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瞥了她一眼,又看看东离,觉得自己太没有面子了,居然会去听东离的墙根儿,听他的墙根儿倒也还算了,居然还因为吃醋搞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东离一定会笑死我的,想到这里我死命的低着头,就差把脑袋扎到云头之下,就在这时,东离一把将我揽住怀里,轻轻的说道:“华楚,你白痴得可以。”
我在他怀里不怕死的咕哝着:“那你说,那你说到底是不是嘛。”
东离声音响在我的头顶,还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我头顶轻轻的摩挲着:“我那时替你受劫,说去看心上人不过是掩人耳目。”
这样,还让我略微放心,但我还是很醋酸的问他:“那你到底有没有喜欢那个的荷包妞儿嘛。”一边说着一边在想到底是左耳朵还是右耳朵放在他心口会略微舒服。
东离还没等答我的话,就听羽红在云后笑话着我:“东离君为你如此,你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公主,你真是太没有良心了,你这样会遭雷劈的……”
我挣扎出半拉身子去看她,还不忘丢给他一记白眼:“你才遭雷劈呢你,别说我没提醒你哦,当初,当初明苏可是很喜欢西若的,你要是这么诅咒我,小心我日后……”
“你怎么知道明苏喜欢西若?”东离伸手拨弄拨弄我的头发,我转过头来跟他说:“你瞧着明苏当初看西若的那个眼神儿,我又不是傻子。”
【文】东离嗤笑了一声,重复了一下我说的话:“你又不是傻子。”
【人】但其实我懂了,东离笑话我笨的事实。
【书】我终于能想起一桩正经事儿来,想到这问他:“你下界来,你父君……”
【屋】“归元又不是储君,称不上父君,你叫他爹就成。”东离淡淡的说道,把我乱着的头发又整了整,上下看看,问我:“常日里你都是不梳头的?”
“什么呀,你先听我说……”我把他不安分的手攥在手里仰着脖子的问他:“那你爹,会不会发脾气?”
他点点头:“会。”
我有些提心吊胆的说:“那你都不用怕的?”
他嘴角微微扯出一些笑意来,抽出手来,以手做梳子将我头发顺了顺,之后左右端详的说道:“怕能怎么样?可以不回九重天?”
我骚骚头,被他整得也不知道如今的头发是什么鬼样子,晃晃脑袋的说道:“如若不然,我们回魔罗之域吧,诈尸去吓吓我父君。”
东离笑了笑,将我站得歪歪斜斜的身子正了正说道:“你父君现在日子过得正悠闲,你回去干吗?气他?”
“胡说,我怎么会气他,”我嘟着嘴把两只手又放在一起抠着,“再说,我父君骂我一顿,那也比……也比归元殿下罚你的好吧?”我想起来那天在瑶池,归元殿下说话的样子,觉得心都跟着打了个冷战,嘟嘟囔囔的说道:“我瞧着……他不像我父君那么平易近人。”
东离沉吟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说道:“嗯,以你的脑子,未来婆媳关系会是个问题。”
“哪里会!”我狠狠的攥了攥我的小拳头。
%%%%%%%%
亲们听小七说……关于东海寻珠-7,也许是红袖抽抽了……亲们不要重复订阅喽,若是重复订阅啦,小七只好之后提供免费的番外给亲们看,不会让大家白花钱的说撒……
另外关于司禄星君结局的一些话:
本来司禄星君不是这样的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的,但是觉得如果华楚为司禄星君再剜一次心,那样太虐东离了,还是不要了。
东离这个倒霉孩纸真的是太悲催鸟。。。。。
爱情不是这样的,不是一方一味的忍耐,会反抗的。。。所以亲们表拍小七啦
另外恢复更新喽。。。明天继续三更。。。明天更东离的番外,千万表错过喽。。。。
我是东离哥(一更6000+,愚人节快乐撒……)
我是天帝四子归元的长子,东离。
这名字是爹爹和娘亲在我千岁之时送我的成人礼。那几日,娘亲因为爹爹纠缠让她生个妹妹给我玩玩,心情有些不爽快,离家出走走到东海,来了灵感,回来便欢快的赐了我这名字,还说什么西若东离的典故,我痛哭流涕若干天未果。
终究,娘亲的肚子争气,给我添了个十分粉嫩的妹妹,爹爹喜悦的唤她西若,天帝爷爷也笑得合不拢嘴,我觉得很失落,为什么妹妹生下来,不但有凤凰绕着紫微界飞个没完,甚至,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瞧瞧我,娘亲虽然给了新名字,却是难听得要死,东离,东离,一听就不吉利,还不如小川川朗朗上口。
事后,瑶敏姨娘说,这些事情的因由都源于,我那脑子不大灵光的娘亲因气愤我爹爹缩头缩脑不露面,没有听真切,再问时便图了省事,喊我一声小川川。
刚刚改名唤作东离之时,九重天上的这帮老神仙,叫一声东离又叫一声小川川,捋着胡子大笑离开,我心里憋闷,趁着朦胧月色在笑话我的老神仙脸上画上小乌龟,也顾着他们吃喝谈笑碍事,一剪刀剪下大把胡子让他们看上去年轻个几百岁。
但,这依然没有改变我被取笑的事实。
在两千岁那年,我终于明白男儿当自强的道理,在我妹跟屁虫般期待的眼神中,我收拾起了行囊,对他说:“西若,你哥我叫东离,我受不了你天天喊我川哥,我这行为叫离家出走,娘亲回来,你告诉她便是。”
我雄心壮志的背上包,一路波动云海,却没有同往日一般窝去灵山。
灵山是娘亲的娘家,比古伯伯和大鹏鸟伯伯陪我玩耍几天倒是欢快,但过不得几日就会见我爹爹含笑出现在我眼前,也不顾自己是天帝四子要有些文雅的做派,拎着我的脖领儿,一路回了九重天,踢开门板就见我那娘亲对镜贴花黄,爹爹还端着取笑我的心说:“这混球就不能换个地界儿躲躲,到了灵山一逮一个准儿。”
此番再次离家,我总不能让爹爹笑我没创意。
我溜达到了满山葱翠的九连山。
我立在九连山前,看长得杂乱无章的叠翠,心情大好。
寻了个棚屋,修葺完好,便在这里扎了根儿。
头些年,沉浸在离家出走的无尽快感之中,日子过的飞快,转脸儿唏嘘的胡茬儿就爬满了脸,终究时间流水洗刷,把我从青涩的川哥变成了风度翩翩的东离。
我不知爹娘在九重天上如何歌舞升平,我知道的只是,人烟罕迹的九连山上便只剩下我东离哥孤单的声声叹息,常年不言语让我怀疑自己丧失了再说话的能力,日子也就过得缓慢起来。
我在漫漫长夜里咒骂我那无良的爹娘,许是他们二人在紫微界里喷嚏连连,终于在我过到三万多岁的时候良心发现,差着大鹏鸟伯伯大膀子扑腾扑腾的来了九连山。
我喜悦非常,连外衣都顾不上披,便要跟着他回九重天。
谁知,大鹏鸟伯伯带来一个让我万分愤懑的消息。原来,我那妹订婚宴,爹娘想来想去若是为人兄长的我缺了席总归是缺了体面,否则还要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
听了这话,我赌气的用我万年修炼的法力劈了几个小山头,大鹏鸟伯伯赞我经年静修颇有成果,又上看下看夸我腰板直,眉目有神像我那痴情动天地的爹。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我便心中有气,想来若不是我从前五百年精心伺候娘亲,保不齐爹爹再寻得她,早饿得没了元气,他倒不顾念我为子孝的情分,几万年的也不说来山头照看照看我。
我憋着气的说:“大鹏鸟伯伯您老请回吧,就说订婚宴,我多年不在九重天混迹,缺我少我,不碍事。”
本当大鹏鸟要替我叨咕叨咕爹娘无良,谁知他那眉角挑挑,从怀里掏出个绢布,嘴角的干纹笑得丝丝明晰:“我就说嘛,到底姜是老的辣,忘川就知道你这小子不能去,看看,你娘说给你寻了个好营生。”
我打开这绢布,里边寥寥数字:“我儿,多日不见,偶尔想念。九连山山头清静,适养花,紫微界花草俗不养眼,送一花神,精心伺候花草,改日山花烂漫时,爹娘便去探望你。”
我揉扯绢布成团,攥在手心,还没等再拿些树木撒气,就听得大鹏鸟趴在我耳际与我说:“这花神……我听你娘说,这里……”大鹏鸟点点我太阳穴,“有些不大灵光……”
我四顾看看,却没见什么花神的影儿。
大鹏鸟与我说了个大概,原来花神还需等着这花季过了才来,我妹的订婚宴这也是天帝家的喜事,自然操办得要奢侈些,四方五帝该来的就得来,该赏花的也要赏花,该吃酒的也要吃酒,推杯换盏的事情多少还是要干些。至于我那未谋面的妹夫,说来也沾亲带故,青丘家的一个表弟,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