千漠刚才说的无差了。
“陈公子既能如此深明大义,甚好。”上官千漠淡然的盯着陈致远的眼眸,缓缓开口,“还望公子领着夫人登门到府上道歉才好。”
陈致远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作答。
安阳文泰和华井轩在一边不敢插嘴,倒是想说两句,却不知说什么,早就听说上官千漠极宠自己那两个胞弟,此番事端,就算劝了,她也不肯接受的。
“上官大人为何事而来啊?”陈尚书不急不慢的走进院子里,坦然轻笑。
这是自己给小儿陈致远单独居住的别院,小儿说要独立,就给他独立的一方院子,只同自己的尚书府一墙之隔,又在里面开了一扇门,也算在同一府中。
陈致远平时无需从自己的正门出入,只从独立大门出入,直接通向街上。
刚听到管家说上官千漠到了致远的别院,立马过来瞧瞧出了什么事情。
料想这上官千漠定是有事前来,她断不是那种会花时间在无用功上的人。怕自家小儿招架不住,故来看看情况!
定睛一看,宛氏正倒在地上,一半脸肿的红透,再看地上的碎玉,想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是为哪般?上官大人?”华尚书有些怒了,大声高喝。这上官千漠居然还真敢到自己小儿的府上闹事!
上官千漠清淡的轻轻撇了一眼陈尚书,不作任何应答。
瞧他刚进门那脸色也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自己打了他的儿媳妇,怎么样也要拉着自己到皇上那里去说理,添油加醋的又不知能扯出些什么罪名来。
“你堂堂一个帝师,也用打人这般粗鲁的动作,枉皇上这般器重你,真是被沙迷了眼,失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