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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瓜葛,如何愿意她被别人逼得如此狼狈,这世上,能欺负她的人,只能是她自己。
蓝云吁出一口气,“如果那样的话,最后倒霉得,肯定是水月宗,他们找不到我,最后一定不会放过水月宗的,何必呢,……夜昙,谢谢你,解了我一直都不敢探查的事情,原先我一直害怕与王敏,水灵儿她们,在前世的时候,有莫大仇怨,现在知道,就算有仇,也是公仇,而不是出于私愤,将来,哪怕她们朝我翻脸,我也好受许多。”
夜昙为她的想象摇头,从她手中,抢过酒葫芦,喝了好几口,“别以为,你躲回四方界就没事,他们既然分身下界到处找你,如果找不到,可会成为仙界笑柄,为了面子,为了里子,只怕四方界要不了多久,就会热闹起来,到时不是你想不杀,就不杀的。”
在灵界找不到她,那些人,只怕真得会找到四方界来,蓝云不由头疼,她回来这么多年,还什么事都没干呢,难不成,又要逃出去?
接过夜昙递回来的酒葫芦,正要往口中倒的时候,看到九罗目光不善还隐有期盼的样子,灰暗的心情,终于起了一丝阳光,把酒葫芦又扔给夜昙,自己另外拿了一瓶,也递给九罗一瓶,“你们双修大典的贺礼,我还没给,要什么?”
夜昙看看九罗,“这酒不错,是黄金稻所酿吧,自从混沌巨魔人,到了建木天,把那里封了以后,黄金稻可难寻了,你既然能拿来酿酒,想来也挺多的吧,给点吧。”
对她如此理所当然的样子,蓝云起了一丝熟悉之感,果然拿了一个储物袋出来,递过去,“吃得时候,注意着点,水月宗还不算强大,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你拍拍屁股走了,宗门可搬不了家。”
ps:
多谢玉楼歌飞和琛雪1的打赏,^…^
☆、第六一零章 张家集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这是怎样一种自由豁达的境界。
蓝云的海中礁石上极目远眺,大海与天空一般,都是又大又宽广,只是可惜,还没等她想好,是否同意夜昙的见意,把自己身在四方界的事,透露到修真界去,引诱那些仙人追杀过来,就收到夜昙的特殊传信,那些仙人已经通过西幽战场,来到四方界了,可怜她连南望大陆都还没回呢。
仙魔之战,离她有多远啊,叹口气,夜昙说,付家当年的三个人,除了镇天门的付言东留下一支,再没其他人,他们现在生活平静,万一自己回去了,再弄个灭顶之灾,那可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付言沐没有灵根,也不被世人所知,是她唯一能去的地方了,可现在四百多年了,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没有他留下的后代。
当年奉演留下的画舫还在,为掩人耳目,她还是选择了从水底走,虽然绕了一点,却不用横跨小半个南望,进青云山脉那边的秦国。
……
寻着记忆中的方向,原本的张家集,现在却变成了县城,蓝云化身的中年儒生,站在大街上,心绪低得不行,已经朝周围的老人家,打听了大半天,却一点有关付姓人,都没打听出来。
她不肯承队自己是什么仙人转世,只认自己是蓝家人,既然活在这个世上,就不可能超然于物外,蓝家破败,她不能挽回,唯一想挽回的,就是让蓝家能繁衍下去。
镇天门的那一支,身在修真界,众目睽睽之下,其实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其发展。是盛是衰,全凭天意,沐儿这支,隐于世间。是她唯一还能帮的,可是现在,也找不着了。
“快,马惊了,快跑啊!”另一条巷子里,冲出一辆马车,也没人驾驶,就那么横冲直撞在大街上。
一时之间,路上的行人,纷纷奔走。眼见那马要踏到一个大肚孕妇身上,蓝云无奈,袖中右手,微微一弹,那马一下子立住。让周围的人,大大松了一口气,对从车厢中因为贯性滚出来的男子,大都怒目而视。
“琪儿娘,你没事吧?”边上一个老大娘,吓得脸色发白,刚刚逃命。她是顾不得,现在不由后怕起来。
“肚,肚子疼。”孕妇面色发白,抱着自己的肚子,疼得满身冷汗,“娘。要,要生了。”
“快快快,上车,我送你们到医馆。”从地上刚爬起来的男子,也是大惊。倒也没推卸责任。
蓝云暗暗打了一个回春术到那孕妇身上,转身准备接着找。
又转了最后两条街,也没打听到这里哪家姓付,正心情沮丧的时候,偏偏前面一家放了上千响的炮竹。
“恭喜恭喜,老五,是小子还是丫头?”
“是小子。”中年男子,笑咧开了嘴,“三叔,您老随我一道,去祠堂给祖宗上注香,把小家伙的名记上。”
“他五叔,起了什么名啊?”左邻右舍,出来不少人。
“嫡支的怀大爷,给取了幼堂,就叫蓝幼堂。”中年男子朝从门内出来,先前那个惊马的男子拱手。
“自家兄弟,也幸亏嫂子有福,要不然……,”男子有些说不下去,他这一路走得都不安稳,好像是被仇家给盯上了。
蓝云看他们一行人,往左前去,心中微叹,姓蓝啊。不由自主地,就跟在身后,神识微微一动,往前探去。
胡同的最里面,一座祠堂立于眼前,里面排位森森,怕有好几百,分明是个大家族,蓝云不由心中稍为振奋,看他们蓝家的样子,应该在这传承几百年了,或许知道,有姓付的人。
“老丈有礼,打搅一下,这张县几百年前,是不是叫张家集啊?”
拱手朝着一个胡子花白的人打听,蓝云也不由得郁闷,自己做人家的老祖宗都可以了。
“呵呵,几百年前,是叫张家集,小兄弟寻人?我听人说,小兄弟寻付姓之人?”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蓝守义身为蓝家长老,还是听到闲话了。
蓝云面上一苦,大半天下来,有时她都不用问人,人家就知道,她是想寻付姓之人,“是,家祖据说是从张家集离开的,我想寻祖回来,可付姓之人,却一个也没有了。”
“你家祖先是从张家集迁出去的?”蓝守义疑惑,上上下下打量她,“县志我亦曾看过,从张家集到现在的张县,所有大事,都有记载,却从未听说,有迁走的付姓之人。”
蓝云不由拍额,早知道有县志,她也不用到处这样找了,“那大爷可知原来张家集的付姓之人,到了何处?”
语中急切,隐有担心,蓝守义更疑惑了,“你家祖上,叫什么名字?”
“付言沐。”蓝云道出沐儿的名字时,声音都有些梗,当年那个小孩,才那么点大,她虽给他安排了一些保障,却无法掩住,他不到十岁的事实。
蓝守义大惊,蓝家祖宗,从记录祖谱开始,张县这一支,全由排行第四的付言沐老祖所留,排行第一位的,却是位女祖宗,据说是一位仙人,另外的几支,祖谱隐隐约约的,也记着,是仙人出身,仙人这个东西,对他们而言,只存在神话故事里。
“你姓付?”蓝守义沉下脸来,“如此对自家祖宗呼名道姓,枉你还是个书生,哼!”
蓝云愕然,看他甩袖就走,瞅瞅四周一些不善的目光,只好离开,往书肆去,既然县志有记,希望能寻到吧。
“……二十一两,从张家集到张县的所有镇集和县志,全在这那。”书店老板,虽然满头大汗,一身尘土,却眉开眼笑,谁能想到,祖上集下的费纸,居然也能卖钱。
银子蓝云可没有,随手就是一锭金子,也顾不得有的书本,破得不成样子,抱在怀里,“不用找了。”
寻了一家客栈,蓝云坐在房内,从张家集的开始,一目十行地往下看去,里面废话连篇,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看。
与此同时,蓝家祠堂里,蓝守怀与蓝守义等蓝家长老说话。
“……秦国与燕国在边界,几次大战,虽然未输,可国师说,明年年景不好,恐有大旱,蓝家在城外的田庄,今年的粮食都不能卖,能收多少,就收多少。”
“唉,这几年年景都不好,再这样打仗,不是要我们的命吗?今年的税收,就比往年多了两成,还要抽丁,怀兄弟,七叔在朝里,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蓝守怀摇摇头,“县城要是呆不下去,就全迁到田庄,要是银子不够,我这次回来,倒是带了不少,谁?”
祠堂上的瓦响,蓝守怀一拳轰出,受力的瓦片,一下子碎了不少,一个人影,就要窜出,蓝守怀忙忙追上。
蓝云翻了大半县志,却是什么都查不到,听外面的打斗之声,越来越响,更是心烦意乱,要不是顾忌着,不能露出身份,她早一掌拍过去了。
“蓝守怀,把东西交出来。”蒙着黑巾的人,看着身边围上来的众多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