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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我做挡箭牌,人人都知道水越…流银有了新欢琥珀,那么不再支持旧爱德妃夺王储不就更有说服力了吗。
我大多数时间都躲在水越…流银书房的左右藏书室里,随便躲在个书架后面拿本书看就可以打发掉一小天的时间。有时读累了烦了就去找明丽、淇淇、蕴兰她们看谁不当值就拉了聊天问外面的世界,她们五个来自于四个国家金国、蓝国、紫国、绿国且自小生活在歌舞坊这种人多而杂的地方,我很是从中得到了很多宝贵信息。如,金国是七国中最富足的国家,因为国中金矿丰富,采之不绝。蓝国以出产丝绸锦帛闻名,且蓝人精厨艺是七色族人中最温厚善良的民族。紫国盛产药材,医术毒药都是七国之最。绿国崇尚武力,国中男子人人会武是七色族中最强横霸道的民族,七国中最神秘的武学秘地破尖宫就在绿国,现任宫主暗夜是公认的七国武技第一人,可惜没什么人见过他。
我有时还会带着酒菜去看暖香池的双嬷嬷,也会去送点小礼拍刁嬷嬷的马屁,这是我从爷爷那学来的生存习惯有备无患。
我现在见了水越…辉就望辉而逃,不喜欢看见他那银灰色的眸子还闪现感情的光。反正我现在活得有些窝囊,但也算自在,因为拜水越…流银所赠府里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女人,没有人敢为难我。除了太妃叫我去拜见她几次,每次都以看狐媚子的眼光扫视我,但也没有怎么为难我,只是叫我好好伺候王爷别缠着他玩乐。我诺诺的应了,但后来太妃也不找我了,大概是见我实在是没有缠着水越…流银玩乐。因为若不是水越…流银打发人满府的找我,我都是有多远躲多远,宁肯骑着蛋蛋在马场跑圈或到靶场练箭喝风也不会在他在府中时回去书房露脸。不过我的骑术与箭术都因此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水越…流银在靶场抓到我时也会教我几手箭术,我得益非浅。
刚回府时我没差事水越…流银找不到我,便让知机把我重编入书房当值,我与应画一班。但我不是请假头痛脚痛就是在当值时跑的无影无踪,气得他罚知机、应画跪说她们管理不当,我说他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就罚我们书房的丫鬟全体跪太阳。我从此不敢再翘班,因为祖规是纯种丫鬟为大近身服侍,我这种混血丫鬟为卑只负责打盆水、找找书什么的远程伺候,所以我有多么远就站多么远,能装隐形人就装隐形人。常常水越…流银忙时我们连一个眼神也碰不上就各奔东西了。
银…革律12年7月52日下午,我躲在水越…流银的藏书室里看书,忽听见一群人走了进来。
“都下去吧,福德门外候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水越…流银的声音。
“是!”福德等奴婢的答应声,退出去的脚步声。
“流银,你真打算支持大王子为王储,一点都不考虑三王子吗?”是华泽…琼川的声音。
“是的,琼川我现在需要你的支持,我与德鲁也亲王摆明立场支持大王子、二王子,现在决定权在你手中,你偏向那边就是那方胜出。”水越…流银沉声道。
“可你为什么帮助贤妃那,而且我不觉得大王子会成为好大王,他性格懦弱毫无主见又身形瘦小没有一点储君的气势,我们就是把他推上王位也是扶不起来,最大可能象现在的大王大权旁落外戚专权。”华泽…琼川的声音。
“那你打算支持谁,二王子若得立储君银国还有我们立足之地吗?先别说德鲁也是否想拥兵自立,就算他忠心于王室扶持二王子,只怕德鲁也父子也不容我俩在他们坐塌之侧安睡。三王子名不正言不顺,你支持他可以,我却绝不敢声明支持三王子,其中原因你也明白。这样一来就成为我们三足鼎立,还是德鲁也胜算最大。即使我退出不支持大王子,你独力撑三王子也必争不过德鲁也,所以我俩和则胜分则败!只有先支持大王子胜过二王子或只是拖住大王不能下决定立谁为储君,总之绝不能让大王白纸黑字的下诏立二王子就是。”水越…流银的声音分析道。
“王爷是怕德鲁也会对大王不利?”象是华泽…骁的声音惊呼道。
第二十八节云涌
室内一阵安静,华泽…琼川缓声道:“我还奇怪德鲁也这么急着催大王立储做什么,大王虽身体不太好但毕竟才33岁,最少活个十年八年的应没什么问题。流银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若德鲁也真有这打算那二王子若成功得立王储,对我俩他必是除之后快的。”他声音一顿又传来,“流银我听你的,这就回去布属,告辞!”
“琼川切记要低调行事不可声张。慢走,我就不送了。”
我紧张的抱着书不敢稍动,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爷真正的打算是什么?”是水越…辉的声音,自从我被水越…流银强占后,他就不再叫三哥而是称水越…流银为王爷。
“辉,你要说什么?”
“王爷真正理想的王储是三王子吧,我不相信琥珀真能代替思娅在你心中的位置,你只是在利用琥珀与大王子达成你真正的目的。”
我暗想原来水越…流银都快成司马昭了,他的心思路人皆知。
“辉,你真的再不相信我了吗?”水越…流银的声音里满满的痛。
“你敢说是真心保大王子,绝无二心?”水越…辉的声音仍是强硬。
“辉,这事远没有表面的简单,大王子在朝廷看似势单力孤,其实大王早就慢慢的给贤妃的父亲烈臣大将增加兵权,现在烈臣虽然只是绿色大将但拥兵二十万,虽远在边防但毕竟是手握重兵。若事情激化很可能就发生内战,到时银国百姓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我虽不敢称大公无私但辉你相信我会为了一己之私而陷银国千万黎民于水火之中吗?”水越…流银声音里的诚恳令我都心动。
“那、那难道真的要拥立大王子?可确如华泽亲王所说那是堆烂泥扶不上墙的。”水越…辉的语气和缓下来。
“现在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先拖住德鲁也一系不让他们阴谋得逞,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水越…流银叹息道,声音疲惫忧虑。
我呆呆的坐着,原来还有这些内幕,看来我倒是有些错怪了水越…流银,这色狼倒还有些忠君爱民的忠臣架势。可我认为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会做多尔衮的,我原先也不算冤枉他。总之胡泊永远是对的,我只承认有一点点判断失误!哈——
我想等他们都走了再溜出去,今天水越…流银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害得我又做窃听者,好在这时空没有什么内功高手可以听见三丈内的呼吸声,武者都是真刀真枪的磨练出来的武技强横之辈。否则我非被他们抓出去砍头不可。
天慢慢暗下来,水越…流银却仍在书房正厅忙什么公文,当值的媚姬等早把宫灯都点燃了,照的书房满室通明。我困在左书室中又饿又渴最急的是想上便所,暗骂水越…流银这个工作狂怎么都不上便所不吃晚饭吗?坏了,我忽然想起今晚是我与应画当值,晚饭后就得与下午班交接了,这可怎么办??这书房是机要重地窗户都是有铁栅栏的,我根本出不去,唯一的出口就是通向水越…流银所在中厅的房门,我就这样出去等于自寻死路。
时间在我的焦躁中滑过,我听见应画与媚姬小声的交班声,媚姬等下午班婢女轻步退出的声音。
“应画怎只你一个,琥珀那?”水越…流银这讨厌鬼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我来值班时当我隐形人,一晚不看一眼也是有的,今天偏偏立刻问起。
“这、那个、奴婢也不知道,下午就没见过了。”应画惶急的声音传来。
“知机那,你们这些大丫鬟怎么带手下的,还没长记性吗。”水越…流银冷冷的声音。
我大急,这神经病不是又要罚知机她们吧。我决定赌一赌运气,我小心的推开侧窗,双手拢着嘴脸贴在栏杆上向外压低声音喊道:“呀,救命”然后立刻关窗缩回,俯下身。
“好像是琥珀——”应画的声音被一阵急冲向外的脚步声盖过。
我急跑到门边探头,成功!中厅没人应该是都出去“救我”了,我飞快跑向中厅大门,门外也没人,侍卫都在院外站岗巡视,门外通常侍立的两个当值小厮也随着水越…流银跑了,我顺着右书室的前墙面对书房大门倒着走。
才退走了五六步,就见水越…流银与应画从对面转出来,同时身后也传来脚步声。我疾步迎上去,对水越…流银施礼道:“见过王爷,琥珀来晚了,请王爷见谅。”
水越…流银审视的看着我,道:“刚才是你叫救命吗,发生了什么事?”
我无辜的眨眼睛,半真半假的笑道:“王爷猜猜看——”
水越…流银眉微挑,不理我大概是以为我又在耍他。我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赶快岔开话题,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