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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缘只感自己像天空中的云雾一般飘忽,一会儿间竟掠过了城头,速度较马还要快的多。梁缘心中不禁感叹道:“这么好的轻功,怪不得江湖人称‘月影侠客’,竟是真如月影般飘渺。。。”少时,沈君越飘落在地,看了看眼前的路道:“他们抓了梁姑娘,应该不敢光明正大的从大路走。。。”说完又即挽着梁缘飞身而上。果然,不过二十里路便远远看见三人骑着马朝西北方向疾奔,只见其中一人的马背上横卧着一人,梁缘认出衣衫,赶忙喊道:“是姐姐,快救她。。。”沈君越一个起落,从一侧抄到了三人前方两里之外,瞥了一眼道:“洪大昌也在的话,想来你姐姐应该没有被沈君浩占到便宜。。。”梁缘道:“为什么?”沈君越暗笑道:“洪大昌是沈君浩的老丈人,试问老丈人会看着自己女婿在外跟别的女的亲热?”梁缘面色一红,顿感羞涩不已,沈君越蒙上面巾道:“你退后,躲到树后面去。。。”梁缘立时应声去了,沈君越展开身形飘了过去,四人见一片黑影飘来不禁为之一怔,沈君越当空一个变向,与三匹马并排同向奔驰,除了梁盈外的三人见一团黑影在身侧飘忽,登时觉得很不自在,但见对方轻功如此了得,竟是谁也不敢轻易下马斗之。沈君越凌空伸出五指,指力透处一道真气直穿了顾洪晟的马腹,只听得那马惨叫一声,立时毙了命,将顾洪晟抛了下来,洪大昌和沈君浩也立时驻足,沈君越飘飘然到了三人前方三丈之外。顾洪晟大惊,道:“不知尊驾是何妨神圣?为何要阻我兄弟赶路?”沈君越微微一笑道:“你们抢了老夫心爱的女人,老夫岂能就此罢休!”三人看不到他面貌,只听得他自称老夫,想来年纪定是不小,况且以适才他的轻功和身形来看,没有几十年的道行却也难以达到如此境地,洪大昌当即道:“前辈可知此女是何人?她乃是前方镇西先锋官胡子俊的妻子。。。”沈君越冷哼一声道:“这个我自然知道!难道有夫之妇老夫就不能沾她一点荤腥吗?”沈君浩急道:“并非如此,只是眼下胡将军担心妻子安危,势必要我们几个将她夫人带到,确认其没受到任何伤害之后才能安心杀敌。。。”沈君越暗笑道:“编个谎也得编个像样点的。。。真是无脑。。。”其实是沈君浩一时情急,又见对方武功太高,故只能想一出是一出,随便编了个幌子,沈君越道:“好。。。胡将军为国家谋福,我就看在他的份上不为难你们了。。。”三人立即大喜,但又听得沈君越道:“不过。。。先让我尝过了鲜再交给你们!”三人面面相觑,皆是犹豫不定,沈君越一声喝道:“怎么?你们不肯?”说着便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三人立时大惊,洪大昌道:“前辈请便,前辈请便。。。”说完,洪大昌便将梁盈从马上抱到了地上,使其平躺,朝着另外两人使了使眼色,接着朝着沈君越道:“我们三个去那边,前辈享用完了之后再叫我们便是。。。”说完,三人翻身上马,沈君越看着三人的背影,已经聚在手中的刀气登时又犹豫着垂了下来,因为他的脑中再度浮现出母亲当日所嘱咐之语。当下一挥手解开了梁盈的穴道,梁盈想到他们适才的对话立时大惊,赶忙向后步步逃窜,沈君越瞧着她的神色不禁好笑,朗声道:“你出来吧!”树后的梁缘登时跑了出来,走到沈君越身前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只打的沈君越目瞪口呆。梁盈一见是梁缘,脑中登时迷糊起来,但听得梁缘朝着沈君越道:“你不出手杀他们也就算了,还在他们面前如此羞辱姐姐,你存的是什么心啊!”梁盈疑惑道:“他是。。。?”沈君越暗笑一声道:“你最不想看到的人。。。其中之一。。。”说完便揭开了面巾。梁盈颇感意外,但瞧着眼前此人,却又是沈君越无疑,梁缘扶起梁盈道:“姐姐,我们不要理他,我们走。。。回去!”却被梁盈挥手拦住道:“我不想欠你人情,但可能那天我真的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沈君越苦笑道:“当日就因为你的欲加之罪,害得我一再冲动而差点惨死在水仙山庄,陈姑娘为了护我,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而我也落得经脉尽断,武功尽失的下场,呵呵。。。想到我连饭碗都捧不起来的场景,再结合你那冷冰冰的表情和言语,当时我真的有想过一头撞死!但我还是忍下来了,我今日出言羞辱于你完全只是想宣泄一下我这么些日子以来的痛楚,因为你是缘儿的姐姐,曾经也是我心目中的好姐姐,我不能打你、伤你。。。我能做的只剩口头上讨点便宜,况且洪大昌他们乃是江湖老手,我不想让他们起疑,更不想他们认出我,知道我还在这个世上!”
梁盈难过的低下了头道:“对不起。。。我真的,当时我真的被仇恨冲昏了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我。。。我。。。你能原谅我吗?”沈君越笑着摇摇头道:“我本就没打算怪你,本想出言调戏几句也就大家扯平了,没想到。。。”说着便伸手摸了摸适才被梁缘扇了耳光的地方,梁缘嘟着嘴赶忙上前抚摸着沈君越的面颊道:“疼不疼啊?我不是故意的。。。”沈君越笑道:“那是,你是有意的嘛!”梁缘哼的一声,笑着将头扭过一侧。沈君越面色由笑转为僵硬,拍拍梁缘的肩头,朝着就快消失在视野中的沈君浩等三人道:“我娘不让我杀他们,他们一个是我亲哥哥,一个是我舅舅,还有一个是我亲哥哥的岳父。。。呵呵,天大的笑话!不过。。。我不能让他们再作恶了。。。”说罢,张开双臂骤然飘去,梁盈不禁惊叹:“如此轻功,已然达到腾云驾雾一般。。。”沈君越“嗖”的掠过三人头顶,闪电间点住了三人大穴,三人登时昏倒过去,沈君越怒视着洪大昌,捏紧的拳头想来还是缓缓松了下来,喃喃道:“今日就放过你们,他日再见到你们助纣为虐,可真别怪我手下无情!”说罢便伸手一挥,剩下两匹马的缰绳一时间全都落在了沈君越的手中,沈君越牵着马走到梁缘和梁盈身前道:“回去也不是太安全的,不如一起去边关瞧瞧!”梁盈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我担心子俊会因此而分心。。。”沈君越却道:“不用他分心,你的安全交给我便是!”梁盈不知沈君越的武功此时已到达怎样一种境地,只适才观察他的轻功,却已然匪夷所思,沉吟了半晌道:“好吧,那就有劳弟弟代为照料了。。。”沈君越笑道:“哪里。。。举手之劳。。。”说着便将缰绳交到梁盈手中,三人骑着马朝着宋军大营前进。
到得第三日正午,胡安夏正与胡子俊等大将在营中看着地图商量对策,这时,一个声音回荡在整片军营内外:“胡将军为国为民,日夜操劳。。。为以示褒奖,特将贤妻带来伴君左右。。。”胡安夏等人闻声登时大惊,皆跑出帐外,胡安夏道:“此人用的是内劲传声之法,看来此人功力不菲,大家小心。。。”说话间,只见一个黑影从头顶飘过,落在营帐的顶端。胡安夏打量了黑影一番,稍有芥蒂的拱手道:“敢问阁下何方神圣?来我军中所为何事?”不待沈君越回答,身后已传来梁盈的声音道:“爹,子俊。。。是我们。。。”胡子俊大惊,忙上前道:“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这太危险了,你们不要胡闹,赶紧回去!”梁盈面色一沉,将自己被沈君浩等人掳去的事说了,胡子俊怒道:“竟有这样的事!”梁缘紧接着道:“他们劫持姐姐的目的怕是多半用来威胁你们,让你们不战而败!”胡子俊点点头觉着有理,但立即想到一事,便道:“那孩子呢?万一他们对孩子下手。。。”却听得身后的沈君越道:“胡夫人被擒,元帅府一定会加强戒备,况且现在边关战事紧急,两位元帅的家属一定会得到铜墙铁壁般的保护。。。”胡子俊瞧了一眼蒙了面的沈君越,疑惑道:“阁下是谁?为何对这一切了如指掌?”梁缘抢道:“哎呀,要你不要再装神弄鬼了,你偏不听。。。”胡子俊听到此处已猜出个七大八,只见沈君越摘下面巾,拱手道:“晚辈沈君越见过胡元帅。。。”胡安夏哈哈大笑道:“原来是沈少侠,上次多亏了你告知缘儿,让他通知我赶快回来,不然这战事一起,我若缺阵,定要损失三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