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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咯咯作响,在无限惊讶和懊悔之中缓缓倒下,终于露出了贯穿背心的那把银色十字骑士剑。
“我明明看见你将那剑……抛了出去,怎么又飞转了回来?”小心地从兰蒂朵背后探出半个头观看,玛蒂莲露忍不住惊呼起来。
“这就是他手法的高明,只要把握好角度、力量和方向,抛出的剑就能自己飞转回来,这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得到的,这要经过几万甚至是几十万次的刻苦训练才能做到的!”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兰蒂朵平静地解释道。
“好……好强!难怪人们都说从银十字骑士团的人很厉害!”眼里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对英雄的鼎礼崇拜,玛蒂莲露不得不重新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子,道,“十年来没有人会相信霍华德最亲密的盟友皆首席杀手会被击败,没想到今天我竟能亲眼目睹他的死亡!”
“霍华德是谁?”将银剑从尸背上拔了出来我用大拇指轻轻抹去剑刃上的残残污血,准确地放回剑鞘之中,然后拾起一具十字弓把弄一番,冷眼斜睨黑暗中慌不择路哄逃的恶棍们,他们那所谓的好勇斗狠、凶狠狂暴的好战精神真是不敢令人恭维。
“他是深海城地下社会里最著名的领袖之一,同时也是狼穴酒馆的幕后老板,他可是一位杀不眨眼的恶魔,只要看到他的背影,克塞隆最有骨气的流氓也会落荒而逃躲进肮脏无比的狗洞里面!”一提到这个可怕名字,玛蒂莲露就恐惧地颤抖起来,一双眼睛不停地四下张望,仿佛生怕会有一双冰冷邪恶的手从黑暗中一把钳住她的脖子。
“玛蒂莲露,你可以走了,我不想看见你流血的样子!”微侧过身子,我突然道。
“什……什么?如果我这么走……连一分钟也活不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玛蒂莲露惊惶地摆着手,恐惧地看着四周晕暗幽深的街巷,仿佛随时都会有一个恐怖无比的身影从中扑了出来,她哭道,“现在深海城里的任何一个流氓看见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杀死的,你知道他们杀一人是多么残忍吗?他们会一刀一刀慢慢割开我的皮肤,让我在痛苦之中死去。我绝不能离开你们,我……我愿意带你们离开深海城,来吧,跟我走吧,码头就在不远的地方,我知道有一条路可以最快最安全地抵达那儿!”
“我们不去码头,我们要先找到变鼠人瑞森的居所!只有搞到了船我们才能离开深海城!”我平静地看着她,淡淡道,“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所以我不会勉强你的,请自便吧!”我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式。
僵硬了半晌,“能……能不能别去找那个丑八怪?”倒退了一步,玛蒂莲露的脸色青了一层,颤声道,“那个地方可是深海城中最疯狂最恐怖的地方,那儿的变鼠人会将每一个陌生人撕碎了吃到肚子里面的……”
“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们必须找到变鼠人瑞森的家!”目光锋利如刀,我加重了语气道,“你有权力不帮助我们。”
牙齿咯咯发颤,“我……我愿意!他的剿穴就在……克塞隆第三码头的下水道里!”
脸色苍白,玛蒂莲露眼里浓缩着深深的恐惧,她仿佛看到了一幕幕血淋淋无比惨烈的厮杀场景。
月色深沉,一片尘嚣退去,带着咸味的海风跨过夜的栅栏,点亮远天的灯火,一团又一团的迷雾在孤独的城市里流浪。
整个城市一层又一层地被厚厚的黑幕披覆,习惯在夜间生活的男人们依然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许多酒徒醉汉在空旷的大街上勾肩搭背放肆歌唱,仿佛只有这个时候世界才真正属于他们。
夜幕降临的城市并不都是很平静的,无论在哪个晕暗角落里,无时不刻都能看到一双双精神抖擞、具有很强威胁性以及杀伤力的噬血眼睛在闪耀,他们就像一个精明而有耐性的猎手在等待着猎物的靠近。
克塞隆第三码头的主干大街上有好几个通向下水道的铁格形盖子,看起来它们当初的设计目的并不是为了要排泄城市里淤积的雨水,而是为了阻止什么恐怖的东西从下面窜上来。
在这些井盖的四周,就算是最强壮最凶狠的流氓也不愿意太多逗留,一般的市民更不敢接近这条晦气冲天、垃圾遍地的肮脏大街,尤其是夜晚时分。
冷清的大街上只有两三个形状怪异的邪恶影子在一滩脏水中相互伸着爪子戏谑玩闹,他们穿着破烂肮脏的衣服,一丛丛浓密的红毛爬满整个手臂和大腿,一张毛乎乎的脸孔爬满了散着臭气的脓泡,鼻子既细又长,从中不时发出几声啮齿类动物特有的唧嗥声,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裤管里都拖出一条粉红色的尾巴,从他们玩耍的样子看,他们用四肢走路的姿式明显比双脚来得舒服。
“那就是异变之后的变鼠人吗?”躲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阴影处,我拼命隐藏内心中的恶心感觉,回头问。
“当然,每到夜晚的时候他们就喜欢变成这个样子。只有变鼠人才敢在这一带这么肆无忌惮玩耍,这儿的房子基本上都被他们霸占了,没有人敢在这儿居住逗留,不过他们也只是在晚上出来活动,白天时间还是喜欢回到他们的下水道里睡觉,那儿才是他们真正的世界。”紧紧地抓紧兰蒂朵的衣服缩在她的背后,玛蒂莲露脸色青了一层,闭着眼睛颤声道,“他们的狂鼠症一旦发作就会四处咬人,将牙齿里面的病毒传染过去……”
这时,一个肮脏的身影推开了第二个井盖,从井口里探出了一个头,当看清街面上的状况时,便急忙跳了出来,前肢配合着后肢像野兽奔跑一般向那几个相互吐口水、大声争吵的变鼠人奔去,在唧唧喳喳交流几句之后,他们很快便一哄而散,逃得无影无踪。
“好象出了什么事情,那些变鼠人在害怕什么东西!我得下去看看,希望下面的隧道不要太复杂!”我仔细地打量街面上的动静,看看还有没有可疑的眼睛在偷看,当确定安全时才转头轻声道,“你们就在这儿呆着吧,兰蒂朵小姐,如果有人靠近你,就用这把十字弓去射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递去了那个拾来的十字弓。
“嘿,我也要一具!”将头从兰蒂朵背后探出来,玛蒂莲露兴奋地看着兰蒂朵手中那能连发三支短箭的精巧十字弓,忍不住哇哇叫了起来。
“闭嘴,别给兰蒂朵小姐填麻烦,否则我绝不会饶过你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用鼻子威胁性地哼了一声,不再理她,将注意力放在这冷清晕暗的街道上。
当又一个邪恶的变鼠人身影快速地奔跑过大街,消失在纵横交错的暗巷中时,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隐蔽处冲了出去,向那第二个下水道井口扑去。
可是当我正要俯身用力将铁格盖子从井口中拉起时,那盖子竟自己被推开了,露出里面一个尖嘴长毛、细眼长耳的变体怪物面孔,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与变鼠人接触。
“嗥!”那个满身臭气的变鼠人也吃了一惊,没料到会有人守候在这井盖旁等他出来,仿佛被什么羞辱了一般,他愤怒地伸出毛茸茸的锐利爪子向我眼睛撕来,但他才刚抬起爪子,我的一只脚已重重地踩在他的脸上。
啪地一声闷响,变鼠人整个身体便像皮球一般从攀梯上滚下,重重摔在了下水道冰冷潮湿的地上,溅起的水花声在亢长的隧道中久久回响。
“噢!”强忍住浑身巨痛,那个强悍的变鼠人狂吼一声,猛地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与此同时我也跳时了下水道里,还未等他拔出上了鼠毒的匕首,一个左勾拳重重击在他那张满是鲜血污垢的脏脸上。
嘭地一声,那个倒霉的变鼠人立刻像一滩烂泥一般重重地贴在了下水管墙壁上,然后缓缓滑落在地晕死过去,在原本肮脏污秽的墙上留下了一笔难看的血痕。
这时我才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整个下水道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井口处的几米范围还有微弱的光线漏下,再往前深进一步就完全是漆黑一片了。
难道变鼠人长年累月就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里吗?此时要有火把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了!抬起头看着井外繁星似锦的夜空,我突然发现阳光下的世界实在是妙不可言。
我好久才适应这儿的黑暗,虽然身为骑士的我,同样看不起魔法师的变化多端、神奇莫测的技能,但是多少还是接受了一些初级辅助魔法培训,其中一项便是学习鹰眼术,以我目前水平最多只能看清10米内的事物,如果换是正规学院毕业的魔法师,他们至少能看到30米内的景物。
沿着腥味十足的下水道墙缘前进,我将脚轻轻地踏在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