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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文泰虽说是她的亲生哥哥,却也在心里暗念:咎由自取!
陈致远和柳枫晚则在桌边抿着嘴,不敢笑出声,谁让她这样嚣张,定是要吃些苦头,她才能作罢!
“王爷何故如此?竟连累上官得罪了娘娘!”上官千漠轻眉微抬,缓缓起身,看向正面对自己的安阳明月,把责任都推卸到乐正锦程的身上,他既要帮自己教训一下安阳明月,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乐正锦程轻笑:“那上官大就替明月娘娘讨回来!本王正好也看看上官大人的身手。”
一边说着一边拔出安阳文泰赠的那两柄剑,一柄扔向上官千漠,自己持一柄。
上官千漠一个悠然转身,甩袖稳稳接住:“上官大人怕得罪了王爷,还是作罢。”
“上官大人谦虚了,剑接的如此漂亮,身手定是不错!接招!”乐正锦程的话音刚落,便向上官千漠这边刺去。
柳枫晚心里一急,怕上官千漠出事,竟失手打翻了杯子,对上安阳文泰怪异的眼神,立马用言语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这如何是好,万一皇上怪罪下来,该如何解释。”
陈致远以为柳枫晚是在担心上官千漠会对乐正锦程不客气,立马出来劝慰:“丞相大人不必心急,依致远看,不过就是切磋切磋。”
安阳文泰看着上官千漠和乐正锦程越打越远,也有些担心,再怎样,上官千漠也是一女子,这位王爷的表现似乎太过反常,不免自言自语道:“王爷怎么也这般轻浮起来。”
“八成是看上了帝师,所以本宫回去之后会跟皇上说赐婚一事!”安阳明月狠的牙痒痒,他们当自己不知道呢,分明就是故意给自己难堪。
“你休要在多事!父王这边你也休想跨的过去,何况还有皇上那头!”安阳文泰一脸愠色的教训起安阳明月,提醒她少多管闲事!
“上官千漠给了哥哥什么好处?让哥哥这般袒护她!”安阳明月目露凶光,恼怒反问。
胳膊肘儿往外拐,他两只眼睛都没看到自己的亲生妹妹被人泼了一身的茶水嘛!
“我还不是为了你!”安阳文泰一阵恼意,轻撇了柳枫晚一眼,若不是想到这是乐正锦程的私宴,真想抚袖而去,陈致远在一边直叹气,这算怎么一回事。
柳枫晚才懒得去理会安阳明月,他的眼神就未离开过远处,打的不可开交的那两个人。
说巧不巧,高雄才刚刚走进院子里,还未来的及向柳枫晚说明来意,便又转身拔腿跑了,这上官大人与乐正锦程打起来了,还不敢紧到宫里头回禀皇上去。
》第3卷 庭轩劫…………乐正瑾瑜 第一百九十一章
说巧不巧,高雄才刚刚走进院子里,还未来的及向柳枫晚说明来意,便又转身拔腿跑了,这上官大人与乐正锦程打起来了,还不敢紧到宫里头回禀皇上去。
这一头的上官千漠与乐正锦程正你来我往,左避右闪,打的甚是精彩。
上官千漠出的只是虚招,步步精妙,侧身轻跃,犹如跳舞,而乐正锦程却越打越上劲,总以为上官千漠没有出全力,而不显尽兴,便使出了实招。
剑气似一张网笼住上官千漠,面面俱到,一个华丽转身,那剑尖只离了上官千漠的门面几分毫,再一个拉手,乐正锦程似要把上官千漠拉进自己的怀里来。
上官千漠轻轻一踮脚,往外一甩袖,牡丹花飞,全扑向乐正锦程而去。
由虚招转为实招,上官千漠自觉有些乏力,这具身子甚是令人懊恼。
若说论武功,绝不会输给他乐正锦程,但体力不支,却是件憾事!
柳枫晚哪里还坐的住,他自然知道上官千漠估计是快体力不支,连忙对安阳明月作了一个揖:“微臣过去看看,动作了这般久,不要伤了王爷才好!”
“快些去瞧瞧,别伤了人!”安阳文泰也点头应合。
陈致远看着远处的两个人,也觉得麻烦,一侧脸,却见安阳明月不怀好意的冷笑,心里一阵发毛,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此话真不假!
牡丹在上官千漠及乐正锦程的掂足,跃身中频频点头,而天边的落霞显的越发红艳。二人打斗的场面看似多了几分诗情画意。
“上官大人为何要说终身不嫁?”乐正锦程抽了一个空档,向上官千漠发问。
“此事与王爷何干?”上官千漠一个悠然转身,轻描淡写回应。
“本王替你教训了安阳明月,为何上官大人不言谢!”乐正锦程一柄剑刺向上官千漠,被上官千漠用长剑死死挡住,淡然回应:“王爷心甘情愿所为,上官何须言谢。”
乐正锦程失笑,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而自己却不恼。
又是一个狠招,只刺上官千漠的心门,柳枫晚见乐正锦程根本就是要让上官千漠死,无手下留情之意,而此时上官千漠的脸色微白,有些喘气,心急之下,便抽出腰间的软剑挡住刺向心门的那一剑。
“大胆!本王的剑,也是你能拦的!”乐正锦程翻身落地,怒斥。以他对上官千漠身手的探测,不相信上官千漠挡不住那一剑,要他柳枫晚出来多管闲事!
柳枫晚自是有些愠恼,也不愿向乐正锦程多作解释。
顿时剑光四溅,两个人都是拼足了劲使出全力相抗,乐正锦程是因为柳枫晚以下犯上,而柳枫晚则是因为他对上官千漠无礼!
两剑交峰,乐正锦程只觉得柳枫晚的剑法尤为熟悉,便问:“丞相大人从哪里学来的剑术?师出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柳枫晚边应对边作答。
上官千漠站定在地上微喘着气,轻轻采下一枝牡丹扔向柳枫晚与乐正锦程处,两个人的剑正好相接,而那朵牡丹正正落在上头。
一个飞身后跃,一个转身侧开,两人站定后,柳枫晚最先拱手作揖:“王爷恕罪!”
乐正锦程自然不受用这一套,挥剑刺去,上官千漠一个飞身,挡在柳枫晚身前,惊的乐正锦程想收剑都难,索性一个反力,那剑便定落在上官千漠的脖子处,白皙的脖颈处留下一道伤痕,犹如红色的发丝落在上面,鲜艳的有些刺目。
乐正锦程握紧着剑柄,那剑依然靠在上官千漠的脖间,不知该如何下这个台阶。
柳枫晚在上官千漠的后边看的胆破心寒,却又带着一丝欣悦。
“王爷请息怒,柳丞相不过以为上官的剑术不精,就陪王爷练个尽兴,望王爷恕罪。”上官千漠清淡优然的眼神似是在说:给你一个台阶,你就快下。
“原来如此。”乐正锦程眉峰轻轻一挑,放下长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浅笑,“上官大人果真能言善辨。”
“王爷过奖,王爷剑术一流,也不枉屈委了这把好剑!”上官千漠说的理所当然,淡淡浅笑。
脖上的那抹红色越发清晰,柳枫晚心里一阵郁结,她为了自己竟去挡那一剑,幸好乐正锦程的剑术己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后面大步上来一个小厮,急急忙忙前来禀报:“大人,皇上来了!”
上官千漠与柳枫晚面面相觑,而乐正锦程则在一边意味深长的看向上官千漠,安阳落夕对这位帝师,还真是上心思。
不知这位上官大人对皇上又是何种心思呢!
“丞相大人去取一条珠链给上官。”上官千漠眉头微皱,轻言吩咐。
脖子上的伤痕不能让安阳落夕瞧见,他定要大发雷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这件事安阳落夕恐怕也要记在柳枫晚的头上。
“这条项链就送及上官大人,今日这事,本王不在追究,本王累了,要去歇息。”乐正锦程自胸口掏出一条翠绿色的珠链递给上官千漠,这玉珠还是前一日索尚书送予自己,看在它价值不菲,润泽通透,是件稀罕物的份上,本想留下送予妃子,如今上官千漠要拿它来遮丑,便送予她。
上官千漠也不客气,优雅伸手拿过,再拈手一带,刚刚好,那道红色血痕便被遮掩的严严实实,而这玉珠却似有了生命,显得越发的光彩动人。
乐正锦程深望一眼,心神魂荡,却又不动生色的把长剑扔给柳枫晚,便向径直走去内院。
“多谢上官大人救命之恩。”柳枫晚见乐正锦程远去,立马低头作揖,语气甚是感激。
“切勿冲动。”上官千漠淡然望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剑递给面前的小厮,掏出衣袖里的丝绢捂住嘴,轻咳了几声。
“上官大人的身子如何?”柳枫晚面露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