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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插腰的看着脚下才堆了一小撮的柴火,水儿笑了笑,撩袍在被自己砍了的树桩上坐了,看来美人们的成果不佳呀!
放眼远处,那一个个不知道是在捡柴还是在聊天的小子们,忍不住笑开了。
“妻主。”少卿俊脸通红,声如蚊蝇,“这些够用吗?”少卿放下一捧柴火,挽着袖子擦了擦汗说。
水儿拉过少卿,让他靠自己更近些,“叫声妻主脸红什么,累吗?”
“不累,卿儿玩的很开心。”少卿微笑着,一双明亮的水眸掩不住那一丝兴奋。
“开心就好。那身子怎样,还挺的住吗?”水儿观察着少卿的脸色问。
“很好,就是有点冷。”少卿红着俊脸,垂下眼帘道。
“你不是会武吗?运运功,走走气不就成。”水儿笑他笨。
“人家只练了两个月的功。”少卿被水儿羞的不敢抬头,“卿儿本想……要练武强身的,可身子不争气根本学不来……妻主,卿儿是不是很差劲?”
闻言,水儿直道自己上了龙芯蕊的恶当。才练两个月就敢同自己说武功高强,还好自己并不指望他什么,否则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看着美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水儿也不好说什么。再者这小子看着也挺顺眼的,会不会武根本不重要。
“那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病吗?每次发病都是什么症状?”
“不知道是什么病,御医也没查出来。不过每次犯病都是胸口疼,疼的喘不来气……”
水儿握着少卿冰凉的小手,望着那倒映着自己的眼眸柔声道:“乖,不怕。以后妻主会陪着你的,一定不让你再受痛苦。”
“妻主,遇到您真是卿儿的福气。”少卿美目含泪道。
“想不到啊,病也是勾人的好借口。”时雨抱着柴火归来,见着水儿紧抓少卿的手很是不爽。
闻言,少卿连忙缩回手站过一旁,看着回归的大部队垂下了眼帘。
“时雨,说话不要如此刻薄,少卿也不愿常年有病在身的。”瑶儿放下柴火,直起身子望着时雨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时雨瞪了瑶儿一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就当小司徒要发难的时候,有人比他更快。
“萧时雨,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小侍还敢瞧不起人,别以为你是皇族了不起,进了叶家的门守得可是叶家的规矩。”秦乐儿挺直了腰杆,都不正眼看时雨一眼,“在叶家,不懂尊敬兄长可是要掌嘴的!”
闻言,水儿挑眉抬眼,这个乐儿真是够厉害啊。竟然擅自给自己杜撰出个叶家家法来,不过也确实啊,无规矩不成方圆,想来自己在成亲前的确要立些规矩,日后也好管理后院。
瑶儿看着乐儿那煞有其事的样子,心里挺乐,面上去不敢表现出什么。
可这句叶家规矩到让刚指婚的几个心里打了个突,想来妻主再怎么体贴温柔,规矩还是不会废的。
乐儿只知道嘴上逞能,涂个解气痛快,谁知道竟意外的给众人提了个醒。虽然这个妻主没妻威,但却是一个有脾气的女人,惹怒了她日子也绝不好过。
“行了,抱柴回去,皇上就要回了。”水儿看了眼乐儿,暗地里给他竖了竖大拇指。
乐儿见着挑挑眉,心里可乐翻了天。
水儿回头揽上左博仁的柳腰,望着他那苍白的脸色低语:“怎样,身上的伤还好吧。”
感受到腰上的温暖,博仁不自觉的身子僵硬起来,“嗯,昨日里上了药,已经好多了。其实,大姐没打仁儿几下妻主就到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是吗?那妻主岂不是做不成你的救命恩人了?”水儿笑着,也感受出他跛步走的吃力劲了,心底的怜惜更是浓烈,“仁儿,愿意告诉妻主你的脚是怎么回事吗?”
闻言,博仁垂下脑袋,神色黯然:“事都过去了,仁儿不想再谈。”
寒风迎面吹来,鬓角的秀发飞扬,水儿看着美的如此静雅的人儿,心里不免有些酸楚。
当水儿带着人回到营地时,龙芯蕊的狩猎大军已经回来了。
亮儿背着捆柴献宝似的给步逸云说:“父皇您看,这是儿臣砍的柴!”
“乖,看你一头的汗!”步逸云为儿子擦了擦汗,望着水儿弯了下唇。
一身白色劲装的他真的很俊,可是他却不属于自己。水儿回以一笑,回头却见子峰在做同样的事,拿着柴火正向他的母皇邀功。
水儿笑着摇了摇头,回头却意外的见到了付冬雪。不知巧巧和羽怎么样了,作为媒人自己还是关心一下吧。
“付大人!”水儿唤了声,随后小跑过去。
闻声付冬雪回头,看着跑来的水儿恭敬道:“原来是叶太傅啊,不知叫住下官何事?”
“明知故问!”水儿剜了这长辈一眼,顺便把人拉离人群道,“我想问的是巧巧和羽,他们怎么样了?”
闻言,付冬雪望着这个不一样的女孩淡淡的笑了:“太傅大人不是私下嘱咐过手下留情了吗?怎么,自己的手下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打通堂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我已私下嘱咐过,但千影门上下也有千把人,每人一棍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水儿认真的说。
“叶太傅放心,他俩就受了点皮肉伤。这会内人送他们回乡下养伤了,这是羽和巧儿让我交给你的信。”付冬雪把信塞入水儿手里就笑着离开了。
水儿朝着那背影皱了皱鼻子,打开信封看着看着傻傻的笑了。
49
49、离间 兜风 。。。
下午,水儿得空在低垂的树干上吊了一铜钱,回身走出百米挂箭拉弦。
“嗖”的一声,还没等看清怎么回事呢,箭头已入铜板内圆直入树干。
水儿又拿起一支箭,一边架箭一边在想这射箭的把戏若放在现代,一支就五块钱呢!现在穿了,玩的是免费的,可兴致却没那么高了。
嗖……咚……嗡……
钉入树桩的箭抖动着,然此箭却把第一支箭劈开了叉,仍在铜板的内圆中落脚。
啪、啪、啪!
“叶太傅真是好身手啊,若是上午参加涉猎,想必获胜的就不是本王了。”贤庆王站在不远处鼓掌道。
水儿望了她一眼冷道:“王爷,过奖了!”
贤庆王走近水儿,看着她把玩着箭篓里的铜箭眼底闪过一丝奸诈:“叶太傅,你怎么一个人躲这玩箭呢。怎么,心情不好吗?”
闻言,水儿抬眼望着她,不明白自己高兴与否同她何干,“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哦?真的吗?”贤庆王笑道,“其实今儿的事任谁也不会高兴的,龙芯蕊口口声声重用你,可这天大的使节狩猎却不让你参加岂不是有意避你。”
“避我?笑话!”水儿不明白她跟着自己来树林干什么,但看她一脸严肃,眼神却奸诈的直犯绿光。心里知道一准没好事。
“怎么,你不信?”贤庆王见水儿仍是傻乎乎的不禁摇头道,“在金羚谁都知道你是龙芯蕊的影子,可这回她却留你守营,你没想过原因吗?”
“你想挑拨离间?”水儿这才明白贤庆王的意图,看来自己最近锋芒太露,她是想离间自己与龙姐呢还是想让我与她们勾结?
“本王有吗?本王只是想提醒你,什么事伴君如伴虎!”贤庆王说完,望着水儿笑的意味深长,“你好好想想本王的话吧。”
水儿看着远去的身影,不经寒毛直竖,那个女人怕是要动手了吧。不知道她订立的第一个目标是我,还是龙姐呢?
夜晚,水儿生了火亲自烤肉吃,可心里却还在想白日里贤庆王对自己说的话。看来阿尔轮确实想离间自己与龙芯蕊了,可若成功之后,他们是想对付自己呢,还是她?
想入神的她根本没注意手里的兔肉已烤焦,闻到糊味的众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女人在走神。
“妻主?”瑶儿试探性的唤了声,随后接下水儿手里的烤肉,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担心的问:“妻主,您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肉都烤焦了。”
水儿回神,看着瑶儿手里黑漆漆的兔肉自嘲一笑道:“还能想什么?妻主有你们几个贴心的夫侍,亦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花言巧语!”乐儿斯文的撕着兔肉往嘴里塞着。
“是啊,你不就爱听这个吗?”水儿扭了扭脑袋存心气她。
乐儿扭过头不看她,可小机灵鬼可闲不住,“嘿嘿,晗儿知道妻主在想什么!”
“是嘛,那你倒是说说看?”水儿重新架上一只去毛剖净、洗干净的山鸡,涂着宫廷御用的蜜汁道。
“在想男人!”小司徒故意挑了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闻言水儿一愣,随后便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亏你说的出口!”
“怎么了,皇上明明指婚三桩婚事的嘛。现在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