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牛皮手稿随意翻回第一页,夏寞一脸不乎离开桌边,心里却暗暗后悔,为什么昨天不好好睡一晚,让他这么一夜夜不睡好,精神衰弱会很难受。
百无聊赖,苏娇跑伙计那里借了本店主私藏手抄本小说,拿回来趴床上看着,边看边吐槽小说里各种隐晦词语,时不时还感叹只是过了一片森林,怎么北方人就这么保守话。
至于纠结夏寞,完全没兴趣去凑苏娇这热闹,重躺回了床间闭目养神。
心里面有事,就算躺下去也没法静下心来入睡,脑子里反反复复闪过琳瑟公主对他说话。
苏娇隔床调侃声音越来越小,随着太阳落下,她也安静了下来,夏寞虚眼瞅去,她就那样趴床上睡着了。
能让苏娇看睡着小黄书,夏寞只能表示其中槽点还不够多。
翻身下床,过去推了苏娇一把,将她从趴着推成躺着,再将被给搭她肚子上就不再管她。回身过来点了盏油灯,坐到桌边,夏寞重查看着牛皮手稿。
那些完全搭不上关系词,用着特殊方法来看,就可以组合成一句句完整话,而把这些话串起来,就可以得出怎么破解黑巫术方法。
琳瑟公主是什么时候写下这些内容?她是真看到了未来吗?还是说她跨越了时间亲自去过了异界?
这些问题,基本上是没有答案了,夏寞暗叹了口气将牛皮手稿摆回原样,末了拿起油灯来到苏娇床边。
油灯放床头柜上,夏寞伸手去扒拉苏娇衣领,就这个时候,睡得和猪一样香女子突然睁开了眼。
“你……你想干什么?”苏娇吓得差点没喊出来,捂着衣领就往后缩,边缩边嚷嚷道:“你是不是看了老板手抄本来兴趣了?喂喂喂,那些内容写得很含蓄啊,你那么彪悍部落待过,不应该受不了啊!”
夏寞额角紧了又紧。
“你想哪里去了!”咬牙切齿说完,夏寞缓了缓几乎迸发出来怒意,说:“我突然想到,你身上死亡之纹要怎么解了。”
“呃?是这样?”苏娇尴尬地笑了笑,边移回床边,边没话找话地问道:“你怎么想到?”
夏寞不耐烦地冲苏娇一挥手,意思是让她自觉自愿脱衣裳,嘴里说着:“这你不用管,反正让我试一下。”
好嘛,她又要当他小白鼠了。
苏娇很不情愿边将衣领拉低边嘀咕道:“你要用白巫术吗?你不怕又引来那个黑巫术吗?我感觉你是找死呢!”
关于那自动发作黑巫术要怎么预防,琳瑟公主手稿里有提到,这令夏寞很诧异,不由加深了对琳瑟公主穿越时间这说法。
“你别管了,我有办法。”有点抓小鸡感觉,抓过苏娇,帮着她把衣领扯大了些,露出整个雪白肩头。白皙皮肤上,有一截不太长黑纹,没头没尾留了皮肤上。
夏寞记忆里,苏娇身上黑纹绝对不会才这么一截,他不免怔了下,问:“是不是变短了?”
苏娇也是很诧异,还没等夏寞说完,就先错愕地问道:“为什么只有这么点儿了?”难不成是她吸收了?她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纠结。
她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算了,不管了。”可能是没休息好,夏寞显得格外浮躁,回忆了下手稿内容,将手按了苏娇肩窝上。
时间这一刻流逝得特别,窗外月亮很就爬到了正当空,随着夏寞掌心里银光滑过,留苏娇肩窝顽固那截黑纹渐渐由浓转淡,看这势头是要消失。
本以为会有痛苦感苏娇,很惊讶地轻呼:“一点都不疼喂!你是怎么弄?”
“说了你不用管。”夏寞还是用着不耐烦语调答着,听得苏娇撇嘴暗想,这是大姨妈要来前兆吗?
再花了点时间,苏娇身上残留黑巫术被完全抹掉,总算是去了夏寞一块心病。
吁口气同时抹了额头一把,夏寞不敢怠慢,照着琳瑟公主写内容那样,赶紧将全身白巫术收了起来,就像是把膨胀海绵给压缩成了一张薄纸似,末了却听苏娇诧异地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到到你了?”
问话一出,苏娇再惊讶地轻喊:“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或许应该说,她为什么要用“感觉”这两个字,而不是用“看”或“听”之类词来形容?
“这是你平时习惯了我精神体,我压缩之后,你就会觉得不习惯。”夏寞悠然地答了句,跟着倒回了床间,丢下句“别吵我,我困了。”便不再搭理苏娇。l*_*l
102 不得不从了!
夏寞是困得可以,丢下一句就呼呼大睡去了,苏娇却是满腹疑惑,坐那里琢磨了好久都睡不着。
直觉认为,夏寞一定有什么事瞒她。
纵是再天才人,那也不可能睡到半觉就无师自通,除非是有人托梦给他。苏娇摸着下巴暗想,如果说托梦话……她觉得有可能是她老妈。
拔过……为嘛她老妈不直接托梦给她,而是托梦给夏寞呢?苏娇有点小郁闷。
坐到抵不住困意,苏娇才躺回床间,不过脑子里乱糟糟,再睡下去这小半夜里,她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
脸上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苏娇一个激灵翻身而起,对上夏寞略显错愕青色眸子,她吁了口气,说:“原来是做梦啊……”
“哦?梦到什么了这么大反应?”夏寞显然对苏娇梦没什么兴奋,幽幽地问罢也不给她细讲时间,再说道:“这都日上三竿了,要不喊你,是不是打算把今天睡过去?”
瞄了眼窗外太阳,苏娇惊讶地嘀咕了句,“原来这么晚了!”边说边跳下床去梳洗,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才问了夏寞今天行程。
“你傻了吗?今天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离开湖镇。”夏寞不遗余力毒舌着苏娇,这时他倒是想起了听苏娇说说梦事,边收拾边再问道:“你还没说做了什么梦呢!”
呃?丫不是没给她时间说梦吗?合着还惦记着。
苏娇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用简单几句话把反复做梦说了说,末了主动承认道:“其实都是些无聊内容,要不是你要问,我都不好意思讲。”言下之意是,全因他追问她才说。他可别反过来说她做点狗血梦也大惊小怪。
苏娇话倒是真把夏寞后话给堵了回去,他若有所思瞄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样子,终也没把损人话语说出口。
还真是她说那样,要不是他好奇,她真不会说。
结清了旅店住宿费,还掉了从伙计那里借来老板手抄本小a书,两人再一次去了车行。
那女老板记忆力很不错,看到他俩就抢先说道:“今天可以离城了,你们打算去哪儿?”
苏娇对这里是一点都不熟悉。只能眼巴巴看向夏寞,后者没有犹豫地说:“你马车朝着北方远可以到哪个城镇?”
“是要去北方啊!”女老板随口接了句,丢下句“你们等一下。我去问问。”就转身进了内室。从开着门能看到,那屋里坐着总共不下十个大男人,有老有少,看样子都是车行车夫。
“她不是老板吗?居然还要和伙计商量。”苏娇对这车行运作模式感到有些意外。照她理解,当老板就有指挥权。这么商量来商量去,会让人迷糊谁才是老板。
夏寞换了个坐姿,很随意答道:“商量下也好,免得人家驾车驾得不高兴,指不定路上给捅些什么收不了场篓子,到头来背黑锅还不是当老板。”
“是这样啊……”苏娇恍然大悟地点了个头。心说她还好意思说她是文明社会长大吗,居然连这些道理也要由个原始社会生活人来教。
尼玛丢人呐!
坐着等了可能有十几分钟样子,女老板从内室里走了出来。跟她身后还有个牛高马大年青男人。那人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满脸带笑,尤其有双带着桃花似眼睛。这种人说得好听那叫灵活,说得不好听就叫油滑。
女老板个性比较干脆,喊了那人到夏寞和苏娇面前。直接介绍道:“他叫景云,可以送你们到冬拥镇。不过你得付两倍车资。”
听说这人叫景云,苏娇完全没顾后面什么双倍车资话,转了头就冲着夏寞挤眼,意思是让他点头同意。
虽说他与景蓝从外表到感觉都完全不同,不过就冲着那个“景”字,她也希望雇了他车。
她从不主动提起景蓝事,但内心里对景蓝内疚并非一点半点。
夏寞瞥了苏娇一眼,大有把她看穿之意,却没当着大伙面说破。问了所谓双倍车资是多少,再算了算口袋里还有多少余钱,随后苏娇努力暗示着她期待之下,点头同意了女老板要求。
叫景云年青男人,夏寞点头瞬间,笑容里多了些什么,然而正琢磨利弊夏寞并没留意到景云表情微厘变化。当然,向来观察力不够强苏娇也没有注意到小得不能再上不同。
不管怎么说,能直接到冬拥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