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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只是人们夸大其谈而已,一个女人如同男子一般的威望,真的让人难以想象,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好意思,啸澜夫人弹琴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面对众人的指责,小四依然一副酷酷的脸色道,“要怪就怪章二公子学艺不精。”
“章纹的琴技怎么能代表啸澜夫人!”有人道,“他只是被指点了一下而已,又没有亲身教授!”
“现在看来有没有这回事都不太确定。”
“……”
转眼间,众人的指责就全冲着章纹去了……
鸟儿清楚的看见小四勾着嘴角偷偷的得意。
惠嘉帝坐在主位上看着人群中那个拽拽的小身影好笑的摇头,“儿子砸老娘的场子,不知道老三知道了会怎么样。”
浩王爷仿佛想到了什么,幸灾乐祸的笑,“总算遇到克星了。”
“不过真是虎父无犬子,”皇后眼神慈祥的看着小四他们点头,“小时候的事情似乎还历历在目,转眼间竟然这么大了。”
“何止是虎父!”浩王妃宠爱的笑,“澜儿那啸澜夫人的称号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是吧,浩哥!”尾音是语气已含揶揄,“小时候柔儿他们就很喜欢你呢。”
浩王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无奈的苦笑。
“我想,我们还有一场比试。”冷修杰站起来,清冽的声音在人群中格外清晰。
“我想,你们已经输了。”小四开口,“剩下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如果是一般的比试我们自然已经没有接着比下去的必要,”冷修杰开口,并没有因为已经输了而不悦,反而有些隐隐的期待,“但既然设了彩头,我想,我和迅雷之间的比试还是应该继续。”
小四瘪嘴皱眉。
鸟儿有些奇怪,刚刚他还问自己能不能打过冷修杰,证明他是知道这场比试在所难免吧,又为什么会拒绝冷修杰呢?或者说他为什么不想让她和他交手呢?
“好吧。”小四回答,然后嫌弃的看着鸟儿道,“可别输了丢小爷的脸,虽然你身体刚好,但那不是借口。”
鸟儿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个小家伙担心就担心吧还总是这么别扭!
鸟儿定了定神,拿着小四从李公公那里借来的剑在冷修杰面前站定,“你不选兵器吗?”
冷修杰看着她微笑,“即使没有兵器你也赢不了我。”
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句挑衅,鸟儿却不由一顿,神情有些恍惚……
冷云堡后院的桃林里,在漫天飘飞的花雨中,他满足的摸摸自己的唇笑的无赖:“即使没有兵器你也赢不了我。”
刚被偷去一吻的她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举剑刺过去,他不动不躲,她却刺不中。
“从今以后无论如何你都赢不了我了!”他将她拥在怀中笑的得意且深情,“因为你把心输给我了……”
那个时候的她满眼满脑都是他俊美的容颜和清冽的笑声,只觉得空气中甜蜜弥漫,连呼吸都是甜的,从未想过自己会输的如此凄惨,
是谁说过,爱情就是一把双刃剑,在一起的时候多爱,反目的时候就会多痛。就像现在,她以为她已经习惯于忘却,可是胸口却如猛兽撕扯般疼。
同那天一样,她举剑刺过去,他一样不动不躲,金帛撕裂,却只露出一方白色软绸,她依然下不了手,只是看着他的笑脸却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寒毒发作一般。她怎么能忘记,她的
心输给了他……
怔愣中,冷修杰忽而伸手急探,抓住她的手腕扭至怀里,俯首在她耳边轻笑,“舞儿,你还是放不下我。”
鸟儿的瞳孔一缩,忽然间横剑抹向自己胸前。
“你在干什么!”冷修杰一惊,无奈手中没有任何兵器,情急之中空手一格,长剑受阻一偏,但还是划过了她的肩膀。
褐色的布衣裂开,晶白如玉的肩膀上一道狰狞的伤疤蜿蜒而下,不知道伸向哪里。
“喂!”小四惊叫出声。
“不要过来!”鸟儿开口,扭头看了看难得都面无表情的仨姐弟,心底生出一丝暖意,有人在担心她,现在的她,也许有足够的勇气亲手斩断这一切!
“这是……”冷修杰惊讶的看着那条丑陋的伤疤,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很眼熟是吧”鸟儿自嘲的笑,“是不是和寻若依身上的很像?”
冷修杰有些惊讶,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懊悔而疼惜的看着她,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放不下,”鸟儿忽而笑的灿烂,“痛了,自然就放下了……”
冷修杰一愣,眼神变的恍惚,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鸟儿举剑再刺,冷修杰本能的躲开,因为这一次,他能感受到剑尖上的冷意……
15
15、十五章 。。。
第十五章“少爷,你除了会调戏人之外,还会别的吗?”
还是那片桃林,还是桃花飘飞的季节,他依然怀拥美人,但是不是她。
彼时她还是肆意妄为的沈千舞,于是就张牙舞爪的扑过去了,他为护寻若依而与她相斗,而那时她才发现,不知何时起,她就算拼尽全力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后来的发展出乎意料,黑衣人偷袭寻若依,他抢身去救,背后大开大合她却依然伤不了他,伤他的是替寻若依挨的黑衣人那一掌,她犹记得他跌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她,“你……竟然……如此狠毒……”
他不信她,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
黑衣人想下杀手时她再顾不得其他,发了狠的攻过去,黑衣人吃了她一剑之后佯装逃跑却是飞身向寻若依的方向而去,她来不及动作只能挡在她身前,寻若依死了他会难过,会恨她,即使在不愿意,她始终要走,不能让他失去幸福……着着实实的挨下那一刀,眼前模糊时只看见寻若依微勾的嘴角……
再醒来的时候她一个人躺在寂静的桃林里,初春的夜风还很冷,拂过血迹湿透的胸前,只觉得透心的凉。
她几乎是爬着回去的,冷云堡乱作一团,少爷中了天寒影,危在旦夕;寻姑娘只身相护身受重伤,也情况危急,没有人注意到她。
天寒影的解药难求,她终究还是舍不得他死,趁守床的人去拿药的时候偷偷溜进去将寒毒引到自己身上。就在她在偏院独自一人忍受两种寒毒相撞痛苦的时候,身体还有些虚弱的他守在寻若依床前寸步不离。她犹记得那个时候的痛,冰冷的寒意一股一股的升上来,骨头都要冻裂的痛,在她以为已经不可能再疼的时候,彻骨的寒意再一次汹涌而来,她冷的浑身发抖,可是却痛得浑身冒汗,晕过去又痛醒来,挣扎中本就难以愈合的刀伤一次次裂开,鲜血和着冷汗一起渗入伤口,无法想象的痛。
鸟儿低声轻笑,“我早该明白的,那个时候就应该明白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太傻,即使一切清晰她还是选择了忽略,不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时怀抱绝望,“你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她抬头看他,眼睛隔在一层水雾之后看不清楚,只听她轻声呢喃,“你可知道,我一个人多痛吗……”
“舞儿……”冷修杰看着她眼角流出的泪水不知所措,记忆中她总是在笑,看到寻若依的时候会怒,但是他从没见过她的眼泪。
“冷修杰,我要感谢你给我的这些痛,”鸟儿轻轻的说道,“让我可以赢回我的心。”说罢忽然举剑再刺,凌厉而决绝。
场上欢呼声响起,冷修杰呆呆的看着横在项上的剑似乎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恍惚间抬手伸向她,“舞儿,我……”
“看来胜负已分。”一只有力的臂膀忽然横插进来尚带着些劲风,挡住冷修杰的同时一件淡紫的文竹纱袍朝着鸟儿兜头罩了下来。
鸟儿拉下纱袍,见姜银只着一身月白长袍挡在她身前,“穿上。”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却能感觉到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乖乖的把纱袍不伦不类的穿上,罩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冷修杰的脸色在一瞬间恢复如常,只是语气冰冷:“姜公子。”
姜银略略一揖道,“失陪。”说罢拉着鸟儿离开,那只手也许比常人要凉,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温暖的温度。
“你不会以为我没有认出她是女子吧?”冷修杰忽而开口,声音很轻却刚好能传到姜银他们耳朵里。
鸟儿一惊,女子参加摘叶赛是犯规了,输的自然是她!
“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姜银看着她的样子嘲笑,然后看着冷修杰笑道,“我家小厮的肩膀是生得女人了点,如果你不觉得这样赢丢脸的话尽可以承认你因为输给一个女人而赢了。”
“还有,”在冷修杰再度开口前,姜银看着他的身后悠然道,“就算你因此赢了她,别忘了,我赢了寻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