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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大喜,乐道:“只要姑姑愿意跟过儿出去,别说发一个誓,就是发一百个誓也行,姑姑你说吧!”小龙女道:“我要你发誓心中永远只可以喜欢我一个。”杨过一怔,笑道:“这个自然,在这个世间上只有姑姑对过儿好,过儿肯定只喜欢姑姑一个人。”小龙女正色道:“我还是想听你发誓。”杨过当即跪在地上,仰天立誓道:“我杨过今日在此立誓,心中永远只喜欢姑姑小龙女一个人,如若不然,日后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小龙女嫣然一笑,道:“好了,过儿,从此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杨过心想:“姑姑当真单纯,立誓何其简单,这世上也不知多少男子可以为女子立下毒誓,可又有几人能够真正做到痴心不悔?我可不可以呢?”不由得望了小龙女一眼,只觉得她容颜绝世,当真美丽至极,便是真的死在她手上,那又如何?
二人稍作调息,便自离开了古墓,只是小龙女过惯过古墓生活,对外面的人或物都有几分畏惧,杨过知她心意,便寻了一处风景秀丽,却有罕见人迹的山涧住了下来。杨过伤势较浅,过的四五日已恢复气力,便依山搭建了一小茅屋,此后又过去半月有余,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二人的伤势也逐渐好转。
有一日,杨过无意间想起神雕一书曾提及,古墓之中还有一小段九阴真经的遗刻,乃是王重阳留下来的,心知那九阴真经乃是绝世奇书,如若练成,就再不惧李莫愁之流了,于是一日夜里秘密潜回古墓,将那小部分九阴真经记了下来,不想却叫李莫愁发现,交手之下,险些被李莫愁抓住,好在杨过已得小龙女真传,通晓古墓之中的机关,这才借机逃了出来。
自那日后,李莫愁便命洪凌波留守古墓,自己则外出寻找杨龙二人的住处,因此,杨过与小龙女深居幽山练习九阴真经,绝不一人单独出行,如此过得一年,杨过逐渐长大,已自是个俊俏俊俏少年,小龙女冰肌玉骨,犹似仙子。
第十章 双剑合璧
这一日夜晚,皓月当空,繁星点缀,加之满山遍野碧草红花,显得格外美丽,杨过与小龙女携手山涧,正自欣赏良辰美景。杨过见小龙女心情大好,于是说道:“姑姑,那九阴真经我们已经练的差不多了,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却也是受用无穷,想来应该不用怕那李莫愁了。”小龙女秀眉微蹙,吟道:“过儿,你是不是想下山了?”杨过见小龙女一说及此事就变了脸色,不忍叫她伤心,忙安慰道:“姑姑,你若是不愿下山,我们就不下了,我跟姑姑在一起也很开心呀!”小龙女一怔,望着杨过不语,杨过又道:“姑姑,过儿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于是转身走进茅屋,躺在了床上,抱头沉思:“怎么姑姑还是不愿下山呢!这世间那么多好玩的,好吃的,还有陆无双,程英,公孙绿萼······我岂不是全都见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小龙女平时用来睡觉的那根绳索依旧空荡荡的,小龙女还没有进来睡觉。
杨过坐起身来,正自踌躇,只听屋外掌风霍霍,已然是有人在外面打斗,杨过一怔,因为其中一人的掌风正是小龙女,于是立即取了双剑跑了出去,但见小龙女正自与一道姑打斗,小龙女绸带漫天狂舞,白衣道姑则以拂尘抵挡,那白衣道姑正是李莫愁。
杨过心念一动,原本这李莫愁也算得上是个美人,可与小龙女在一起时,却怎么也称不出美来,顿了顿,上前喝道:“李莫愁,不许伤害我姑姑。”取出一柄长剑,对小龙女道:“姑姑,接剑。”小龙女嫣然一笑,手腕一抖,那白绸便如一条白蛇般缠绕回了小龙女腰间,杨过长剑递到,小龙女纵身接剑,落在了杨过身旁,二人并肩而立,相视一笑,只觉得心意相通,知道对方心中此时均在想要施展玉女素心剑法。
李莫愁嘿嘿冷笑,道:“师妹,你跟你的情郎叫我找的好苦啊!原来躲在了这样一个隐蔽之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杨过大怒,道:“李莫愁,你胆敢侮辱我姑姑,今日定要叫你好看。”纵身一跃,使招“花前月下”,挥剑直削,已将李莫愁右半边身子笼罩在剑光之中,小龙女则舞剑斜刺李莫愁左半身,剑法轻灵婉转,密不透风。李莫愁只觉得二人的剑招奇异之极,此攻彼守,这一个露出破绽,另一个立即就能填补,而且势如闪电,威力极强,李莫愁知道二人功力已然大进,只得以拂尘对付右边杨过,左手五毒神掌抵挡小龙女的剑芒。
拆解过四五十于招,李莫愁已感二人的这套剑法迅疾异常,实乃密不透风,自己往往接过对方的十几招才能还得一招,而且还击那一招之时几次都险些被小龙女的剑风伤到,好在小龙女念及同门之情,并未下狠手,否则李莫愁施展五毒神掌的左臂早已被削断数次。于是李莫愁渐转只守不攻,使招“混元式”将拂尘舞的周身一丈之内密不透风,与杨龙二人的剑风撞击形成一道利刃之网,此时若是有人近了三人的身,便是身负不俗武功,也得被那道利刃网削成七段八段,立时毙命。
李莫愁连退数步,心生一计,冷笑道:“你们下这么毒的手,是想杀人灭口,害怕我就你们之间的龌龊事情传出去吗?”其实此话之时说给杨过一人听而已,她心知杨过对小龙女感情深厚,容不得旁人说得半点她的不是,如若不然,必会心神慌乱,怒火攻心,而小龙女自幼便绝七情六欲,少有走出古墓,李莫愁虽如此说,她倒也不会放在心上。
杨过果然中计,心头一怒,剑招使出去已然没有了原有劲道,而且刺出去的方位也稍稍偏离了几分,然而高手过招,岂容半点有失,李莫愁见杨过卖出破绽,登时拂尘向小龙女疾舞,一记五毒神掌便向杨过胸口拍去。
杨过心神不定,眼见对方毒掌攻上,却哪里还来得及躲闪,小龙女见杨过命在顷刻,顿时心急如焚,已然不管自身危险,疾向李莫愁削去一剑,如此一来自己上半身便是破绽百出,随时都有被李莫愁拂尘毙命的危险。杨过见小龙女为救自己竟连性命都不顾,当下也舍弃了性命,刷刷刷的连刺出三剑,招招都是替小龙女严守门户,二人剑招你来我往,心意相通,情意绵绵,竟为了对方都不再顾及自己生死。
李莫愁见二人剑招虽利,自身门户却都是暴露在外,心下大喜,心道:“如此一来,他二人必败。”拂尘一扬,转守为攻,只见银丝狂舞,呼呼声大作,便先向武功较高的小龙女施下狠招,使出生平最为得意的“三无三不手”。
“三无三不手”全称乃是“无孔不入”,“无所不至”,“无所不为”,其意向敌人周身百骸进攻,刺其全身各处大穴,使敌人置身于九死一生之地,是以李莫愁为扭转败局,已然不念同门之情,向小龙女痛下杀手。
实则李莫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女侠林朝英创出这套玉女素心剑法,正是由于与王重阳没能走到一起,因此运用她的稀世才能将对爱侣的渴望,期望的眷侣生活,以极尽风华的剑招展现出来,剑法之精髓便在于两人之间舍死忘生的深厚感情,是以此刻小龙女与杨过同时不顾身死而为对方出剑,抵挡敌人的攻势,正是领会了剑法要旨,剑法的威力自是斗然剧增。
对方门户大开,李莫愁只管痛下杀手,眼见拂尘就要在小龙女的周身大穴刺中,却在此刻,变相环生,杨过与小龙女情意相通,剑影交织,你来我往,势如闪电,以至天衣无缝之境,二人周身一丈之内都被笼罩剑光,疾风突起,直叫李莫愁生生被逼得退后,竟是再不敢近二人之身,如此一来,她生平最为得意的“三无三不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化解。
二人剑招突然威力剧增,李莫愁自是始料未及,百忙之中运功回守自己周身大穴,紧闭门户,再不轻易出手,饶是如此,拆解过十余招,李莫愁胸前,手臂,小腿之上均已被二人的剑芒刺伤,霎时间,险象环生。
李莫愁知杨龙二人剑法之精妙绝伦,举世无双,实非己所能敌,一连向后跃去数丈,用以避其剑招锋芒,不想刚一落回地面便是大口喘气,原来方才为了抵挡二人的精微剑法已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