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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萧萧对九色仙子说的话却另有一番理解,愤愤地说道:
“她还想让师父亲她。”
刘清早被这件事弄得厌烦无比,对风三娘子说道:
“那你就跟着我,杀神的时候在旁边看热闹。”
风三娘子才不愿意跟随剑神涉险,她原来迟迟不返回老孤山,是因为失去了法蛇,又有九色仙子守在必经之途等侯,如今危险暂时摆脱,她只想立刻回归老巢,凭借多年苦心经营的法阵,尽可自保,于是笑道:
“天神斗法,我一只小妖哪有资格旁观,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罢,带着侍女小莲也飞走了,对死去的另一名侍女小菊连瞧都不瞧一眼。
面前还剩下六个人,刘清指了指老祖与陆辽,对风萧萧说道:
“这两个人,你选一个。”
“干嘛?”风萧萧不解地问道。
“你选谁就跟谁走,另一个我来对付。”
老祖忙整理衣裳,说道:
“萧萧,跟我走。”
陆辽不顾姐姐的阻止,也上前一步,但什么都不说,只是深情地盯着风萧萧。
风萧萧满脸哀伤,小声求道:
“师父,我跟你走。”
刘清不理她,对老祖说道:
“你来选,五大妖灵和风萧萧,只能要一个。”
老祖冲刘清连使眼色,示意他五大妖灵乃是秘密,不可当众说出,刘清却不为所动,又说道:
“快选,否则的话两手空空一个都没有。”
别人不懂五大妖灵是怎么回事,龚赫阳却马上明白这与邪龙复兴有关系,马上凑到主人身边,小声说道:
“要妖灵。”
老祖却十分犹豫,难以立刻决断,龚赫阳又贴在他耳边小声道:
“妖灵还没影呢。”
老祖也醒悟过来,于是说道:
“我选妖灵。”就等着剑神说现在没有,再开口要风萧萧。
刘清褪下手上的万年龙灵,扔给老祖,说道:
“这就是龙灵,从邪龙之牙里面取出来的,物归原主,你可以走了。”
主仆二人没想到剑神手里真有五大妖灵之一,而且还是从自己的家传宝物里拿出来的,一下子全都呆了,龚赫阳虽然是狗妖,对邪龙的研究却比老祖深刻得多,从老祖手里拿过龙灵,试着变了几个花样,激动地说道:
“这真是万年龙灵!”
老祖却后悔不迭,恨不得揍龚赫阳一顿,任凭他怎么拉扯,也不肯离开,还是呆呆地看着风萧萧。
刘清又转向陆辽,说道:
“她是妖,修了仙也还是妖,你是名门弟子,想跟她在一起,就得背亲叛师,你也来选一下吧。”
陆辽一怔,风萧萧一直与剑神在一起,大家看在剑神的面子上,都不把她当妖看待,陆辽意乱情迷,竟也忽略了这一点。
陆韵抢先说道:
“弟弟,别犯傻,这可是关系一生的决定。”
薛少安也劝道:
“陆辽,重建长生观,还要依靠你呢。”
长生观三位师尊去了昆仑山避难,剩下的一群弟子当中只有陆氏姐弟是佼佼者,陆韵是女子,陆辽就成了振兴本门的最大希望,何况剑神已将正确的修仙法门传给了他。
门派、家庭、风萧萧,陆辽哪一个都难以割舍,红着脸,说道:
“我不会让萧萧姑娘受一点委屈,我会让父母外公还有师父接受她的。”
老祖不干了,叫道:
“哎哎,不能这样啊,你也只能选一样,你要是不选,我要求重选。”
好不容易解决了两个女人的纠纷,两个男人的矛盾还是一样复杂,刘清又厌烦了,将风萧萧推前几步,说道:
“你们两个都爱她,那就尊重她的选择:一起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一直到她能选出一个的时候。”
老祖连连点头,陆辽郑重地嗯了一声,只有风萧萧显得很困惑,似乎还不明白师父想要一走了之。
刘清最后对薛少安说道:
“回去和陆小姐成亲吧,要不她会恨我一辈子。‘太虚石’是天庭之物,留在人间不祥,你把它带到昆仑山,想办法送回天庭。”
云入天的“大光明剑”被元明带走了,黑木片是邪物,刘清手里还有一枚多余的内丹,但只有二重四,比薛少安低着一级,薛少安中上两处丹田尚未打通,容不下两枚内丹,刘清没什么可给他的,也不觉得欠他什么。
终于又回到下凡时就该拥有的一身轻的状态,刘清现在只有一件事可以做:杀死那个要来杀他的天神。
“再见。”
那位下凡执行任务的天神将会落在哪里?或者已经落在哪里?刘清并不知道,他只有一个猜测。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小偷
既然天蓬元帅制造了整个阴谋,刘清估计天神十有八九会降临在霄云山。
飞了一段时间,连变几个方向,令风萧萧再也追不上,刘清降落在一座小镇内,也不理会路人惊讶地目光,径直走进一家酒楼。
刘清摆脱掉了所有人,还是觉得不爽,而且他们都认为剑神此去等于自杀,就更令他不爽,解决不爽的办法有很多,其中一个是喝酒,还要狂喝酒。
刘清迈步上楼,找了一张空桌,一脚踩在椅子上,用力拍桌,叫道:
“拿酒来,拿一整坛酒来!”
说完之好果然心里通畅了不少,心想老办法真是有效,还没开喝呢就这么大效果。
小二笑眯眯地走过来,问道:
“客官,您还要等其他客人吧?”
“就我一个,干嘛问这么多?快拿酒!”
小二扭头冲掌柜使了个眼色,表示这是个疯子一样的客人,不过刘清穿着新郎官的衣服,看着不像穷人,掌柜点点头,小二去后面抱了一大坛酒来,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抹了一下脸上的汗,又拿来几只碗,问道:
“客官,您要点什么下酒菜?”
“不要,走开。”刘清厉声道,一只手贴在酒坛上,牢牢吸住,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酒水四溅,更增快意。
刘清要一坛子酒就已震惊四座了,如此的倒酒方式,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小二与掌柜也木呆呆地看着他,不一会,楼下的厨子和散客也听到消息,蹬蹬跑上来看热闹。
楼上挤满了人,刘清盯着一大碗酒却没有喝,他酒力不佳,看着这碗东西有点眼晕,寻思了一会,看客们已开始有风言风语了,刘清端起碗,咕咚咚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抬手在嘴边一擦,脑子里像敲鼓似的砰砰直响,但心情却是更欢畅了。
看客们齐声叫好,等着这位奇怪的客人再喝第二碗。
刘清或许是过于欢畅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他从九重天飘落人间的感觉,哈哈一笑,扑倒在桌面上。
看客们还以为遇到酒圣,结果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失意人,都异常失望,慢慢散去了,小二扶着刘清坐好,头枕在桌面上,也不管他了,就等他醒来以后收酒钱。
刘清没晕多长时间,很快就醒了,却不愿意坐起身,觉得躺在桌子上很舒服,百无聊赖,手指轻轻一弹,面前的酒碗碎成了三四块,掌柜立刻记上一笔:酒碗一只。
刘清继续弹碎块,将它们打成更小的瓷片,从这种简单的破坏动作中获得了很大的满足。
几只碗都成了粉末,弹无可弹,刘清拿出了怀里的黑木片,放在桌上,这是他身上仅有的法器了,连弹几下,黑木片却纹丝不动,更没有裂开。
刘清将黑木片拨拉到一边,又在袖子里掏来掏去,拿出了那枚比鹌鹑蛋略大一些的内丹。
内丹在桌上滚开滚去,每次到边缘将要掉落的时候,刘清就弹出一股指力,将它逼回另一个方向,玩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又吸引了楼上客人的目光。
玩内丹不如喝酒吸引人,多数客人只看了两眼,就自顾喝酒吃菜,有一位客人却一直颇有趣味的盯着刘清。
这位客人也是独自一人,中等身高,偏瘦,却长着满脸的胡须,眉毛几乎和头发连成了一片,桌上摆满了佳肴,他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品尝,对刘清的兴趣显然多于对酒菜的兴趣。
内丹也玩得无聊了,刘清站起身还想再喝一碗酒,摇摇晃晃地找不着酒碗,伸手在酒坛里捞着喝了两口,弄得桌上到处都是汁水,他却感觉不错,然后又趴在桌上睡着了,这回小二也不管他了。
内丹在滑溜溜的桌面上滚来滚去,没有刘清的限制,它却仍然在滚到桌边时又扭转方向,好像还有力量在控制它似的,那位一直盯着刘清的客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内丹在桌上不停滚动,时不时在刘清的脑顶和酒坛上碰一下,最后滚向了最远处的黑木片。
内丹一碰到黑木片,好像就耗尽了冲力,勉强跳到它上面,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刘清呼呼大睡,那名好奇的客人挎起包袱,在桌上扔下一锭银子,结账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