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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取得联系并通知飞机已被劫持。地面的答复是,不要对恐怖分子有任何抵抗。
与此同时,莫斯科谢列梅捷沃1号机场已全面进入戒备状态。俄联邦航空公司总经理与切尔诺梅尔金总理商谈后决定向恐怖分子作出初步妥协,因为飞机上有142名乘客和6名机组人员,必须确保这些人的生命安全。11时叨分,分装在三个绿色口袋里的1000万美元由军人押送到谢列梅捷沃1号机场。在机场上,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做着另一种准备,其中一部分人改穿了机场工作人员的服装。
伊尔—62按时刻表示正常着陆,飞机立刻被引停在远离机场大楼的角落里。“阿尔法”特种部队马上包围了飞机,消防车、救护车也都停到离飞机不远的地方。这时恐怖分子与政府代表开始用无线电对讲机谈判,他首先要求给飞机加满油。政府的谈判代表同意他这一要求,但必须首先释放人质。半小时后恐怖分子释放了48名乘客。
与此同时,飞机上的恐怖分子要求把钱送到飞机上。两名“阿尔法”特种部队的战士抬着装满1000万美元的三只大袋走上了舷梯。恐怖分子看到钱口袋惊喜得一愣,训练有素的“阿尔法’”战士就在他这一“愣神”的瞬息,像变魔术一般把手铐戴到了恐怖分子的手上。
恐怖分子是马加丹人,名字叫托基科夫,现年59岁,退休人员。警察对其搜身时,他对记者说了如下一番话:“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确实是研究宇宙辐射的物理学家,有大学毕业文凭。几年前科研所裁员我被挤出科研队伍,不是我不合格,而受人迫害。后来我干了一些临时工作,学过车工,当过钳工,于过摄影,但总是挣不到足够的钱。1994年我卖掉了房子,变成了一名流浪汉……除了87岁的老母外,我没有任何亲人,走这——步是迫不得已。我早就选好了出路:或者死在自家的浴缸里,或者死在监狱。现在看,得死在监狱了,对此我早有准备了。”
在劫机犯身上搜出的炸弹竟是假的。不过后来警察在空机舱里搜出两大塑料口袋的美元,这美元可是真的。据估,这些美元是乘客中运送“黑钱”的人发现飞机着陆后被特警包围,以为事情败露,便故意把钱“忘”在机舱里了。更出人意料的是,在先前被劫释放的人质中。警方意外地查出一名长期在逃的通缉犯。
这篇文章《环球时报》在1997年12月21日刊载的,名为《科学家劫机》(刘刚文)。大家读后可能对劫匪略知一二了。当然,飞机上的这个劫机犯只不过是个未经训练的科学家而已,但他是有强盗本性的,他能厚着脸皮做出这件事情,恐怕并非只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还是说明他有贼心贼胆,只不过没有贼所具备的一些过硬手段而已。
方圆兵法在此处成了一种纯粹的手段,它超越了法律和道德,最终又极其符合法律与道德。它是一种以曲折前进的方式来到达目的地的本领。
说到这里,我又联想到了女谍卡罗尔,载文于1998年第1期《海外文摘》,作者徐风。大家从卡罗尔的身上可获取极为精至的方圆技能与处世原则。
1995年4月19日发生的俄克拉荷马城的大爆炸,是美国最惊人的恐怖事件,168人死于非命,数百人受伤。
这天是美国的“爱国日”,是美国独立战争列克星敦之役的纪念日。列克星敦位于波士顿外围,在这里打响的不是什么大战,但它却标志着反抗英国殖民主义的独立战争的开始。美国人重视这一天,极右的白人至上主义民兵更重视一天,并把它视为神圣的日子。
卡罗尔·豪从极右民兵组织心脏送出来的情报首先警告,这帮武装分子计划炸毁某地的联邦政府大楼。
事发前一个月,卡罗尔得知行动的命令已发出了,日子先在“爱国日”,目标是俄城或塔尔萨(俄州第二大城市)的政府大楼。这珍贵的情报不知何故没有得到FBI的重视,以至于造成几百人无辜死伤。
卡罗尔的身份和她早已发出的警告,直到爆炸案第一被告麦克维案件开审时才揭露出来。麦克维的律师和一个受害人家属的团体几乎同时找到了她,FBI不得不公开了她的工作。
受害人认为亲人之死是FBI失职造成的。已有28个家庭提出诉讼,共索赔8000万美元,案中的主要证人就是卡罗尔。
卡罗尔被FB看中而心甘情愿在自己国家内当上间谍的时间并不长,但她这段经历和前后的遭遇极度戏剧化:色情、暴力。紧张、刺激、揭秘、悬疑、种族冲突……卡罗尔已聘了经理人准备把其遭遇搬上银幕。
卡罗尔可能被捧为英雄,但她的遭遇一点也不愉快。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刚过22岁,她就不管父母的强烈反对。和一个邻居结婚了。尽管有这样的反叛,她的中学和大学同学那说,她是个单纯的女子,属于开明派,没有种族主义色彩。
新婚后的一段不幸遭遇改变了她思想和个性。1993年9月,她与丈夫到郊野公园游玩,丈夫买饮料去了,把她留在一块岩石上。3名黑人出现了,先为敛财,复而劫色,并把她推下了山坡。
她的两个足踝都摔碎了,要做矫正手术。这可怖的一幕之后,她说:“我突然把黑人恨之人骨了,我变成了种族主义者。”出院两个星期之后,她就加入了“白人雅利安抵抗组织”,其简称是体目的WAN(战争)。她离开了家庭,离开丁丈夫。狂热地参加了白人至上主义的活动,足踝和肩膀都刺上纳粹的今字标志。这也成为她加入FBI的契机。
卡罗尔自以为属于完美人种的白人至上主义者之中,却糜集着淫虐之徒。
6个星期之后,她觉得不对劲了。“我参加了一个WAN的集会,其他成员突然形象丑恶起来,比那些袭击我的黑人还可怕。我决定退出,但他们不许。”
接着的3个月,她不断地受到WAN一名成员的骚扰、威吓,这人在电话里警告她背叛希特勒有什么下场。最后,这人闯上门,把她糟蹋了3个小时。
她对WAR的希望彻底幻灭。她身上的令字擦也擦不掉,WAR的人幽灵般地缠着她。她不得不把受恐吓的证据拿出来,寻求警方保护。
她立即被另一个更庞大的组织盯上了。女特工安吉拉·格雷厄姆发现了她,就如发现了一个金矿。
5年来,格雷厄姆一直想方设法弄到俄城极右组织的内部情报,但总无头绪。
极右组织有一个叫“基督徒本体”的全国性总会,它的总部就设在俄克拉荷马西北山区里,名叫艾洛希姆城。这是一个新纳粹主义组织,不少走投无路的白人武装民兵都跑到这是避难。FBI内部就把它看作是美国最危险的右翼邪派组织。
格雷厄姆的出现吓了卡罗尔一大跳,她一点没有想到会招来特工的垂青。卡罗尔的心理戒备很快被经验老到的格雷厄姆解除,向她和盘托出了自己的经历,包括如何受到性侵犯。她得到的劝告是,设法把侵犯她的人绳之于法,惟一的办法就是设法把他当作恐怖分子治罪。卡罗尔已深深感觉到新纳粹运动对社会构成的危害,加上格雷厄姆的游说,更感觉到这是一项重要的工作,是对国家的光荣服务。
格雷厄姆要求她假装对袭击她的人回心转意,重返WAR,最终混进艾洛希姆城。为此,她接受弄虚作假的训练,教官还教导她,对付男性目标人物要善于色诱。
1994年10月,她接受第一次任务:拍摄WAR制造手榴弹的证据。她把俄城WAR的领袖马汉诱回家。让他示范如何把训练用的哑弹装上炸药后成为活弹,并用暗藏在衣箱里的照相机把过程拍了下来。
FBI的训练果然有效,卡罗尔很快就得到马汉的信任。格雷厄姆随即要求她通过马汉打进艾洛希姆城。一个月后,马汉果然把她领进了神秘的艾洛希姆城。
这里名为“城”,实为一个大庄园。这里是大男人主义的世界,女人只管做家务、带孩子、耕田,还要不断向耶酥和组织宣誓效忠。
这里的人愤世嫉俗,以为所有人都视他们为敌人。以为所有接近和进来的人都可能是FBI特务。卡罗尔受训时,接受过两次模拟审问,每次9小时,不许饮食,但“这无论如何不足以应付实战”。卡罗尔还是一次一次过了关。包括头三个星期里8次被剥光搜查审问。
FBI传授的多种伎俩也大收成效。卡罗尔在城内成了格雷厄姆所预料的“蜜糖陷阱”,男人从上到下趋之若骛。
一次,趁着卡罗尔回塔尔萨去,格雷厄姆安排她“深造”色诱之道,由心理学家指导她用训练狗的方法控制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