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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卖去妓院,那就可惜了,我愿意出十倍价钱买下她,叫她做我媳妇。”连冲冷笑一声,瞥了杨过一眼,道:“十倍价钱?哼!那套绝世剑谱便是黄金万两也换不来······”心中一凛,知道自己险些着了杨过的道,顿了顿,一句话也不再说。
忽听一声骏马长啸,杨过与连冲同时向身后看去,只见秦不借正自骑在一匹健壮良驹而来。连冲笑了笑,纵身上了另一匹马,对秦不借喊道:“咱们这就赶回嵩山!”
正在此时,只听一人在不远处喊道:“朋友,请将我的马还给我!”杨过与秦连二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白衣人正自施展轻功朝这边奔来。
连冲眉头一皱,问秦不借道:“这是怎么回事?”秦不借道:“哼!这家伙为了一匹马当真不要命了,待我去收拾他。”纵身一跃,已落在三马当前,此时那白衣人也已追赶而至,只见他身长玉立,恂恂儒雅,年纪在三十五六岁,极像是个白面书生。
秦不借双手叉腰,立于路当中,喝道:“你这马我要了,识相的赶紧滚,休要惹怒我。”那白面书生恭恭敬敬道:“这便是你的不是了,这马分明是我的,却怎么又成了你的?还有,我来要回原属于我的东西,如何会惹怒你?”秦不借见他答的仅仅有条,书生气十足,便是一阵恼怒,不耐烦道:“废话少说,你的马是我抢了,你便怎的?”
妙手老二连冲道:“老三,我们还有要事在身,速速了结了此人。”那白面书生看了看杨过,见他怀里躺在一位用棉被裹着的姑娘,眉头微微一皱,冲秦不借道:“你刚才这话便又说错了,你趁我不注意在客栈后院牵了我的马,实则可以说是不告而借,却非抢,眼下你若是说抢,便是想强占为己有,那自然是不行的,若世间人人如此,天下岂非要大乱?”
秦不借听他说话便是跟念经一般,当下已是心烦意乱,厉声道:“找死!”箭步踏前,左拳右掌便已向书生攻去。那书生一怔,却并不闪避,只是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经文。
只听波得一声,秦不借拳掌齐至,生生打在了那书生胸口。杨过心里一怔,暗叫:“不好,那秦不借天生神力,又练过上乘内功,这书生如何受得了他这一击?”待要过去搭救,却见那书生身子微微一颤,左肩后缩,右肩向前一涌,那秦不借便只觉得打出去的劲道成倍的反弹了回来,登时被震的跌倒在地。
连冲心道:“这书生年纪不大,内功怎的如此深厚?”急忙一跃数丈,飞身下马,将秦不借扶起,对那书生道:“你姓甚名谁?师承何人?”那书生恭敬道:“在下姓林,名北扬,乃是少林俗家弟子,师尊是少林藏经阁监管了悲大师,北扬自幼孤苦,幸得师父照顾,命我在藏经阁领的一职。”
秦不借已自懊恼不已,将连冲一把推开,冲叫林北扬的书生的吼道:“哼!我道是何人,原来是少林俗家弟子,好的很,我妙手老三正要领教少林高招。”林北扬一怔,急忙退后一步,道:“不可,师父传授这身武艺,只为强身健体,却不是来与人争斗的。”
杨过见他此时此刻依旧斯文儒雅,已自觉得不可思议,若是按照自己的脾性,早已施展开拳脚教训这秦不借了,哪里还会跟他啰嗦。
秦不借哪里肯听,一对肉掌运行如风,施展开一套沉稳勇猛的掌法,已自冲林北扬抢攻过去。林北扬无奈,只得挥拳抵挡,与秦不借拆解起招式。
说来奇怪,林北扬出手提足的武功招式皆是少林基本功,一套罗汉拳打完一遍又一遍,相同的招式也要连续使上三四次才换,然而这少林基本拳法经他施展开来,一拳一脚的威力都是较原有拳法威力大增数倍,平平无奇的招数,已自成为精妙绝伦的上乘武功,实乃化腐朽为神奇,直叫杨过与连冲瞧的目瞪口呆,均感诧异,也不知这书生练了何等精妙的内功。
第四章 芳心暗许
但见林北扬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腰一弯,第三次使出那招“童子拜观音”,直向秦不借胸口击来。秦不借大感惊讶,但觉此招又较之前的迅疾之速快了近一倍,当下不敢怠慢,左掌挥右,右掌击左,这才架开了这一击,却被震的退后一步,双臂大感酸麻,他心中暗暗叫苦,喝道:“你怎么还出这一招?”林北扬一怔,立即收势罢手,道:“我只学了这套强身健体的功夫,不多使几次,只怕就没招数使了。”秦不借只当是这书生在拿自己开玩笑,心中更是恼怒,当即纵身一跃,使招“踏雪寻梅”,左足在地面一点,右腿一提,已向林北扬面上扫去,已然改用腿法来与敌对攻。
林北扬本不欲再斗,岂料秦不借又已攻到,只好挥左臂抵挡对方腿法,却见秦不借冷冷一笑,腿上一弯,右腿横扫面门于转瞬间变成了直踢心口,竟又是一招“碎心腿”。
杨过眉头一皱,心道:“秦不借使的腿法是再普通不过的对敌门路,前一腿为虚招,后一腿为实招,这林北扬连虚招实招也分不清,看来临敌经验甚少,却不知又是如何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内功。”
眼见林北扬心口便要中招,却见他右手突然一晃,于电光火石之间陡然一伸,竟是抓住了秦不借的右脚。这一抓不只是秦不借,就连杨过与连冲也是大惊,方才秦不借的脚与林北扬的心口距离不过寸许,那林北扬竟然能在这转瞬即逝间迅速出手,稳稳擒住秦不借的脚,速度之迅捷,劲道之刚猛,都是一流高手方可为的手法。
林北扬左拳一抖,使招“三连环”,连发三拳攻向秦不借脚心,秦不借脚心连中三拳,顿时感觉自己体内胀痛难耐,便似这条右腿之内所有骨骼碎裂了一般,登时跃倒在地,抱腿痛呼。
林北扬见状,立时跑上前去,便要将秦不借扶起,脸上大有悔意,忙道:“师父说我此时的武功还不能收放自如,因此不许我轻易动武,以免误伤无辜,如今看来师父当真说的极是。”
杨过惊叹起林北扬武功之余,心里只是觉得好笑:“秦不借出手招招狠毒,单凭那一招‘碎心脚’便要取了林北扬之性命,这林北扬竟是还称他是无辜,当真有些迂腐。”
但见林北扬便要伸手相扶秦不借,只听呼的一声,却是连冲突然飞身上前,以狼牙棒舞来,林北扬急忙后跃数步,挥手道:“我只是想救他,你如何又要下此毒手?”连冲瞪了他一眼,怒道:“我们妙手公子三兄弟之中没有一个是废物,他自己会起来,不用你装好人。”望了秦不借一眼,厉声道:“老三,你再躺一会,只怕老大就要来寻你啦!”
这一激果然奏效,秦不借当下强忍住剧痛,立身而来,然左腿仍是麻木,只好一瘸一拐的回身上了马背。杨过见他方才还是一连生死都不惧的亡命之徒,此时却是神色痛苦,满脸冷汗,想来果真疼痛难耐,于心不忍,想起九阴残篇之中曾记载一疗伤手法,于是说道:“秦兄,小弟有法可以替你减缓疼痛,未知你是否信得过在下?”
连冲一怔,望了杨过一眼,沉思片刻,从怀里取出三枚铜钱,嗖的三声打在了杨过胸口穴位之上,替他解了穴。浑不知杨过早已自行解了穴。
杨过一喜,将怀里的舞灵霜放稳,在她耳边低声道:“小美人放心,时候一到,我自会救你。”随即纵身下马,走到秦不借马旁,抬起他的右腿,当即以众人一瞧之下觉得奇异无比的手法在秦不借腿上拍打一番,接着三指齐施,疾走“环跳”,“阴骨”,“昆仑”三穴,后以掌面击“涌泉”方止。
连冲与林北扬此时都仔细看着杨过的一举一动,只觉得又似胡乱错杂,又似精妙无穷。但见秦不借面容已自稍稍缓和,恢复了些气力,二人方知杨过手法之高明。
秦不借拱手缓道:“多谢相救,妙手老三永感大恩。”连冲也自上前道:“不论你是何人,此行所为何事,你救过我兄弟,那便是与救了我无异,连某感激不尽。”杨过心中一怔,这连冲心机甚重,远超秦不借,想来是已看出自己并不是什么通天老盗,于是抱拳向连冲道:“妙手兄弟豪气干云,看来我不说出真姓名,便是我的不是了,在下姓杨名过,来此正是为了······”望了舞灵霜一眼,灵光一现,忙道:“来此正是为了营救我的霜儿,实不相瞒,她正是在下未过门的媳妇。”
连冲一怔,当下犯了愁,对杨过道:“原来天远镇第一美人是杨少侠未过门的妻子,这可如何是好?”秦不借忙道:“老二,那姑娘既是杨兄弟的媳妇,咱们还给他便是。”连冲道:“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