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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的诱惑。
许诺想，要不是异能被体力所限制，她大概会迷恋上那种感觉继而迷失自己。事实上，她现在已经有所迷失了，失去力量的刹那，噬心刻骨的空虚。
“何拉拉，我听说在神话时代，英雄们打完仗回到营地，会有一群美女接待他们，是真的吗？”
“有。”
“我要是男人就好了。”
何拉拉睨着她，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干嘛这么看我？你难道没有需要？主神与神后新婚之时，大战三百年，至今传为佳话啊。”许诺以眼神调戏她。
何拉拉冷冷一笑。“三百年又如何？在那之后冷落我数千万年……男人全都是喜新厌旧，负心薄性。”
“是你自己放不开吧，找个男人慰藉自己，就不会过的那么幽怨了。”
“你不肯跟施纵横做又是在拘泥什么？”
啧，也是。
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那是动物，女人还是只想被心爱的男人拥抱。
许诺向后，倚在何拉拉后背，何拉拉闪开，她又靠过来，一个闪一个粘，最后还是靠在一起。
“嘿嘿。”许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刚认识你那会儿，我挺讨厌你的，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比慈禧还难伺候。现在倒觉得你人不错，傲娇是傲娇了点，可是心地纯良。”
“哼。”
“阿瑞斯把我当成宙斯，你呢？”
何拉拉微愣，意识到她是在套她的话。
“那个时候你帮我解开异能的封印，该不会也是因为……”许诺把右掌亮给她看。“我有这个东西吧？”
何拉拉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我有这个，却不是宙斯。”许诺抬头，仰望天空厚厚的云层。“那么，我应该是谁？”
***
神什么的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是许诺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她想撇清也是不可能的。
正如与施纵横的相遇，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是巧合。苏辰几次想害她，应该也有原因……这些神一个个在末世复苏，本身就够耐人寻味的了。
许诺趁何拉拉休息的时候，摸去找苏辰。“问你件事。”
“说。”
“你几时知道何拉拉……不是正常人的？”让一个自小沐浴在唯物主义教育下的正直青年，承认神这么玄幻的东西，真不是一般有难度。
“半年前。”
许诺盯着他。那不正是他们分手的时候？“你那么早就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没想到你能活下来。”
许诺愣了愣，挥手打他一拳。“少来，你早就知道我手上有个古怪的痕迹。”她可没那么好骗。
苏辰轻笑。“你知道又能如何？”
“想弄死我就直说。”
“我是有这个打算。”
“对不起，我活着碍你眼了。”
“尚可忍耐。”
“死吧！”
苏辰搂着她，心情不错的样子。“放心，我会保护你。”
“省了，我十有□会死在你手上。”让他抱住了，许诺没有躲，还挺享受。
“那我换种说法。”苏辰低沉的声音擦过她的头皮。“我不会让你落到别人手里。”
“做你一个人的奴隶是吧？”
“嗯。”
“想的美……”许诺靠在他身上，越过他的肩膀看着远处的黑云。忽然之间她变得有利用价值了……这个拥抱也是由此而来的吧。“苏辰，你真现实。”
“客气。”
许诺叹气。“我不是赞美你。”
***
***
许诺拒绝通过原始方式补充体力，于是乎施纵横只能抱着酒瓶子求安慰，好在两个人睡了一觉之后精神都不错，一行四人继续上路。
“我怎么感觉阿瑞斯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这才隔了多长时间，他就搞了五倍的僵尸大军，难道控尸不消耗体力？”
“边消耗边补充呗。”
不能怨许诺思想不纯正，但知道补充体力最快捷的方式后，她脑子里很自然浮现出一男御众女的画面。画面里还有密密麻麻的僵尸……她比较好奇阿瑞斯是什么模样，要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秃子，那这画面就更猥琐了。
话说回来，交手两次，她愣是没见着对方的面孔，战神兄弟到底是有多么羞于见人。
“阿瑞斯？”施纵横想了想，不是很情愿的说：“长相还过得去吧，不过那小子凶暴无礼，很不招人待见，嗜战又没什么本事，每次打仗带着儿子女儿，受伤就跑。”
许诺往后面看看何拉拉，这儿子听起来像草包，不知当娘的心里怎么想。“他不是战神吗？”
“奥林波斯山真正的战神是雅典娜。”
战神阿瑞斯在神话时代或许不中用，但在末世，这个僵尸无处不在的世界，能够操控僵尸的人无疑是世界的君王。这边刚埋汰完人家，那边人家已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许诺他们隔着很远就听见僵尸行军的可怖步伐，不用问，这次的数量又是上次的数倍。
“有完没完啊。”她这会儿只能勉强召唤出一点点雷电，照个亮都不够用。
苏辰沉默片刻，对施纵横说：“你们先走，我引开他。”
“又来这套？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苏辰对着她无奈一笑。“这次是认真的。”
承认上次是忽悠他们了吧。
“走吧。”施纵横不废话，上车发动引擎。
另一辆车坏了，被他们扔在路上，他们把车开走，苏辰就得徒步……他是真的准备牺牲自己？
许诺略有迟疑。
“许诺，走了。”施纵横叫她。
许诺回头看看苏辰，准备迈腿，又折了回来。“喂，阿瑞斯要抓的人是我吧？”
“可能。”
“那你留下有什么用？”
“拖延三十分钟。”
“然后呢？”
苏辰笑而不语。
她是真看不惯自以为伟大甘愿牺牲的家伙。“你走吧，我留下。”
“被僵尸吃掉可不好玩。”
“那我也不要欠你的情。”许诺不自在的转脸。“反正他抓到我就不会再追你们了。”
“你落到他手里，对我们是很大的威胁。”
“你是准备把我人道毁灭？”
苏辰失笑。“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那么做。”
靠，他真这么想过。“行了行了，快走吧，我尽量多拖延一会儿。”许诺摆摆手，面向远方杀气腾腾的烟尘。
手，被拉住。
“我说过，不会让你落到别人手里。”淡漠的话语不含一丝情绪，仅仅是宣告。
许诺不悦的瞅着他，半晌，叹气。“你是觉得这样挺帅吧？”
“帅吗？”
“死的惨点就帅了。”
“那你得死在我后面才能看到。”
诅别人的常见，诅自己的少见，这货是稀有物种。
许诺和苏辰也不是盲目留下来送死，他们商量出一个对战策略，许诺主攻，苏辰主防，两人交蘀使用异能，就可以撑久一点。至于实战时配合是否到位，就全凭两人的默契了。
许诺勉强唤出雷霆，在僵尸军队中横冲直撞，苏辰紧跟在她身边，虽然毫无防范却从容不迫，丝毫不担心许诺会放僵尸接近他。
被人信任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可是许诺心里气啊。摆在面前一个极品渣男，弄死他是多么大快人心？浪费力气保护他不是没事找抽嘛！许诺一边磨牙，一边安慰自己，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帮他等于帮自己。
僵尸的惨叫简直能撕破耳膜，尽管知道它们不能接近自己，但处于尸群中心被腐臭和嚎叫包围，可不是一件舒服事。
“坚持的住吗？”
“不知道！”许诺的行动明显迟缓下来，雷霆的光芒正在减弱。
苏辰眼神微黯，嘴巴仍不饶人的说：“不行就吱声，我不会笑话你身软体虚，临阵掉链子。”
“滚……”他在激她，许诺当然知道。她大概就是属驴的命，别人越说她不行，她偏要行给别人看。
“左边一点。”苏辰总喜欢贴着她耳朵边说话，声音特别低，别人听不见，也就显得格外暧昧。
“少来指挥我，没见我忙着！”说是这么说，可她的行动还是照他的指示调整了。
“见到了，流了很多汗，耳根都红了。”
流汗和耳根红是两回事吧！该死……她快累趴了，他居然还有闲情调侃她！“苏辰，你去死一死吧！”许诺怒喊一嗓子，握住长枪底端，拖着它在地面旋转出一个圆。
苏辰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在长枪扫来时，轻轻一跃，像跳绳一样留在圆中最安全的位置。
“怎么样！”
“偏南。”
她都转晕了，鬼知道南在哪边？
“许诺，半步。”苏辰的声音来自一个方向。
许诺跟随他的声音移动。
“再来。”
“……”
如此重复几次，许诺耐不住性子了。“差不多行了，要不要这么精确啊？”
“像你那样胡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