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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书记1990年8月30日登临天池时,也高度评价,“象天池这样的风景,恐怕世界上也少有”!
其他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许多外国元首先后登池揽胜。
历代文人墨客,也曾在天池留下了脍炙人口的名篇佳作。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天池之胜,不仅因西王母“瑶池盛会”名传千古,更因其得天独厚的自然景观蜚声中外!
一池翠绿的湖水如琼浆玉液,溢满了三面环山的怀抱。左边绿草如茵的山腰间“王母庙”三个黄色大字格外醒目,字的上面有一缓坡,坡上有台,台上有庙。据说,当年王母娘娘就是在这里举行了宴请众神仙的“蟠桃会”;右边的山坡更趋平缓,坡上云杉葱郁,满山遍野,把半池湖水映成了墨绿色。这两边层峦叠翠的夹角处显得辽远而高大的是呈“山”字形的博格达主峰,山顶云雾缭绕,隐约可见白皑皑的积雪。
吴天放站在这天然生成的高出湖面几十米的宽大的坎垄地上,望着这如诗如画的湖光山色,深深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折服,所感动。他和徐文清并没有乘坐天池内的游船,而是步行围着天池转了半个圆。一路走来,他们先后走过了“定海神针”(其实也是一棵老榆树)、天池闸门、古栈道,最后来到了娘娘庙。
听了西王母的故事,徐文清大为感慨,原来连神仙也有烦恼啊,特别是在爱情上。
据《穆天子传》记载,正值西王母过着神仙的日子时,英俊的周穆王驾着八骏马车云游到了西王母之国,彼此一见钟情——“相逢一握手,喜极泪沾衣”啊!穆王依依不舍,王母劝饮再三,即席歌曰:“祝君长寿,愿君再来!”激动的穆王也答道:“比及三年,将复而行”。但是,三年之后,王母日日盼君不见君。真是“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啊。尽管“青鸟殷勤为探看”,穆王终于没有再来。李商隐为此写下了千古绝唱——瑶池阿母倚窗开,黄竹歌声动地来。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身处仙境的西王母与贵为天子的周穆王这对有情人竟然连再见一面都难于上青天,天下有情而又难成眷属的痴男怨女又能怎样呢?
徐文清轻声问:“师傅,周穆王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不是天底下的男人都容易变心呢?”
怎么说呢,吴天放觉得实在不好回答。
第五卷 风云叱咤 第408章 性的脉动
对于徐文清看似随意的追问,吴天放深感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也许并不是一个好男人。(_他曾经设想过自己的一生一定要有三个异性伴侣,一是生活上的,即老婆。二是事业上或精神上的,即红粉知己。三是肉体上的,即性伴侣。他甚至无耻地梦想着自己的一生应当和100位各类各样的女人*,大家闺秀、邻家女孩、丰乳肥臀、娇小柔弱、金发碧眼、*浪女、制服女人等,都要尝一尝、弄一弄。也许,只有这样,人生才称得上是丰富多彩。
在他的眼中,周一菲无疑是大家闺秀型的,而徐文清则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前几天在嘉峪关所弄的那个“蔡依林”,则是丰乳肥臀的代表。
在对女人的态度上,吴天放知道他和大哥、二哥、三哥都不一样。大哥吴天路是苦行僧式的,他甚至对女人并没有多少肉体上的渴望。二哥吴天然虽然是一个多情的种子,但他在私生活上却对自己要求很严。也许,只有三哥吴天彪和他有些相似,在对待女人和性上是比较开放的。但吴天放担心的是他大概比三哥更随意,如此以来,在别人的眼里,他岂不变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好色之徒。
在性的问题上,吴天放也曾找过不少名人的例子为自己开脱,自己毕竟是一位艺术家嘛,不能以常人的标准来要求。
比如我国唐代的大诗人白居易。
“唐人尚文好狎”,狎妓、蓄妓、携妓等成为文人风雅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社会上并不认为这类事不道德,反而当作风流高雅的表现和某种社会地位的象征。白居易“黄金不惜买蛾眉,拣得如花三四枝”之诗句,便是对唐代这一世风之真实写照。
唐代写嫖妓之乐的诗不胜枚举,如李白的《对酒》:“玳瑁宴中杯里醉,芙蓉帐里奈君何”;李商隐的《碧城三首》之二:紫凤放娇衔楚佩,赤鳞狂舞拨湘弦”等。白居易的《江南喜逢萧九彻,因话长安旧游,戏赠五十韵》将妓院的环境、妓女的服饰、妓女的歌舞和宴会场面、嫖客和妓女的亲昵*等绘声绘色描写得淋漓尽致。
蓄妓玩乐,在白居易身上表现得最为突出。白居易有首诗《小庭亦有月》云:“小庭亦有月,小院亦有花。菱角执笙簧,谷儿抹琵琶。红绡信手舞,紫绡随意歌。左顾短红袖,右命小青娥……”白居易自己做注说:“菱、谷、红、紫,皆小臧获名。”臧获,即家妓。诗中的菱角、谷儿、紫绡、红绡等女子都是他的小妾或家妓。家妓是私家养的艺妓,主要功能是表演歌舞演奏乐器、侍宴、陪酒等。有卖艺兼卖身的,也有以卖身为主的。不过,即便是后者,也需要学习点歌舞或善诙谐或善酒令之类,并非全靠色相。白居易以妓乐诗酒放纵自娱,蓄妓与嗜酒无度,直到暮年。从他的诗中知姓名之妓便有十几个,最出名的是小蛮和樊素。白居易最宠爱的也是樊素与小蛮二位了。乐天有诗云:“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也就是说,樊素的嘴小巧鲜艳,如同樱桃;小蛮的腰柔弱纤细,如同杨柳。
白居易春风得意时酒与妓可为琼浆美人,信手艳福。在被贬为江州司马时,虽然一度消沉得“不分气从歌里发,无名心向酒边生”。可在月星明朗的夜晚,聚友豪饮消愁于九江之上,旧习难改,还是请妓作陪。没有想到这一次的酒、诗人与妓的结合竟然留下了咏诵千年的《琵琶行》。
白居易蓄妓、狎妓成瘾,他在《追欢偶作》中写道:“石楼月下吹芦管,金谷风前舞柳枝。十载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他养着成批的以色、艺事人的女孩子,三年,白居易就觉得她们老了,丑了,于是打发掉,换批新的年轻貌美之人,这足见他的风流之至。
白居易后来老了,体弱多病,决定放妓。在白居易诗中提到对樊素、小蛮的处理时,也多次用到“放”字。如“罗袖柳枝寻放还”,“明日放归归去后”等。“放”既是“放良”。唐时所谓“放良”,就是使奴婢摆脱对主人的人身从属关系,也就是摆脱了贱民身份。
对于文人士子们而言,娼妓不仅仅提供了娱乐享受,而且也提供了提高举子们诗名文名的媒介舞台。文名诗名高的举人有更多机会得到权臣的青睐乃至最终进身官场。除了现实利益的驱动之外,作为诗人谁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得到广泛的传唱,而最好的途径就是娼妓们的歌喉了。文人借诗词以扬名,娼妓借诗词以揽客。唐诗就在这样的一种规则中蓬勃兴起。
除了女人,白居易还喜好饮酒。他和李白、杜甫一样,也嗜酒成性。张文潜在《苕溪鱼隐丛话》中说:陶渊明虽然爱好喝酒,但由于家境贫困,不能经常喝美酒,与他喝酒的都是打柴、捉鱼、耕田的乡下人,地点也在树林田野间,而白居易家酿美酒,每次喝酒时必有丝竹伴奏,僮妓侍奉。与他喝酒的都是社会上的名流,如裴度、刘禹锡等。
他在67岁时,写了一篇《醉吟先生传》。这个醉吟先生,就是他自己。他在《传》中说,有个叫醉吟先生的,不知道姓名、籍贯、官职,只知道他做了三十年官,退居到洛城。他的居处有池塘、竹竿、乔木、台榭、舟桥等。他爱好喝酒、吟诗、弹琴,与酒徒、诗人一起游乐。事实也是如此,洛阳城内外的寺庙、山丘、泉石,白居易都去漫游过。每当良辰美景,或雪朝月夕,他邀客来家,先拂酒坛,次开诗箧,后捧丝竹。于是一面喝酒,一面吟诗,一面*琴。旁边有家僮奏《霓裳羽衣》,小妓歌《杨柳枝》,真是不亦乐乎。直到大家酩酊大醉后才停止。
白居易有时乘兴到野外游玩,车中放一琴一枕,车两边的竹竿悬两只酒壶,抱琴引酌,兴尽而返。又据《穷幽记》记载,白居易家有池塘,可泛舟。他宴请宾客,有时在船上,他命人在船旁吊百余只空囊,里面装有美酒佳肴,随船而行,要吃喝时,就拉起,吃喝完一只再拉起一只,直至吃喝完为止。
他喝酒时,有时是独酌。如在苏州当刺史时,因公务繁忙,用酒来排遣,他是以一天酒醉来解除九天辛劳的。他说:不要轻视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