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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萱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微笑地朝他伸出手:“言先生,以后请多多指教。”
言震捉过她的手,仔细打量她灿若桃花的面庞,脑海里飘来一幕幕画面,带着远古混沌之时的气味。
“我好想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接受你了。”
想到这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向萱摇了摇头。
她当初也有着和言曜相同的疑惑,一个洁癖如此严重的男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接受她了?这种感觉就好比相恋已久的恋人,穿越了无数个时空,再次相遇。
她莫名的“命定论”,他自己也摸不清的熟悉感,让这段关系变得错综复杂。雾里看花,并不真切。
“嫂子,到帝国最高的大厦了。”言震轻快的声音传来,将她错乱的思想打破。向萱甩了甩脑袋,将注意力放在那栋大厦上面。
“以前在地上看的时候角度不一样,如今从空中看来,倒别有一番滋味。”她喃喃道。
“每年面具狂欢节的时候,这里都是离光柱最近的时候。”言震取消自动驾驶的操作,“今年你可以让我哥带你上去看看。离光束最近的恋人可以得到君上的祝福。”
听到这话,她莫名地开始头疼。
一个小时的航行,向萱的心思几乎都放在了言曜上面。走下战机的时候,她整个人的情绪虚空且飘忽。
“下次让我哥亲自教你开,我想他会很乐意的。”言震笑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今天谢谢你了。”她抿了抿干涩的唇,朝这个爱笑的年轻人发自内心地道谢。
两人分别后,向萱心不在焉地买了食物回到自己原来的家。
进屋的一瞬间,一个白色的身影姿态迅猛地朝她飞奔过来。阿白耷拉着眼皮,爪子捧上她的脸,左翻右翻。
“你有没有被欺负?”它急切的话语让向萱有些哭笑不得。
向萱把它抱进屋子放在沙发上,摸摸它的头:“他对我很好。你有没有认真吃饭?”
阿白把下巴搁在爪子上面,语气闷闷地:“谁想得到你这么快就结婚了,我和小婕都没做好心理准备,你都不考虑一下我俩的感受吗?”
向萱咬唇,见它说话带刺,忍住像平常一样赏它一个爆栗的冲动,耐着性子问它:“那你愿意搬过去和我住吗?”
阿白嗤之以鼻:“谁愿意过去和那个脸色臭臭的男人住在一起?”
她敲了一下它的头,正好向婕开门进屋了。
“姐。”她叫了一声,放下包包面无表情地过去接水喝。
“结婚的时候我和言曜商量过了,挨着我们的别墅旁再建一栋,你们就去住那里。”空荡的屋子回响着她不大的声音,“这样也方便我每天来给你们做饭。再说……”她掩唇尴尬道,“我很舍不得你们。”
嫁给言曜的时候她脑袋一热,几乎没怎么考虑到这种后续的事情。那天搬家过去的时候,看见妹妹和阿白站在门口目送她的样子,就跟言曜提出了这个想法。他对她有求必应,一栋房子更是不在话下。
阿白这才抬起头来:“这点我倒是同意,别让我和那个男人一起住就好了。”
向婕放下水杯,点点头:“我没意见。”
向萱松了一口气,心里从来没有感到过这么满足。这是她的亲人,从小到大的亲人,即使嫁了人也不想分开。心里看这两只越来越喜欢,她捞捞袖子,晃了晃袋子里的东西:“明天就搬过去,今晚在这里享受最后一夜吧。”
向婕眼里这才有了一丝光。
言曜回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面色疲倦的他脱掉厚重的制服,肩胛处缠着绷带,脸色带了几分苍白和平时没有的脆弱。
深夜,床上的人还在熟睡。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去,拂去她脸上的头发,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后,坐在床沿上休息。
向萱易醒,睁开酸涩的眼睛发现男人j□j的背部正对着她,绷带上还有隐隐血迹。她匆忙坐起身,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朵。
“怎么受伤了?”她从挪到他坐的位置,轻轻抱住他的腰部,用脸亲昵地在上面摩擦。
言曜沉默,大手覆上她的柔荑,一下一下地摸着。
“见过言震了吗?”他转移话题,语气温柔飘渺,像是从带着凉风的深渊里传出。
“见过了,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她吻上他背部的肌肤,心情莫名的有些受他影响,染上了一股心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酸,或许是因为他肩上的伤,或许是因为他的沉默。
她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像是动物对伴侣最深沉的安抚。
“你心情不好?”向萱停下一切动作,翻过身子正对他。
“昨天做了一个梦。”他扯唇,大掌覆上她的眼睛,“梦见你了,原来我们很早就相识了。”
“会不会是前世今生的恋人啊?”她拉下他的手,注视着他温柔的神情。
“谁知道。”言曜轻叹了一声,俯身攫住她的红唇,大力地往自己嘴里嘬,凶狠几乎要把她吞掉。她顾忌他有伤,不敢缠上他的身子,只得任由他动作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两只浑圆猛地跳进他眼里,言曜红了眼,低头含住一只。
向萱身子也旷了三天,但却不是好淫之人,况且他现在带伤,她根本也没那心思。推着他的胸膛:“等你伤好了再说……”
言曜却不管那么多,他的伤口自动修复能力比较强,早就没问题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狠狠地占有她,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来确认,这是一个真实的时空。
这次出征回来,言曜变了一个人。
他经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发呆,就好像在看橱柜里珍藏的珍宝一般;他会和她说一些不找边际的话,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他每晚都不知疲倦地占有她,就连订好日子的婚礼,他也取消了。
“我们不办婚礼,我不想你被别人看见。”他那时抱着她,两人j□j的身体交缠,身边躺着她为他穿的红色真丝睡衣,被他撕掉破碎不堪。
“你说不办就不办,婚礼我无所谓。”她抚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身子紧靠他的,把自己缩进他怀里。
言曜的目光幽远,像一滩平静的深水,带着她看不懂的讯号。
第37章 回忆篇:那个意外的错吻
向萱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目光投向他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但不显得锋芒毕露,皮肤白皙但没有丝毫阴柔气质,平日里五官总是僵硬着,从来不暴露自己内心的情绪。但微微上扬的眼角倒是含了几分柔情,中和了冷硬的气质。她轻抚上他挺直的鼻梁,思绪万千。
她开始心疼他,没由来的心疼,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开始哽咽起来。向萱这辈子,没遇到言曜之前,活得潇洒而自在,过得风风火火;遇到他之后,她才知道把自己的心联系到另一个人身上,是一种怎样的牵挂。
“阿曜,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唇瓣,丝丝热度传来,反倒有种不真切的存在感。
他的鼻翼轻轻翕动着,明明是在这样温情的时刻,也透着一股很强烈的患得患失感。
温存了一刻,言曜捉住她的手含在嘴里亲吻,虔诚地膜拜着,看向她的时候竟然眼里含泪。
“没事。”他捂住她的眼睛,翻身架住她的双腿,拿了身边的布条蒙住身下人的双眼。顿了一会儿,这才将自己的j□j埋进她的体内,动作轻柔地抽动。
沉浮之间,一滴清泪落在她白皙的胸口处。
空军部第一基地。
“怎么跑到这里吸烟来了?”北辰摘下帽子走向暗角,清晰而坚定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走到离她两米的时候,他唇角轻扯,眉眼交织着不明的嫉妒与兴奋。
靠着墙的女人徐徐吐出一口烟圈,猛地倾过身子将手臂缠上他的肩膀,涂得鲜红的双唇印了上去。
“你这是做什么?”北辰费力扯开她的身子,唇角沾了一抹红色,他的语气喑哑,“南星,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南星嗤笑:“我又没把你当我备胎,你刚才的表情可是愿意得很。若不然,来找我做什么?”
北辰靠着墙,像是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上将结婚了我才有机会,可是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我却有一股罪恶感。”
“司霖的培训还顺利吗?”她没有再接下这个尴尬的话题,随口问道。
“那小子还算有天赋,学什么都很快。”他转头看向她的侧脸,心里一阵荡漾,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给我一次机会吧。”
南星不以为然,装作没有听到后半句。她语气疏淡:“司霖看你的眼神,感觉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给我一次机会。”他正面请求,丝毫不在意她轻描淡写的态度。
她也看向他,�