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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几夜没好好休息了,现又有了钱,夏寞当然不会再对景云说连夜出城话。他让景云找了家不必特别接待黑巫,同时又相对干净旅店住了下来。也不知是夏寞有钱了就大方了,还是有别原因,他居然特意给景云安排了一个房间单独住。
景云并不高兴夏寞安排,显得闷闷不说话。
“他行不行啊?情绪化很重呢!”苏娇拉着夏寞轻轻地说着,后者回了个高深笑容,说道:“行不行都行,没事。”说罢钻进房间,把自己锁了起来。
知道礼镇戒严,又知道戒严原因绝对是因为他们杀了屠村黑巫关系,苏娇还没那种胆子往外跑,加上连夜赶路多少都有些疲倦,看夏寞窝进了房间,她也没有想出去打算,便问了伙计澡房哪儿,拿了换洗衣服打算泡个热水澡。
这家旅店住客不多,女性住客就少,说不上大,可也不算小澡房里,除了苏娇之外,就只有一个姑娘。
从来就没进过公共澡堂子里苏娇,很不习惯别人面前露着身体,不习惯去看别人裸,当进了澡房发现有人时,她就抱着毛巾低着头,舀了热水木盆里,背对着那个姑娘,用毛巾沾着热水往身上浇。
“能帮我搓搓背吗?”身后传来不轻不重,甚至有点朦胧声音,好像澡房里雾气有着阻隔声音作用似。
苏娇听得愣了下,转头去看,对方也正好扭着头冲她友好笑着。她犹豫了下,那姑娘又问道:“可以吗?”
这么友好执着令苏娇不好意思拒绝。
“呃……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手笨。”
*d^_^b*
114 暂时是走不了了!
长这么大,苏娇还是头一回替人搓背,力道什么自然都拿捏不准。她抓着毛巾手笨往着那姑娘雪白后背一用力,只听“哎呦”一声轻呼,白皙皮肤上留下了一条红色痕迹。
听到呼疼声音,苏娇差点没把毛巾给丢了,嘴里一个劲地说着“不好意思,对不起!”话,抓毛巾手缩胸前,不敢再伸向对方后背。
她感觉没用多少力啊,居然有这么大效果……
窘迫道歉声使得那姑娘侧过头笑了几声,顺手从她手里拖过毛巾,说:“还是我帮你搓背吧。”说着对苏娇做了个转身手势。
苏娇不习惯帮人,同时也不习惯被人服侍,她摆手拒绝,再拿回毛巾,好像发誓似说着这回她不会再弄疼她话。
再动手,苏娇力道就小了不少,这姑娘也没喊疼,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苏娇攀谈着。
姑娘问题很多,好像要把苏娇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般,刨根问底势头一点都不亚于苏娇。
原来问题多人这么烦人,苏娇暗想。
有太多问题,苏娇都用着暧昧笑声给敷衍过去,那姑娘背对苏娇表情是越来越不满意,就苏娇再一次不清不楚用笑容掩饰时候,那姑娘猛然一转身,一把抓住苏娇拿毛巾那只手手腕,同时淡蓝色瞳仁里爬过黑色光芒,将眼白都染了个黑,却眨眼间消失了痕迹。
苏娇心里一咯噔,还没反应过来时候,有种不舒服感觉透过手腕直达心口。
“砰砰!”心脏跳动声音清晰传入耳中,大有从胸腔里跳出来感觉,苏娇无意识用巫术抵抗了一下。便看面对她姑娘脸色一变,恶狠狠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前一秒还说说笑笑,下一秒就变了脸,苏娇自认为思绪没有这么跳跃,也就没跟上姑娘节奏,脱口反问:“什么什么人?”问完她才慢一拍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看来普通姑娘应该不普通,而她问她是什么人,多半是察觉到了她灰巫力。
那个姑娘没想到苏娇会那么没自觉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想不到她反应会这么慢。只当苏娇又开始装傻,连话都懒得再说一句,抓着苏娇手腕手里黑芒闪烁。直接穿透手腕皮肤钻进了苏娇身体。
靠!洗个澡都会遇上黑巫,她是走背运吧!苏娇终于状况内暗骂了句,那股熟悉黑巫力从手腕蔓延开来,她再暗骂道,尼妹夫。这是死亡之纹啊!
这是要致她于死地节奏啊,此时不反抗,要等到啥时候?
苏娇不是挨打个性,虽说她后知后觉反应慢了一拍,但由于她是黑、白通吃型,面对这个还不够厉害女黑巫。她完全没费吹灰力气就将死亡之纹从身体里逼了出来,顺便送了点灰巫力给对方。
“啊——”女黑巫好像被烫到似,猛然一甩手同时朝后翻倒。跟着姿势不雅观地上打着滚,边滚还边惨叫着。
转瞬间,形势逆转。
听她嚎得这么大声,苏娇生怕有人这个时候冲进来,也来不及管女黑巫情况。裹着毛巾匆匆跑出澡房,三下五除二将衣裳往身上套。
这一次算她有先见之明。她才穿好了里衣衬裙时候,便听有人澡房外急迫地喊道:“里面出了什么事?我进来啦!”
“喂喂你等……”苏娇反对话还没说完,只见旅店老板满头是汗冲了进来。
他看到苏娇衣衫不整站换衣间里,先是一愣,随后额头汗顿时多了一倍,嘴里嘀咕着“怎么是她惨叫?”抬脚就往澡房冲。
这个时候苏娇穿衣服都来不及,压根就没阻止他打算。
老板冲进了澡房,苏娇将没套完衣裳胡乱套好,然后好像做贼一样,拎着裙摆边往外跑边往回看,才跨出来就撞了不知是谁胸膛上。她被撞得往后退出一步,重心没稳要坐倒下去时候手臂紧了下,一股力量将她拉了回来,跟着便听熟悉声音问道:“出什么事了?是谁叫?你怎么这么慌张?”
苏娇抬头一看,她撞到和拉住她不摔倒以及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人,正是夏寞。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看到夏寞,苏娇本来就慌张表情是绷不住,几乎是要哭出来地说道:“澡堂子里居然有个女黑巫,关键是我还……”
夏寞青色瞳仁缩了缩,捏住苏娇手臂大手稍紧了一下,过重力量让苏娇惊觉不妥禁了声。后面话她不用说明白,就凭着惨叫也知道,女黑巫她手里定是吃了大亏。
确实是出大事了,要是荒郊野外遇上黑巫,对峙上了倒是可以杀人灭口,而眼下苏娇显然是不小心和女黑巫对峙上了,然而她非但没灭女黑巫口,还让女黑巫嚎成这个样子,估计不出多久就会有多黑巫来找麻烦。
看来只能连夜离开礼镇。
“去喊景云,我们立刻离开!”夏寞表情很严肃安排了苏娇,而他她六神无主跑走后,深吸了口气步入女子专用换衣间。
那个女黑巫惨叫弱了不少,却还是能外面听得清楚,还没人跑来围观,只能说不幸中万幸是现旅店里客人不多,加上黑巫存缘故,北方人大多生性都比较冷漠,与己无关事向来不会过多插手,也就没有人过来围观。
进到雾气朦朦澡房里,只见地上一个姑娘边惨叫着边很不雅观来回翻滚着,而店老板则是想上去帮忙却不好多看她一眼,大有又无从下手干着急感觉。
“她怎么了?”夏寞边问边靠近老板,后者投来求助目光时,故作惊讶地说道:“她是不是突然生病了?老板,你找床单什么给她裹了,然后送到巫医那里去!”
老板是知道翻滚着惨叫姑娘黑巫身份。正因为知道他这时才乱了分寸,听了夏寞“善意”建议后,老板连想也没多想,一边应着好好好,他马上去,一边往跑慌乱退走。
待老板完全退出澡房,夏寞步上前,二话没说就对着女黑巫施出一记。他是安了心要弄死女黑巫,下手当然不会留情,一记银光直击女黑巫额角,后者惨叫声戛然而止,瞪着双眼张大了嘴,一副死不瞑目样子。
夏寞暗道了个无奈,匆忙离开澡房。
此刻,景云已经将马车准备好了,并且苏娇也车厢里翘首等待了,当夏寞从旅店门里出来时候,苏娇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厢门,说:“,上车!”
不用苏娇喊,夏寞也知道时间紧迫,一个箭步抢上车厢同时喊道:“出发!”
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样大事,但看苏娇和夏寞都那么紧张模样,景云半个字都没问,驾着车直奔北门而去。
礼镇规模比牵晴镇大了两倍,加上景云对礼镇道路不熟悉,当马车驶到能瞧到北门距离时,夏寞看到城门已经紧紧关闭了起来,门内还有十多个黑袍人身影。
一直留意外面情况夏寞,立马探头喊了景云调头。
景云反应很,没调了头就驾马车逃跑,而是不急不缓停了附近一间饭馆前,大有马车里人突然想饭馆用餐假象。
景云脑子转得,夏寞脑子也不慢,当他对景云喊了调头话后就后悔这一调头势必会引起黑巫注意,正要再对景云吩咐几句时,马车就来了个急转,跟着减了速度停了下来。
侧头一看,马车停饭馆正大门前,顿时夏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