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4)写作、翻译和编辑收入。
1907—1908年曾有《人之历史》等多篇论文在东京《河南》杂志发表,稿酬约为千字2银圆大洋,共约得100银圆;他和二弟周作人一起翻译外国小说也得到大约200银圆左右的稿酬,主要贴补家用。
但是1918年鲁迅在《新青年》上发表小说、诗歌、论文、杂感,都是不计稿酬的无私奉献。到1923年他的日记中才开始有收入稿酬的记载。
后期鲁迅在上海生活,“卖文为生”也就是作为自由职业者,依靠版税、稿酬和编辑费。一开始北新书局每月支付给鲁迅的版税是国币100圆和《奔流》杂志编辑费100圆;他在报刊发表文章的稿酬为每千字5—15圆,鲁迅每月收入至少500圆,生活比在北京时宽裕得多。但是北新书局经理克扣大笔版税,1929年8月鲁迅找律师与之谈判,维护了自己的著作权,索回两万多圆应得版税。
到1932年“大学院”津贴撤销以后,版税和稿酬成为鲁迅主要经济来源。
上面只是对鲁迅先生收入的罗列,吴天然经过汇总,把整个统计结果做了一个小结。
1912年春—1926年夏鲁迅在北京期间,共收入银洋大约41000圆(1922年日记残缺、为估计数),月平均245圆;1926年夏—1927年秋鲁迅在厦门和广州期间整一年,共收入教学费国币5000圆,月平均417圆;1927年秋—1936年在上海期间他共收入国币(法币)75278元4角1分,月平均697圆。
那么,按照实际购买力计算,鲁迅24年的收入相当于今天人民币多少钱呢?根据历史资料换算,1912年一块银洋约合今人民币40元,1927年1圆“国币”约合人民币35元;1936年1圆法币约合今人民币30元。
这样换算下来,鲁迅的收入情况就比较明白了。
鲁迅前期(北京时期)是以公务员职业为主,14年的收入相当于今人民币164万元,平均月收入相当于今人民币9000多元;中间(厦门广州时期)1年专任大学教授,年收入相当于今人民币17。5万元,平均月收入相当于今人民币1。4万多元;后期(上海时期)完全是自由撰稿人身份,9年收入相当于今人民币226万元,平均月收入相当于今人民币两万元以上。
若不计入1922年的收入(日记缺失),则23年间共收入119873。3圆,相当于今人民币408万元以上。
(如果还不是很清楚,可以这样粗略地算:鲁迅24年的月工资平均为500大洋,约合今天的1。5万元。月工资1。5万,基本上是省委书记王国庆的两倍了。)
从公务员到自由撰稿人,鲁迅先生完全依靠自己挣来足够的钱,超越了“官”的威势、摆脱了“商”的羁绊。值得注意的是,他作为自由撰稿人的年收入,超过他作为公务员年收入的两倍。
钱,是他坚持“韧性战斗”的经济基础。鲁迅为了写作、译述、教学、研究等购置的图书就达到1。6万多册(幅),24年中共计耗资1。3万多银圆,相当于今人民币50万元人民币,占他总收入的19左右。……然而,他有了那么多的金钱之后,却丝毫不为金钱所动,而始终保持勤俭奋斗的本色。
吴天然觉得,离开了钱的鲁迅,不是完整的鲁迅、更不是真正的鲁迅。
令吴天然感到欣慰的是:鲁迅以他的脑力劳动所得,总收入相当于今人民币408万元以上,成为名副其实的“中间阶层”,即社会中坚。
从“而立之年”以后的24年间,鲁迅平均每年相当于今17万元人民币、每月9000—20000元人民币的收入,保障了他在北京四合院和上海石库门楼房的写作环境。在残酷无情的法西斯文化围剿之中,鲁迅能够自食其力、自行其是、自得其乐,坚持了他的自由思考和独立人格,这使他永远成为文化人的榜样。
当然了,鲁迅手里的这400多万元可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鲁迅一生的著作和译作近1000万字,其中著作600万字(含杂文集16本),辑校和书信400万字。
能作一个独立的自由撰稿人该有多好,可惜他吴天然今生今世是无法独立,也无法自由了。
第七卷 风云变色 第642章 行万里路
吴天放到达成都后,发现到处都是忙碌的抢救场面。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画家的身份,变成了一个称职的志愿者。哪里需要,他就到哪里去帮忙。有时候,一天就会忙上十几个小时。直到6月3日这一天,他才决定深入到汶川去看一看,多跑一些地方。一个画家,虽然是用手来创作的,但从某种程度来讲,作品也是靠双腿跑出来的。不行万里路,胸中哪里会有丘壑?吴天放就准备多拍些照片,多搞些写生,为他以后的创作积累素材。为了有助于随后的回忆,吴天放记起了日志。
6月3日,星期二。
凌晨2点,在成都的临时性工作终于结束。泡了碗宾馆里的方便面,边吃边上网查看四川地震的滚动新闻,然后整理行囊。4点多钟,昏昏睡去。
早8点,还未起床,司机熊师傅就如约而至。遂在博客上匆匆留了言,洗漱完毕,与熊师傅出宾馆,驱车往成都市正西方向而去。按着事先的计划,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崇州市怀远镇鸡冠山乡,熊师傅说那里是5?12大地震重灾区之一,鸡冠山乡房屋倒塌最为严重,伤亡很多,而怀远镇的中心学校,整个一座四层高的教学楼夷为平地,英语教师吴忠红为救护学生而遇难。
出成都市区,驶上成温高速公路,偶尔可见写有抗震救灾标语的运输车辆疾行,进入崇州市区便不断看到公路两旁一顶顶五颜六色的帐篷,但很少见到损坏的房屋,似乎只有一个白灰厂的围墙和烟囱有明显裂痕。
12点,车到怀远镇。与中国其他很多小城镇一样,这里亦是一片杂闹。街道狭窄,却有很多摩托车三轮车奔来跑去,商店饭馆粮站邮局电信等商业网点一应俱全,人们摩肩接踵,不慌不忙的样子似乎已从地震中醒来,或未曾发生过。但那一条条悬挂在街道两旁树上、电线杆上的红底黄字的抗震救灾横幅却异常醒目,让人不得不想起那业已逝去的噩梦般的瞬间。
早上没有吃饭,肚子咕咕作响,但我们还是未在镇上停留,而是直奔鸡冠山乡。据说这里在5?12地震中伤亡惨重,现在情况怎样,很想去看看。谁知车到井江镇时,忽然被守在路口的武警截住:因为鸡冠山乡山体大面积滑坡,很多村庄房屋被掩埋或坍塌,居民已经大部分撤离出来,加之余震不断,拒绝一切外来人员入内,就是记者、志愿者也要有崇州市抗震救灾指挥部的批条。无奈,我们只好返回。
一位村民告诉我们:井江镇马家社区灾情也很严重。于是我们停车,随她来到公路旁的四大队一组马茂全家。
这是一个典型的四合院。马茂全一家五口人住东西各两间,弟弟马武住南面几间。弟弟的那套房较新,除房瓦全部脱落外(后重新修好),主体结构还很完整,但马茂全家的房屋却几乎全部倒塌。马茂全儿媳说:完了!全院17间房倒了12间,余下这5间也是危房。
庆幸的是,5月12日这天,全院十口人只有76岁的婆婆一人在家。地震时,婆婆在马武一家房内,匆忙跑出屋时一跤跌在地上——也幸亏这一跤,婆婆没有来得及跑到院门,从而避过了坍塌下来的门楼与院墙,尽管她的胸部被摔出巴掌大的淤血。
我们没有见到马茂全,他媳妇说他在外地打工,地震后曾回家来看过一次,但面对满目疮痍的家,也只能长长地叹口气。重建家园谈何容易?何况余震不断!好在他们暂时都还可以栖居在弟弟家中,但他们对村干部却颇有微词:因为地震后又遭逢雨天,儿媳曾去村委会申请塑料布,准备自己动手搭个帐篷,但被村书记一口回绝了,理由是物资短缺——尽管成捆成捆的塑料薄膜堆在路旁。儿媳说,自从5?12以来,他们家十口人,每人共收到十几斤粮食,分为四次发放:一次5斤,一次2。5斤,一次8两,一次是3碗米,还有矿泉水、方便面。但蔬菜发放有时不通知,去晚了就领不到。
从马家社区出来,驱车回到怀远镇,在街边一个叫作食为天的小店吃饭。这时已是中午一点多钟,饭店里有七八个中学生在就餐,每人一菜一汤,很简单。另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在厨房里洗碗,样子十分熟练。问老板娘,说是她的孩子,由于地震,镇上的学校已经放假,所以就在店里帮忙。
小男孩名叫鲜林。说到5?12,他童稚天真的眼神不禁有些飘移,但他还是向我们描述了当时的情况:那天下午两点多钟,我们正在*场上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