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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少女一个弹琴,一个绘画,都不错,但也仅是不错。第三个健美的红衣少女边弹琵琶,边唱歌,却是令人耳目一亮,旋律高昂豪放,歌喉铿锵竟有金石之声,闻之令人心怀激荡,几乎想拍案起舞,予以回应。
她们都是有备而来,逐次起身献艺,我却越看越愁,不知道轮到自己时该如何是好。倒也不是不能应付过去,可方才没明白雪无伤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该一鸣惊人,还是装熊糊弄,又怕于漓?娇娇非得逼我练瑜伽。
正焦急间,恰逢两个少女交替间歇,于漓?娇娇持宠生娇的跑到玉阶下向于漓太后敬酒。
雪无伤笑道:“娇娇,这青梅酒味道虽甘美,后劲却绵长,你可别灌醉了老祖宗……”
于漓?娇娇嘟嘴不依,道:“我就敬老祖宗一杯酒,那里就能把她老人家灌醉了?太子哥哥就会夸大……”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我心中募然一动,抬头望向雪无伤,正巧他乌瞳瞥来,我这才知道原来说者也是有心。
明了的向他眨眨眼睛,拿起桌上酒壶自斟自饮起来。我本就量浅,连喝三杯后,渐觉面上烧了起来,怕真醉倒,不敢再喝,把酒偷偷洒在衣裙上一些,营造个满身酒气,然后把酒壶推翻,自己也“嘭”的一声趴在桌上。
“哦……”
“哎呀……”
“这是怎么了?”
纷乱一瞬后,殿内静了下来,随即响起于漓太后威严的声音,“小李子,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一个尖细的男声答应一声,随即有脚步声向我走来。
有人轻推我查看,那把尖细的声音错愕的道:“回禀太后,雕漆小姐好像是喝醉了。”
“我……我没醉……”我抬起头来傻笑,“我……我没醉……我还要给……给太后……跳舞……”整个扑到桌上,半点没掺假,脑袋撞得桌案山响,杯碗都震得跳了一跳。
“咳咳……”压抑的咳嗽声响成一片,间杂极细小的“嗤嗤”声,众人想笑不敢,又实在憋不住,结果就形成奇怪的响声。
“这……这成何体统!”于漓王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是呀是呀,该治她个大不敬之罪。”于漓?娇娇落井下石。
“雕漆小姐年少无知,不胜酒力,还请王后赎罪。”白?康焕代我求情。
雪无伤怒声道:“我倒觉得应该治雕漆首相的罪,他教女无方。”
于漓太后被雪无伤提醒,轻咳一声,开言道:“算了,自小没有亲娘教导,也怪可怜见的,就看在雕漆首相的面子上饶了她吧,不过被她这样一闹,我也没什么心情了,今儿就先散了,改天再继续吧。”
声音立时嘈杂起来,跪倒磕头声、恭送声、脚步声、吆喝起架回宫声,乱成一团。恭送走于漓太后和于漓王后,气氛活跃起来,以于漓?娇娇为首指着我“咯咯”娇笑。
我不敢睁眼,正在竖耳细听,忽觉有人拽我手臂,便下意识的反手一搭一带,向外扔了出去。
“嘭……嗙当……”重物落地声,桌案倾翻声,随即响起一个尖细的叫声“哎哟哟……摔死洒家了……”
声音入耳,我心知坏了,定是无意间把来搀我的小太监给摔飞了。刚想要否假装酒醒,自己爬起来,就听见白?康焕道:“小公公辛苦了,还是我送雕漆小姐回去吧。”
我心下有气,暗想谁要你送?避之犹恐不及,这一切还不都是由你闹而起,现在又来装好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胡泊大小姐好欺负哪!
心下定计,静候他走近。
一双大手小心的握住我的手臂,想扶我起来,我暗使千斤坠,身体沉重如铅石。他不防之下,非但没有扶起我,反而被我拽下来几分。
“咦?”他诧异的低呼,手上加力,我这次却没往下坠,而是腰腿用力自己弹起,他便如施千金力提鸿毛,无处着力立时向后仰去。
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佯做脚下不稳,向他怀中靠去,实际伸腿横扫,侧肩狠狠撞在他的胸口上。
他虽知被我暗算,却已来不及应变,身体重重摔向地面。我得意的勾唇,等着看他出丑,却不防他垂死挣扎,突地探手握住我的手腕。
“呀……”我一怔挣扎,那手却如铁钳一般,握得死紧。
“康焕小心,雕漆小姐小心……”眼见要被他拉倒,鼻端忽传来熟悉的沉水香味。雪无伤毛手毛脚的走过来扶我们,貌似不经意的把白?康焕握着我的手臂撞掉,白?康焕于是加速坠地,摔得山响。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根本就没看出来我们之间的蹊跷,还等着我被白?康焕拖起,结果却换成白?康焕摔得四脚朝天,诧异的想笑又不敢,只好死忍。
我心中得意,偷偷抿唇,却被雪无伤按住脑袋用力压进他的怀里。我一愣,才想挣扎,他已贴在我耳旁冷声道:“闹得还不够吗?”
我泄气的撇嘴,放弃挣扎佯装醉倒。
“康焕你没事吧?你休息下,我去送雕漆小姐好了。”雪无伤交代完场面话,伸臂把我抱起,鼻端随即萦来沉郁奢迷的沉水香味。
他抱着我走出大殿,殿外明月初升,银辉满天,空气中漂浮着淡淡脂粉香,不知从那处楼台传来丝竹声,曲调缠绵,如诉如泣。
夜风扑面,秋意深寒,我下意识的偎进他的怀中,不冰但也不热,触手微凉。心情放松,酒意上涌,我嘿嘿傻笑着攀着他修长的脖颈,憋嘴道:“我冷,你快点变热……”
他不理我,乌瞳暗沉,径自加快脚步向外走。
我用力拉下他的脖子,满口酒气的叫嚷,“快变热快变热快变热……”
他被我拽得低下头来,俯视我嫣红的脸颊,乌瞳隐有气旋,抿唇道:“你还不够热么?”
我愣了愣,回手一摸自己的脸颊,用力点头,“嗯,我很热……”再举手攀上他的额头,摇首道:“是你不够热,所以……呃……你快变热快变热……”
跟上来的侍卫小厮们,抿嘴偷笑,慢慢又与我们拉开距离,不敢近前。
“闭嘴!”他咬牙切齿,“这是宫中,不得喧哗。”
我酒壮熊人胆,那里管这些,拿出好久没机会展示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韧性,念咒般抱住他猛摇,“变热变热变热,快变热……”
他薄唇抿紧,在把我扔掉和变热之间摇摆了会,身体慢慢热了起来。
“耶……”我举臂欢呼,“热了热了……”
他忽然俯首压下,堵住我的欢叫,唇瓣灼热,我却觉得冷意入心,由相交的唇舌感应到他汹涌的怒气。
一吻绵长,就在我几乎窒息时,忽觉屁股一痛,原来我们已经出宫,他把我扔进了车厢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跳上车,关上车厢门,还没坐好,就把我拖了过去按在腿上。
“呀……”我用力挣扎,“放开我,你要做什么……”忽觉身下寒凉入骨,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
“冻醒你。”他冷然道:“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
我冷得清醒了些,气愤道:“不是你让我借酒装醉么?”
他乌瞳怒涌,“我是要你装醉,但没要你装疯!你这样当众戏弄白?康焕,他对你更是志在必得,否则如何能挽回颜面?”
我被吓得更加清醒,骇然道:“那怎么办?”
085 失控
我被吓得更加清醒,骇然道:“那怎么办?”
他松开手,背靠在车厢壁上,乌瞳黑得不泛光,“把你嫁过去做内奸。”
我顾不得爬起来,努力仰头抗议道:“不要……”
他面无表情,“晚了。”
我咬唇,四肢并用的往起爬,“我要离家出走……”
他倏地又把我按倒,抿唇道:“再敢出走,打折你的腿。”
我小声嘟囔,“再走就永远不回来,看你如何打折我的腿。”
他面无表情,“你若不在意雕漆府的213颗大好头颅,竟管走。”
我咬牙,“雪无伤,你好卑鄙。”我都不知道家中一共有多少人,他却一清二楚,显见早就想算计雕漆氏。
他神色淡然,“你若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那我替你悲哀。”
我被噎得彻底无语,从相识的第一天起,他就没瞒过我任何事,卑鄙的坦荡荡,小人的长戚戚,令我气愤的同时,又觉得真实。
马蹄声声车轮辘辘,酒气上涌,头晕眼涩,我挣了几挣还是动弹不得,索性放松身体,只是身下冰寒可恼,便用力胡乱拍他大腿,“我冷,快变热……”
他呼吸滞了滞,才微带磨牙声的道:“雕漆?琥珀,你是真傻还是愚勇?”
我自小受人人平等的教育,又因出身名门家世显赫而备受礼遇,从未遭过任何白眼,所以虽穿越到等级森严的异时空,仍没什么尊卑意识上下观念,无论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