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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娘亲温和关心的目光,眼眶一湿,哽咽道:“都是孩儿不好,让母亲担心了。若是有贼子来了,孩儿一定把他斩于剑下,不劳母亲动手。”
林母笑着答应了:“那你可要注意周围有何动静了呀,把敌人杀的片甲不留。”母子俩正在说话的时候,几声惨叫隐约从后院传来,定是又有镖师惨遭毒手了。林平之手里握着剑,紧张地望着门外,外边一片漆黑,像是有只吃人的凶兽藏在黑幕里,像是有敌人借着暗夜的掩护藏在阴影中窥视着自己。
一阵微风吹来,大厅的烛光摇摇晃晃,像是要熄灭的模样,烛光顿时弱了大半,大厅也因此一黯。以为这时有敌人冲进了大厅,把林平之吓了一跳。过了许久,还是没有敌人出现,林平之有些累了,就把剑鞘丢在地上。
半个时辰之后,一股喧哗声音传来,越来越大,像是许多人在争吵着走了过来。不久后,林震南灰白着脸进了大厅,道:“刚才我们去追击敌人,没想到队伍落到后面的人,有六人被悄悄的杀了,其中有四位是镖师,另二人是趟子手。他们死相都是和前不久死亡的人一个模样,身上没有半点伤痕。”
王氏诧异道:“震南,你看见了敌人长得什么样了吗?”林震南道:“只看到一个不黑影掠过,就必然有人倒地而亡,那人武功真是高!估计我不是他的对手。”
王氏想了一下,道:“既然连你都不是敌人的对手,我们三人现在和剩下的镖师在一起比较好。”林震南点头应是。当下三人走出了大厅,来到院子里。
“靠,那人的武功真高,一闪过就会死个镖局的人。”“太不讲理了,这么总是偷袭呀!”“何方鼠辈,快快出来,与我决一死战!”有些镖师、趟子手大声吼道。也有些人脸色苍白,像是被吓住了,神情惊恐地往四周望着,不发一言。
有人看见林震南出来了,大声道:“总镖头,现在镖局死了好多的人,你说怎么办吧!”
林震南知道这些人被敌人高深莫测的武艺吓住了,平日里朝夕相处的熟人就那么突然被敌人一招打死,心神自是被震惊了一番,不得不安抚一下,道:“诸位,敌人为什么不露面,就是怕我人多势众,所以大家靠在一起,不要分开。敌人要是出现了,我林震南第一个上!绝不让兄弟们先冲!”
林震南停顿了下,看着镖师们在仔细听自己的话,又道:“每个死去的镖师”家里会有五百两银子,趟子手则是二百两。”听完这些话后,镖师们的情绪安定了些,不在像刚才那样大吵大闹,勉强打起了精神,士气也升高了不少。
众人的期盼下,漫长而又惊怖的一夜终于过去了,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不多时,一轮红日冒了出来,洒下一片金黄的阳光,带来了众人急需的温暖。暖暖的阳光也像是一把无形的扫帚,驱走了人们心底里的不安和恐惧。白天总比黑夜可爱多了,大家这样想着。
这时,突然有镖师喊道:“现在天已经亮了,我们人多势众,敌人绝不敢正面迎击。大家都一起都出去看看,寻找敌人的踪迹,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呀!”于是一窝蜂地冲了出去。
林震南对着王氏和林平之说道:“我们也一起跟着出去看看,不要分开。”当下三人尾随众人出了大门。
大门外一片平静,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没有任何敌人出现,镖师们在舒了一口气的同时都大声咒骂着没看见的敌人,发泄着自己一晚的不安。
林震南站得高看得远,一伙人刚刚转过了街角,出现在街道上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林震南仔细一看,这伙人都穿着一个样式的青色长袍,腰间配着长剑,像是一个门派的。这时镖师们也发现朝着自己走来的一伙青衣人,口中止住了咒骂,纷纷擎起了自己的武器,小心戒备着。
那群人当先一人身材矮小身着青色道袍,身高约是六尺,比常人矮了一截,但是一举一动之中显示出宗师气质,一看就知来头不小。
那矮小道人人张口说道:“你们福威镖局好大的胆子!居然杀了我余沧海的儿子,我们青城派今天就是来报仇的。现在请林总镖头出来说话。”整条街上的人都清楚地听到了耳朵里,似乎就在耳边说话一样。诸位镖师见到都是见多识广,听过余沧海的大名,知道这位极不好惹,既然余沧海指名道姓要见林震南总镖头,不是来找整个福威镖局的麻烦,连忙躲避开来,让出一条空隙。这下就把人群最后面的林震南一家露出在了青城一行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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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也会辟邪剑法(上)
林震南身子一震,眼前发黑,头晕目眩起来,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不过他知道这时已然没有退路,只有你死我活的残酷争斗了。为了身后的妻儿,他强打起精神来,大声道:“余观主,在下就是福威镖局的林震南,昨日里犬子是出手教训了一名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不过在下想您的儿子品行不会那么低下罢!”
余沧海闻言一窒,被堵了一下,他也是好面子的人,堂堂一位掌门总不能说自己教出来的儿子是流氓。
不过此时,位于余沧海身后的贾姓汉子越众而出,替自己师傅解了围,怒声道:“在下贾人达,是昨日之事的亲历者。这位林总镖头颠倒黑白的功夫可谓一流。”指了指林震南身后的林平之,道:“这位林家大少纨绔风流惯了,在郊外的茶棚里调戏卖酒的小姑娘,余师弟看不过去,制止了他禽兽不如的行为,没想到……被他偷袭而死!”说道这里贾人达声音哽咽,双目通红,一看就知道非常愤怒悲伤,让众位都心生同情。
林平之颤声尖叫道:“不是这样的,是那余沧海的儿子调戏妇女,犯……犯了江湖大忌,我看不过眼才出手教训他的。”被贾人达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说话都不流利了。
林震南双手抱拳,正要开口讲话。不过此时余沧海趁机运起内力,把自己声音传遍整条街,阻止了林震南说话,高声道:“犬子就是这么被林家的小子无耻偷袭至死,本人实在愤怒不过,忍不下这口气,来找林家报仇。这次我们青城派只找林家和昨日里参与杀害我儿的人,其他人都和这事没有干系。只要不帮林震南一家对抗我们,我们青城派就绝不会找他的麻烦。”
这话里有极大地破绽,想那青城派是何等的大派,怎么突然就大举来到福州了呢?不过鉴于余沧海的威名和他带来的几十名弟子,诸位镖师似乎都没有发觉。
余沧海的话说得极为漂亮,众位镖师听了都不免心下衡量:“既然是人家来报仇的,自己不可贸贸然掺入到这事之中。何况自己只不过是福威镖局的镖师,又不是把自己的命卖给林家,大不了另寻活计。”
有的镖师已经成家,想到福威镖局面对气势汹汹的青城派,想来胜率不大,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也不想自己白白送死,顿时默不作声,沉默了下来。诸位镖师拿定了主意,略微一动,个人的行动顿时显现了出来:大部分镖师都离得远远的,只有五名林震南的心腹来到他的身边,其中有那崔镖头、季镖头。
林震南看着四下散开的镖师,知道此时福威镖局的诸多镖师被余沧海分化瓦解了,自己这方顿时势单力孤的一边了,看来今日难逃余沧海的毒手。不过林震南还是尽力反驳道:“哈哈哈,没想到堂堂青城派的掌门居然如此张口说瞎话,明明是你的儿子品行不端,死有余辜,居然把罪名推到我儿平之身上,真不要脸。当时还有三人亲眼看到你儿子的恶行,余沧海你是遮掩不了的!”王氏和林平之纷纷高声应和。
余沧海右手一挥,怒道:“既然林总镖头如此说,那就请证人出来罢!看看昨日的情形到底是怎样的。”
林震南哪里知道昨日的三人在何处?当下只好说道:“那三人看见杀人了,心里害怕,纷纷逃走了。”
余沧海一声怒笑:“哈哈,林总镖头不会在说笑吧!该不会是你为了遮掩你那儿子的恶行把那三人杀人灭口了。”身后的弟子们齐声叫道:“林家杀人灭口,罪不容诛。青城派正义复仇,神挡杀神!”弟子们运起内力齐声喊了三遍,声音极为浩大,震动了半个福州城,不过百姓知道这是武林人士在寻仇,哪敢出来看热闹呀,纷纷把自家门窗合好,缩在家里。
林震南转眼一看,自己的妻王氏、平儿和那五名镖师都被如此声势吓得脸色发白,惊魂落魄,宽慰道:“今日林家必无幸免,福威镖局也会覆灭。不过余沧海的恶行总有一天会被后人揭露,我们不妨尽力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