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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千鳞见众人滔滔不绝的,忽然插口说道:“各位,相信大家差不多要快点执拾细软,准备放弃村子离开了。”杨义光一愕:“甚么?我们在隐龙村落地生根这么多年,况且我们的家人之中既有老人女人,亦有小童婴孩,怎能说走便走?”赵千鳞缓缓的道:“他们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即使我大哥及古爷有多厉害,怎能对付千军万马?”
忽听得一道声音向了起来:“赵小兄弟所言甚是,大家快点执拾吧!”却原来是张出尘的义父,古不伦回到村里来了,只见他看赵匡济望了一眼,对着张出尘笑道:“找到了好帮手呀!”说罢对着赵匡济抱一抱拳,说道:“出尘多得阁下照顾了!”赵匡济忙拉下头布,抱拳回礼,问道:“前辈言重了,在下赵匡济,敢问前辈的对手如何了,竟要前辈觅地而战?”
虽然古不伦与赵匡济只是互望一眼,但敏锐的直觉便告知了赵匡济古不伦功力的深浅,眼前的粗衣大汉给其的感觉便比父亲赵弘殷还要强大数倍,古不伦淡言道:“也没什么,只是我见那人生性梗直,只是错投门派,带着那么多人竟要跟我单打独斗,我不欲其太失面子因此把他叫往小丘相斗,已把他打发了,相不到他的部下竟不听他的命令,实乃我始料不及。由于村民数目不小,还望赵兄弟能助我护送他们往他方定居。”赵匡济忙道:“在下本身亦欲为村民出点力,再者匡济有幸能助前辈一臂之力,实乃匡济的荣幸!”古不伦笑道:“赵兄弟言重了,这样大家一起努力吧!”赵匡济便对古不伦甚为尊敬,连他自己也大惑不解,其实除了武功之外,古不伦最令赵匡济折服的,却还是他那一股勇敢无惧,乐于助人解困的气度,感觉上便比父亲更令自己感到亲近。
第七章 古不伦
石守信等人在听到古不伦的吩咐后,便忙着去疏散村内居民,杨光义抱起了他受伤的弟弟后亦回家执拾准备离开。村口处便只剩下古不伦父子及赵匡济两兄弟,古不伦忽然收起笑容,正色地向赵匡济道:“赵兄弟,这倘的对手便不大简单,实不相,刚才与我交手的乃万毒宗中人暗月堂的后辈高手,虽然技艺未成,但天资卓绝,前途可谓无可限量,如此良材美质投身邪门之内实在可惜,相信随之而来的人武功绝对会在他之上,话说回来,赵兄弟的父亲知道你们这倘出来的事吗?”赵匡济答道:“晚辈的父亲并不知道此事。”
古不伦点头道:“这就是了,我本也知道令尊便不大想和万毒宗中人正式破脸,现在见到你两兄弟后我总算明白了他的苦心,嘿,可是雏鸟若不让其锻炼一番,待在家中又怎能成为傲视群鸟的大鹰……”说着便不想在赵匡济面前太过直诉其父之非,改口道:“赵兄弟,能跟我老朽握个手吗?”说罢伸出手来,张出尘忽然插口道:“义父,今天这么劳碌还未累了吗?”语气中却露出担心的神色。
赵匡济及赵千鳞均感奇怪,一个武高如此高强的人,听其语气亦只是轻描淡写便打发了一个跟丁小七三人同级的高手,又怎会忽然感到劳累?赵匡济眼见古不伦的大手已伸到了身前,赵匡济忽然明白过来,恭敬地道:“晚辈受教了。”赵千鳞只感到身旁的大哥倏地变得热了起来,自己不由得向后退开数步,却原来赵匡济已在刹那间催起内劲,古不伦已道明暗月堂的对手并不简单,且万毒宗中人出手狠辣,动辄杀人,赵匡济两兄弟出来又未知会赵弘殷,若果他武功未到,遇上敌人便十分危险,因此古不伦便需要先伸量赵匡济的武功。只见赵匡济已是行功完毕,右手缓缓的伸出与古不伦握上了。
赵匡济的手与古不伦甫一相握,只感对方大手一紧,一股剧痛从右腕处急涌过来,赵匡济大骇,古不伦的内力之霸道高绝便大出其意料之外,竟能在一刹那间便压下了他早有准备的内劲,急忙运劲相抗,一股灼热无比的内家真气从丹田处猛地吐出,运行至经脉时已化为一股极为强大的烈阳气劲,向古不伦反握过去,却见古不伦微一点头,面色一黄,竟完全无视赵匡济的反击,彷如未觉其烈阳气劲反攻,整只右手便如铁铸一般纹风未动,赵匡济眼见对方如此功力,好胜心忽起,体内气息一转,竟运起了刚才震退万毒宗中人,那一股刚柔并济的烈阳气劲,如怒涛般直冲向右腕相握之处。
古不伦感到攻来的内劲倏地变得强横无比,最令其诧异的却还是赵匡济竟能在一瞬间从体内祭起一股跟赤阳九云龙内劲截然不同的内力,古不伦微微一笑,不再保留,脸色一红,“波!”的一声赵匡济的右手已无力再握,竟被古不伦的内力硬生生的震开,一惊之下不由得退了一步。
赵匡济的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即使是自己的父亲赵弘殷对着自己最新突破的内劲,相信亦不能如此从容自若,可是古不伦竟彷如未觉的以更强的内力轻易化解,其武功之高相信已到达了神鬼莫测的境界。而见其面色忽转数次,此行功方式赵匡济便起得自己曾听父亲说过,只听得古不伦笑道:“赵兄弟年纪轻轻,竟已能有着比令尊不相伯仲的修为,实在难得。”赵匡济忙道:“晚辈如何能与父亲相比!”古不伦摇头道:“武功强弱并非只取决于内劲的“量”,还有“质”,你的内劲已超越了本来的范畴,经脉运走的方式已与原令尊不同,自成一家,再过半年,令尊还如何能是你的对手。”
听着古不伦精辟的武学见解,赵匡济便猛地想起了一人,叫道:“前辈,你是……”古不伦微一扬手示意其不要再说下去,转头对赵千鳞笑道:“赵小兄弟,烦请回家告诉令尊此间情况,他为了找回赵兄弟,相信亦不会再窝缩在家中渡日,哈!哈!哈!”说到尾处却还是忍不住对赵弘殷讥刺挖苦一番,赵匡济只是恭恭敬敬的没有作声,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便感到古不伦的说话实在顺耳之极。
赵千鳞被古不伦对其父亲的讥刺之言弄到颇为尴尬,向赵匡济道:“大哥,我要走了,追影及绝尘你拿去用吧,我回家告知爹一切后便会赶来。”赵匡济点头道:“二弟你路上小心了。”赵千鳞再不打话,转身便去。古不伦赞道:“看他年纪轻轻,面对做事决断却果敢快捷,毫不拖泥带水,真是难得。”赵匡济压下了声音,问道:“敢问前辈是否于四年前接天峰失纵的无念禅宗第一高手“顾落阳”?”
古不伦叹道:“想不到还是给你认了出来,名家之后确是不凡,没错!我便是顾落阳,相信你亦知道出尘是谁了,自接天峰一役侥幸不死后,为免再受滋扰,我与出尘隐姓埋名很久了,刚才与那人动手我为怕给认出便没有催动落阳孤雁,可是跟你试招时便没法保留,再者,我便信得过你的人品,所以亦没有你的意思。”赵匡济从顾落阳身上便能感受到一份暖意,赵弘殷为人严肃,从小到大又对他期望甚高,虽然大家之间父子之情甚笃,但甚少表露出来,可是今天与顾落阳只是初次见面,却出奇地投缘,连他自己也摸不着脑袋。赵匡济忽然想起一事,向顾落阳问道:“对于石敬瑭欲引契丹兵入关一事,前辈能否出面阻止?”顾落阳尚未回答,张出尘急道:“契丹兵入关与我们父子俩何干?义父便没有空去理这种事!”
赵匡济一股怒气急涌而上,也不理顾落阳在场,怒斥:“此等国家大事岂能儿戏?契丹兵一向对我中原虎视眈眈,一旦被其铁骑入侵,相信神州大地将有不少平民百姓丧命于其铁枪之下!你父子俩当能自保,但忍心看见我锦绣河山蹂躏于外族番邦之手?”只见其字字铿锵,所说的又句句属实,张出尘顿时语塞,双目一红,差点便流下泪来,赵匡济不禁一怔,那想到张出尘会有此反应,只见张出尘一手抹去将要流下的泪水,头也不回的走了入村内,留下赵匡济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顾落阳搭着他的肩头,叹道:“你不要怪出尘任性,即使他多坚强,始终还是个小孩子。”赵匡济点了点头,说道:“可是以前辈的武功,要对付石敬瑭应该并非难事。”
顾落阳叹了口气,却不说话,赵匡济便不敢再问。顾落阳忽道:“赵兄弟你知道出尘的武功如何吗?”赵匡济把所知的如实相告,包括出尘体内的古怪霸道内劲,顾落阳双眉一扬,说道:“你知道便最好,省了我不少功夫解释,实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