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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不给解药,我还会在最短时间内将这把剑刺入你的心脏里面!”
被无名的恐惧死死揪住,瑞森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吭声,他只希望自己以后离这可怕的家伙远一点为妙。
“这个戒指既是霍华德先生送给你的,你就收回去吧!”轻轻掂量了一下狼牙魔戒的份量,我毫不珍惜地将戒指递了过去,道,“我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的!”
见我如此慷慨大方的举动,船舱里立时传来玛蒂莲露深深的惋惜声,她可惜地捶了一下手掌,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射来的目光,急忙又缩回兰蒂朵的背后,不敢再吭声。
眼里闪耀着兴奋激动的色彩,瑞森正要伸手接过这枚宝戒,但是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白色水兵制服的强壮男子,一把很不客气地将他推入船舱里。
“嘿,伙计们,交出你们身上所有的攻击性武器!”那个船员鼓着凶狠的眼睛扫了我们一眼,粗鲁道,“动作快一点,我还要赶回去交差!”
捏着手中那枚狼牙魔戒,我撇了惶惶不安的瑞森一眼,转身问那男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是我们船上的规矩,只有军舰上面的军人才有佩带攻击性武器的权力,任何人携带兵器都将视为不法行为,必受严厉制裁!”那个强壮男子不耐烦地瞪着我,满嘴喷着浓厚的酒气,厉声道,“再罗七八嗦的,有你好看的!”
嘴角边泛开得意的笑容,瑞森仿佛找到救星一般,马上向那男子走了过去,他毫不犹豫地从臀部后面取出那把锋利的鹿皮小刀递了过去,然后悄悄躲到那男子的背后,一边注意舱门的位置,一边神情紧张地看着我的反应,满脸都是期待大战爆发的幸灾乐祸样子。
目光在穿制服男子和舱门口之间来回交替转移,我踌躇了片刻,还是拿不定主意,目光留意了一下兰蒂朵和玛蒂莲露,却没有得到任何建设性的示意,我只好对那强壮的男子道:“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混蛋!”那船员狞笑地伸出手来抓住我的衣领,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地向我脸额击来,“你敢消遣我,你皮厚欠揍吗?”
可是这一拳他却没有击下来,因为我一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他痛苦地捧着受伤的腿踉跄退了一大步,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幸亏我脚下留情,否则他的膝盖这一回可要粉碎性破坏不可。
“你们都是用这种方式对待客人的吗?”我整了一下发皱的衣服,冷冷道,“我要见你们的德罗特船长!”
“船长是不会谒见任何人的,海狼号即将启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抚着红肿疼痛的膝盖,那男子愤怒地瞪着我,发出威胁性的咆哮声,“快缴出你们身上的武器,否则你们会清楚后果是什么的!”
外面传来十几声十字弓喀嚓的机括拉动声,我神情紧张地看着兰蒂朵,不无担心地摇摇头,轻声问:“怎么办?”
“我听你的!”避开我的视线,兰蒂朵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那好吧!”在考虑到种种可能出现的结果之后,我终于决定向那水手妥协。
我慢慢地解下腰间的骑士剑,满心屈辱而又小心翼翼地递送过去,仿佛生怕惊扰了里面沉睡的生命,对于一个骑士来说,还未战斗便缴出了自己的武器,是平生最大的耻辱。
我恶狠狠地瞪着低头掩饰自己表情的瑞森,要是让我知道他有一个字在骗我,非一拳击烂他那肮脏的脸孔不可。
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那个船员畏缩地伸出手,好半天才接过我的银十字骑士剑,很仔细地盘查了一遍剑锷以及剑柄上面的雕刻图案和花饰纹路,然后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拉远了与我的距离,朝兰蒂朵道:“小姐,还有你的!”
“我不是剑士,身上没有攻击性武器!”摊了一下手,兰蒂朵微笑道。
“我也没有攻击性武器,这指甲修刀可不能算!”玛蒂莲露突然发现有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瞪着自己饱满坚挺的胸乳,有些恼恨地叫喊起来。
特地留意了一下我的位置和举动,那船员退后了一步,重重哼了一下粗重的鼻音,道:“嗯,在海狼号上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乱捣蛋,否则跟在船后的海鱼马上就有点心可吃了!现在就由我领你们到下面的舱房去吧,不过你们三人得挤在一间,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空房来安置你们这些闲人!”
“难道还有别的人在船上吗?”心中一动,我叫了起来。
“嘿,你们并不是第一批麻烦我们的人!”手里紧紧拿着银十字骑士剑,仿佛生怕会被人冲上来抢走一般,那个船员既恨又怕地躲着我的目光,道,“他们占据了很多客舱,只留下一间空房。”
“怎么,还有人也来拜访德罗特船长吗?”目光一凛,瑞森突然紧张起来,以不可觉察的动作悄悄向舱门口挪去。
“你们应该多少也会认识的,因为他们同样是由霍华德先生介绍过来的!”那个船员恶狠狠地看着这个全身包裹在斗蓬里面、全身散发着恶臭的变鼠人,他愤怒地猜想这个该死的老鼠精大概有三年没有洗澡了吧。
突出一对小眼睛,脸逐渐胀成了猪肝色,瑞森仿佛感觉到某种极为可怕的危险气息在迅速靠近,焦急地通身流汗,尖声道:“我要马上下船,马上离开个鬼地方,你的解药现在就给我,快点!”
看着他那超乎寻常的躁动惶恐举动,我也变得开始紧张起来,问:“你发现了什么?”
“没……没什么!可能是毒药发作了,快将解药给我,我已经做完了我所应该做的,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不安地左顾右盼,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影子,瑞森急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抖动。
看着瑞森捶胸跺脚的急躁样子,兰蒂朵忍不住说出了实情:“你根本就没有中毒,他这人从来不会给别人下毒!”
“你……”惊讶地像挨了一记闷棍,瑞森整个人僵在那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气得满脸通红,肌肉抽搐,疯狂地抓扯着自己身上的毛发,恨不得扑过来与我拼命,但他很快冷静下,观察了一下船舱里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知道自己的处境并不令人乐观,于是用力一跺脚,一声不吭地向外面冲去,连那狼牙魔戒也不要了,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他相信一个人只要还活着,再难的仇恨也是有机会报的。
“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到自己的房间!”那个船员厌恶地撇了一眼火烧屁股一般快速消失在舱门口的变鼠人身影,然后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呸!”
在船员的带领下,我们很快便穿过了窄窄长长的舱道,来到第二层甲板靠近左舷的一个简陋小舱房之中。
“这就是你们的舱房,除了最顶层甲板之外,你们什么地方也不能去,到处乱走我很难保证我的伙计们会对你们做出什么样不友好的事情来,后果我们概不负责!”饶有兴趣地留意了一下玛蒂莲露丰满肥厚的臀部,那个船员不忘提醒道,“我就住在上一层左舷同一个位置的舱房里,如果有什么特殊要求可以直接来找我!”他特地将“特殊”两个字加重了音量,以提醒那个风流女子。
“嗨,那也是你们船上的伙计吗?感觉还不错嘛!”将头探出舷窗,玛蒂莲露指着远处顶层甲板上一个摒栏向北方眺望的人影,兴冲冲问道。
被她的话吸引,我也不禁好奇地探出头去看了一下,没想竟是酒吧里邂逅的那个举止文雅、风度翩翩的精灵贵族,对方显然也觉察到有人正从下方的舷窗在注视他,不快地回眸看来,也颇感惊讶地愣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算是表示对我们的回应,很快他便离开了舷栏,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一想到那个精灵还带着那两个不懂礼貌的跟班就感觉很讨厌!”舒服地躺在舱内三张床铺中的其中一张上,一下子占去了大半的床位,伸直了双腿打着呵欠道,“看来这番海上旅行还不会太枯燥了!”
“我讨厌精灵和变鼠人,他们全是最肮脏低贱的狗!”那个船员鄙夷地伸出中指在我面前比了比,道,“遗憾的是我们无比尊敬的船长却不这样认为!”他颇为惋惜地摇摇头。
这时,号笛从上层舰桥处传来,三长一短清彻响亮,很快船身剧烈地颤动起来,整个甲板到处是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和紧张有序的嘶喊声,我能感到船上有许多人在奔跑在呼喊,我也知道,繁忙而精彩的海上旅行从此拉开了序幕。
“船要启航了,我得回到舰桥上去,你们最好给我老实地呆在舱房里不要乱动!如果有事就用手摇门口那个铃铛!”那个船员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