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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出手,却非是要截住那两个袁军,相反却同时向张出尘冲了过去,出手欲要把他抓着,韩重喝道:“水兄弟!是我们!定下神来!”
韩石二人均知道张出尘的内劲非同小可,此刻神态疯狂,满脸狰狞之色,很明显有走火之状,这一来已是全力出手,欲先行把他制着再说,可是张出尘却仿如未觉,这便正中二人下怀,韩重一手便抓向他的右肩,石守信则欲扣着他的左臂,可是就在将要及体的瞬间,张出尘狂吼一声,双臂一振,竟硬生生的把韩石二人震开,向后倒飞开去,一时间他们只感到血气翻涌,浑没想到张出尘的内力竟如此浑厚,两人先先后曾与他交手,方才知道当时的张出尘,压根儿便未尽全力!
张出尘在震开韩石二人后便丝毫没有停下,仍旧向着那两个袁军狂追过去,只听得其中一个袁军叫道:“五师弟!走吧!”跟着便向从城楼之上,向着城外跳了出去,张出尘亦不打话,便欲跟着飞身弹出城外,此时一人却倏地站在他的身前,厉声喝道“水兄弟!慢走!”正是赵匡胤!
但张出尘却仿似不认识他一般,眼看有人挡在他的身前,也不打话,提起拳来便向赵匡胤狂轰过去,韩石二人深知张出尘已呈疯狂之状,出招已全然没有留力,齐声叫道:“不可硬接!”
身在张出尘的拳劲所笼罩之中的赵匡胤,倏然间醒悟到适才那齐百川口中的疯狗,便是张出尘,他深深明白到即使自己在十足状态之下,此招也是绝不可接,但若自己不在此拦下张出尘,任由他冲到城外的大军之内,已失常性的他必定会惨遭千刀万剐,变成一团肉酱,因此虽明知此拳不可接,却还是非接不可。
赵匡胤看着张出尘已失常性的样子,心中却忽地涌起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彷佛张出尘对他来说,便是一个即使培上自己的性命,亦要保护的弟弟一般,倏然间脑中一闪而过,想起自己的大哥赵匡济,当年亦应该有着与自己现下相同的感觉,才会不顾自身性命的去保护着那时的张出尘,可是就在这念头一起之时,张出尘那强猛一拳已轰到眼前,当下再也顾不了这许多,把伤疲之躯所剩下的烈阳内劲全数迫出,倏然间热气大盛,接着大喝一声之下双爪齐推,挡着这内劲充盈的一拳!
就在拳掌相接的瞬间,赵匡胤只感眼前一黑,双臂仿似倏地变得不是自己所有般毫无感觉,“砰!”的一声巨向过处,双手虎口之处应声而破,整个人便被此拳轰得重重的撞倒在地,一口鲜血狂喷出来,把张出尘洒得满脸都是,众人见状下都是大惊失色,知道此时张出尘只要再加一指于赵匡胤之身上,他必定已无任何反抗能力的惨被轰毙。
但见张出尘被赵匡胤的热血洒上之后,竟倏地一呆,就在此时,那两个已弹出城外,身在半空的袁军,竟向张赵二人双手疾挥,掷出了一夥浑圆黑色的暗器,狞笑道:“死吧!”
韩石二人刚被张出尘震开,血气兀自翻涌不堪,且鞭长莫及,压根儿来不及帮忙,雷墨亭早已受伤,亦赶不上去拉开赵匡胤,就在此时,只见张出尘身形一闪,已挡了在赵匡胤身前,嘶哑着声音,竟迷糊地低声说道:“赵大哥,出尘对你不起!”但他的声音极低,赵匡胤便听得不太清楚,一愕之下,只知其已清醒过来。
原来张出尘被赵匡胤的热血洒过后,竟倏然间清醒过来,浑不知自己为何身在城楼之上,只感全身都传来了平素过份使用体内真气时经脉受创的疼痛,却惊见赵匡胤倒在自己的身前,兼之有暗器袭来,知道自己在失常之时重手误伤了他,不得已间只好挺身挡在他的身前,而赵匡胤的内力早已耗尽,未及回气,兼之身受内伤,双臂又被张出尘适才那强绝一拳打至脱掉了臼,再也无力移动或作出任何挡格的动作,只能急急叫道:“快快避开!”
那两个袁军士兵亦甚为歹毒,所掷出的便是他们在城中四处放火破坏的“爆雷火弹”,一经掷出,遇上任何轻微的触碰,均会发出强烈的爆炸,此暗器甚为歹毒,专破内家高手的护体真气,韩重与石守信二人先前差点便着了道儿,他俩对此暗器,都是不敢硬接,只以身法留神闪避,却已满身伤痕,但张出尘此时若然退开,赵匡胤便铁定会被炸死,幸好张出尘才刚被赵匡胤的鲜血洒得清醒过来,便知道绝不可退,随即劲聚双臂,准备以刚烈强大的拳风把暗器荡开,可是那歹毒的爆雷火弹一触即爆,能否把之卸开,却还是未知之数!
就在此生死一线之间,忽听得一道厚重的声音向起:“好,不愧义气深重!”倘在地上的赵匡胤眼前一花,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已挡了在他与张出尘的身前,从那壮阔的背影当中,赵匡胤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及安全感觉,只见那人伸出臂来,手掌摊开,向着爆雷火弹迎了过去,就在掌弹一触之间,那人手腕翻转,爆雷火弹却没有爆破,只是圈溜溜的在其掌心急转,却见其手掌一挥,引力一带,那爆雷火弹被他伸掌一推,竟急速的反射向那两个已身在城下的袁兵!
那两个袁兵一见大惊,但此时才刚着地,虽以轻身功夫卸去大部份的劲力,但始终乃血肉之躯,从这么高的城楼跃下,还是会使得双膝酸痛之极,足下一软便只能勉力横身的向旁避开,只见那爆雷火弹着地便爆,“澎!”的一声只把二人震得在地上打了数个圈子,方才定下,也没有再作停留,便急急的向乱军窜进,伺机逃遁。
张出尘眼见危机已过,心中一宽,只感到全身竟倏地传来了骇人剧痛,“啊”的一声便已倒在地上,双眼反白,全身抽搐,那人先看了看赵匡胤,点了点头,再俯下身来伸手按在张出尘的脉门之上,皱起眉来向赵匡胤说道:“他的问题可大了。”赵匡胤大惊,也不理会双臂痛得厉害,内伤甚重,急忙拜倒在地,叫道:“请前辈尽力救他!”
那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赵匡胤此时才看清他的面貌,只见他方面大脸,满脸浓髯,虎眼生威,气势沉稳之余却又不失平和的气度,使人望而生敬,却又不油然地自生亲近之意,且露了一手虚柔的尽处的掌法武功,显得修为甚深,实不知是何许之人,竟及时出手相救,就在此时,只见石守信跑了过来,半跪在地,说道:“谢郭公爷前来相救,属下感激不尽!”
听罢此言,赵匡胤不禁张大了口,方知道眼前这个随手便救了自己和张出尘的高手,竟便是手握重大兵权,在河北之上势力只下于刘知远一人的郭威。
第五十章 天刀
回说袁千河那边,他的主要兵力全都集中了在前线攻打城门,主营后方的士兵数目便少得可怜,忽见竟有大军袭来,大惊失色之下慌忙下令撤军回守,但正在后退的大军却又被王玉俊率领的奇兵冲散,四处混战的乱成一团,败局已定,袁千河哪想到自己手握东门县本部重兵,再加上从李处得来契丹精兵,两队融合的大军竟亦会如眼前般一败涂地,不由得急怒攻心,大气之下,“哇”的一声吐出了大口鲜血,颓然坐倒在地。
李碧峰冷冷的瞧着他,说道:“尽管有奇兵襄助,若非城中有能人支撑,又岂可捱到今天?这次便连虚元道长一门亦倾巢而出,却还不能一举破城,可见对方出云常了得,怪不得你。”
袁千河一心靠拢南唐之主李,早在东门县当守将之时便已与其私下往来,密谋夺城之策,本应早已成功的计划,却因韩重的顽抗,张出尘等人的出现,以及郭威的奇兵,而全盘翻倒,心中对他们恨之入骨,此时李碧峰却冷冷的走上前来,透发出森然的杀气,袁千河心中一凉,想不到自己这一次的失败,对李来说已作没有利用价值,长长叹了一口气下,闭目待死。
袁千河的武功虽不及韩重,但本亦不弱,可是他便深知李碧峰的厉害,加上败军后万念俱灰,已不打算作任何抵抗,只感到面前劲风急压,却听得“砰”的一声,接着李碧峰的声音向起,喝道:“狗偷鼠辈,也胆敢到此撒野?”
袁千河急忙睁开眼来,回头一望,只见四个作着袁军卫兵打扮的士兵竟聚在一起,其中一人面色惨白,口吐鲜血,已被李碧峰一招震伤,袁千河霍地站起身来,喝道:“你们是谁?”
只见那四人却不是别人,正是青龙会的雷安民及他的教中兄弟,先前在袁军发动全军攻城之时,雷安民眼见东门县内外都战火频起,本欲着张出尘就此与自己离开,但转念一想知其绝对不会妥协,他一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