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意看到优索雅美琳受到任何伤害,就如同我不愿看到心目中的女神——兰蒂朵受到伤害一样。
“傻瓜,连敌人你也怜悯!真是愚蠢又下贱的人类!”眼里暴露着嘲弄和轻蔑的光芒,优索沙巴丁手一甩,毫不怜惜地便把优索雅美琳重重地摔在地上,并一脚狠狠地踩在她那溅满鲜血,苍白憔悴的脸上。
嘴唇边沉淀着恶毒而又残忍的微笑,他凶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浓的唾液,大声道:“真是一个没有趣味的家伙,本来还想再耍耍你,可你也太不值得玩了!你当自己是什么人?真的能伤到我的毫毛吗?刚才我那是逗你玩的!你应该庆幸自己的运气好,没有下手斩下来,要不然第一个死的人便是你!”
冷厉的眸子中满溢着凶狠之色,食指竖起来,在眼前轻轻地摇了摇,优索沙巴丁一脸的狰狞阴沉,他冷冷道:“不过你的好运到此结束了,我已经没有兴趣再耍你玩了!引颈受死吧!愚蠢下贱的人类!”
他话一说完,呼地一声,人便化成一道模糊的灰影,还未等我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左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痛,整个人已飞了起来,只感到周围的景物以凌乱的角度在眼前飞快地旋转着。
啪地一声,眼前一黑,我感觉腰部一阵撕裂般剧痛,我撞到了石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尖上,整个人立刻像一个被漏空的沙袋一般,软绵绵地滑落下来,虾米一样弯弓着身体栽倒在地上,任凭腥咸的鲜血大团大团地从嘴里喷涌出来,溢满整个落魄不堪的脸庞。
我微眯着红肿的眼睛,惊讶地发现眼帘前又出现了那双黑漆漆透射着森森寒意的尖角皮靴,优索沙巴丁威风凛凛地站在我的身前,一脸残忍和得意。
“雅美琳妹妹,看见了吗?这就是贱种人类可怜的嘴脸!”狞恶的目光气势汹汹地扑来,优索沙巴丁狠狠地扯着优索雅美琳凌乱飞舞的长发,用力将她那铁青无色的脸硬生生地朝地上压了下去,恶狠狠道,“你心里一直都清楚得很,王母陛下对你可是倾注了一番心血,她早就想培养你成为神殿山的权力之王,而你却这么不争气,居然敢对一个愚蠢肮脏的贱种人类产生情感!”
“你的所做所为不仅是我们无比高贵的优索家族的耻辱,也是我们无比神圣的堕落精灵一族的耻辱!今天,我将以至高无上的堕落女神康罗迪雅的名义,放尽你身上被人类玷污的血,以此来净化你已经肮脏的灵魂!”
“雅美琳妹妹,不要恨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为我,为整个家族,及至我们堕落精灵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好!觉悟吧!用你的泪水和悔恨去哀求神圣的堕落女神康罗迪雅的宽恕!“话刚一说完,他便毫不怜悯地扯住了优索雅美琳纷舞的长发,重重地将她的脸砸在凹凹凸凸、棱角分明的石壁上,等再扯回来时,她那妩媚幽雅的脸已血流如注,撕裂出无数道细细密密、纵横交错的伤口。
痛色目光浸滞在秋之冰潭,优索雅美琳苍白着脸,看不到任何怨恨的表情,嘴唇边不知何时已泛出模糊不清的快乐,那放射着温情的眸仁闪耀出一片缤纷的异彩,她吃吃笑道:“哥……吻……吻我好吗?我好热,现在……就想……就想要你!快给我吧!”
说着,一双柔柔滑滑的手已紧紧地环抱住优索沙巴丁的腰,象条柔情似水的妖蛇,热情地缠绕住他的身心,她微眯着富有媚力、娇媚轻狂的眼睛,流盼着,浅笑着,但我分明感到那散漫的面具下包藏的却是一具颤抖的灵魂。
“惩罚我吧!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支撑着有些倦意的影子,努力伸出滑滑润润的舌头到处寻找着优索沙巴丁的嘴唇,好容易找到了,便像绝望中濒死者一般紧紧地粘贴着不放,优索雅美琳象渴极饿极、粗鄙不堪的妓女一般,几乎是以迫不及待的方式将身上并不多的衣裳撕扯在地,毫无顾忌地暴露出自己乳汗一般光嫩洁白的玉脂胴体,并不断地以更激烈的方式与对方进行零距离肉体磨擦,就象又粘又潮的橡皮糖一样紧紧嵌贴在对方的身上不肯放弃。
黑洞洞的眼里微微摇曳着冰冷的寒光,但仅仅持续五秒钟,便完全被优索雅美琳热气四射、香艳喷鼻的娇脂胴体所熔化,胸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热,优索沙巴丁喘着如牛的粗气,仰首大嗥一声,狠狠地一扯衣盔,一下子便将上身全部的衣装都撕扯了下来,没头没脑地一把扔进了身后黑呼呼、卷着刺骨风潮的岩洞之中。
他一双毛茸茸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往优索雅美琳身上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摸去,喉咙一阵咕咕作响,发着夜枭般浑糊不清的声音,并桀桀怪笑道:“雅美琳妹妹,你的妖媚术又大有进步了,以前还需要用加药的魔香来引诱,现在只需眨眨勾魂的眸子,便让我饥渴难耐了!”
“那就来呀,来呀,让我们忘记过去、忘记现在、忘记将来,疯狂地享受快乐、享受激情吧!”充满诱惑性地舔弄着湿湿的唇缘,娇滴滴地媚笑着,一脸风情万种的妖媚光采,优索雅美琳很娴熟地将热热的手伸进对方的裤子里,轻浮地抿着嘴唇吃吃笑道,“你还记得我那年才十二岁吗?就是在这样一个又冷又黑又潮湿的地方被你欺负了!你的力气好大好大,我就象一只可怜的小羊羔一般,只能任你摆布!”
“你今天的劲儿都上哪儿去呢?是不是都留在了兰芬琴那个小骚货的身上了?你为何总是那么呵护那个小骚货?快把你往日雄风都使出来吧,我身体好烫好烫,我现在非常需要你,快来吧,快来吧!”
“那个小骚货你就不要再提她了,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我可受够了她!”一脸狼狈不堪的模样,优索沙巴丁摇晃着铁青色的脸,狠狠地咬着优索雅美琳左右摇晃的胸乳,悻悻道,“她可是刺人的野玫瑰,从来不吃亏的,我早就不敢招惹她了!”
“你害怕她吗?”冷厉野性的气息偷袭了热烈的气氛,眼睛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细细缝,优索雅美琳嘴唇边微微撅开莫测神秘的笑容,直看得对方毛孔都竖起来,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栗。
“怕!但我更怕你!”目光一下子被死亡的恐惧占据了,脸色扭曲起来,优索沙巴丁抱起全身赤裸的优索雅美琳冷酷地往地上重重一扔,手中一翻,已握住了一根闪耀着死亡光泽、凌厉夺目的九节骨鞭,毫不留情地向她那白嫩娇柔的美艳胴体抽去。
只听啪得一声,纤巧丰膄的身上便出现了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冷艳的血花从翻开来的肉口子中飞溅出来,撒得遍身星星点点。
但是优索雅美琳却一点也没有气恼,反而拼命蠕动着光艳夺目的身体,双手轻揉着发烫的小腹,微微喘着似痛苦也似快乐的气息,脸上不自觉地飞掠起醉生梦死的羞红,那模样就仿佛是在享受着阵痛带来的极度快感,直瞧得我目瞪口呆。
“呼嗬,再……再来,再来一鞭……求你了,再来一鞭,我还……还想要……呼嗬……”仿佛沉浸在极为快乐的浪潮之中,优索雅美琳一边发着梦呓般的呻吟,一边眨着撩人心魂的美丽眼睛,吃吃笑道,“好哥哥,来呀,再用力一点,对……噢,噢嗬……对,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好……好舒服……再来!再来哟!”
“嗥!”眼里布满了交错纵横的血丝,肌肉发酵一般膨胀了起来,优索沙巴丁仰起头兴奋而高亢地发出一声狂暴无比的兽吼,然后满脸狰狞地举起九节骨鞭,象雷霆风暴一般疯狂而又残暴地不停抽打着对方那娇嫩单薄的玉脂胴体,直至将她全身都抽出数不清的血痕。
眸仁雷电如潮,红色的筋条蚯蚓一般爬满了额角,血脉贲张,我的怒火就像地下沸腾溢涌的烈性熔岩一般,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我根本顾不了身上的伤痛,就象一头被刺激得发了疯似的狂暴野兽,大吼一声,玩命似地扑到了优索沙巴丁的后背上,铁箍一般充血的肌肉紧紧地锁住了他的腰身,仰天不住地发出震天的狂吼,就象陷入疯狂暴走状态之中的愤怒野兽,用我的手指,用我的牙齿,用我身上可以用到的每一处,没命似的撕扯着他早已血迹斑斑的赤裸肌肉,直至血流如注、深刻见骨。
眼里扭曲着狂痛的色彩,优索沙巴丁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不堪的惨叫,集起全部力量用手肘猛猛地撞击我的脸部,一下两下……直至撞得我唇破眼裂,满脸血污,整个五官仿佛都被挪了位似的。
可我却毫不在意,从心底喷涌而出的怒火一下子焚烧到了头顶,我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恐惧,我就象一只疯狂得无以复加的野兽,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